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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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江淮舟從趙瑾辦公室出來已經天黑了。
張爍和傅博文熬不住先走一步，陳笑還在外面等他。
看到江淮舟回來，陳笑還有點擔心：“怎麽了？去了這麽久？”
“就是聊聊游戲後續發展。”江淮舟喉嚨一哽：“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明天周末，好好休息，不要為了工作把自己身體累垮。”
沒想到007的江淮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陳笑也沒有多想，他點點頭：“也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身體也才好點，不要不當回事。”
江淮舟嗯了一聲，目送陳笑離開。
現在辦公室裏的人就剩下江淮舟，他腦子裏都還在想趙瑾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楚辭是個很驕傲的人，他現在不上手術臺，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
趙瑾沒有點破，江淮舟心裏卻有些答案。
江淮舟垂頭看著手機，早上和楚辭鬧了點不愉快之後，就沒有再聯系過。
楚辭今天是休息，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睡覺了。
你不需要我嗎——
需要——
他明明回到江田就是因為楚辭，為什麽還要扭扭捏捏，就因為楚辭對他太好？
好到自己配不上的一切？
江淮舟自嘲，從什麽時候他開始變成這樣子？因為不能心安理得接受？
可轉念一想，他又為什麽要心安理得接收這麽多，當年做錯事的人是他。
一聲不吭就走的人也是他。
現在回來找楚辭的人還是他。
如果他是楚辭，大可不必和自己有這麽多的牽扯，浪費時間，浪費金錢。
可是……
江淮舟手一抖，手機掉落在地上，他雙手捂著臉。
趙瑾說：“不要辜負他。”
他當時就很想反駁他沒有辜負楚辭！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江淮舟深吸一口氣，再次擡起頭來，整個人又像變了一樣，那股子頹廢消失不見。
-
年近過年，楚辭在醫院工作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回家。
消化科越到快過年的時候，越是最忙碌的時候。放眼望去，大多都是三十四十幾的人，坐在病床上不是打電話就是在處理工作。
“是是是，張總您說得對，前些天沒有招呼好您，要不過兩天，我再準備薄酒小菜，到時候希望您能賞臉光臨。”
“我？我當然沒事，就是小住幾天院，您也不用擔心，沒幾天就能出院了。”
“誒別別別，張總您貴人事兒忙，不用來看望我，我真沒什麽大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住院部新來的小護士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她正在彎腰給男人紮針，針剛進去，這人就嘶了一聲，臉上怒色顯然易見。
小護士心有餘悸，就連手都開始有點發抖。
掛了電話，男人耐不住性子：“你會不會啊小姑娘，這手都捧起來半天了，一針都不見血。”
小護士擡頭：“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您稍等。”
“還要等多久，我電話東都打了差不多十分鐘。”男人臉上透出幾分不耐煩，他眼見針眼的地方起了個包：“誒，你會不會阿？痛死了！”
小護士連忙拔出針來，她給男人不停道歉。
男人捂著隨手背，瞧了一眼護士的工作牌：“李莉是吧？一會我就和你護士長投訴你，連個針都打不明白。”
李莉一聽，急得眼睛汪著眼淚，她好不容易輪轉完科室，在這裏定下來。
誰不知道安華醫院消化科是最難進的科室。
男人還在生氣：“換人換人，你禍害別人去，行嗎？別耽誤我時間了，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出去辦。”
“楊舟先生，剛才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看樣子下午你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可能不能出去辦事。”
楚辭手裏拿著楊舟病歷夾，他對著李莉說：“李護士，這個病人暫時先不輸液了，麻煩你了。”
李莉小聲道謝連忙走出病房，楊舟一看小護士把鹽水都收走了：“怎麽就不給我輸液了？難道我能出院了？我記得你，你是我那個什麽，管床醫生，姓楚。”
楚辭點點頭，他眼鏡下眼眸神情看起來很淡，一副公式化口吻沒有一點人情味敘述楊舟昨天的檢查結果。
楊舟一聽自己還有點嚴重，剛想要問明白，楚辭就問：“家屬來了嗎？”
“沒有家屬，都死光了。”楊舟大手一揮，似乎不想再談這個事兒。
楚辭沈吟道：“不如楊先生來一趟辦公室。”
楊舟還是聽勸的，跟著楚辭去到辦公室。
根據楊舟檢查結果來看，楚辭想要楊舟進一步檢查，懷疑胃癌的可能性比較大。
