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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在樓上到底說了什麽，只有他們倆知道，總之最後不歡而散，蕭木棲摔門而出，過了一會兒，蕭水沈接到一個電話，沈著臉也出門了。
鐘怡一直不喜歡蕭木棲，對於兄妹倆吵架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之前總是聽說，蕭家兄妹關系極好，我看……也不怎麽樣嘛。”鐘怡樂呵呵的給自己心愛的花澆水，沒註意到旁邊傭人看她的眼神。
——
聞策行坐在辦公椅上，對對面站著的白遇止視而不見，只是心無旁騖的垂著頭看文件。
聞策行的助理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看見白遇止的時候，覺著面生，以為是聞策行的哪個想要名分的情人，但還是對著白遇止點點頭，才把東西放到聞策行桌上。
“聞總，你要的東西。”
收起文件遞給助理，聞策行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
過了許久，他才冷聲詢問：“你來幹什麽？”
白遇止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提起自己手中的保溫盒，“秦阿姨讓我給你送點雞湯，是特意煲了一上午的。”
聞策行擰著眉，只道：“放那吧。”
白遇止點點頭，放到茶幾上，小心翼翼的站在沙發旁。
“坐。”
“好的，謝謝策行哥。”白遇止聽話坐下。
聞策行起身坐到單人沙發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白遇止，也不管對方如坐針氈的可憐樣。
“我記得我說過，趁早離開。”
白遇止抿著唇，眼中蒙上一層水汽，顫著聲音道：“我……我不想走。”
聞策行不耐煩的問：“你想要多少錢？一千萬夠不夠？”
“不是！”白遇止連忙反駁，“我不要錢，我……我……”
還沒等白遇止說完做出反應，門口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盧清辭走進來，看見白遇止也不驚訝，關上了辦公門。
“今天不是有其他事，怎麽過來了？”聞策行起身走過去，聲音都軟了些，讓原本就坐立難安的白遇止更加難堪。
盧清辭沒有回答，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側影，眼神玩味：“打擾你了？”
聞言，白遇止神色和身體皆是一僵，屋內的氣氛瞬間古怪起來。
而盧清辭還像是沒察覺出來一樣，走到聞策行剛剛坐著的位置坐下，笑著自薦，“聞策行這人冷冰冰的，你還不如跟了我。”
這話一出，另外兩人的神情都很精彩。
白遇止回過神，擺著手解釋：“盧少爺誤會了，我……”
“行了。”聞策行出聲打斷，下逐客令：“你回去吧 。”
等到白遇止出了辦公室 ，盧清辭忍不住嘲笑，“你什麽時候那麽沒本事了，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副樣子。”
“白遇止不一樣，我母親喜歡他。”聞策行看向那個保溫盒，心煩意亂，“你找我什麽事？”
“蕭水沈約我們去小酌幾杯，正好我們三也好久沒有單獨聚一塊了，走嗎？”
聞策行自然不會拒絕。
——
包廂內，三人坐在一起，各玩各的。
“從開始一直抱著個手機，蕭總不會有門禁了吧？”盧清辭的嘴一如既往的欠揍。
“滾一邊去。”蕭水沈又回了一次信息，眉頭皺的更緊，扔下手機開始喝酒。
盧清辭沒盯著人，畢竟蕭水沈從來都是最有分寸的那個，誰也沒想到他會喝多。
蕭水沈醉的不省人事，盧清辭思考了一瞬，還是把電話撥給了蕭木棲。
“餵，辭哥？”
“水沈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接他。
留給盧清辭的回應是被掛斷電話。
“木棲真是，被慣的無法無天了。”盧清辭收起手機，抱怨了一句，和聞策行一起扶著蕭水沈出去。
盧清辭還在想蕭水沈該怎麽解決，路邊駛來一輛酒紅色跑車。
車子主人按了兩下喇叭，確定那兩人註意到自己，搖下車窗。
蕭木棲，穿的還是睡衣。
把蕭水沈扶上副駕，盧清辭貼心的關上車門，“安全帶就你幫他系吧，不用謝～”
蕭木棲：“……”
這會兒天已經徹底黑了，盧清辭套著件黑色外套，乍眼看去，似是與黑夜融為了一體。
他從兜裏掏出煙，摸了摸另一邊，沒找到火，看向聞策行。
聞策行不喜歡盧清辭抽煙，但還是拿出了打火機，不然這人又要不高興。
盧清辭沒接過打火機，叼著煙走近，垂下頭。聞策行為他點了火，火光微亮，煙霧繚繞著兩人。
“我過幾天要去畫展，你去不去？”
