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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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在這很久之後，江淮舟試圖換位思考過江末的所作所為，就是像個小孩子想要引起的別人的註意。
江末一直都理解，為什麽上一輩的恩怨要牽扯扯到這一輩上面。
江淮舟說完這一長串話，江末陷入很久的沈默。
還是交警走過來詢問江末需不需要幫助，他才回過神來，此時江淮舟已經朝著他車後面走過去。
楚辭臉色似乎很不好，江淮舟上車第一感覺就不對勁，他系上安全帶，手裏死死捏著塑料袋。
“開了什麽藥？”楚辭瞧了一眼那白色袋子，手還把控在方向盤上。
“都是感冒藥，沒什麽特殊的。”
楚辭顯然不相信江淮舟說的話，把車開到江淮舟樓下，沒等江淮舟反應過來，拿過袋子一一檢查起來。
楚辭臉色還是很沈，嘴唇崩成一條直線。江淮舟腦子裏忽然閃過昨晚某些不太好的片段，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這些藥，不能和止痛藥一起吃。”
袋子裏還有江淮舟檢查單，楚辭幾乎是皺著眉頭看完的，“上次給你預約的體檢，這個星期五就去，拖得太久了。”
江淮舟猶豫了一下，把腦袋清空冷靜下來想想，楚辭以前是他家教的時候也是這樣，安排好學習的一切，只需要江淮舟去執行。
“我想再等等，等手裏的工作做完……”
話沒說完，楚辭擡眼看他：“江淮舟。”
江淮舟把剩下的話給咽回去，是了，在這件事上和楚辭沒得商量。
楚辭眼神很認真，應該說他看向江淮的神情一直都很認真，“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
後面兩天江淮舟被楚辭安排到安華醫院輸液，輸液大廳的小護士差不多都要認識這個漂亮的小哥哥。
長得好看，有衣品，還很有禮貌，就是有點靦腆。
“但凡我只要年輕幾歲，我就去追這個小哥哥！”
“別了，吳姐，你孩子都要上初中了，早幾年也不太合適。”
被叫吳姐的護士聽到這話沈吟：“那早幾年，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無痛當爹。”
“！！！”
吳姐又立馬開玩笑道：“他願意，我家那口子也不願意，就是很少見到這麽好看的小哥哥，就不知道以後他女朋友會不會很有福氣。”
“怎麽說？”
“就這小哥哥的臉，我和他吵架，我都會覺得我自己有問題！你懂嗎？”
吳姐是在安華醫院出了名顏控，本來她要調休兩天，看到江淮舟來輸液，硬生生的不調休了，她笑道：“和咱們醫院楚醫生平分秋色！”
“說起來，這個小哥哥好像是楚醫生……”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悄悄點了一下她的手肘，示意她看向門口。
楚辭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他身高腿長，安華醫院的小護士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麽還有人能把工作服穿的像是T臺上走秀的模特。
盡管是吳姐這個年齡護士，每一次看到楚辭，都會有一種小女兒家的嬌羞。
“誒，你們看你們看，楚醫生去找那個小哥哥了。”
“兩個帥哥在一起真的太養眼了。”
“剛才我就想說，那個小哥哥和楚醫生關系好像不一般，之前聽說那個小哥哥的母親……”
江淮舟輸了幾天液精神看起來都要好上很多，現在是中午楚辭一早就說過要等他輸完液就帶他去吃飯。
楚辭擡手拿著輸液瓶，看了一眼他輸的什麽藥，“一會想吃什麽？”
“都可以，明天可以不來了嗎？”江淮舟心心念《全息戰爭》的項目，雖然和陳笑傅博文他們在微信裏面聊了很多，有些細節還是要他自己來敲定一下。
楚辭擡腕看時間，語氣很淡：“不急，一會吃了飯你回去休息，晚上我要值班，十點過後不要喝水也不要吃東西，明早我下班來接你。”
