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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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電影結尾滾動的白色字體終於隱沒在黑色背景中，配樂聲也停止，梁硯的聲音格外清晰。
“你承認了，你也喜歡我。”
他重覆道。
白薇止眼睛紅腫，都快睜不開，火辣辣地疼，她撥浪鼓似的搖頭，只想推開緊緊擁著自己的男人：“沒有，我沒有，我才不要喜歡你，你放唔......嗯......”
梁硯幾乎失了心，狂喜沖昏了他僅存的理智，心裏不斷回放著她那句“喜歡”，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感受到自己完整地擁有了她。
他捧起她的臉，再無克制任何力道，重重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再也裝不下去冷淡矜持，他所有的欲望在此刻全都傾註在她的身上。
梁硯說他們朝夕相處那麽多天，白薇止時至今日才感覺到，之前他對她多多少少是保留溫柔的，她受不住時，哭著求求他，他就會憐惜地放輕力道。
可現在，她用盡全身力氣抵抗，對他而言就像輕飄飄的毛毛細雨，縱使她喊疼，他也依舊充耳不聞。
身上的居家服外套被他輕易解開甩在地上，他猩紅著眼，嘴邊還噙著病態的笑，白薇止怕極了，她發現梁硯甚至開始不顧她的感受。
珍珠白的紐扣被他大力扯斷，從沙發滾落到地毯。
白薇止不想在這種狀態下和梁硯更進一步，可她根本推不開。
“囡囡，你在抖什麽，這事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白薇止渾身戰栗。
她還沒有緩過來。
她還沒有將她認為的那個很尊重她的想法，永遠會鼓勵她支持她的人與眼前這個設計她、利用她對他感情的梁硯結合在一起。
“你不要這樣......我很害怕，梁硯，你不要這樣......”她無力地去推他的臉。
“你害怕？”梁硯被她持續的抗拒刺.激到了，他起身掐著她柔弱的脖頸，殘忍地拔起兩人心中各自隱埋的那根刺，“你在酒吧衣.不.蔽.體，四處物色的時候，你以為我就不害怕了嗎？”
他掐得不重，白薇止喘著粗氣時突然聽見他說的話，頓時震驚。
她心跳如擂，才明白最初的最初，自己那點骯臟心思早已敗露。
“如果不是發現你在偷看我，我趕著趟兒去往你面前賣弄自己，你又會盯上誰？嗯？囡囡，回答我，你還想和誰上床？”
梁硯憤恨地盯著她，嫉妒完全燃燒了他素日的理智。
他粗鄙的話侮辱褻.瀆了她，可是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白薇止對眼前的梁硯陌生又恐懼，她顫抖地更厲害，也更說不出話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和梁硯以外的其他人去做那種最親密的事。
可她說不出口，梁硯也不會明白。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又為什麽要和我上床？”梁硯悲哀地笑了，“你當時那麽主動，心裏在想什麽呢？”
“你每次都不願意和我做的時候戴.套，”梁硯嘆出一口濁氣，面容變得憎惡起來，他放低平無波瀾的聲音，一字一句劃破白薇止內心最骯臟的秘密，“你是想借著我，懷孕嗎？”
汙.穢被他一覽無餘，她的恥.辱無處遁形。
白薇止的呼吸聲越發急促，可無力反駁。
梁硯笑著松開了手。
明明他早就知道她的心思，可當這該死的話題被撕破層層外殼，裸.露著血.淋淋的真面目公然放置於他們兩人面前，他的心為什麽還是如刀絞般的疼。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哪怕那時你結了婚，但至少你借種時盯上的人是我。”他解開自己的皮帶，“你盯上了我什麽？我的錢？”
白薇止終於開了口：“不是的......不是......”
“那是什麽？”梁硯伸手與白薇止十指相扣，看她眼眶中的淚花不停打轉，最後滑落，順著下巴流到脖頸，“你看上我什麽？”
梁硯想起了她曾說過的話：“那天你好像還問我，我近視嗎。怎麽，這樣的基因你不喜歡？”
他說著話，手中動作也沒有停止。
白薇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什麽也看不清，但隱約感受到了危險氣息，她試圖做最後的阻止：“梁硯，不要......”
