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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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其實楚辭沒有想過江淮舟會心理染上疾病的一天，雖然不嚴重，但在高三這個節骨眼上，不得不讓人重視。
江淮舟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明明現在很好，做什麽事兒都充滿幹勁。
“對，你是什麽事兒都充滿幹勁，但你不覺得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嗎？學習是循序漸進，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過程。”
“我知道啊，我知道，還有半年時間就要高考了，我沒有時間了，我真的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麽？”
“江淮舟，你在急什麽？你家裏應該不會給你很大的學習壓力，那你的壓力從何而來？為什麽要把自己逼這麽緊？到底是為什麽？”
醫生說的話咄咄逼人，江淮舟如坐針氈，他雙手不自覺攥緊用力在大腿上捏了好幾把。
醫生註視他的情況，他突然放緩和語氣：“是為了自己？還是父母？又或者是別人？”
江淮舟猛地擡頭，他看著醫生眼眸帶著驚恐，醫生捕捉到江淮舟的情緒變化，他張了張嘴，直接問道：“你是怕她嫌棄你學習不好？”
“不是的。”江淮舟回過神來，他後知後覺自己情緒真的很不好，腦海裏回想起剛才在教室裏發生的那一幕。
楚辭為什麽要撕毀他的試卷？
他好想讓自己休息一下，可當時他並沒有聽，還很生氣。
江淮舟忽然冷靜下來，醫生詫異看著眼前的少年，剛才都還滿身刺，現在就仿佛曬太陽的貓咪，很是溫順。
醫生最終還是在江淮舟檢查結果上寫輕微焦慮癥，並且通知班主任與其家長聯系。
江淮舟出來就看到楚辭背靠在窗戶邊緣，寒冬的風透過縫隙一點點透進來，楚辭的黑發被吹得淩亂。
聽到動靜，他偏過頭來看江淮舟，眼神沈得嚇人。
江淮舟被他看的心裏一驚，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麽會在這裏。”
情緒過後，江淮舟的嗓音微微沙啞，和窗外風聲形成鮮明的對比，聽起來有些刺激。
楚辭面無表情，明明是高中生，身形已經有幾分成熟男人的輪廓。
江淮舟站在他面前，顯得有些矮小，臉上的表情還顯得有幾分無措。
“怎麽了……”江淮舟梗著脖子，“有什麽事嗎？”
看到江淮舟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楚辭嘆口氣，逆著光走過來，“和醫生聊了些什麽？”
“沒什麽，你不也知道嗎？”江淮舟心虛的看向別的地方。
楚辭嗯了一聲，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摸了摸江淮舟的耳尖。
江淮舟被這舉動給嚇得渾身打個激靈，那藏在眼裏愛意突然就迸發出來。
有一次江淮舟無意中發現，在楚辭課本上第一頁，他寫了四個字——江田大學
這對於江淮舟來說，的確是無法觸及的高度，他也像是下了決心一樣。
如果能考一個學校就好了，盡管不是一個學校也可以，只要能留在江田。
江淮舟是這麽想的，也不知現在哪裏來的勇氣，他忽然很想問問楚辭是不是真的要去江田大學。
他剛想開口問，楚辭就低下頭來，問他：“能不能先不學了，休息一下。”
江淮舟想，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卻讓他內心如同小鹿亂撞，差一點就要窒息了。
江淮舟後面也忘了怎麽回答楚辭的，在楚辭陪同下，他們一起出學校大門，此刻冬日的夕陽已經快要被黑暗吞噬。
學校門口不遠處，程若蕊站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一臉擔憂的看過來。
江淮舟：“那我先過去了，要不要送你一起？”
楚辭搖搖頭，“不用了。”
江淮舟還想說什麽，楚辭淡聲道：“慢慢來。”
江淮舟知道楚辭說的是學習，他點點頭朝著程若蕊那邊走過去。
楚辭還站在原地，程若蕊對著他微笑，他頷首點頭，看著程若蕊滿臉擔憂一句接一句的詢問。
