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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北冥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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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王被自己的女兒頂撞,氣得臉色鐵青,“你這個混賬,做錯了事情不認,還扯這些……”

“我姐說得沒錯!”穆木突然道:“我有時候都懷疑,我們不是你的親生孩子,她,這個所謂的義女,才是!”

少年指向罪魁禍首蘇憶瑾:“我姐說家裏來了個女的,要被收為義女,父王對她好得掏心掏肺,我原來還不信,不曾想,竟然是真的,也不知你二人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以父女之名,行那茍且……”

“啪啪啪!”一連三個耳光狠狠地抽在穆木的臉上,那張俊逸的小臉瞬間腫成了饅頭。

北冥夙冷哼一聲,狹長的鳳眸滿是譏諷,若非這是瑾兒的弟弟,說不定現下已經身首異處。

無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偏偏快如閃電,將穆木的不遜之言卡在了喉嚨裏。

“打得好!”穆王憤恨難當,臉色鐵青,“畜生!她是你的親姐姐!”

蘇憶瑾望著這一出戲,心下驀然明白,對方是想利用著一對諸事不明的姐弟,陷她於不義,待到時機成熟之時,直接將她鏟除。

比如,像穆喬那樣,夜半偷襲。

“親,姐姐?”穆木呆呆地看著蘇憶瑾,“她,跟我們一點都不像……”穆喬也沒想到這一茬,只聽說是要收義女,怎麽變成親姐姐了?

蘇憶瑾似笑非笑地瞅向穆喬:“怎麽,知道是親姐姐,這下叫不出口了?”之前聲聲“姐姐”,不是喊得極親切麽?

“她是我發妻之後,多年來流落北冥,若非六殿下,只怕已經……”

穆王說到此事,心中沈痛,指了指穆喬和穆木兩姐弟:“你們被有心人利用,還妄自主張,毫無辨別是非之能。”

若真是過得不好,也是活該。

“我來南燕之前,從未見過爹爹,更不知曉他便是我的爹爹,這樣言說,你二人心頭可會平衡些?”

穆木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此刻眼神吶吶,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我同你們的嫡姐初初相認,她還要回北冥去,所以才想出了收義女之際,穆木,若不是六殿下出手,今日,我非打爛你那張嘴!”穆王恨聲道,滿口胡言亂語,盡說得什麽昏話?!

太子燕無遙尚且在此,言語無狀,讓太子殿下如何作響?穆王只覺,今生最丟臉的,便是今天了。

燕無遙和北冥夙對視一眼,穆王要處理家務事,二人不便在場。

北冥夙挑挑眉,示意燕無遙滾蛋。

燕無遙瞪眼,憑什麽北冥夙可以留下?

仿佛看到對方眼中的得意之色,無奈,燕無遙從哪來回哪去,翻窗離開。

“來人,召大夫前來。”穆王大手一揮,吩咐道。

蘇憶瑾拍拍彩屏的手,安撫道:“先去療傷吧。”

“是,小姐。”

內廳,只餘穆王一家,蘇憶瑾並北冥夙二人。

穆王三言兩語將事實娓娓道來,穆木和穆喬臉上變了幾變。

穆王沈聲道:“穆喬,究竟是誰利用於你,你且道來!”穆喬苦澀一笑。

“事到如今,沒什麽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穆喬被拆穿後,再沒了方才的畏縮膽小,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穆木自然也是有樣學樣,一言不發。

“你沒想殺我,對麽?”蘇憶瑾看了一眼那匕首。

站在床上好半天,都不動手,說明對方心中也是存疑的,蘇憶瑾是在穆喬看自己的途中醒來,她決定不動聲色,探看一番情況再言。

蘇憶瑾淺眠,夙不在,她總是睡不踏實,又天生對旁人註意自己的視線十分敏銳,便提早醒來。

在床上,她瞇著眼睛,清楚地看到了穆喬眼中的掙紮,最後,還是決定動手。

“你早點做決定,直接殺了我,不猶豫的話,現在就沒那麽多事兒了。穆喬,告訴我們,究竟是誰,要讓你在穆王府內自相殘殺?”

一席話說道對方心坎,穆喬紅著眼眶,臉上滿是不甘心,片刻後,才低聲道:“是北冥皇後。”

如妖孽般的樣子,眼中劃過一抹淩冽的寒意,是蘇晴月。

情報顯示,北冥蘇晴月產子在即,卻有一名宮人離奇出宮,說是探親,最後銷聲匿跡,結果就變成不了了之的懸案。北冥夙心有猜測,就調出了南燕隱血樓的情報。

果不其然,那宮人竟然出現在了南燕!定是蘇晴月的手筆!

“糊塗啊,你糊塗!”穆王恨鐵不成鋼,“她能給你什麽好處,你為何要替她辦事?”

蘇憶瑾點頭,“北冥皇後距離你十萬八千裏,此生恐怕難得一見,你何必聽她差遣?”

穆喬恨恨地看向穆王,“她說,事成之後,一定會替我殺了那個惡棍!”

不用說,那惡棍,必是她的夫君無疑。

穆王張張嘴,不知該如何辯駁,系數化作一聲嘆息!

擡眸看了看二人,少女的臉上劃過一抹無語,“那惡棍同你成親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待你不好。所以,北冥皇後的人一提出來,你便系數答應。”

只為,能將那個人惡棍鏟除。

蘇憶瑾說完,率先笑出聲來,她輕靈的笑聲讓在座眾人頗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有北冥夙,上揚的眉角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只覺穆喬蠢笨。

“你有殺一個陌生無辜之人的勇氣,卻沒有弄死那惡棍的能耐?”少女聲音一轉,如同寒冬臘月的冰峭之花,開在絕淩入雲的高山之上:“你的狠辣,懦弱的可笑!”

“你胡說!”穆喬猛然站起來,指著蘇憶瑾,怒聲道:“我能殺你,我也能殺了他!”

輕嗤一聲,“拿不穩匕首,還想殺人?”地獄修羅一般的嗜血眸光帶著天然的肅殺:“你知道,殺人是怎麽滋味麽?”

熱乎乎的鮮血噴灑在手上,粘稠而奪目,帶著刺鼻的血腥味,此生都無法抹去。

櫻唇輕勾,少女挑挑眉:“蠢貨。殺人用匕首,才是最下乘的手段,想殺人,一指甲蓋的毒,就夠那惡棍上西天了……”

說穿了,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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