明天就是周五，給江淮舟預約體檢的日子。
江淮舟垂頭看手背，雖然被輸液貼遮擋住，仔細一瞧，還是能發現在白色輸液貼下淤青。
“不用這麽麻煩，我明天自己會過來，你下班了好好休息，我……”
“那這樣，我在醫院等你。”
又是這樣，江淮舟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楚辭見他不說話，嘆了口氣，他知道江淮舟心裏在想什麽，他提了提褲子半蹲下來，手輕輕搭在江淮舟的手背上。
他指尖有些涼，但沒有輸液管裏的涼。
“你不喜歡這樣嗎？”楚辭輕聲問他。
江淮舟不得不承認，從回到江田遇到楚辭開始，之後所有發生的事情，一點點都被楚辭掌控在裏面。
不管是胃病還是吃藥，還是孫川的十萬塊，又或者是程若蕊的病情以及她的葬禮。
看似沒有楚辭，卻處處都有楚辭身影。
楚辭似乎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圍繞在江淮舟身邊，一點點的將他收攏，掌握其中。
“不是。”江淮舟語氣很輕，“就是你安排的太好，好到我有點無地自容。”
讓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一無是處。
楚辭蹲在他面前，眼神還是那麽的認真，“江淮舟，你不需要我嗎？”
你不需要我嗎——
江淮舟張了張嘴，面對楚辭炙熱的眼神，他有一瞬間腦袋空空，閃過很多十年前有關楚辭畫面。
靜默片刻，楚辭聽到江淮舟說：“需要。”
怎麽會不需要呢——
這個人可是牽扯了他十年啊。
楚辭本以為會聽不到江淮舟的回答，他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勾了勾嘴角。
那邊的小護士觀察這邊很久了，眼見江淮舟液體要結束，準備過來給江淮舟拔針。
沒想到楚辭先行一步給他拔針，“你先按著，別松手。”
說完他將輸液瓶遞給護士，帶著江淮舟的離開輸液大廳。
楚辭身上的衣服還沒換，江淮舟又在門口等了一會。
中午醫院人流量不算大，江淮舟等楚辭期間刷了會朋友圈，才知道孫川已經被崇光科技解雇了。
這件事在吃飯時候時候江淮舟給楚辭提了一嘴。
“他被解雇也是遲早的事。”楚辭雖然很少操心公司的事，同行的動向他還是略有耳聞，“他只想要賺快錢，做出來都是快餐游戲，時間一長，玩家不喜歡，就不會有過多投資，手裏項目肯定會越來越差。”
“崇光科技的老總也是看在他老員工面子上，一直忍到現在才解雇，也挺不容易。”
江淮舟在他手下沒有待多久，不好過多評價孫川這個人，拿十萬塊也算是看清孫川是個唯利是圖小人。
“想要做一款游戲真的不容易，本來市場競爭就很大，玩家的需求很高，不好好做游戲，怎麽留得住玩家的心。”江淮舟一想到《全息戰爭》，眉眼彎了下來：“你放心，全息衍生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江淮舟一副勢在必得樣子，讓楚辭看到高考前的江淮舟，也是這副模樣。
少年總是自信的耀眼。
也只有這個時候，楚辭才會覺得江淮舟和十年的小少爺重合在一起。
應該是時間流逝關系，江淮舟也不再會是說大話的少年，在自己的領域裏閃閃發光。
-
江淮舟體檢前一晚乖乖聽醫囑，十點過後什麽都沒吃也沒喝，楚辭還沒交接完班，就已經坐在科室門外長椅上。
消化科醫生護士幾乎都認識楚辭，他們也曾經暗暗猜測楚辭和江淮舟的關系。
現在這個年代，同性戀並不是什麽稀奇事情，最多也就是好奇，從來沒有緋聞，生活是工作，工作是生活的楚醫生開花了。
還是一朵艷麗的桃花。
就連消化科主任都私下悄悄問過楚辭以外的人，打聽江淮舟到底是楚辭的誰。
江淮舟顯然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裏，又讓這群八卦的人對這件事升起一個新高度，有人看他一眼，江淮舟就禮貌微笑回應，再有人看他一眼，他就再次禮貌微笑回應。
次數多了，江淮舟臉都要笑僵了。
好在楚辭換了衣服走出來，他手裏還拿著一個保溫杯，“走吧，我們先去抽血。”