“你要的。”梁硯不再猶豫，直截了當，“從一開始你就想要的。”
她嗚咽著又落了幾滴淚。
此時此刻，完全棟不了情。
梁硯抱著她站起來，將她按在落地窗前。
“抱歉，是我不夠努力，連你想懷孕這麽小小的心願都沒有達成。我這就滿足你，我們盡快懷上，然後生下來。”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梁硯自顧自說道，“我都喜歡，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囡囡，以前你想怎麽利用我我都不在乎了，從今往後我們在一起，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梁硯、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說了我不要......”白薇止麻木。
她痛恨自己，也痛恨這個男人。
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他們已經相愛了，卻依舊逃不過要為之前做過的錯事彼此折磨。
“不要？可是你施了啊，囡囡。”
白薇止緊咬住唇，難堪地轉過頭。
是啊。
就算她在反抗，身體卻很誠實。
梁硯擡手撫過白薇止的臉，見她閉著眼皺眉，幾簇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他幫她拭去淚水：“不準閉眼，看著我。”
“我恨你，唔嗯......梁硯我恨你......我恨死了你......”白薇止開口，卻在紮他的心。
聽聞這句話，梁硯似乎笑了，笑著笑著，埋頭於她的頸窩狠咬上她的側頸。
吻痕浮現。
“恨我也好，”他重覆著她的話，眼底一片荒涼，“只要我在你心裏有個位置，能讓你記一輩子就好。”
......
到最後，沈重的夜色歸於寂靜。
好半晌，梁硯道：“囡囡，你看，你為我糕朝了。”
--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白薇止轉頭，床側空無一人。
不是宿醉，卻頭疼得似要裂開。
她擡手拂過脖頸。
記得昨晚一次之後，梁硯沈默地又重新開始，進行了很久，他對她的哭喊置若罔聞，將所有情緒都發洩在她身上。
他扣住她的後頸，用她從未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可不可以不要恨我，哪怕只有一點點喜歡也好。”
她感覺到自己的鎖骨處落下了一滴冰涼的液體。
竟然是淚。
梁硯，他是哭了嗎。
他也和她一樣心痛嗎。
白薇止想去床頭櫃上撈手機看眼時間，沒找到，想起昨晚把手機遺忘在了客廳沙發上。
她下了床，去衛生間找了護.墊墊上，趿著拖鞋去客廳找手機。
客廳的落地窗前，男人頎長的身影被朝霞籠罩，顯得清雋柔和。
白薇止見他打電話，好像在說工作上的事，她沒刻意去聽內容，但似乎捕捉到了類似辭退的字眼，以及她就職公司的名字。
她有點不好的預感。
沙發上不見手機的蹤影，白薇止又扒著沙發縫隙往裏探，還是沒找到。
梁硯在她一進客廳就註意到她的舉動，他掛完電話後朝她走過來。
“在找什麽？”
一個晚上過去，他的理智似乎回歸到了正軌。
白薇止沒有搭話。
她是該恨他的，恨他設計她，昨晚還不顧她的意願幾回，但她也有錯，終究是她先利用他。
所以恨不起，愛也難再說出口，幹脆裝聾。
“在找這個嗎。”梁硯見她不說話，便從褲兜裏拿出一張折疊的紙，是她的離婚回執單，“如果你在找這個，不用擔心，我會替你保管，等日期到了的那天我會和你一起去。”
他捏著那張紙，像是找回了缺失已久的安全感，以及牽制她以防逃跑的命脈。
白薇止只定定看了梁硯一眼，遂又繼續翻找沙發的縫隙，還是什麽也沒有，只能問他：“我的手機呢。”
梁硯見白薇止沒有追要回那張紙，他面色好看了一些，道：“餐桌上，幫你充了電。”
白薇止低聲回應：“嗯。”
轉身離開。
手機電量耗盡就自動關了機，梁硯只幫她充上了電，她自己按了開機電源。
餐桌上還準備了一份早點，蜂蜜柚子茶帶著清香正飄著溫熱的水汽。
是梁硯給她準備的。
整晚都在用喉嚨，白薇止嗓音早就啞了，她拿起喝了一口，紅腫的眼睛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
手機開機，無數條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就像炸開了鍋似的彈跳出來。
等到蜂擁而出的消息終於平息，白薇止才按著順序翻看。
未接來電大多是畫廊負責人打來的，而微信消息則是公司員工私下的聊天群不停有人冒泡。