“懷疑胃癌？我才多少歲？怎麽可能？”聽到楚辭這麽說，楊舟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臉上就出現幾分慌亂：“別不會是你們檢查失誤，你們安華收費水準這麽高，做出錯誤的檢查我可是要和你們醫院打官司的！”
“您也知道安華醫療條件不輸其他醫院，現在只是懷疑，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
“不是，你們醫院怎麽回事？我不就是一個小小胃炎，不應該輸兩天液就好了嗎？”楊舟眼珠子一轉：“該不會是你們想要多賺點錢？欺騙我們這種老百姓？”
楊舟一看就是精英人士，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行不行，你們肯定是騙人的，我不信。”
楚辭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患者，最開始聽到這種消息的，都是反抗的。
他起身給楊舟倒了一杯茶的，在把檢查單指給楊舟看：“這裏胃部，有一大塊陰影，看樣子是有一段時間了，你工作時應該經常需要應酬，飲食不規律，最開始是胃炎，到胃潰瘍和胃出血，之前沒有做過體檢嗎？”
楊舟捂著茶杯，手指用力到關節都開始泛白。
楚辭見他沒有說話，“當然，我們也希望您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檢查結果在這裏，您應該需要下一步做胃鏡，來確診到底是不是。”
楊舟聽到這話沈默好一會：“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有胃癌？”
楚辭糾正他：“我們現在是懷疑，需要您配合做檢查，才知道是不是。”
楊舟聽到這話，摔了手裏的杯子，二話不說揪起楚辭的衣領，“你在說什麽風涼話，這樣你還能算的上醫生嗎？”
外面有人聽到裏面的動靜，也來不及敲門直接推開門看到這一幕。
楊舟身形看起來很壯，揪著比他高的楚辭看起來有些違和。
“楚醫生！”來的人正是李莉：“這位先生，您先冷靜一點！”
楊舟雙眼通紅回頭看到小護士：“我冷靜？不應該是你們醫生要冷靜嗎？張口閉口就說別人得了癌癥？這就是你們的醫德嗎？”
楚辭臉上表情沒有太多，他雙眸沈沈的註視楊舟。
他口吻溫和幾分：“楊先生，先冷靜下來，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有什麽問題，都會解決。”
“解決？”楊舟轉過頭來看向楚辭，他手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捏著楚辭衣領也越來越用力。
李莉眼睜睜看著病人想要掐死楚辭，轉身就去找人來幫忙。
都在辦公室裏的醫生聽到這種事兒，趕緊跑過來，準備幫忙。
沒想到，他們剛一到就看到楚辭一邊的臉頰上泛著異樣的紅色，整個人坐在地上，靠在身後櫃子上，鼻梁上金絲眼鏡在他身側不遠處，鏡片上有一絲絲裂縫。
李莉捂嘴驚呼，旁邊的幾個醫生反應很快，連忙按住還要打人楊舟。
此時楊舟看起來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甚至有點胡言亂語。
李莉走得楚辭身邊蹲下來，“楚醫生，您沒事兒吧。”
“沒事。”楚辭垂著眼眸，偏過頭對李莉說：“李護士，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找眼鏡掉哪裏了。”
李莉一楞，在楚辭身側找到眼鏡給他。
“謝謝。”
楚辭戴上眼鏡站起身來，壓住楊舟的醫生道：“楚醫生，他現在好像有點狂躁，建議先給一針安定。”
“好，麻煩師兄。”
“也不是什麽大事，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等病人病情穩定點再說。”
楚辭點點頭，目送他們走出辦公室。
李莉擔憂看著楚辭臉上的傷：“楚醫生，您臉上的傷……”
“沒事，我一會自己會處理，今天的事，謝謝你。”楚辭語氣很淡，完全聽不出其他情緒來。
消化科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讓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
因為是私立醫院的關系，院長第一時間就找到楚辭，並且了解情況。
在得知事情的原由，院長嘆口氣問：“小楚，我從來不懷疑你專業能力和判斷，但是你和病人溝通的時候，能不能再溫和一點？”
楚辭垂眸，沒有說話。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人也不能一輩子都這樣下去。”院長拍了拍楚辭的肩膀：：“下個星期吳教授就要回來了，難道你還要他看到你還是這個樣子？”
楚辭眉眼有些松動，“我知道了。”
“這件事估計沒有這麽快結束，現在越是忙時候，那個病人還要投訴你，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幾天，等這個病人檢查結果出來，確診是胃癌，你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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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舟從趙瑾辦公室出來已經天黑了。
