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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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雪
氣溫越來越低，大家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厚。
聖誕節前，沈渝鈞隨團去了瑞士比賽。
跨越快半個地球，徐行到不了現場為他加油鼓勁。兩人連時間都不在同一進程，國內要快七個小時。
徐行和他玩笑說，“我已經在七小時後了，看見你的舞臺完成得特別好，大獲成功。”
當然只是戲言。
他比賽時間在晚上，徐行翻去外網看直播，一邊繡手裏的第十三個錦囊。她屢敗屢戰，終於要看見勝利的曙光。這個做得像模像樣，應該可以拿得出手了。
這會兒已經是淩晨三點。徐行落下最後一針，斷線，滿意地欣賞這勞動成果。
耳機裏嘰裏呱啦的外語她一句都聽不懂，還好每組節目出場時，屏幕上都有英文字幕簡單介紹，徐行擡眼一看，“From China”兩個單詞格外清晰。
彈幕也飄過可親的中文：[來了來了]、[終於等到了！]、[沖呀沖呀]、[拆那加油！！]
徐行立刻聚精會神起來。
幕布揭開，好戲登場。舞劇院拿出了看家本領，將華夏豐富瑰麗的民族傳統文化以舞蹈的形式如數呈現。傣族舞靈動如雀，蒙古舞奔放狂野，維族舞熱情詼諧，敦煌舞神聖華美……
他們或執扇、或擂鼓，踏歌而躍，步步生蓮。
每個小單元都是不同的風情，整組節目結構精巧，銜接流暢，叫人應接不暇，嘆為觀止。
用豐滿恢弘的群舞來表達多民族和諧相融的主題再合適不過，只是苦了徐行，每次都要努力通過身形儀態仔細辨認哪個是沈渝鈞，好不容易確認了，目光激動追隨還沒幾秒，他又輪換下臺去。
欲進行到高潮處，舞者們腳掌踩肩、手扶小腿堆疊成一個圓塔形，隨著樂聲漸急，最高處有一人驟然翻躍下落，徐行差點要驚叫出聲，她認出來了，是沈渝鈞，那是沈渝鈞！
他像南國晚春壯烈墜落的木棉，果敢勇毅，高風亮節。穩穩落地的瞬間，光影如同水流向外漫開去。
潮起東方，氣象激昂。隨即所有演員踏步上臺，旋轉盤桓，載歌載舞，衣袂翩躚。
一片美美與共、天下大同的盛世之景。
這無疑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藝術盛宴。
他太棒了，徐行掩住嘴捂住快溢出口的感嘆。太完美的表演，她為沈渝鈞能參與其中並發光發亮感到無比驕傲。
在國際大舞臺上，我們的民舞之花絢麗盛放。徐行覺得自己何其有幸，能嗅得一縷芬芳。
後半夜的公寓樓萬籟俱寂。她興奮得看完了也睡不著，瀏覽起實時間關於這個演出的諸多評論。
各種語言都有，徐行一條一條點翻譯看得不亦樂乎，把那些提到“the jumped down man”的都點了讚。
The jumped down man下舞臺得了空，第一時間聯系她：[睡了嗎？]
她說過會遠程支持的。
puppy xx：[沒有沒有]
沈渝鈞馬上打來越洋電話，徐行嚇了一跳趕緊接起來往外走，輕輕打開門出去後才說：“餵？”
“怎麽還不休息，不困麽。”
徐行將這聲音和剛剛才驚艷世界的舞者聯系在一起，心一瞬間怦怦直跳。她壓著聲量，壓不住情緒：“我太激動了，沈渝鈞你特別特別棒，表現超級無敵好！舞臺效果美爆了，簡直震撼。”
“這要是還不給獎，我覺得是他們沒有眼光！”
“好。”沈渝鈞的笑遠渡重洋：“如果他們眼光夠的話，用獎金帶我們徐先知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她當然高興，“我相信你。”