“我欣賞不來那些東西，跟你去了反而擾你興致。”聞策行收回打火機，婉言推拒。
“你現在這話才是擾我興致。”盧清辭吐出一口白煙，“這次拒絕，以後有你後悔的。”
他說得自信，反倒讓聞策行有些好奇了，不過盧清辭現在一定不會再同意讓他跟著一起去，畢竟盧清辭對任何人都只給一次機會。
“有空再約。”
——
盧清辭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玄關處給他留了燈，換好鞋子，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身後的盧清竹嚇了一跳。
“你怎麽還沒睡？”
“哥，木棲姐本來是在我這裏過夜的，結果被你一通電話叫走了。”
哦，來興師問罪的。
“那沒辦法，你木棲姐自己願意去的，我可什麽都沒說。”盧清辭無辜地聳聳肩。
“……我怎麽感覺，我出了個國，就有好多東西變質了呢？”盧清竹單手撫摸下巴，故作思考。
盧清辭一副老前輩的作態，“……你想多了，而且小孩子也不能知道那麽多，不然容易睡不著。”
“我、成、年、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我去睡了啊，你也早點睡。”盧清辭揮揮手，頂著盧清竹幽幽的目光回了自己的房間。
——
盧清辭除去工作，平時就喜歡參觀一些畫展，之前聽說了巖玉美術館這次舉行的畫展會展出許多現代名畫，盧清辭也是難得有興致，就推了一天的工作。
展廳內的名畫大多神乎其技，盧清辭逛了一圈，有些許失望。
其實他並不算內行人，對於畫作真正的精髓也並不知曉多少，憑的就是感覺二字，這次展出的畫，沒有特別吸引他的。
參觀名畫，盧清辭不喜歡太多人圍在一起，就找了個沒人的展廳隨意走動。
畫廊的盡頭，擺著一副畫，倒是吸引了盧清辭的註意。
因為它過於格格不入了。
“你也喜歡這副畫嗎？”一位衣著唐裝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盧清辭的身後，看起來應該是七旬老人了。
“說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新奇。”盧清辭對著老者微微點頭，以作打了招呼。
老者撫了撫自己花白的胡子，“這位的畫風，一如往常。”
“您知道這位畫家？”
“嗯，是個在畫畫的好苗子，天資聰穎，造詣不凡，只是……”
盧清辭帶上一抹笑，順著老者的話頭：“只是什麽？”
“畫風張揚，註入的情感少有人能夠共鳴，雖是天賦異稟，卻失了看客。”
“那想必他也不喜歡過於引人註目，或許是韜光養晦呢？”盧清辭看向畫作下方的落款。
墨。
老者聞言，冷哼一聲，“要是真想韜光養晦，他何必在14歲時就鋒芒畢露？”
盧清辭笑著為這個陌生人找補，“哈，人的情感覆雜，行為也有和心中想法不一樣的時候。”
老者終於用正眼去看盧清辭，話語間也帶了些客套，“小夥子貴姓？”
“免貴姓盧。”
“盧文川的兒子？”
盧清辭微微頷首，“是，您認識我父親？”
老者搖了搖頭，“不，我認識的，是你的爺爺，那個粗俗的小老頭，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
“爺爺一切都好。”
“不問問我是誰？”老者掀起眼皮，眼神中多了些欣慰和慈愛。
“聞爺爺，久仰大名。”盧清辭笑容真切，“這次回海城，是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都不比現在我對你的好奇，你是怎麽認出我的？要知道，我這個老頭子，算是好幾十年沒來過海市了。”
盧清辭看了眼聞雲山衣裝上的紋樣，笑著回答：“我也是聽我爺爺說，他有一位老朋友，喜歡唐裝，油畫。我看您與我爺爺年紀相仿，大膽猜測而已。”
聞雲山大悅，拍了拍盧清辭的右肩，“你才是真正韜光養晦的那個人，記住了，你沒有在海城見過我。”
盧清辭目送著聞雲山離開，才又轉頭繼續賞畫，越看越覺得稱心，決定後找人買了下來。
顏止送文件進來的時候，便看見盧清辭身後那副眼熟的畫。
“盧總，這是你今天下午的時間安排。”
“你來得正好，你看看，我買的這副畫怎麽樣？”盧清辭轉身讓顏止看清整幅畫，笑得如沐春風。
“你的眼光好，但是感覺掛在公司不太合適。”
“是嗎？”盧清辭聞言有些不高興。
顏止跟了盧清辭兩三年了，摸清了這人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更知道他不喜歡別人反駁自己的觀點。
“我是覺得，盧總既然喜歡，應該放去自己家裏，畢竟在公司，忙於工作，也沒有時間欣賞。”