江淮舟似乎回答的很認真，等他一一回答完程若蕊的問題，回頭一看，楚辭已經離開了。
楚辭沒有立馬回家，反而找了個網吧，玩了幾把游戲。
網吧內空氣不算好，他坐在窗邊，涼風一直吹過來。坐在他身旁的兄弟實在受不了，站起身來關上窗子。
那一瞬間，楚辭好像更加確定了什麽一樣。
他想，他應該是喜歡江淮舟的。
不然也不會在看到江淮舟反常時，心裏不高興。更不會聽到江淮舟心理出現問題，一直在外面等著。
他是不會說什麽寬慰人話，但是在江淮舟這裏，他很自然就說出來了。
其實楚辭更多就想告訴江淮舟，實在不行那就不學了，以後他……
楚辭忽然笑出聲來，驚得身旁的兄弟瞪大眼睛，歪頭一看戰績，“我去，25-0，哥們有點東西啊，居然還能這麽平靜的笑，是我這麽大殺特殺，我恨不得笑的全網吧的人都知道。”
-
楚辭在江淮舟離開江田之後，很少會夢到高中的事情。
醒來已經天黑了，也不知道江淮舟跑到哪裏去。
等他洗了個澡，踩著拖鞋出來，客廳隱隱約約閃過來一陣燈光，空氣裏還殘留著淡淡的飯菜香。
江淮舟披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幾乎是沒有聲兒。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過來，眼睛很亮，看得楚辭心裏一軟。他走到江淮舟面前，看了一眼電視：“怎麽突然想看這個？”
“你不覺得夏洛克很厲害嗎？”江淮舟擡頭，“睡得怎麽樣？”
“挺好。”楚辭捏了捏他耳垂，“還做了飯？”
“隨便做了點，不過有點冷了，我去熱一下。”
江淮舟剛想起來，楚辭把他按在位置上，“我去。”
江淮舟做的都是家常小菜，還是一邊看菜譜一邊炒，說不上難吃也說不上好吃。
兩人很有默契吃飯完，一個洗碗一個打掃衛生。
楚辭擦幹凈最後一個盤子，江淮舟已經在泡茶了，他看了一眼問：“要不要和我住一起？”
“什麽？”江淮舟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楚辭把盤子放回櫃子裏，“和我一起住。”
江淮舟還真沒想過和楚辭同居的事情，從來到楚辭家開始，他總覺得楚辭房間都很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活氣。
楚辭這個提議已經想了很久，特別是在程若蕊離開之後，他更加想要把江淮舟給畫進自己範圍裏。
楚辭在等到江淮舟的回答，他舌尖輕輕抵著上顎，看似很有耐心的模樣，內心早已經天翻地覆。
如果江淮舟不答應怎麽辦？
那就把他綁回床上，做到答應為止。
這不過也是楚辭的想法，但真要這麽做，還真的有點狠不下心來。
江淮舟的眼睛裏會發光，那個模樣楚辭每看一次都承受不了。
江淮舟忽然開口：“我們這樣算不算辦公室戀情？不管怎麽說，你都算我老板，我和老板談戀愛，還和老板住在一起，這傳出去會不會不好？”
楚辭一聽，眼眸沈了沈，他低聲問：“那要不要直接當老板娘，就沒有人說什麽了？”
江淮舟可從來都沒有想到楚辭會有這樣想法，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他就幻想過很有多次，和楚辭在一起之後的未來每一天都會怎麽樣？
江淮舟還沒答應楚辭。
楚辭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他來到江淮舟身後，雙手撐在他身側，呼吸在打在江淮舟耳旁，一字一句問：“不行嗎？”
江淮舟想，楚辭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最受不了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好半天，江淮舟耳朵泛紅了，這才點了頭。
兩天時間過的很快，楚辭的假期結束又投入到工作中，同時江淮舟也沒有閑著，他把全息衍生需要反覆確定細節反覆推敲，整理了不少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還有解決辦法。在大年初六晚上，將這個文檔發給陳笑他們。
其他之人看到這個文檔直接坐不住，在群裏瘋狂轟炸江淮舟。
傅博文：江淮舟！！你幹嘛！！！
陳笑：大過年的你不要嚇人啊！
張爍：有一瞬間我以為你要離職了！
江淮舟眼中溫柔了一點，他笑著回覆：覆工之後有一段時間我可能不常在公司。
陳笑：？？？
張爍：？？？
傅博文：？？？
江淮舟：我可能要去醫院小住一段時間，但我會帶著電腦去，遠程配合你們辦公