“不過萬一、我是說萬一，沒有獎金的話怎麽辦？也去玩吧，用我的獎金。”雖知道沈渝鈞都開口提了，肯定是早有計劃，徐行還是想要個保證。
她的國賽第一也是有“含金量”的呢，盡管可能不如他的厚。
“沒有獎金就用私房錢。”他不會許可能無法實現的諾。
藝術比賽不像競技體育，計數分明，輸贏立知，還是含有評委一定的主觀性。結果還未公布前，一切都沒有定論。
對於成績，沈渝鈞此時看得挺開。他們已經做到了所能完成的最好，無愧於心。
現在要緊的是……
“你想去哪裏？”
“去北方看雪吧！”
冬天來了，千裏冰封萬裏雪飄，銀裝素裹的景致肯定很美。
聽她這麽說，沈渝鈞看向窗外，瑞士正值雪季，天地間時時“落英繽紛”。
異國的夜如夢似幻，像童話般。可惜的是，他的公主不在身旁。
“好。”
表演完了，團隊所有人如釋重負，有三兩個不畏嚴寒，跑到屋外去拍照紀念。那兒立著一棵冷杉，被裝點得亮閃閃，早早掛上了“Merry Christmas”的木牌。
沈渝鈞有些遺憾，“不能陪你過聖誕節了。”
這兩天還有其他活動要參加，等他回去，國內的氛圍該散盡了。
徐行哪裏會在意這個，只是有便宜不占，嗯哼，“那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她語氣輕快，站在走廊，隔著欄桿看那片空蕩蕩的球場。
聽見他說：“送你瑞士聖誕最美的一片雪花。”
“快去睡覺吧，晚安囡囡。”
徐行沒問他怎麽送，什麽時候送，說到做到是他的優良品格，無需她擔心。她聽他的安心去休息了，“晚安。”
但搞笑的是，你永遠不知道期待和意外哪個會先來。
徐行剛躺下不到三個小時，清早出門的文從厲去而覆返，連敲床板把她和餘楚茵叫醒。
“怎麽了？”兩人都是滿臉的困倦。
文從厲言簡意賅：“下樓，有驚喜。”
“現在？”
搞什麽，這才六點多吧，太陽都沒睜眼呢。文從厲是聽她們建議真的加入了旗隊才每天起早貪黑去訓練的。
“對。”她說，“最好收拾一下。”
她倆更懵了。迷迷糊糊洗了把臉就披衣下樓去。
走到門口，雙雙虎軀一震。
烏泱泱一大群男的排排站好，一看到她們，“來了來了，準備！”
“三、二、一！”
“運動訓練班全體男生祝徐行、餘楚茵兩位同學女生節快樂！wow！！”
禮花炸開，橫幅高舉，他們還特麽整了兩面錦旗。
“我的媽呀……”餘楚茵揉揉眼睛，確定了這真的不是夢。
聖誕的前一天，確實是焉大自定的女生節。
周黎跳出來：“驚不驚喜？感不感動？盡情哭吧，紙巾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徐行眼下兩坨黑眼圈，給整得哭笑不得，“你們真的……”
好神金。
這還不算完，他們用心起來簡直一套又一套。先是給她們頒錦旗、戴皇冠，每人一根小魔法杖，還有公主披風。
然後是禮物，從大樹後面搬出來的。玩偶娃娃，兔子給餘楚茵，狗子給徐行。零食一人一大箱，包了她們喜歡的顏色的花紙，蝴蝶結打得略顯淩亂。
最感人的還屬獨家定制，送徐行Elven的簽名專輯，送餘楚茵《瘋狂動物城》的珍藏DVD和設定集。
餘楚茵看到就尖叫一聲開始掉小珍珠了，徐行抱住她安撫，“不哭不哭啊。”
付銘昭今天負責攝影，掌鏡對著她們拍。大家遞紙的遞紙，打趣的打趣，起哄的起哄，都在笑。
等她緩過勁來，班長清咳一聲，“行了，開始走下一個環節了啊。”
“來，奏樂。”
齊駿提著個小音箱，摁了播放。一首運動會進行曲響起來，場面正式進入哭笑不得的巔峰。
“餘楚茵、徐行同學：感謝你們成為運動訓練大家庭的一份子。”
張圳濤：“掌聲！”
“Wow！”連帶著歡呼同時響起。
班長繼續說：“因為你們，運訓擁有了更多的喜悅歡樂。”
徐行眼眶都開始紅了，萬萬沒想到下一句是：“你們的笑容，像六月的雲彩；你們的美麗，是我們運訓最珍貴的財產！”
再次哇烏烏烏一陣海豹似的捧場歡呼。徐行那點淚花又給憋了回去。