盧清辭臉色轉好，思量了一瞬，頷首讚同：“確實，就按你說的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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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在樓上到底說了什麽，只有他們倆知道，總之最後不歡而散，蕭木棲摔門而出，過了一會兒，蕭水沈接到一個電話，沈著臉也出門了。
鐘怡一直不喜歡蕭木棲，對於兄妹倆吵架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之前總是聽說，蕭家兄妹關系極好，我看……也不怎麽樣嘛。”鐘怡樂呵呵的給自己心愛的花澆水，沒註意到旁邊傭人看她的眼神。
——
聞策行坐在辦公椅上，對對面站著的白遇止視而不見，只是心無旁騖的垂著頭看文件。
聞策行的助理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看見白遇止的時候，覺著面生，以為是聞策行的哪個想要名分的情人，但還是對著白遇止點點頭，才把東西放到聞策行桌上。
“聞總，你要的東西。”
收起文件遞給助理，聞策行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
過了許久，他才冷聲詢問：“你來幹什麽？”
白遇止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提起自己手中的保溫盒，“秦阿姨讓我給你送點雞湯，是特意煲了一上午的。”
聞策行擰著眉，只道：“放那吧。”
白遇止點點頭，放到茶幾上，小心翼翼的站在沙發旁。
“坐。”
“好的，謝謝策行哥。”白遇止聽話坐下。
聞策行起身坐到單人沙發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白遇止，也不管對方如坐針氈的可憐樣。
“我記得我說過，趁早離開。”
白遇止抿著唇，眼中蒙上一層水汽，顫著聲音道：“我……我不想走。”
聞策行不耐煩的問：“你想要多少錢？一千萬夠不夠？”
“不是！”白遇止連忙反駁，“我不要錢，我……我……”
還沒等白遇止說完做出反應，門口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盧清辭走進來，看見白遇止也不驚訝，關上了辦公門。
“今天不是有其他事，怎麽過來了？”聞策行起身走過去，聲音都軟了些，讓原本就坐立難安的白遇止更加難堪。
盧清辭沒有回答，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側影，眼神玩味：“打擾你了？”
聞言，白遇止神色和身體皆是一僵，屋內的氣氛瞬間古怪起來。
而盧清辭還像是沒察覺出來一樣，走到聞策行剛剛坐著的位置坐下，笑著自薦，“聞策行這人冷冰冰的，你還不如跟了我。”
這話一出，另外兩人的神情都很精彩。
白遇止回過神，擺著手解釋：“盧少爺誤會了，我……”
“行了。”聞策行出聲打斷，下逐客令：“你回去吧 。”
等到白遇止出了辦公室 ，盧清辭忍不住嘲笑，“你什麽時候那麽沒本事了，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副樣子。”
“白遇止不一樣，我母親喜歡他。”聞策行看向那個保溫盒，心煩意亂，“你找我什麽事？”
“蕭水沈約我們去小酌幾杯，正好我們三也好久沒有單獨聚一塊了，走嗎？”
聞策行自然不會拒絕。
——
包廂內，三人坐在一起，各玩各的。
“從開始一直抱著個手機，蕭總不會有門禁了吧？”盧清辭的嘴一如既往的欠揍。
“滾一邊去。”蕭水沈又回了一次信息，眉頭皺的更緊，扔下手機開始喝酒。
盧清辭沒盯著人，畢竟蕭水沈從來都是最有分寸的那個，誰也沒想到他會喝多。
蕭水沈醉的不省人事，盧清辭思考了一瞬，還是把電話撥給了蕭木棲。
“餵，辭哥？”
“水沈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接他。
留給盧清辭的回應是被掛斷電話。
“木棲真是，被慣的無法無天了。”盧清辭收起手機，抱怨了一句，和聞策行一起扶著蕭水沈出去。
盧清辭還在想蕭水沈該怎麽解決，路邊駛來一輛酒紅色跑車。
車子主人按了兩下喇叭，確定那兩人註意到自己，搖下車窗。
蕭木棲，穿的還是睡衣。
把蕭水沈扶上副駕，盧清辭貼心的關上車門，“安全帶就你幫他系吧，不用謝～”
蕭木棲：“……”
這會兒天已經徹底黑了，盧清辭套著件黑色外套，乍眼看去，似是與黑夜融為了一體。
他從兜裏掏出煙，摸了摸另一邊，沒找到火，看向聞策行。
聞策行不喜歡盧清辭抽煙，但還是拿出了打火機，不然這人又要不高興。
盧清辭沒接過打火機，叼著煙走近，垂下頭。聞策行為他點了火，火光微亮，煙霧繚繞著兩人。
“我過幾天要去畫展，你去不去？”
