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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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該死了
海市是不會下雪的，總之盧清辭從小到大就沒在海市見過雪天，但是今年不同往年，入了冬後，綿綿的白雪竟然真的下來了。
盧文川坐在客廳裏喝著熱茶，凝神註視著落地窗外的雪，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懷念。
還記得，上一次的下雪天，是三十年前了吧？
“難得留在家裏，想什麽呢？”程梔子來到盧文川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香氣撲鼻，“你珍藏的茶，還真是不錯。”
“哈哈哈，這茶我往日裏可是不舍得拿出來的，不過……”盧文川止了話，只細細品了品杯中的茶。
程梔子看出來盧文川心中有事，不過他們雖然相伴多年，對彼此的舊事卻並不了解。
他們是知己，但也只是結婚後才開始相識的。
“梔子，上一次下雪天，我記憶深刻。”
程梔子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記得那個時候，她和秦以寒，聞允城，聞相旬他們，還在大學附近的公園裏打雪仗。
原來……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盧文川嘆了口氣，“老了，我也有些犯困，茶，你替我喝了吧。”
說罷，盧文川就上了樓。
他確實困了，一沾上床就睡了過去，但是夢裏並不安穩。
他夢見了，一位故人。
盧文川喜歡爬山，瞞著家裏人出去玩過幾次，在那時，他遇見了他的初戀。
年聽含。
爬山並不算什麽危險的事，但是那次好巧不巧，他遇上了雨天。
又好巧不巧，他崴了腳。
進退兩難時，年聽含救世主一般出現了。
“你好，需要幫忙嗎？”
需要，當然需要。
盧文川被年聽含背著下了山，他自知自己並不算輕，下山的那段路程，也並不短。
他對這個男人理所應當的生出好感，於是他們交換了名字。
年聽含，很文雅的名字，人也是。
兩個人意外的合拍，興趣愛好也幾乎一致，他們甚至在同一個大學。
盧文川很高興，因為他身邊太缺少懂自己的人了。
相處的越久，盧文川就越是被年聽含吸引，他們相識在夏季，相愛在冬季。
很極端的兩個季節，不過他們的愛細水長流。
告白時，海市下雪了。
那樣潔白的雪，老天一點也不心疼的下了一天一夜，他們也在床上糾纏了一天一夜。
直至雪停，兩個人相依在一起，披著薄毯坐在窗前，看外面的紛紛擾擾。
他們愛的熱烈，愛情那樣迷人眼，導致盧文川忘了，他是盧家的少爺。
而年聽含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過，那個時候的盧文川可不管，他只想要和年聽含待在一起。
“阿川。”年聽含這樣叫他，“我好愛你。”
一聽到這樣的話，盧文川什麽也顧不得了，他只要他。
可是，完美的結局並不包括他們。
而導致他們分開的，不是父母的反對，也不是相愛後的相看兩厭。
是一場車禍。
那年，雪下得那麽大，大到整個海市只剩一片白。
然而，年聽含倒在路中央，他的血，又是那樣的紅。
紅到盧文川不敢看，或者，是他哭的看不清眼前。
年聽含死在了盧文川最愛他的那一年，不過，盧文川想，如果年聽含還活著，他現在會比那一年更愛他。
年聽含死後，再也沒有人叫過他。
阿川。
盧文川以為，那年的雪，是在歌頌他們的愛情，可原來，那年的雪，是想送走他的愛人。
盧文川也以為，海市不會再下雪了，可是，今年的雪，和那年的雪一樣大。
——
聞策行去了聞允城的莊園，見他最後一面。
而這最後一面，是聞策行自己說的。
聞允城還是躺在那張躺椅上，看著窗外的雪，甚至沒有發現聞策行的到來。
“聞允城。”
聞策行沒有波瀾的話音讓聞允城忽的一怔。
他站起來，又轉身，這一轉身，才讓聞策行看清，這些日子下來，他老了不少。
“你又來幹什麽？”
聞策行也不因為聞允城的不歡迎而生氣，只是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聞允城皺眉，發現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也沒有說話。
“他也喜歡我。”聞策行勾起嘴角，這一抹認真的笑，讓聞允城覺得刺眼。