江淮舟聽到抽血這兩個字，鼻子皺了皺，楚辭耐心說道：“你做一系列檢查暫時都不能吃東西，我先給你泡了杯麥片，一會檢查完先隨便吃點。”
江淮舟自從胃出血住院過幾次，就很反感做體檢這個項目，別的不說，就那個胃鏡，他做一次要幹嘔好幾天。
更別說這次他一邊做胃鏡，楚辭一邊抱著保溫杯和一旁做檢查的醫生看他胃部情況。
“出血點很多。”那醫生指了幾個地方，“和之前檢查情況對比，看起來是要比之前嚴重一點，煙酒還是別沾了。”
江淮舟沒法說話，他只能看著楚辭越來越沈臉色。
“這幾個出血點還是要稍微註意一點，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大出血，那會要命的。”醫生轉頭問楚辭：“你比我專業，你應該這件事嚴重性，畢竟他現在才二十幾歲，再怎麽年輕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折騰。”
“您說的是。”楚辭頓了一下，看著躺在床上江淮舟，他正在努力眨眼睛，“我一定會好好督促他。”
“督促是一回事，治療也是另一回事，看看能不能辦理住院，或多或少還是要治療一下。”
江淮舟剛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努力擠著眼睛，試圖讓楚辭反駁一下。
可他忘了，楚辭最開始就想要江淮舟住院的。
一系列檢查下來，江淮舟所有指標都已經達到住院的標準。
楚辭手裏拿著江淮舟檢查單，江淮舟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抽過來，被楚辭輕飄飄躲開。
“全息那邊的事情，你暫時還是別管了，先住院……”
“不行！”江淮舟立馬打斷點楚辭：“別的事情可以商量，這件事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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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很久之後，江淮舟試圖換位思考過江末的所作所為，就是像個小孩子想要引起的別人的註意。
江末一直都理解，為什麽上一輩的恩怨要牽扯扯到這一輩上面。
江淮舟說完這一長串話，江末陷入很久的沈默。
還是交警走過來詢問江末需不需要幫助，他才回過神來，此時江淮舟已經朝著他車後面走過去。
楚辭臉色似乎很不好，江淮舟上車第一感覺就不對勁，他系上安全帶，手裏死死捏著塑料袋。
“開了什麽藥？”楚辭瞧了一眼那白色袋子，手還把控在方向盤上。
“都是感冒藥，沒什麽特殊的。”
楚辭顯然不相信江淮舟說的話，把車開到江淮舟樓下，沒等江淮舟反應過來，拿過袋子一一檢查起來。
楚辭臉色還是很沈，嘴唇崩成一條直線。江淮舟腦子裏忽然閃過昨晚某些不太好的片段，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這些藥，不能和止痛藥一起吃。”
袋子裏還有江淮舟檢查單，楚辭幾乎是皺著眉頭看完的，“上次給你預約的體檢，這個星期五就去，拖得太久了。”
江淮舟猶豫了一下，把腦袋清空冷靜下來想想，楚辭以前是他家教的時候也是這樣，安排好學習的一切，只需要江淮舟去執行。
“我想再等等，等手裏的工作做完……”
話沒說完，楚辭擡眼看他：“江淮舟。”
江淮舟把剩下的話給咽回去，是了，在這件事上和楚辭沒得商量。
楚辭眼神很認真，應該說他看向江淮的神情一直都很認真，“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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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兩天江淮舟被楚辭安排到安華醫院輸液，輸液大廳的小護士差不多都要認識這個漂亮的小哥哥。
長得好看，有衣品，還很有禮貌，就是有點靦腆。