“認識以來，你們積極向上、陽光開朗、活潑可愛、聰明勇敢，表現優秀。值此一年一度女生節佳際，特為二位頒發「最佳女生獎」，以資鼓勵！”
“啪啪啪啪！”這回是不用提醒的默契，話落即掌聲雷動，熱鬧非凡。
他們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兩張獎狀，兩條鮮紅的寫著“最佳女生獎”的綬帶，隆重授予她們的時候，還頂頭撒起了粉色花瓣——每個人兜裏掏出來的。
黎明的柔光越過樹影，照到宜夢院外這截校道上。
人造落英裏，徐行和餘楚茵扶著小皇冠九十度鞠躬，齊聲道：“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給予的這份特別的、誠摯的、寶貴的青春感動。
兩人上上下下好幾趟，才把他們準備的所有東西搬上寢室。
那條大橫幅，展開了放不下，收起來不太好，最後被他們直接掛在大院的墻邊“公示”，說這樣倍兒有面子。
她們抗議無效，閉眼從了。
今天學校裏各處都是節日的喜氣洋洋，運訓男生們大早上這波操作出眾卻不算出格，只會叫人艷羨不已。
兩位當事人身在福中而知福，出門逢人就說：“你怎麽知道我們班男生給我們送了好多禮物？”
“唉，零食都是按箱送的，又要吃胖我了。”
倒黴被逢到的李知梅和其他社體女生幾臉黑線：“知道了知道了，誰沒有一樣。”
“我們班的也送啦。”
“哦？送的什麽，是不是Elven典藏版簽名出道專？”
“不是啊，那難道是早就絕版的迪士尼未拆周邊？”
李知梅一手一個給她倆摁回宿舍門裏去：“夠了！你們倆再炫的話，我們這就集體轉專業加入運訓。”
她倆哈哈大笑。
這一天，也許在徐行的生命進程表中早已被冥冥打上了“幸福”的標簽。
夜幕降臨，徐行收到沈渝鈞隔空訂購而至的平安果。
一顆新鮮飽滿，比拳頭還大，是可以吃的紅蘋果。另一顆，躺在絲絨盒子裏，只指甲蓋大小，但……是金的。
不能吃，徐行還是拿起來咬了一口，牙都差點給嗑掉。
她不太懂其用途，去問金主，他說：[可做掛飾]
行不行：[掛哪兒？]
沈渝鈞難得有點猶疑：[或許，書包上？]
“……”
雖然大學裏丟貴重物品的幾率挺低，大學生的素質高到，有人連電腦平板等東西都能丟在圖書館過夜不用擔心找不著，但這麽個足金的值錢玩意兒，讓她掛書包上去招搖過市……
徐行覺得無異於隨身拿喇叭喊：快來偷啊快來偷啊！
沈公子購物，顯然沒有考慮過一秒它的實用性。
徐行教育他：[你花錢要節制]
為什麽要買這個僅華不美且無處安置的小擺飾呢？
傻子三號：[我有很多]
意思是，不用節制。
好，你行，你豪，你了不得。
徐行給他回了個以頭搶地的表情包。
直到午夜，瑞士那邊應是黃昏。國內時間聖誕節的第一秒，沈渝鈞發來兩張照片。
是答應送她的最美的雪。
一張，晶瑩剔透形狀清晰的雪花像蝴蝶一樣立在他的指尖，背後是他鄉如畫的城景。
另一張，那片雪花落在他閉合的眼下半寸處，靜謐聖潔，睫毛的黑和這抹純凈的白交相輝映。
自拍誒！
徐行驚喜開心到升天之餘，竟然有空想，會唱會跳會拍會釣，長相完美身高喜人，原來沈渝鈞成為愛豆的唯一阻礙，是和她談戀愛。
真是可惜了娛樂圈，爽了她呀。
她迅速把第二張照片保存，設置成屏保、壁紙、聊天背景，還覺得不夠，又去發了個“元氣滿滿”的狀態，帶上圖點擊發送。
這樣仍然不足以表達她的喜愛，徐行幹脆直抒胸臆，猥瑣發言。
沈渝鈞於是看見……
puppy xx：[我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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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快半個地球，徐行到不了現場為他加油鼓勁。兩人連時間都不在同一進程，國內要快七個小時。