“現在，失敗的人只有你了。”
聞允城氣笑了，“你不愧是聞相旬的兒子，氣我挺有一套。”
“是嗎？”聞策行站起身，那兩個保鏢也走了進來。
“或許是吧。”
意識到不對勁，聞允城後退幾步，但還是強撐著，“你做什麽？”
聞言，聞策行只是笑了笑，此時的他褪去了早年的稚嫩，此刻臉上只剩下狠戾。
“你自己不也知道，你虧欠我許多麽？”聞策行隨意走了幾步，皮鞋踩在實木板上，“那我這個狡詐小人，又怎麽可能……允許您安享晚年呢？”
聞允城瞳孔驟縮，不可置信道：“你要殺我？！”
聞策行點點頭，擡眼看他，“不然呢？”
“聞允城，我不怪秦以寒，也不在乎你口中那位我的親生父親聞相旬，但你——
“該死了。”
說罷，轉身離開。
那兩個保鏢便走上前，把手裏的箱子放下並打開。
裏面躺著幾只註射器和幾瓶藥水。
……
一個小時後，兩名保鏢出了莊園，敲了敲聞策行的車窗。
“聞先生。”
聞策行搖下車窗，擡眼一掃，“如何了？”
“慘死。”
“收拾好了？”
“是的。”
“回去吧，不會虧待你們的。”
交代完，聞策行搖上車窗，心裏卻不住的煩躁。
他想見盧清辭，想要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想要吻他柔軟的唇，還有他全身上下都被他親吻過的地方。
想要立馬見到真真切切的他，對他說我愛你，我只有你。
但是，如果盧清辭知道，他殺了他名義上的父親，他會怎麽樣？
會怪他嗎？
會怕他嗎？
會覺得他惡心嗎？
這些問題反覆湧現在他的腦海裏，挺折磨人的。
——
盧清辭下班回家，屋內沒有開燈。
他記得文昭說聞策行早就回來了。
在玄關處換了鞋，他去摸索開關，卻被制住，被人按在墻上索吻，不算遲到的熟悉的沈香安撫了他，沒有反抗今天異常的聞策行。
“怎麽了？”盧清辭聽著聞策行不穩的氣息，知道他心中有事。
但是聞策行一直沒有開口，等著盧清辭平緩了呼吸，又繼續吻上去，幾次三番下來，再次索吻就被盧清辭擋住了唇。
“說，怎麽回事？”
聞策行拉下盧清辭的手，慢慢和他十指相扣，埋在他的頸窩裏。
“別離開我，我只有你了……”
盧清辭幾乎是瞬間楞住，因為他聽出了，聞策行話音裏帶著的哭腔。
他沒見過聞策行哭，從來沒有。
“別擔心。”盧清辭第一時間去安撫愛人的情緒，“我不會離開你的。”
輕輕拍著聞策行的後背，又摸了摸聞策行的頭，像是在哄小狗。
“盧清辭。”
“嗯。”
“只能愛我。”
“當然。”
“你敢喜歡別人，我就殺掉那個人，你喜歡一個我殺一個。”
“噗嗤。”盧清辭忍不住笑出聲，這人怎麽這麽幼稚？
“知道了～”
聞策行不滿足的蹭了蹭，過了好一會兒，才聲音冷淡的開始陳述今天的事。
“我殺了聞允城。”
“！”一直耐心等待的盧清辭呆住，緩了一會兒，揪起聞策行的頭發，強迫人看著自己，“解決幹凈了吧？確定不會被發現？”
但是聞策行沒有回答，而是不自覺的彎了嘴角。
他的沈默這讓盧清辭有些急，“回答我！”
“當然處理好了。”
盧清辭松了口氣，松開剛剛攥緊了的發絲，後知後覺想要問他疼不疼，又被聞策行緊緊摟住。
“寶貝，我愛死你了。”
“……別死。”
“……”
雖然盧清辭有時候像是個對浪漫過敏的死直男，但是他不論如何，聞策行都喜歡，喜歡的要命。
盧清辭推開聞策行，開了燈，看清了聞策行泛紅的眼角，只覺得心疼。
他拉著人坐到沙發上，換上嚴肅的表情 ，“你早該把你的事情告訴我的。”
聞策行的眉梢染上自責，“抱歉，我只是不想把不好的事情告訴你。”
“可我想知道。”盧清辭難得強制，“我要你不論什麽事，不論大小，也不論好壞，都告訴我，我必須有知情權。”
“這是我作為你的愛人應該有的權利。”
這話取悅到聞策行了，他笑意更甚，他又想吻他，最好做到床上去，不過還是得先把事情說了。
待到聞策行把自己父母的愛恨情仇以及牽扯到的自己講明白後，兩個人坐在地毯上，沈默良久。
又開始下雪了，不過今年的冬天不會再冷了，以後都不會再冷了。
聞策行有了可以陪自己熬過寒冬的人了。
“清辭。”
“嗯？”
“一定別騙我。”
“不會了。”盧清辭朝著聞策行的側臉親了一口，“我舍不得了。”
“聞策行。”
“嗯。”
“周末，我帶你去見我爸媽吧？”
這天可能是聞策行笑得最多的一天了，他笑得很高興，他特別鄭重其事的說，“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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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是不會下雪的，總之盧清辭從小到大就沒在海市見過雪天，但是今年不同往年，入了冬後，綿綿的白雪竟然真的下來了。