張爍和傅博文熬不住先走一步，陳笑還在外面等他。
看到江淮舟回來，陳笑還有點擔心：“怎麽了？去了這麽久？”
“就是聊聊游戲後續發展。”江淮舟喉嚨一哽：“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明天周末，好好休息，不要為了工作把自己身體累垮。”
沒想到007的江淮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陳笑也沒有多想，他點點頭：“也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身體也才好點，不要不當回事。”
江淮舟嗯了一聲，目送陳笑離開。
現在辦公室裏的人就剩下江淮舟，他腦子裏都還在想趙瑾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楚辭是個很驕傲的人，他現在不上手術臺，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
趙瑾沒有點破，江淮舟心裏卻有些答案。
江淮舟垂頭看著手機，早上和楚辭鬧了點不愉快之後，就沒有再聯系過。
楚辭今天是休息，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睡覺了。
你不需要我嗎——
需要——
他明明回到江田就是因為楚辭，為什麽還要扭扭捏捏，就因為楚辭對他太好？
好到自己配不上的一切？
江淮舟自嘲，從什麽時候他開始變成這樣子？因為不能心安理得接受？
可轉念一想，他又為什麽要心安理得接收這麽多，當年做錯事的人是他。
一聲不吭就走的人也是他。
現在回來找楚辭的人還是他。
如果他是楚辭，大可不必和自己有這麽多的牽扯，浪費時間，浪費金錢。
可是……
江淮舟手一抖，手機掉落在地上，他雙手捂著臉。
趙瑾說：“不要辜負他。”
他當時就很想反駁他沒有辜負楚辭！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江淮舟深吸一口氣，再次擡起頭來，整個人又像變了一樣，那股子頹廢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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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過年，楚辭在醫院工作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回家。
消化科越到快過年的時候，越是最忙碌的時候。放眼望去，大多都是三十四十幾的人，坐在病床上不是打電話就是在處理工作。
“是是是，張總您說得對，前些天沒有招呼好您，要不過兩天，我再準備薄酒小菜，到時候希望您能賞臉光臨。”
“我？我當然沒事，就是小住幾天院，您也不用擔心，沒幾天就能出院了。”
“誒別別別，張總您貴人事兒忙，不用來看望我，我真沒什麽大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住院部新來的小護士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她正在彎腰給男人紮針，針剛進去，這人就嘶了一聲，臉上怒色顯然易見。
小護士心有餘悸，就連手都開始有點發抖。
掛了電話，男人耐不住性子：“你會不會啊小姑娘，這手都捧起來半天了，一針都不見血。”
小護士擡頭：“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您稍等。”
“還要等多久，我電話東都打了差不多十分鐘。”男人臉上透出幾分不耐煩，他眼見針眼的地方起了個包：“誒，你會不會阿？痛死了！”
小護士連忙拔出針來，她給男人不停道歉。
男人捂著隨手背，瞧了一眼護士的工作牌：“李莉是吧？一會我就和你護士長投訴你，連個針都打不明白。”
李莉一聽，急得眼睛汪著眼淚，她好不容易輪轉完科室，在這裏定下來。
誰不知道安華醫院消化科是最難進的科室。
男人還在生氣：“換人換人，你禍害別人去，行嗎？別耽誤我時間了，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出去辦。”
“楊舟先生，剛才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看樣子下午你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可能不能出去辦事。”
楚辭手裏拿著楊舟病歷夾，他對著李莉說：“李護士，這個病人暫時先不輸液了，麻煩你了。”
李莉小聲道謝連忙走出病房，楊舟一看小護士把鹽水都收走了：“怎麽就不給我輸液了？難道我能出院了？我記得你，你是我那個什麽，管床醫生，姓楚。”
楚辭點點頭，他眼鏡下眼眸神情看起來很淡，一副公式化口吻沒有一點人情味敘述楊舟昨天的檢查結果。
楊舟一聽自己還有點嚴重，剛想要問明白，楚辭就問：“家屬來了嗎？”
“沒有家屬，都死光了。”楊舟大手一揮，似乎不想再談這個事兒。
楚辭沈吟道：“不如楊先生來一趟辦公室。”
楊舟還是聽勸的，跟著楚辭去到辦公室。