徐行和他玩笑說，“我已經在七小時後了，看見你的舞臺完成得特別好，大獲成功。”
當然只是戲言。
他比賽時間在晚上，徐行翻去外網看直播，一邊繡手裏的第十三個錦囊。她屢敗屢戰，終於要看見勝利的曙光。這個做得像模像樣，應該可以拿得出手了。
這會兒已經是淩晨三點。徐行落下最後一針，斷線，滿意地欣賞這勞動成果。
耳機裏嘰裏呱啦的外語她一句都聽不懂，還好每組節目出場時，屏幕上都有英文字幕簡單介紹，徐行擡眼一看，“From China”兩個單詞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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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或執扇、或擂鼓，踏歌而躍，步步生蓮。
每個小單元都是不同的風情，整組節目結構精巧，銜接流暢，叫人應接不暇，嘆為觀止。
用豐滿恢弘的群舞來表達多民族和諧相融的主題再合適不過，只是苦了徐行，每次都要努力通過身形儀態仔細辨認哪個是沈渝鈞，好不容易確認了，目光激動追隨還沒幾秒，他又輪換下臺去。
欲進行到高潮處，舞者們腳掌踩肩、手扶小腿堆疊成一個圓塔形，隨著樂聲漸急，最高處有一人驟然翻躍下落，徐行差點要驚叫出聲，她認出來了，是沈渝鈞，那是沈渝鈞！
他像南國晚春壯烈墜落的木棉，果敢勇毅，高風亮節。穩穩落地的瞬間，光影如同水流向外漫開去。
潮起東方，氣象激昂。隨即所有演員踏步上臺，旋轉盤桓，載歌載舞，衣袂翩躚。
一片美美與共、天下大同的盛世之景。
這無疑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藝術盛宴。
他太棒了，徐行掩住嘴捂住快溢出口的感嘆。太完美的表演，她為沈渝鈞能參與其中並發光發亮感到無比驕傲。
在國際大舞臺上，我們的民舞之花絢麗盛放。徐行覺得自己何其有幸，能嗅得一縷芬芳。
後半夜的公寓樓萬籟俱寂。她興奮得看完了也睡不著，瀏覽起實時間關於這個演出的諸多評論。
各種語言都有，徐行一條一條點翻譯看得不亦樂乎，把那些提到“the jumped down man”的都點了讚。
The jumped down man下舞臺得了空，第一時間聯系她：[睡了嗎？]
她說過會遠程支持的。
puppy xx：[沒有沒有]
沈渝鈞馬上打來越洋電話，徐行嚇了一跳趕緊接起來往外走，輕輕打開門出去後才說：“餵？”
“怎麽還不休息，不困麽。”
徐行將這聲音和剛剛才驚艷世界的舞者聯系在一起，心一瞬間怦怦直跳。她壓著聲量，壓不住情緒：“我太激動了，沈渝鈞你特別特別棒，表現超級無敵好！舞臺效果美爆了，簡直震撼。”
“這要是還不給獎，我覺得是他們沒有眼光！”
“好。”沈渝鈞的笑遠渡重洋：“如果他們眼光夠的話，用獎金帶我們徐先知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她當然高興，“我相信你。”
“不過萬一、我是說萬一，沒有獎金的話怎麽辦？也去玩吧，用我的獎金。”雖知道沈渝鈞都開口提了，肯定是早有計劃，徐行還是想要個保證。
她的國賽第一也是有“含金量”的呢，盡管可能不如他的厚。
“沒有獎金就用私房錢。”他不會許可能無法實現的諾。
藝術比賽不像競技體育，計數分明，輸贏立知，還是含有評委一定的主觀性。結果還未公布前，一切都沒有定論。
對於成績，沈渝鈞此時看得挺開。他們已經做到了所能完成的最好，無愧於心。
現在要緊的是……
“你想去哪裏？”
“去北方看雪吧！”
冬天來了，千裏冰封萬裏雪飄，銀裝素裹的景致肯定很美。