陳笑：小住？你又胃疼了？
張爍：這挨千刀孫川！
傅博文：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們陪你？
江淮舟：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早點住院治療一下，也不用手術
傅博文：那我就放心了，不是說咱們楚總是醫生嗎？你要不要請瑾哥幫你說說話啊？
陳笑：就是
張爍：……
江淮舟看得一楞一楞，好像沒有給他們說過他和楚辭的關系。
就在江淮舟考慮要不要把自己和楚辭關系給他們三個人透個底，楚辭站在他身後，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
江淮舟：放心，一早就安排好了
江淮舟想要撤回都來不及，眼睜睜看著下面三個覆讀機：明白，了解
不是，你們明白了解什麽？？
江淮舟回頭瞪楚辭：“你幹嘛？”
“幫你給同事解答一下疑惑。”
楚辭剛剛下班回來，身上都還有點子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去洗澡。”
江淮舟哦了一聲，手機鎖屏丟在床上，開始收拾要住院的東西。
他以前都不會想過，有一天楚辭會成為自己的主治醫生，手中拿著病歷站在病床前，鼻梁上的眼鏡透著他深邃的眼眸，從中還夾雜著幾分溫柔。
“江先生，我是你的管床醫生，我叫楚辭。”他笑了笑，又緊接著說道：“希望您在院期間配合我們的治療。”
江淮舟穿著寬大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半坐在床上，眼眸閃爍的看著他：“當然，我一定全力配合，楚醫生。”
兩人眼神在空中交匯，透出幾分別人看不明白的情緒。
窗外，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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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楚辭沒有想過江淮舟會心理染上疾病的一天，雖然不嚴重，但在高三這個節骨眼上，不得不讓人重視。
江淮舟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明明現在很好，做什麽事兒都充滿幹勁。
“對，你是什麽事兒都充滿幹勁，但你不覺得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嗎？學習是循序漸進，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過程。”
“我知道啊，我知道，還有半年時間就要高考了，我沒有時間了，我真的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麽？”
“江淮舟，你在急什麽？你家裏應該不會給你很大的學習壓力，那你的壓力從何而來？為什麽要把自己逼這麽緊？到底是為什麽？”
醫生說的話咄咄逼人，江淮舟如坐針氈，他雙手不自覺攥緊用力在大腿上捏了好幾把。
醫生註視他的情況，他突然放緩和語氣：“是為了自己？還是父母？又或者是別人？”
江淮舟猛地擡頭，他看著醫生眼眸帶著驚恐，醫生捕捉到江淮舟的情緒變化，他張了張嘴，直接問道：“你是怕她嫌棄你學習不好？”
“不是的。”江淮舟回過神來，他後知後覺自己情緒真的很不好，腦海裏回想起剛才在教室裏發生的那一幕。
楚辭為什麽要撕毀他的試卷？
他好想讓自己休息一下，可當時他並沒有聽，還很生氣。
江淮舟忽然冷靜下來，醫生詫異看著眼前的少年，剛才都還滿身刺，現在就仿佛曬太陽的貓咪，很是溫順。
醫生最終還是在江淮舟檢查結果上寫輕微焦慮癥，並且通知班主任與其家長聯系。
江淮舟出來就看到楚辭背靠在窗戶邊緣，寒冬的風透過縫隙一點點透進來，楚辭的黑發被吹得淩亂。
聽到動靜，他偏過頭來看江淮舟，眼神沈得嚇人。
江淮舟被他看的心裏一驚，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麽會在這裏。”
情緒過後，江淮舟的嗓音微微沙啞，和窗外風聲形成鮮明的對比，聽起來有些刺激。
楚辭面無表情，明明是高中生，身形已經有幾分成熟男人的輪廓。
江淮舟站在他面前，顯得有些矮小，臉上的表情還顯得有幾分無措。