根據楊舟檢查結果來看，楚辭想要楊舟進一步檢查，懷疑胃癌的可能性比較大。
“懷疑胃癌？我才多少歲？怎麽可能？”聽到楚辭這麽說，楊舟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臉上就出現幾分慌亂：“別不會是你們檢查失誤，你們安華收費水準這麽高，做出錯誤的檢查我可是要和你們醫院打官司的！”
“您也知道安華醫療條件不輸其他醫院，現在只是懷疑，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
“不是，你們醫院怎麽回事？我不就是一個小小胃炎，不應該輸兩天液就好了嗎？”楊舟眼珠子一轉：“該不會是你們想要多賺點錢？欺騙我們這種老百姓？”
楊舟一看就是精英人士，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行不行，你們肯定是騙人的，我不信。”
楚辭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患者，最開始聽到這種消息的，都是反抗的。
他起身給楊舟倒了一杯茶的，在把檢查單指給楊舟看：“這裏胃部，有一大塊陰影，看樣子是有一段時間了，你工作時應該經常需要應酬，飲食不規律，最開始是胃炎，到胃潰瘍和胃出血，之前沒有做過體檢嗎？”
楊舟捂著茶杯，手指用力到關節都開始泛白。
楚辭見他沒有說話，“當然，我們也希望您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檢查結果在這裏，您應該需要下一步做胃鏡，來確診到底是不是。”
楊舟聽到這話沈默好一會：“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有胃癌？”
楚辭糾正他：“我們現在是懷疑，需要您配合做檢查，才知道是不是。”
楊舟聽到這話，摔了手裏的杯子，二話不說揪起楚辭的衣領，“你在說什麽風涼話，這樣你還能算的上醫生嗎？”
外面有人聽到裏面的動靜，也來不及敲門直接推開門看到這一幕。
楊舟身形看起來很壯，揪著比他高的楚辭看起來有些違和。
“楚醫生！”來的人正是李莉：“這位先生，您先冷靜一點！”
楊舟雙眼通紅回頭看到小護士：“我冷靜？不應該是你們醫生要冷靜嗎？張口閉口就說別人得了癌癥？這就是你們的醫德嗎？”
楚辭臉上表情沒有太多，他雙眸沈沈的註視楊舟。
他口吻溫和幾分：“楊先生，先冷靜下來，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有什麽問題，都會解決。”
“解決？”楊舟轉過頭來看向楚辭，他手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捏著楚辭衣領也越來越用力。
李莉眼睜睜看著病人想要掐死楚辭，轉身就去找人來幫忙。
都在辦公室裏的醫生聽到這種事兒，趕緊跑過來，準備幫忙。
沒想到，他們剛一到就看到楚辭一邊的臉頰上泛著異樣的紅色，整個人坐在地上，靠在身後櫃子上，鼻梁上金絲眼鏡在他身側不遠處，鏡片上有一絲絲裂縫。
李莉捂嘴驚呼，旁邊的幾個醫生反應很快，連忙按住還要打人楊舟。
此時楊舟看起來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甚至有點胡言亂語。
李莉走得楚辭身邊蹲下來，“楚醫生，您沒事兒吧。”
“沒事。”楚辭垂著眼眸，偏過頭對李莉說：“李護士，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找眼鏡掉哪裏了。”
李莉一楞，在楚辭身側找到眼鏡給他。
“謝謝。”
楚辭戴上眼鏡站起身來，壓住楊舟的醫生道：“楚醫生，他現在好像有點狂躁，建議先給一針安定。”
“好，麻煩師兄。”
“也不是什麽大事，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等病人病情穩定點再說。”
楚辭點點頭，目送他們走出辦公室。
李莉擔憂看著楚辭臉上的傷：“楚醫生，您臉上的傷……”
“沒事，我一會自己會處理，今天的事，謝謝你。”楚辭語氣很淡，完全聽不出其他情緒來。
消化科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讓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
因為是私立醫院的關系，院長第一時間就找到楚辭，並且了解情況。
在得知事情的原由，院長嘆口氣問：“小楚，我從來不懷疑你專業能力和判斷，但是你和病人溝通的時候，能不能再溫和一點？”
楚辭垂眸，沒有說話。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人也不能一輩子都這樣下去。”院長拍了拍楚辭的肩膀：：“下個星期吳教授就要回來了，難道你還要他看到你還是這個樣子？”
楚辭眉眼有些松動，“我知道了。”
“這件事估計沒有這麽快結束，現在越是忙時候，那個病人還要投訴你，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幾天，等這個病人檢查結果出來，確診是胃癌，你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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