“但凡我只要年輕幾歲，我就去追這個小哥哥！”
“別了，吳姐，你孩子都要上初中了，早幾年也不太合適。”
被叫吳姐的護士聽到這話沈吟：“那早幾年，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無痛當爹。”
“！！！”
吳姐又立馬開玩笑道：“他願意，我家那口子也不願意，就是很少見到這麽好看的小哥哥，就不知道以後他女朋友會不會很有福氣。”
“怎麽說？”
“就這小哥哥的臉，我和他吵架，我都會覺得我自己有問題！你懂嗎？”
吳姐是在安華醫院出了名顏控，本來她要調休兩天，看到江淮舟來輸液，硬生生的不調休了，她笑道：“和咱們醫院楚醫生平分秋色！”
“說起來，這個小哥哥好像是楚醫生……”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悄悄點了一下她的手肘，示意她看向門口。
楚辭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他身高腿長，安華醫院的小護士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麽還有人能把工作服穿的像是T臺上走秀的模特。
盡管是吳姐這個年齡護士，每一次看到楚辭，都會有一種小女兒家的嬌羞。
“誒，你們看你們看，楚醫生去找那個小哥哥了。”
“兩個帥哥在一起真的太養眼了。”
“剛才我就想說，那個小哥哥和楚醫生關系好像不一般，之前聽說那個小哥哥的母親……”
江淮舟輸了幾天液精神看起來都要好上很多，現在是中午楚辭一早就說過要等他輸完液就帶他去吃飯。
楚辭擡手拿著輸液瓶，看了一眼他輸的什麽藥，“一會想吃什麽？”
“都可以，明天可以不來了嗎？”江淮舟心心念《全息戰爭》的項目，雖然和陳笑傅博文他們在微信裏面聊了很多，有些細節還是要他自己來敲定一下。
楚辭擡腕看時間，語氣很淡：“不急，一會吃了飯你回去休息，晚上我要值班，十點過後不要喝水也不要吃東西，明早我下班來接你。”
明天就是周五，給江淮舟預約體檢的日子。
江淮舟垂頭看手背，雖然被輸液貼遮擋住，仔細一瞧，還是能發現在白色輸液貼下淤青。
“不用這麽麻煩，我明天自己會過來，你下班了好好休息，我……”
“那這樣，我在醫院等你。”
又是這樣，江淮舟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楚辭見他不說話，嘆了口氣，他知道江淮舟心裏在想什麽，他提了提褲子半蹲下來，手輕輕搭在江淮舟的手背上。
他指尖有些涼，但沒有輸液管裏的涼。
“你不喜歡這樣嗎？”楚辭輕聲問他。
江淮舟不得不承認，從回到江田遇到楚辭開始，之後所有發生的事情，一點點都被楚辭掌控在裏面。
不管是胃病還是吃藥，還是孫川的十萬塊，又或者是程若蕊的病情以及她的葬禮。
看似沒有楚辭，卻處處都有楚辭身影。
楚辭似乎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圍繞在江淮舟身邊，一點點的將他收攏，掌握其中。
“不是。”江淮舟語氣很輕，“就是你安排的太好，好到我有點無地自容。”
讓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一無是處。
楚辭蹲在他面前，眼神還是那麽的認真，“江淮舟，你不需要我嗎？”
你不需要我嗎——
江淮舟張了張嘴，面對楚辭炙熱的眼神，他有一瞬間腦袋空空，閃過很多十年前有關楚辭畫面。
靜默片刻，楚辭聽到江淮舟說：“需要。”
怎麽會不需要呢——
這個人可是牽扯了他十年啊。
楚辭本以為會聽不到江淮舟的回答，他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勾了勾嘴角。
那邊的小護士觀察這邊很久了，眼見江淮舟液體要結束，準備過來給江淮舟拔針。
沒想到楚辭先行一步給他拔針，“你先按著，別松手。”
說完他將輸液瓶遞給護士，帶著江淮舟的離開輸液大廳。
楚辭身上的衣服還沒換，江淮舟又在門口等了一會。