平時總是寂靜得無人說話，最多就是覆制粘貼一些購物網站鏈接的群，才一個晚上的功夫，未讀已經999+。
白薇止正想點進群看看，小米發來的消息突然跳出來排到第一位，發送時間顯示“剛剛”。
她只好先點進小米的對話框。
小米：【白白姐！快看群，copy怪害公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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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年了，必須盡快完結，原計劃後面還有很多劇情，沒辦法都會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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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裝不下去冷淡矜持，他所有的欲望在此刻全都傾註在她的身上。
梁硯說他們朝夕相處那麽多天，白薇止時至今日才感覺到，之前他對她多多少少是保留溫柔的，她受不住時，哭著求求他，他就會憐惜地放輕力道。
可現在，她用盡全身力氣抵抗，對他而言就像輕飄飄的毛毛細雨，縱使她喊疼，他也依舊充耳不聞。
身上的居家服外套被他輕易解開甩在地上，他猩紅著眼，嘴邊還噙著病態的笑，白薇止怕極了，她發現梁硯甚至開始不顧她的感受。
珍珠白的紐扣被他大力扯斷，從沙發滾落到地毯。
白薇止不想在這種狀態下和梁硯更進一步，可她根本推不開。
“囡囡，你在抖什麽，這事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白薇止渾身戰栗。
她還沒有緩過來。
她還沒有將她認為的那個很尊重她的想法，永遠會鼓勵她支持她的人與眼前這個設計她、利用她對他感情的梁硯結合在一起。
“你不要這樣......我很害怕，梁硯，你不要這樣......”她無力地去推他的臉。
“你害怕？”梁硯被她持續的抗拒刺.激到了，他起身掐著她柔弱的脖頸，殘忍地拔起兩人心中各自隱埋的那根刺，“你在酒吧衣.不.蔽.體，四處物色的時候，你以為我就不害怕了嗎？”
他掐得不重，白薇止喘著粗氣時突然聽見他說的話，頓時震驚。
她心跳如擂，才明白最初的最初，自己那點骯臟心思早已敗露。
“如果不是發現你在偷看我，我趕著趟兒去往你面前賣弄自己，你又會盯上誰？嗯？囡囡，回答我，你還想和誰上床？”
梁硯憤恨地盯著她，嫉妒完全燃燒了他素日的理智。
他粗鄙的話侮辱褻.瀆了她，可是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白薇止對眼前的梁硯陌生又恐懼，她顫抖地更厲害，也更說不出話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和梁硯以外的其他人去做那種最親密的事。
可她說不出口，梁硯也不會明白。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又為什麽要和我上床？”梁硯悲哀地笑了，“你當時那麽主動，心裏在想什麽呢？”
“你每次都不願意和我做的時候戴.套，”梁硯嘆出一口濁氣，面容變得憎惡起來，他放低平無波瀾的聲音，一字一句劃破白薇止內心最骯臟的秘密，“你是想借著我，懷孕嗎？”
汙.穢被他一覽無餘，她的恥.辱無處遁形。
白薇止的呼吸聲越發急促，可無力反駁。
梁硯笑著松開了手。
明明他早就知道她的心思，可當這該死的話題被撕破層層外殼，裸.露著血.淋淋的真面目公然放置於他們兩人面前，他的心為什麽還是如刀絞般的疼。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哪怕那時你結了婚，但至少你借種時盯上的人是我。”他解開自己的皮帶，“你盯上了我什麽？我的錢？”
白薇止終於開了口：“不是的......不是......”
“那是什麽？”梁硯伸手與白薇止十指相扣，看她眼眶中的淚花不停打轉，最後滑落，順著下巴流到脖頸，“你看上我什麽？”
梁硯想起了她曾說過的話：“那天你好像還問我，我近視嗎。怎麽，這樣的基因你不喜歡？”
他說著話，手中動作也沒有停止。
白薇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什麽也看不清，但隱約感受到了危險氣息，她試圖做最後的阻止：“梁硯，不要......”
