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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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寒的過去
聞策行掛了電話後，開鎖上了車，傾身去幫盧清辭系安全帶。
盧清辭推開聞策行的手，“我自己來。”
聞策行臉色一沈，不再多說。
車子行駛在夜色裏，無人言語。
到了公寓下的停車場，聞策行松了安全帶，但一直沒有開鎖。
車子裏開了暖氣。
盧清辭嫌熱，催促道：“你倒是開鎖讓我出去啊。”
“你是氣我在你手機裏放那些東西？”
沒得到回應。
“是氣我那晚要的次數多了？”
這回盧清辭出氣了：“你閉嘴。”
“我不喜歡巧克力。”
“哦。”
聞策行仔細想了想，今天盧清辭為什麽會說起巧克力這個東西。
盧清辭在國外那段時日，他確實買過幾條巧克力，但那是因為……
算了，先哄人。
“清辭，你不要這樣生氣。”聞策行去夠盧清辭的手，抓住了就怎麽也不放，“我哪裏做的不好？”
盧清辭冷笑，“聞策行，你現在這樣低聲下氣，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了？”
氣的不輕。
聞策行輕聲安撫，“我沒有這樣想，你知道的，我只有你，我低聲下氣，只是想要你可憐我。”
“？！”盧清辭微微瞪大雙眼，側身去看他，“你說什麽？”
“我要你可憐我。”
“……”
盧清辭知道，聞策行沒有自己那麽幸運，他的家庭支離破碎，他的性格沈默寡言，他的朋友少之又少。
他確實只有自己。
即便盧清辭一直陪著聞策行，盧清辭也清楚聞策行內心是不安的，因為他在遇到自己前，不知道原來自己是可以被愛的。
所以盧清辭縱著聞策行，他容許聞策行的某些極端行為。
時間久了，盧清辭以為聞策行早就不需要了，聞策行現在獨當一面，無人可以冒犯，所以盧清辭慢慢以為聞策行不再那麽需要自己。
他其實有點失落，但他不能讓自己表現出失落，因為他是聞策行最好的朋友，他只能高興。
6歲的聞策行可以這麽說，16歲的聞策行這樣說也不算奇怪，但是26歲的聞策行呢？只會讓人覺得詭異。
“清辭？”聞策行意識到盧清辭是分神了，有些惱，用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感受到溫柔的觸感，盧清辭不喜歡自己的耳朵有過高的溫度，立刻回了神。
“？”盧清辭聚焦了瞳孔，神色覆雜的盯著聞策行，“你腦子不好了？”
“我記得我確實買過幾條巧克力，但是……”聞策行頓了頓，“我是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給我的是巧克力。”
“你在國外，後來的547天14個小時裏，沒有聯系我一次，一次也沒有。”聞策行的嗓音有些啞了，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你就不能告訴我，我做錯什麽了？”
“……”盧清辭忍不住地蹙眉，少有的不知所措，又在心裏罵了自己一遍。
對於挑事的白遇止，他都沒有計較，聞策行連個知情權都沒有，還要因為自己的惱羞成怒而受氣。
盧清辭你的理智呢？他這樣罵著自己，再一次覺得自己沒出息。
“是我沒管好自己，抱歉，我不應該總是對你發火。”
或許盧清辭潛意識裏還是覺得聞策行應該一直偏向自己，所以他開始用恃寵生嬌這樣的把戲去探尋聞策行對他的容忍度，他只在聞策行這裏體會過患得患失。
覆雜的感情帶來了所有不好的情緒和反應。
他已經不能再這樣隨意了。
“但是，聞策行。”盧清辭把手藏在兜裏，緊緊握著，指甲快要嵌進肉裏。
“沒有什麽關系是不能割舍的，或許我們以後也會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呢？”
說到這裏，聞策行額間微微凸起的青筋，混重的呼吸聲，都表明著他現在的煩躁。
“你自己想想，其實我們應該是一輩子的好兄弟，我甚至是把你當作我的家人。你，也這樣想吧？”
對於情感遲鈍的那個人往往是聞策行，他不會知道盧清辭的另一個意思是，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但我不能喜歡你。
“是。”聞策行垂著頭，輕聲回應。
盧清辭就知道聞策行一定會這樣回答，轉頭看著窗戶倒映出的自己，眼神覆雜，看不清情緒。
今天以後，所有不該有的情緒，都應該扼殺在搖籃裏，最好再也不要出現了。
——
從這之後，兩個人再沒有一起出現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談戀愛了避嫌呢。
開春後，天氣漸暖，秦以寒卻病倒了，是一場不小的病。