中午醫院人流量不算大，江淮舟等楚辭期間刷了會朋友圈，才知道孫川已經被崇光科技解雇了。
這件事在吃飯時候時候江淮舟給楚辭提了一嘴。
“他被解雇也是遲早的事。”楚辭雖然很少操心公司的事，同行的動向他還是略有耳聞，“他只想要賺快錢，做出來都是快餐游戲，時間一長，玩家不喜歡，就不會有過多投資，手裏項目肯定會越來越差。”
“崇光科技的老總也是看在他老員工面子上，一直忍到現在才解雇，也挺不容易。”
江淮舟在他手下沒有待多久，不好過多評價孫川這個人，拿十萬塊也算是看清孫川是個唯利是圖小人。
“想要做一款游戲真的不容易，本來市場競爭就很大，玩家的需求很高，不好好做游戲，怎麽留得住玩家的心。”江淮舟一想到《全息戰爭》，眉眼彎了下來：“你放心，全息衍生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江淮舟一副勢在必得樣子，讓楚辭看到高考前的江淮舟，也是這副模樣。
少年總是自信的耀眼。
也只有這個時候，楚辭才會覺得江淮舟和十年的小少爺重合在一起。
應該是時間流逝關系，江淮舟也不再會是說大話的少年，在自己的領域裏閃閃發光。
-
江淮舟體檢前一晚乖乖聽醫囑，十點過後什麽都沒吃也沒喝，楚辭還沒交接完班，就已經坐在科室門外長椅上。
消化科醫生護士幾乎都認識楚辭，他們也曾經暗暗猜測楚辭和江淮舟的關系。
現在這個年代，同性戀並不是什麽稀奇事情，最多也就是好奇，從來沒有緋聞，生活是工作，工作是生活的楚醫生開花了。
還是一朵艷麗的桃花。
就連消化科主任都私下悄悄問過楚辭以外的人，打聽江淮舟到底是楚辭的誰。
江淮舟顯然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裏，又讓這群八卦的人對這件事升起一個新高度，有人看他一眼，江淮舟就禮貌微笑回應，再有人看他一眼，他就再次禮貌微笑回應。
次數多了，江淮舟臉都要笑僵了。
好在楚辭換了衣服走出來，他手裏還拿著一個保溫杯，“走吧，我們先去抽血。”
江淮舟聽到抽血這兩個字，鼻子皺了皺，楚辭耐心說道：“你做一系列檢查暫時都不能吃東西，我先給你泡了杯麥片，一會檢查完先隨便吃點。”
江淮舟自從胃出血住院過幾次，就很反感做體檢這個項目，別的不說，就那個胃鏡，他做一次要幹嘔好幾天。
更別說這次他一邊做胃鏡，楚辭一邊抱著保溫杯和一旁做檢查的醫生看他胃部情況。
“出血點很多。”那醫生指了幾個地方，“和之前檢查情況對比，看起來是要比之前嚴重一點，煙酒還是別沾了。”
江淮舟沒法說話，他只能看著楚辭越來越沈臉色。
“這幾個出血點還是要稍微註意一點，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大出血，那會要命的。”醫生轉頭問楚辭：“你比我專業，你應該這件事嚴重性，畢竟他現在才二十幾歲，再怎麽年輕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折騰。”
“您說的是。”楚辭頓了一下，看著躺在床上江淮舟，他正在努力眨眼睛，“我一定會好好督促他。”
“督促是一回事，治療也是另一回事，看看能不能辦理住院，或多或少還是要治療一下。”
江淮舟剛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努力擠著眼睛，試圖讓楚辭反駁一下。
可他忘了，楚辭最開始就想要江淮舟住院的。
一系列檢查下來，江淮舟所有指標都已經達到住院的標準。
楚辭手裏拿著江淮舟檢查單，江淮舟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抽過來，被楚辭輕飄飄躲開。
“全息那邊的事情，你暫時還是別管了，先住院……”
“不行！”江淮舟立馬打斷點楚辭：“別的事情可以商量，這件事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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