“你要的。”梁硯不再猶豫，直截了當，“從一開始你就想要的。”
她嗚咽著又落了幾滴淚。
此時此刻，完全棟不了情。
梁硯抱著她站起來，將她按在落地窗前。
“抱歉，是我不夠努力，連你想懷孕這麽小小的心願都沒有達成。我這就滿足你，我們盡快懷上，然後生下來。”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梁硯自顧自說道，“我都喜歡，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囡囡，以前你想怎麽利用我我都不在乎了，從今往後我們在一起，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梁硯、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說了我不要......”白薇止麻木。
她痛恨自己，也痛恨這個男人。
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他們已經相愛了，卻依舊逃不過要為之前做過的錯事彼此折磨。
“不要？可是你施了啊，囡囡。”
白薇止緊咬住唇，難堪地轉過頭。
是啊。
就算她在反抗，身體卻很誠實。
梁硯擡手撫過白薇止的臉，見她閉著眼皺眉，幾簇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他幫她拭去淚水：“不準閉眼，看著我。”
“我恨你，唔嗯......梁硯我恨你......我恨死了你......”白薇止開口，卻在紮他的心。
聽聞這句話，梁硯似乎笑了，笑著笑著，埋頭於她的頸窩狠咬上她的側頸。
吻痕浮現。
“恨我也好，”他重覆著她的話，眼底一片荒涼，“只要我在你心裏有個位置，能讓你記一輩子就好。”
......
到最後，沈重的夜色歸於寂靜。
好半晌，梁硯道：“囡囡，你看，你為我糕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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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天已大亮，白薇止轉頭，床側空無一人。
不是宿醉，卻頭疼得似要裂開。
她擡手拂過脖頸。
記得昨晚一次之後，梁硯沈默地又重新開始，進行了很久，他對她的哭喊置若罔聞，將所有情緒都發洩在她身上。
他扣住她的後頸，用她從未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可不可以不要恨我，哪怕只有一點點喜歡也好。”
她感覺到自己的鎖骨處落下了一滴冰涼的液體。
竟然是淚。
梁硯，他是哭了嗎。
他也和她一樣心痛嗎。
白薇止想去床頭櫃上撈手機看眼時間，沒找到，想起昨晚把手機遺忘在了客廳沙發上。
她下了床，去衛生間找了護.墊墊上，趿著拖鞋去客廳找手機。
客廳的落地窗前，男人頎長的身影被朝霞籠罩，顯得清雋柔和。
白薇止見他打電話，好像在說工作上的事，她沒刻意去聽內容，但似乎捕捉到了類似辭退的字眼，以及她就職公司的名字。
她有點不好的預感。
沙發上不見手機的蹤影，白薇止又扒著沙發縫隙往裏探，還是沒找到。
梁硯在她一進客廳就註意到她的舉動，他掛完電話後朝她走過來。
“在找什麽？”
一個晚上過去，他的理智似乎回歸到了正軌。
白薇止沒有搭話。
她是該恨他的，恨他設計她，昨晚還不顧她的意願幾回，但她也有錯，終究是她先利用他。
所以恨不起，愛也難再說出口，幹脆裝聾。
“在找這個嗎。”梁硯見她不說話，便從褲兜裏拿出一張折疊的紙，是她的離婚回執單，“如果你在找這個，不用擔心，我會替你保管，等日期到了的那天我會和你一起去。”
他捏著那張紙，像是找回了缺失已久的安全感，以及牽制她以防逃跑的命脈。
白薇止只定定看了梁硯一眼，遂又繼續翻找沙發的縫隙，還是什麽也沒有，只能問他：“我的手機呢。”
梁硯見白薇止沒有追要回那張紙，他面色好看了一些，道：“餐桌上，幫你充了電。”
白薇止低聲回應：“嗯。”
轉身離開。
手機電量耗盡就自動關了機，梁硯只幫她充上了電，她自己按了開機電源。
餐桌上還準備了一份早點，蜂蜜柚子茶帶著清香正飄著溫熱的水汽。
是梁硯給她準備的。
整晚都在用喉嚨，白薇止嗓音早就啞了，她拿起喝了一口，紅腫的眼睛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
手機開機，無數條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就像炸開了鍋似的彈跳出來。
等到蜂擁而出的消息終於平息，白薇止才按著順序翻看。
未接來電大多是畫廊負責人打來的，而微信消息則是公司員工私下的聊天群不停有人冒泡。
平時總是寂靜得無人說話，最多就是覆制粘貼一些購物網站鏈接的群，才一個晚上的功夫，未讀已經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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