聽她這麽說，沈渝鈞看向窗外，瑞士正值雪季，天地間時時“落英繽紛”。
異國的夜如夢似幻，像童話般。可惜的是，他的公主不在身旁。
“好。”
表演完了，團隊所有人如釋重負，有三兩個不畏嚴寒，跑到屋外去拍照紀念。那兒立著一棵冷杉，被裝點得亮閃閃，早早掛上了“Merry Christmas”的木牌。
沈渝鈞有些遺憾，“不能陪你過聖誕節了。”
這兩天還有其他活動要參加，等他回去，國內的氛圍該散盡了。
徐行哪裏會在意這個，只是有便宜不占，嗯哼，“那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她語氣輕快，站在走廊，隔著欄桿看那片空蕩蕩的球場。
聽見他說：“送你瑞士聖誕最美的一片雪花。”
“快去睡覺吧，晚安囡囡。”
徐行沒問他怎麽送，什麽時候送，說到做到是他的優良品格，無需她擔心。她聽他的安心去休息了，“晚安。”
但搞笑的是，你永遠不知道期待和意外哪個會先來。
徐行剛躺下不到三個小時，清早出門的文從厲去而覆返，連敲床板把她和餘楚茵叫醒。
“怎麽了？”兩人都是滿臉的困倦。
文從厲言簡意賅：“下樓，有驚喜。”
“現在？”
搞什麽，這才六點多吧，太陽都沒睜眼呢。文從厲是聽她們建議真的加入了旗隊才每天起早貪黑去訓練的。
“對。”她說，“最好收拾一下。”
她倆更懵了。迷迷糊糊洗了把臉就披衣下樓去。
走到門口，雙雙虎軀一震。
烏泱泱一大群男的排排站好，一看到她們，“來了來了，準備！”
“三、二、一！”
“運動訓練班全體男生祝徐行、餘楚茵兩位同學女生節快樂！wow！！”
禮花炸開，橫幅高舉，他們還特麽整了兩面錦旗。
“我的媽呀……”餘楚茵揉揉眼睛，確定了這真的不是夢。
聖誕的前一天，確實是焉大自定的女生節。
周黎跳出來：“驚不驚喜？感不感動？盡情哭吧，紙巾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徐行眼下兩坨黑眼圈，給整得哭笑不得，“你們真的……”
好神金。
這還不算完，他們用心起來簡直一套又一套。先是給她們頒錦旗、戴皇冠，每人一根小魔法杖，還有公主披風。
然後是禮物，從大樹後面搬出來的。玩偶娃娃，兔子給餘楚茵，狗子給徐行。零食一人一大箱，包了她們喜歡的顏色的花紙，蝴蝶結打得略顯淩亂。
最感人的還屬獨家定制，送徐行Elven的簽名專輯，送餘楚茵《瘋狂動物城》的珍藏DVD和設定集。
餘楚茵看到就尖叫一聲開始掉小珍珠了，徐行抱住她安撫，“不哭不哭啊。”
付銘昭今天負責攝影，掌鏡對著她們拍。大家遞紙的遞紙，打趣的打趣，起哄的起哄，都在笑。
等她緩過勁來，班長清咳一聲，“行了，開始走下一個環節了啊。”
“來，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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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楚茵、徐行同學：感謝你們成為運動訓練大家庭的一份子。”
張圳濤：“掌聲！”
“Wow！”連帶著歡呼同時響起。
班長繼續說：“因為你們，運訓擁有了更多的喜悅歡樂。”
徐行眼眶都開始紅了，萬萬沒想到下一句是：“你們的笑容，像六月的雲彩；你們的美麗，是我們運訓最珍貴的財產！”
再次哇烏烏烏一陣海豹似的捧場歡呼。徐行那點淚花又給憋了回去。
“認識以來，你們積極向上、陽光開朗、活潑可愛、聰明勇敢，表現優秀。值此一年一度女生節佳際，特為二位頒發「最佳女生獎」，以資鼓勵！”
“啪啪啪啪！”這回是不用提醒的默契，話落即掌聲雷動，熱鬧非凡。