盧文川坐在客廳裏喝著熱茶，凝神註視著落地窗外的雪，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懷念。
還記得，上一次的下雪天，是三十年前了吧？
“難得留在家裏，想什麽呢？”程梔子來到盧文川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香氣撲鼻，“你珍藏的茶，還真是不錯。”
“哈哈哈，這茶我往日裏可是不舍得拿出來的，不過……”盧文川止了話，只細細品了品杯中的茶。
程梔子看出來盧文川心中有事，不過他們雖然相伴多年，對彼此的舊事卻並不了解。
他們是知己，但也只是結婚後才開始相識的。
“梔子，上一次下雪天，我記憶深刻。”
程梔子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記得那個時候，她和秦以寒，聞允城，聞相旬他們，還在大學附近的公園裏打雪仗。
原來……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盧文川嘆了口氣，“老了，我也有些犯困，茶，你替我喝了吧。”
說罷，盧文川就上了樓。
他確實困了，一沾上床就睡了過去，但是夢裏並不安穩。
他夢見了，一位故人。
盧文川喜歡爬山，瞞著家裏人出去玩過幾次，在那時，他遇見了他的初戀。
年聽含。
爬山並不算什麽危險的事，但是那次好巧不巧，他遇上了雨天。
又好巧不巧，他崴了腳。
進退兩難時，年聽含救世主一般出現了。
“你好，需要幫忙嗎？”
需要，當然需要。
盧文川被年聽含背著下了山，他自知自己並不算輕，下山的那段路程，也並不短。
他對這個男人理所應當的生出好感，於是他們交換了名字。
年聽含，很文雅的名字，人也是。
兩個人意外的合拍，興趣愛好也幾乎一致，他們甚至在同一個大學。
盧文川很高興，因為他身邊太缺少懂自己的人了。
相處的越久，盧文川就越是被年聽含吸引，他們相識在夏季，相愛在冬季。
很極端的兩個季節，不過他們的愛細水長流。
告白時，海市下雪了。
那樣潔白的雪，老天一點也不心疼的下了一天一夜，他們也在床上糾纏了一天一夜。
直至雪停，兩個人相依在一起，披著薄毯坐在窗前，看外面的紛紛擾擾。
他們愛的熱烈，愛情那樣迷人眼，導致盧文川忘了，他是盧家的少爺。
而年聽含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過，那個時候的盧文川可不管，他只想要和年聽含待在一起。
“阿川。”年聽含這樣叫他，“我好愛你。”
一聽到這樣的話，盧文川什麽也顧不得了，他只要他。
可是，完美的結局並不包括他們。
而導致他們分開的，不是父母的反對，也不是相愛後的相看兩厭。
是一場車禍。
那年，雪下得那麽大，大到整個海市只剩一片白。
然而，年聽含倒在路中央，他的血，又是那樣的紅。
紅到盧文川不敢看，或者，是他哭的看不清眼前。
年聽含死在了盧文川最愛他的那一年，不過，盧文川想，如果年聽含還活著，他現在會比那一年更愛他。
年聽含死後，再也沒有人叫過他。
阿川。
盧文川以為，那年的雪，是在歌頌他們的愛情，可原來，那年的雪，是想送走他的愛人。
盧文川也以為，海市不會再下雪了，可是，今年的雪，和那年的雪一樣大。
——
聞策行去了聞允城的莊園，見他最後一面。
而這最後一面，是聞策行自己說的。
聞允城還是躺在那張躺椅上，看著窗外的雪，甚至沒有發現聞策行的到來。
“聞允城。”
聞策行沒有波瀾的話音讓聞允城忽的一怔。
他站起來，又轉身，這一轉身，才讓聞策行看清，這些日子下來，他老了不少。
“你又來幹什麽？”
聞策行也不因為聞允城的不歡迎而生氣，只是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聞允城皺眉，發現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也沒有說話。
“他也喜歡我。”聞策行勾起嘴角，這一抹認真的笑，讓聞允城覺得刺眼。
“現在，失敗的人只有你了。”
聞允城氣笑了，“你不愧是聞相旬的兒子，氣我挺有一套。”
“是嗎？”聞策行站起身，那兩個保鏢也走了進來。
“或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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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聞策行只是笑了笑，此時的他褪去了早年的稚嫩，此刻臉上只剩下狠戾。