“怎麽了……”江淮舟梗著脖子，“有什麽事嗎？”
看到江淮舟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楚辭嘆口氣，逆著光走過來，“和醫生聊了些什麽？”
“沒什麽，你不也知道嗎？”江淮舟心虛的看向別的地方。
楚辭嗯了一聲，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摸了摸江淮舟的耳尖。
江淮舟被這舉動給嚇得渾身打個激靈，那藏在眼裏愛意突然就迸發出來。
有一次江淮舟無意中發現，在楚辭課本上第一頁，他寫了四個字——江田大學
這對於江淮舟來說，的確是無法觸及的高度，他也像是下了決心一樣。
如果能考一個學校就好了，盡管不是一個學校也可以，只要能留在江田。
江淮舟是這麽想的，也不知現在哪裏來的勇氣，他忽然很想問問楚辭是不是真的要去江田大學。
他剛想開口問，楚辭就低下頭來，問他：“能不能先不學了，休息一下。”
江淮舟想，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卻讓他內心如同小鹿亂撞，差一點就要窒息了。
江淮舟後面也忘了怎麽回答楚辭的，在楚辭陪同下，他們一起出學校大門，此刻冬日的夕陽已經快要被黑暗吞噬。
學校門口不遠處，程若蕊站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一臉擔憂的看過來。
江淮舟：“那我先過去了，要不要送你一起？”
楚辭搖搖頭，“不用了。”
江淮舟還想說什麽，楚辭淡聲道：“慢慢來。”
江淮舟知道楚辭說的是學習，他點點頭朝著程若蕊那邊走過去。
楚辭還站在原地，程若蕊對著他微笑，他頷首點頭，看著程若蕊滿臉擔憂一句接一句的詢問。
江淮舟似乎回答的很認真，等他一一回答完程若蕊的問題，回頭一看，楚辭已經離開了。
楚辭沒有立馬回家，反而找了個網吧，玩了幾把游戲。
網吧內空氣不算好，他坐在窗邊，涼風一直吹過來。坐在他身旁的兄弟實在受不了，站起身來關上窗子。
那一瞬間，楚辭好像更加確定了什麽一樣。
他想，他應該是喜歡江淮舟的。
不然也不會在看到江淮舟反常時，心裏不高興。更不會聽到江淮舟心理出現問題，一直在外面等著。
他是不會說什麽寬慰人話，但是在江淮舟這裏，他很自然就說出來了。
其實楚辭更多就想告訴江淮舟，實在不行那就不學了，以後他……
楚辭忽然笑出聲來，驚得身旁的兄弟瞪大眼睛，歪頭一看戰績，“我去，25-0，哥們有點東西啊，居然還能這麽平靜的笑，是我這麽大殺特殺，我恨不得笑的全網吧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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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在江淮舟離開江田之後，很少會夢到高中的事情。
醒來已經天黑了，也不知道江淮舟跑到哪裏去。
等他洗了個澡，踩著拖鞋出來，客廳隱隱約約閃過來一陣燈光，空氣裏還殘留著淡淡的飯菜香。
江淮舟披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幾乎是沒有聲兒。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過來，眼睛很亮，看得楚辭心裏一軟。他走到江淮舟面前，看了一眼電視：“怎麽突然想看這個？”
“你不覺得夏洛克很厲害嗎？”江淮舟擡頭，“睡得怎麽樣？”
“挺好。”楚辭捏了捏他耳垂，“還做了飯？”
“隨便做了點，不過有點冷了，我去熱一下。”
江淮舟剛想起來，楚辭把他按在位置上，“我去。”
江淮舟做的都是家常小菜，還是一邊看菜譜一邊炒，說不上難吃也說不上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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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擦幹凈最後一個盤子，江淮舟已經在泡茶了，他看了一眼問：“要不要和我住一起？”
“什麽？”江淮舟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楚辭把盤子放回櫃子裏，“和我一起住。”