他們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兩張獎狀，兩條鮮紅的寫著“最佳女生獎”的綬帶，隆重授予她們的時候，還頂頭撒起了粉色花瓣——每個人兜裏掏出來的。
黎明的柔光越過樹影，照到宜夢院外這截校道上。
人造落英裏，徐行和餘楚茵扶著小皇冠九十度鞠躬，齊聲道：“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給予的這份特別的、誠摯的、寶貴的青春感動。
兩人上上下下好幾趟，才把他們準備的所有東西搬上寢室。
那條大橫幅，展開了放不下，收起來不太好，最後被他們直接掛在大院的墻邊“公示”，說這樣倍兒有面子。
她們抗議無效，閉眼從了。
今天學校裏各處都是節日的喜氣洋洋，運訓男生們大早上這波操作出眾卻不算出格，只會叫人艷羨不已。
兩位當事人身在福中而知福，出門逢人就說：“你怎麽知道我們班男生給我們送了好多禮物？”
“唉，零食都是按箱送的，又要吃胖我了。”
倒黴被逢到的李知梅和其他社體女生幾臉黑線：“知道了知道了，誰沒有一樣。”
“我們班的也送啦。”
“哦？送的什麽，是不是Elven典藏版簽名出道專？”
“不是啊，那難道是早就絕版的迪士尼未拆周邊？”
李知梅一手一個給她倆摁回宿舍門裏去：“夠了！你們倆再炫的話，我們這就集體轉專業加入運訓。”
她倆哈哈大笑。
這一天，也許在徐行的生命進程表中早已被冥冥打上了“幸福”的標簽。
夜幕降臨，徐行收到沈渝鈞隔空訂購而至的平安果。
一顆新鮮飽滿，比拳頭還大，是可以吃的紅蘋果。另一顆，躺在絲絨盒子裏，只指甲蓋大小，但……是金的。
不能吃，徐行還是拿起來咬了一口，牙都差點給嗑掉。
她不太懂其用途，去問金主，他說：[可做掛飾]
行不行：[掛哪兒？]
沈渝鈞難得有點猶疑：[或許，書包上？]
“……”
雖然大學裏丟貴重物品的幾率挺低，大學生的素質高到，有人連電腦平板等東西都能丟在圖書館過夜不用擔心找不著，但這麽個足金的值錢玩意兒，讓她掛書包上去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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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行，你豪，你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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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午夜，瑞士那邊應是黃昏。國內時間聖誕節的第一秒，沈渝鈞發來兩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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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晶瑩剔透形狀清晰的雪花像蝴蝶一樣立在他的指尖，背後是他鄉如畫的城景。
另一張，那片雪花落在他閉合的眼下半寸處，靜謐聖潔，睫毛的黑和這抹純凈的白交相輝映。
自拍誒！
徐行驚喜開心到升天之餘，竟然有空想，會唱會跳會拍會釣，長相完美身高喜人，原來沈渝鈞成為愛豆的唯一阻礙，是和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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