“你自己不也知道，你虧欠我許多麽？”聞策行隨意走了幾步，皮鞋踩在實木板上，“那我這個狡詐小人，又怎麽可能……允許您安享晚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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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策行點點頭，擡眼看他，“不然呢？”
“聞允城，我不怪秦以寒，也不在乎你口中那位我的親生父親聞相旬，但你——
“該死了。”
說罷，轉身離開。
那兩個保鏢便走上前，把手裏的箱子放下並打開。
裏面躺著幾只註射器和幾瓶藥水。
……
一個小時後，兩名保鏢出了莊園，敲了敲聞策行的車窗。
“聞先生。”
聞策行搖下車窗，擡眼一掃，“如何了？”
“慘死。”
“收拾好了？”
“是的。”
“回去吧，不會虧待你們的。”
交代完，聞策行搖上車窗，心裏卻不住的煩躁。
他想見盧清辭，想要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想要吻他柔軟的唇，還有他全身上下都被他親吻過的地方。
想要立馬見到真真切切的他，對他說我愛你，我只有你。
但是，如果盧清辭知道，他殺了他名義上的父親，他會怎麽樣？
會怪他嗎？
會怕他嗎？
會覺得他惡心嗎？
這些問題反覆湧現在他的腦海裏，挺折磨人的。
——
盧清辭下班回家，屋內沒有開燈。
他記得文昭說聞策行早就回來了。
在玄關處換了鞋，他去摸索開關，卻被制住，被人按在墻上索吻，不算遲到的熟悉的沈香安撫了他，沒有反抗今天異常的聞策行。
“怎麽了？”盧清辭聽著聞策行不穩的氣息，知道他心中有事。
但是聞策行一直沒有開口，等著盧清辭平緩了呼吸，又繼續吻上去，幾次三番下來，再次索吻就被盧清辭擋住了唇。
“說，怎麽回事？”
聞策行拉下盧清辭的手，慢慢和他十指相扣，埋在他的頸窩裏。
“別離開我，我只有你了……”
盧清辭幾乎是瞬間楞住，因為他聽出了，聞策行話音裏帶著的哭腔。
他沒見過聞策行哭，從來沒有。
“別擔心。”盧清辭第一時間去安撫愛人的情緒，“我不會離開你的。”
輕輕拍著聞策行的後背，又摸了摸聞策行的頭，像是在哄小狗。
“盧清辭。”
“嗯。”
“只能愛我。”
“當然。”
“你敢喜歡別人，我就殺掉那個人，你喜歡一個我殺一個。”
“噗嗤。”盧清辭忍不住笑出聲，這人怎麽這麽幼稚？
“知道了～”
聞策行不滿足的蹭了蹭，過了好一會兒，才聲音冷淡的開始陳述今天的事。
“我殺了聞允城。”
“！”一直耐心等待的盧清辭呆住，緩了一會兒，揪起聞策行的頭發，強迫人看著自己，“解決幹凈了吧？確定不會被發現？”
但是聞策行沒有回答，而是不自覺的彎了嘴角。
他的沈默這讓盧清辭有些急，“回答我！”
“當然處理好了。”
盧清辭松了口氣，松開剛剛攥緊了的發絲，後知後覺想要問他疼不疼，又被聞策行緊緊摟住。
“寶貝，我愛死你了。”
“……別死。”
“……”
雖然盧清辭有時候像是個對浪漫過敏的死直男，但是他不論如何，聞策行都喜歡，喜歡的要命。
盧清辭推開聞策行，開了燈，看清了聞策行泛紅的眼角，只覺得心疼。
他拉著人坐到沙發上，換上嚴肅的表情 ，“你早該把你的事情告訴我的。”
聞策行的眉梢染上自責，“抱歉，我只是不想把不好的事情告訴你。”
“可我想知道。”盧清辭難得強制，“我要你不論什麽事，不論大小，也不論好壞，都告訴我，我必須有知情權。”
“這是我作為你的愛人應該有的權利。”
這話取悅到聞策行了，他笑意更甚，他又想吻他，最好做到床上去，不過還是得先把事情說了。
待到聞策行把自己父母的愛恨情仇以及牽扯到的自己講明白後，兩個人坐在地毯上，沈默良久。
又開始下雪了，不過今年的冬天不會再冷了，以後都不會再冷了。
聞策行有了可以陪自己熬過寒冬的人了。
“清辭。”
“嗯？”
“一定別騙我。”
“不會了。”盧清辭朝著聞策行的側臉親了一口，“我舍不得了。”
“聞策行。”
“嗯。”
“周末，我帶你去見我爸媽吧？”
這天可能是聞策行笑得最多的一天了，他笑得很高興，他特別鄭重其事的說，“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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