很多人借此想要來套套近乎，但都被婉拒門外，此時秦以寒雖是躺在家裏的臥室裏，不過該有的機器設備並不缺，家庭醫生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聞允城幫秦以寒掖了掖被角，看見旁邊的白遇止，深深嘆了口氣，沒有分給他半個眼神，擦身而過。
白遇止對於聞允城的態度已經習慣了，走進秦以寒的臥室，坐在旁邊看了許久，等到傭人擡了藥進來。
“給我吧。”白遇止伸手接過藥，放到了旁邊的木桌上，按了控制器的按鈕，床頭那一半慢慢升起。
秦以寒被動靜弄醒，皺著眉不說話。
“夫人，該喝藥了。”白遇止自從知道了聞允城要送自己走後，便一直中規中矩的喊秦以寒為夫人，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示弱。
聞到那熟悉的藥味，秦以寒不禁有些惡心，看了看白遇止溫和的臉龐，心裏舒心了許多。
“遇止，也只有你願意這樣貼身照顧我 。”
白遇止彎起嘴角，原來他笑起來是有兩個小酒窩的，他以前刻意不想顯露，不過現在他已經不用那麽小心翼翼了。
喝了藥，秦以寒的氣色並沒有好轉，仍舊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這時候，程梔子來了。
“以寒。”
聽到好友的聲音，秦以寒很是一喜，對著白遇止擺擺手，白遇止聽話離開。
程梔子的目光追著白遇止看了一會兒，每一次看都覺得像，不只是長相，更是現在的氣質和神態。
就好像……被專門調教成這樣的。
“梔子，我好像活不久了。”
程梔子聞言臉上的擔憂更甚，連忙坐到床邊撫了撫對方的手，“不許胡說。”
“梔子……我，特別想見見相旬。”秦以寒說著，眼角的淚光閃爍。
“以寒，相旬不會想要你這個樣子的，你要好起來，要長命百歲，你說過的，以後和我一起養老。”程梔子幫秦以寒拂過淚水，自己卻也不禁紅了眼。
“是啊。”秦以寒神色懷念，“以前我是那麽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我總是以為以後都會那麽好。”
年少的秦以寒身邊總是跟著聞家兩個兄弟，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冷漠疏離。
而程梔子，是在高中後才和這三人打成一片的。
友誼永遠不嫌人多，除非友誼變質。
總有人喜歡把離得近的男女看成一對，秦以寒和程梔子總是遭到一些不好的言論。
好在聞相旬和聞允城都很護著她，秦以寒並沒有被欺負過。
然而就在秦以寒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好下去的時候，聞相旬和聞允城都向自己表白了。
“梔子，你說我要怎麽辦，我如果答應了其中一個，另一個肯定不高興，可是我不想拒絕……”秦以寒不免擔憂。
程梔子喝了口水，笑著說：“你要是有喜歡的，應該答應，至於你不喜歡的另一個，也會理解你的。”
於是，秦以寒選擇了聞相旬。
他們相知18年，後相愛6年。
聞相旬死的時候，他們離婚禮只有半個月了，他們已經領了證，秦以寒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那場車禍，把她所有的夢，都砸碎了。
聞相旬一死，所有人都忙著難過，而聞允城則收起了自己精心多年的漁網，他成了聞氏的下一任掌權人。
後來，聞允城把自己的弟妹強取豪奪到家裏，這樣的醜聞讓秦家不願再管秦以寒，而聞家老爺子也離開了海市。
秦以寒要恨的，不止聞允城，可是所有人都離開了，她只能恨聞允城。
程梔子知道秦以寒又在回念往事，嘆了口氣，無奈著開解：“以寒，你這個樣子，只是對自己有影響而已，這麽多年了，你放過自己吧。”
說到放過，秦以寒便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好看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褥。
“我……為什麽要我放過？梔子，為什麽受傷的是我，他們卻逍遙快活，而我，只有我……我被永遠困住了……”
她的語氣已經哽咽，她撫著心口，卻覺得心臟被淩遲的千瘡百孔。
受害者總是因為沒有能力，而被迫理解施害者，只能用時間治愈自己。
當初那麽多人咒罵聞允城豬狗不如，可如今呢？他們反過來開始稱讚自己和聞允城伉儷情深。
分明逢場作戲的人都知道真相，但為了自身的利益，不還是見風使舵。
名利場上，不堪和貪婪被金錢吸引，蠱惑，掩蓋，不入戲的人，只能被拋出局外。
