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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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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暫且不追究她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總之,北冥夙是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嬌妻。

入夜,北冥夙扯著自家娘子入了寢間,蘇憶瑾臉頰俏紅,推拒不過,到底是從了。

待男子舒緩過來,滿足地輕吟一聲,蘇憶瑾已然在考慮,這般憋屈著夫君,恐怕不大妥當。

“蘇丞相已經下了大獄,這證據之事,你可都顧及到了?”北冥夙精明睿智,已然猜出了幾分蘇憶瑾的布局。

“嗯,這些東西,莫大人自然會收集完整,不需要我等越俎代庖。”女子慵懶地靠在床邊,白藕一般的手臂輕輕地在床沿上來回蕩,看得男子再度心馳神往。

他貪婪地擡起手撫摸著蘇憶瑾柔軟白皙的小臂,沈聲道:“蘇丞相的暗衛,已經除掉了?”

“自然。想要拿下他,首先得割掉他的耳目……”思及蘇丞相的暗衛,她心下便有些羞惱,臉上不自然地帶過一抹憤憤,低聲道:“他的暗衛勢力,不容小覷。”

打從半個月前,蘇憶瑾準備布局開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蘇丞相的暗衛打落塵埃。

為了不讓蘇丞相收到任何相關的情報,錦亦閣在京城的行動系數隱匿起來,就連三王爺的勢力悄然滲透的情況,都系數掩去,將所有情報傳遞都轉到了另外一條隱線去行動。

北冥夙眸光一動:“看來你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默了默:“是啊。”蘇憶瑾翻了個身,眸光動了動,笑著道:“怎麽,王爺有何賜教?”

無奈搖搖頭:“我可不敢賜教。”他的瑾兒,謀慮智計,不輸他。

蘇丞相的行事已經有了幾分錯落,被莫鐘書抓到把柄,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偏蘇丞相身邊還真就有壞事兒之人。

一想到皇宮裏的皇後此刻只怕已經亂了陣腳,蘇憶瑾就倍覺痛快。

“今日永乾帝還問我,蘇丞相下獄之事,我看著,倒像是在試探你的反應。”北冥夙翻了個身,將女子擁入懷中,沈聲道:“他這些日子,倒是有些不同了。”

眉宇間的陰郁暴躁之氣正在悄然消退,就連行事都比以往平和了許多。

蘇憶瑾托腮笑道:“所以啊,萬不能小看女兒家的作用,如今純貴妃,已然可以掌控當今聖上的心了麽?”

男子的改變,皆是因為心境變化而起。

永乾帝同純貴妃朝夕相處之下,總會受到些許影響。

殷紅的薄唇輕輕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淡淡道:“那也是純貴妃應得的。”

不,應該說,是當今永乾帝,應得的。

現下變得越來越好,以後,自然就會跌得越來越慘。

這才是應得的。

蘇憶瑾歪歪頭,“真好奇啊,以後有機會見到純貴妃,當真得問問才是。”

男子朗笑一聲,“歇下吧。”

蘇憶瑾這才想起來她還有個事情要說,被北冥夙詢問蘇丞相一事給打斷。

“夙,我這些時日身子不便,若你……”咬咬唇,蘇憶瑾一時間有些難以啟齒。

“怎麽?”

尚未察覺到女子言語之間的古怪,狹長的鳳眸落在她身上,那雙燦如星輝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懷裏的女子。

“若是你太過憋屈,娶一房侍妾也是……”可以的。

最後三個字尚未說出口,北冥夙突然將自己的手臂從女人的脖頸間抽出來,“你在說什麽?”

她居然要讓自己納妾?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燃燒而起,北冥夙目光冷凝,心下涼了半截。

當初她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如今卻想著勸解自己納妾?

“你若不喜歡我碰你,不碰就是。別沒得用納妾這等言語來埋汰我。”北冥夙背過身去,給了她一個後腦勺,片刻後,男人低聲道:“睡吧。”

水眸微微收縮,詫異地伸出手,在碰到男子衣襟之時,又強自按捺著收了回去,到底是沒開口哄自家夫君,悄然縮進被子裏,片刻後,沈沈睡去。

北冥夙氣得半晌睡不著,聽到身後清淺均勻的呼吸聲,扭頭一看,娘子已經睡得沈沈,氣悶不已,將人攬入懷中,北冥夙輕聲道:“沒良心的小東西……”

他那般愛重的女子,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又如何能夠做出背叛她的事來?

第二日,北冥夙早早起來,悄然離開六王爺府,蘇憶瑾醒來後,身側的被褥已經失去了溫度。

撇撇嘴,“來人,扶本王妃前去梳洗。”

皇宮之中,貴妃宮。

美目盼兮,素手白皙,女子看著棋局之上的黑子,一時間在自己的手下犯了難。

她眨眨眼睛,那張同蘇憶瑾有八分相似的容顏帶著困惑,下意識地戳了戳自己唇瓣,“皇上,該怎麽辦?”無奈之下,女子到底是選擇了求救。

身側,一個俊雅的男子手持折扇,穿著最普通不過的皇帝常服,笑著道:“終於知道求饒了?”方才還說自己一定可以。

男子擡起手,將一顆白子放在棋盤一處角落,純貴妃詫異地瞪大眼,“還可以這樣?”

眼瞅著就要進入死局的棋盤,就在這一字落下之後,悄然被盤活了。

純貴妃擡起眼睛,笑著道:“還是皇上厲害。”

俊雅的男子勾出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容,擡起手:“起身走走吧?”

“是,臣妾遵旨。”將柔荑塞進男子的大漲中,二人一前一後,暢游禦花園。

“臣妾聽說,蘇丞相被壓入大牢了?”純貴妃心有戚戚焉:“皇後娘娘得多擔心哪……”她不妄議朝政,言語之間頗為同情皇後娘娘。

“嗯,他行事不端,恐怕得送到刑部去調查一番。”說是調查,不過是冠冕堂皇之言,為的乃是在其中繼續搜集證據,等待時機判罪罷了。

刑部大牢可不是能隨便進入的地方,一般進入的人,也很難再出來。

永乾帝心平氣和,視線沒有任何不對,甚至沒有因為此人乃是蘇憶瑾的父親而有半分憐憫之心。

“皇上似乎,不大喜歡蘇丞相?”純貴妃試探。

永乾帝擡眸看她一眼:“談不上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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