江淮舟還真沒想過和楚辭同居的事情，從來到楚辭家開始，他總覺得楚辭房間都很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活氣。
楚辭這個提議已經想了很久，特別是在程若蕊離開之後，他更加想要把江淮舟給畫進自己範圍裏。
楚辭在等到江淮舟的回答，他舌尖輕輕抵著上顎，看似很有耐心的模樣，內心早已經天翻地覆。
如果江淮舟不答應怎麽辦？
那就把他綁回床上，做到答應為止。
這不過也是楚辭的想法，但真要這麽做，還真的有點狠不下心來。
江淮舟的眼睛裏會發光，那個模樣楚辭每看一次都承受不了。
江淮舟忽然開口：“我們這樣算不算辦公室戀情？不管怎麽說，你都算我老板，我和老板談戀愛，還和老板住在一起，這傳出去會不會不好？”
楚辭一聽，眼眸沈了沈，他低聲問：“那要不要直接當老板娘，就沒有人說什麽了？”
江淮舟可從來都沒有想到楚辭會有這樣想法，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他就幻想過很有多次，和楚辭在一起之後的未來每一天都會怎麽樣？
江淮舟還沒答應楚辭。
楚辭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他來到江淮舟身後，雙手撐在他身側，呼吸在打在江淮舟耳旁，一字一句問：“不行嗎？”
江淮舟想，楚辭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最受不了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好半天，江淮舟耳朵泛紅了，這才點了頭。
兩天時間過的很快，楚辭的假期結束又投入到工作中，同時江淮舟也沒有閑著，他把全息衍生需要反覆確定細節反覆推敲，整理了不少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還有解決辦法。在大年初六晚上，將這個文檔發給陳笑他們。
其他之人看到這個文檔直接坐不住，在群裏瘋狂轟炸江淮舟。
傅博文：江淮舟！！你幹嘛！！！
陳笑：大過年的你不要嚇人啊！
張爍：有一瞬間我以為你要離職了！
江淮舟眼中溫柔了一點，他笑著回覆：覆工之後有一段時間我可能不常在公司。
陳笑：？？？
張爍：？？？
傅博文：？？？
江淮舟：我可能要去醫院小住一段時間，但我會帶著電腦去，遠程配合你們辦公
陳笑：小住？你又胃疼了？
張爍：這挨千刀孫川！
傅博文：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們陪你？
江淮舟：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早點住院治療一下，也不用手術
傅博文：那我就放心了，不是說咱們楚總是醫生嗎？你要不要請瑾哥幫你說說話啊？
陳笑：就是
張爍：……
江淮舟看得一楞一楞，好像沒有給他們說過他和楚辭的關系。
就在江淮舟考慮要不要把自己和楚辭關系給他們三個人透個底，楚辭站在他身後，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
江淮舟：放心，一早就安排好了
江淮舟想要撤回都來不及，眼睜睜看著下面三個覆讀機：明白，了解
不是，你們明白了解什麽？？
江淮舟回頭瞪楚辭：“你幹嘛？”
“幫你給同事解答一下疑惑。”
楚辭剛剛下班回來，身上都還有點子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去洗澡。”
江淮舟哦了一聲，手機鎖屏丟在床上，開始收拾要住院的東西。
他以前都不會想過，有一天楚辭會成為自己的主治醫生，手中拿著病歷站在病床前，鼻梁上的眼鏡透著他深邃的眼眸，從中還夾雜著幾分溫柔。
“江先生，我是你的管床醫生，我叫楚辭。”他笑了笑，又緊接著說道：“希望您在院期間配合我們的治療。”
江淮舟穿著寬大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半坐在床上，眼眸閃爍的看著他：“當然，我一定全力配合，楚醫生。”
兩人眼神在空中交匯，透出幾分別人看不明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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