程梔子也難過，她感受了太多秦以寒的無奈和絕望，但她什麽都不能做，她只能盡可能的去安撫，勸導，可是秦以寒心裏的傷，太深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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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策行掛了電話後，開鎖上了車，傾身去幫盧清辭系安全帶。
盧清辭推開聞策行的手，“我自己來。”
聞策行臉色一沈，不再多說。
車子行駛在夜色裏，無人言語。
到了公寓下的停車場，聞策行松了安全帶，但一直沒有開鎖。
車子裏開了暖氣。
盧清辭嫌熱，催促道：“你倒是開鎖讓我出去啊。”
“你是氣我在你手機裏放那些東西？”
沒得到回應。
“是氣我那晚要的次數多了？”
這回盧清辭出氣了：“你閉嘴。”
“我不喜歡巧克力。”
“哦。”
聞策行仔細想了想，今天盧清辭為什麽會說起巧克力這個東西。
盧清辭在國外那段時日，他確實買過幾條巧克力，但那是因為……
算了，先哄人。
“清辭，你不要這樣生氣。”聞策行去夠盧清辭的手，抓住了就怎麽也不放，“我哪裏做的不好？”
盧清辭冷笑，“聞策行，你現在這樣低聲下氣，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了？”
氣的不輕。
聞策行輕聲安撫，“我沒有這樣想，你知道的，我只有你，我低聲下氣，只是想要你可憐我。”
“？！”盧清辭微微瞪大雙眼，側身去看他，“你說什麽？”
“我要你可憐我。”
“……”
盧清辭知道，聞策行沒有自己那麽幸運，他的家庭支離破碎，他的性格沈默寡言，他的朋友少之又少。
他確實只有自己。
即便盧清辭一直陪著聞策行，盧清辭也清楚聞策行內心是不安的，因為他在遇到自己前，不知道原來自己是可以被愛的。
所以盧清辭縱著聞策行，他容許聞策行的某些極端行為。
時間久了，盧清辭以為聞策行早就不需要了，聞策行現在獨當一面，無人可以冒犯，所以盧清辭慢慢以為聞策行不再那麽需要自己。
他其實有點失落，但他不能讓自己表現出失落，因為他是聞策行最好的朋友，他只能高興。
6歲的聞策行可以這麽說，16歲的聞策行這樣說也不算奇怪，但是26歲的聞策行呢？只會讓人覺得詭異。
“清辭？”聞策行意識到盧清辭是分神了，有些惱，用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感受到溫柔的觸感，盧清辭不喜歡自己的耳朵有過高的溫度，立刻回了神。
“？”盧清辭聚焦了瞳孔，神色覆雜的盯著聞策行，“你腦子不好了？”
“我記得我確實買過幾條巧克力，但是……”聞策行頓了頓，“我是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給我的是巧克力。”
“你在國外，後來的547天14個小時裏，沒有聯系我一次，一次也沒有。”聞策行的嗓音有些啞了，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你就不能告訴我，我做錯什麽了？”
“……”盧清辭忍不住地蹙眉，少有的不知所措，又在心裏罵了自己一遍。
對於挑事的白遇止，他都沒有計較，聞策行連個知情權都沒有，還要因為自己的惱羞成怒而受氣。
盧清辭你的理智呢？他這樣罵著自己，再一次覺得自己沒出息。
“是我沒管好自己，抱歉，我不應該總是對你發火。”
或許盧清辭潛意識裏還是覺得聞策行應該一直偏向自己，所以他開始用恃寵生嬌這樣的把戲去探尋聞策行對他的容忍度，他只在聞策行這裏體會過患得患失。
覆雜的感情帶來了所有不好的情緒和反應。
他已經不能再這樣隨意了。
“但是，聞策行。”盧清辭把手藏在兜裏，緊緊握著，指甲快要嵌進肉裏。
“沒有什麽關系是不能割舍的，或許我們以後也會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呢？”
說到這裏，聞策行額間微微凸起的青筋，混重的呼吸聲，都表明著他現在的煩躁。
“你自己想想，其實我們應該是一輩子的好兄弟，我甚至是把你當作我的家人。你，也這樣想吧？”
對於情感遲鈍的那個人往往是聞策行，他不會知道盧清辭的另一個意思是，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但我不能喜歡你。
“是。”聞策行垂著頭，輕聲回應。
盧清辭就知道聞策行一定會這樣回答，轉頭看著窗戶倒映出的自己，眼神覆雜，看不清情緒。
今天以後，所有不該有的情緒，都應該扼殺在搖籃裏，最好再也不要出現了。
——
從這之後，兩個人再沒有一起出現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談戀愛了避嫌呢。
開春後，天氣漸暖，秦以寒卻病倒了，是一場不小的病。