“我欣賞不來那些東西，跟你去了反而擾你興致。”聞策行收回打火機，婉言推拒。
“你現在這話才是擾我興致。”盧清辭吐出一口白煙，“這次拒絕，以後有你後悔的。”
他說得自信，反倒讓聞策行有些好奇了，不過盧清辭現在一定不會再同意讓他跟著一起去，畢竟盧清辭對任何人都只給一次機會。
“有空再約。”
——
盧清辭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玄關處給他留了燈，換好鞋子，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身後的盧清竹嚇了一跳。
“你怎麽還沒睡？”
“哥，木棲姐本來是在我這裏過夜的，結果被你一通電話叫走了。”
哦，來興師問罪的。
“那沒辦法，你木棲姐自己願意去的，我可什麽都沒說。”盧清辭無辜地聳聳肩。
“……我怎麽感覺，我出了個國，就有好多東西變質了呢？”盧清竹單手撫摸下巴，故作思考。
盧清辭一副老前輩的作態，“……你想多了，而且小孩子也不能知道那麽多，不然容易睡不著。”
“我、成、年、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我去睡了啊，你也早點睡。”盧清辭揮揮手，頂著盧清竹幽幽的目光回了自己的房間。
——
盧清辭除去工作，平時就喜歡參觀一些畫展，之前聽說了巖玉美術館這次舉行的畫展會展出許多現代名畫，盧清辭也是難得有興致，就推了一天的工作。
展廳內的名畫大多神乎其技，盧清辭逛了一圈，有些許失望。
其實他並不算內行人，對於畫作真正的精髓也並不知曉多少，憑的就是感覺二字，這次展出的畫，沒有特別吸引他的。
參觀名畫，盧清辭不喜歡太多人圍在一起，就找了個沒人的展廳隨意走動。
畫廊的盡頭，擺著一副畫，倒是吸引了盧清辭的註意。
因為它過於格格不入了。
“你也喜歡這副畫嗎？”一位衣著唐裝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盧清辭的身後，看起來應該是七旬老人了。
“說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新奇。”盧清辭對著老者微微點頭，以作打了招呼。
老者撫了撫自己花白的胡子，“這位的畫風，一如往常。”
“您知道這位畫家？”
“嗯，是個在畫畫的好苗子，天資聰穎，造詣不凡，只是……”
盧清辭帶上一抹笑，順著老者的話頭：“只是什麽？”
“畫風張揚，註入的情感少有人能夠共鳴，雖是天賦異稟，卻失了看客。”
“那想必他也不喜歡過於引人註目，或許是韜光養晦呢？”盧清辭看向畫作下方的落款。
墨。
老者聞言，冷哼一聲，“要是真想韜光養晦，他何必在14歲時就鋒芒畢露？”
盧清辭笑著為這個陌生人找補，“哈，人的情感覆雜，行為也有和心中想法不一樣的時候。”
老者終於用正眼去看盧清辭，話語間也帶了些客套，“小夥子貴姓？”
“免貴姓盧。”
“盧文川的兒子？”
盧清辭微微頷首，“是，您認識我父親？”
老者搖了搖頭，“不，我認識的，是你的爺爺，那個粗俗的小老頭，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
“爺爺一切都好。”
“不問問我是誰？”老者掀起眼皮，眼神中多了些欣慰和慈愛。
“聞爺爺，久仰大名。”盧清辭笑容真切，“這次回海城，是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都不比現在我對你的好奇，你是怎麽認出我的？要知道，我這個老頭子，算是好幾十年沒來過海市了。”
盧清辭看了眼聞雲山衣裝上的紋樣，笑著回答：“我也是聽我爺爺說，他有一位老朋友，喜歡唐裝，油畫。我看您與我爺爺年紀相仿，大膽猜測而已。”
聞雲山大悅，拍了拍盧清辭的右肩，“你才是真正韜光養晦的那個人，記住了，你沒有在海城見過我。”
盧清辭目送著聞雲山離開，才又轉頭繼續賞畫，越看越覺得稱心，決定後找人買了下來。
顏止送文件進來的時候，便看見盧清辭身後那副眼熟的畫。
“盧總，這是你今天下午的時間安排。”
“你來得正好，你看看，我買的這副畫怎麽樣？”盧清辭轉身讓顏止看清整幅畫，笑得如沐春風。
“你的眼光好，但是感覺掛在公司不太合適。”
“是嗎？”盧清辭聞言有些不高興。
顏止跟了盧清辭兩三年了，摸清了這人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更知道他不喜歡別人反駁自己的觀點。
“我是覺得，盧總既然喜歡，應該放去自己家裏，畢竟在公司，忙於工作，也沒有時間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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