很多人借此想要來套套近乎，但都被婉拒門外，此時秦以寒雖是躺在家裏的臥室裏，不過該有的機器設備並不缺，家庭醫生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聞允城幫秦以寒掖了掖被角，看見旁邊的白遇止，深深嘆了口氣，沒有分給他半個眼神，擦身而過。
白遇止對於聞允城的態度已經習慣了，走進秦以寒的臥室，坐在旁邊看了許久，等到傭人擡了藥進來。
“給我吧。”白遇止伸手接過藥，放到了旁邊的木桌上，按了控制器的按鈕，床頭那一半慢慢升起。
秦以寒被動靜弄醒，皺著眉不說話。
“夫人，該喝藥了。”白遇止自從知道了聞允城要送自己走後，便一直中規中矩的喊秦以寒為夫人，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示弱。
聞到那熟悉的藥味，秦以寒不禁有些惡心，看了看白遇止溫和的臉龐，心裏舒心了許多。
“遇止，也只有你願意這樣貼身照顧我 。”
白遇止彎起嘴角，原來他笑起來是有兩個小酒窩的，他以前刻意不想顯露，不過現在他已經不用那麽小心翼翼了。
喝了藥，秦以寒的氣色並沒有好轉，仍舊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這時候，程梔子來了。
“以寒。”
聽到好友的聲音，秦以寒很是一喜，對著白遇止擺擺手，白遇止聽話離開。
程梔子的目光追著白遇止看了一會兒，每一次看都覺得像，不只是長相，更是現在的氣質和神態。
就好像……被專門調教成這樣的。
“梔子，我好像活不久了。”
程梔子聞言臉上的擔憂更甚，連忙坐到床邊撫了撫對方的手，“不許胡說。”
“梔子……我，特別想見見相旬。”秦以寒說著，眼角的淚光閃爍。
“以寒，相旬不會想要你這個樣子的，你要好起來，要長命百歲，你說過的，以後和我一起養老。”程梔子幫秦以寒拂過淚水，自己卻也不禁紅了眼。
“是啊。”秦以寒神色懷念，“以前我是那麽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我總是以為以後都會那麽好。”
年少的秦以寒身邊總是跟著聞家兩個兄弟，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冷漠疏離。
而程梔子，是在高中後才和這三人打成一片的。
友誼永遠不嫌人多，除非友誼變質。
總有人喜歡把離得近的男女看成一對，秦以寒和程梔子總是遭到一些不好的言論。
好在聞相旬和聞允城都很護著她，秦以寒並沒有被欺負過。
然而就在秦以寒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好下去的時候，聞相旬和聞允城都向自己表白了。
“梔子，你說我要怎麽辦，我如果答應了其中一個，另一個肯定不高興，可是我不想拒絕……”秦以寒不免擔憂。
程梔子喝了口水，笑著說：“你要是有喜歡的，應該答應，至於你不喜歡的另一個，也會理解你的。”
於是，秦以寒選擇了聞相旬。
他們相知18年，後相愛6年。
聞相旬死的時候，他們離婚禮只有半個月了，他們已經領了證，秦以寒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那場車禍，把她所有的夢，都砸碎了。
聞相旬一死，所有人都忙著難過，而聞允城則收起了自己精心多年的漁網，他成了聞氏的下一任掌權人。
後來，聞允城把自己的弟妹強取豪奪到家裏，這樣的醜聞讓秦家不願再管秦以寒，而聞家老爺子也離開了海市。
秦以寒要恨的，不止聞允城，可是所有人都離開了，她只能恨聞允城。
程梔子知道秦以寒又在回念往事，嘆了口氣，無奈著開解：“以寒，你這個樣子，只是對自己有影響而已，這麽多年了，你放過自己吧。”
說到放過，秦以寒便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好看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褥。
“我……為什麽要我放過？梔子，為什麽受傷的是我，他們卻逍遙快活，而我，只有我……我被永遠困住了……”
她的語氣已經哽咽，她撫著心口，卻覺得心臟被淩遲的千瘡百孔。
受害者總是因為沒有能力，而被迫理解施害者，只能用時間治愈自己。
當初那麽多人咒罵聞允城豬狗不如，可如今呢？他們反過來開始稱讚自己和聞允城伉儷情深。
分明逢場作戲的人都知道真相，但為了自身的利益，不還是見風使舵。
名利場上，不堪和貪婪被金錢吸引，蠱惑，掩蓋，不入戲的人，只能被拋出局外。
程梔子也難過，她感受了太多秦以寒的無奈和絕望，但她什麽都不能做，她只能盡可能的去安撫，勸導，可是秦以寒心裏的傷，太深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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