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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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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因為在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 直到傍晚的時候才回到家,白霧一推門就看到聞栗餓的整個人趴在團子沙發上,眼巴巴地望著她。

“啊嗚……好餓……”

“先吃點零食吧。”

白霧把買的零食抱給她,目光落在她包紮成了個粽子的手上一楞, “這是怎麽了?”

“這個啊, 就是……”

聞栗左手拿著薯片用牙撕開,正要隨口說出原因, 忽的看到了她身後神色冷倦的青年, 哢嚓捏碎了幾片薯片。

白霧捉著她的手腕觀察著,“就是什麽?”

聞栗小臉嚴肅:“就是今天出任務時不小心傷到了。”

白霧擡起眼:“你今天不是休息麽?臨時被叫去的?”

聞栗猛猛點頭:“對!”

白霧垂眼思索,看來是很緊急的任務才會臨時叫她去, 不過連小松鼠都會受傷……?之前跟牧雲商議過,小松鼠明明只負責尋找犯人蹤跡不負責打鬥。

“警員們有受傷嗎?”她問。

聞栗往嘴裏塞了幾片薯片, “唔?聽阿雲說好像是沒有。”

白霧微微抿了抿唇,同一天的時間,她認識的人,梁靜、許易年、小松鼠全都受了傷,所幸是梁靜身手好才沒有摔骨折。

唇邊忽然遞來一片薯片, 聞栗眼睛清亮亮的, “這個新出的口味好吃!啊嗚你嘗嘗!”

白霧笑了笑, 咬住了薯片吃掉,擡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 “嗯, 味道還不錯。”

她身後的邪神大人看著這一幕,微微瞇起眼。

白霧起身去廚房做飯, 小松鼠手受傷了就沒讓她來幫忙,她垂著眼睛, 有些心不在焉地擇菜,都沒註意到什麽時候邪神走到了她身後。

直到青年修長白皙的手指掰開一顆山竹,如同雪白貓爪一樣的白嫩內瓤遞到了面前,她才註意到邪神的存在。

白霧手上還有菜,正要放下來騰出一只手接,那白貓爪忽的往前送了送,輕輕碰了下她唇瓣。

……這是要餵她吃?

白霧楞了下,還是有些猶疑地緩慢張口,就著他的手咬了兩瓣。

是熟透了的山竹,入口很甜,口感軟綿綿的,還有一股t奶味,很好吃,她微微瞇起了眼,放松了下來。

剩下的那幾瓣在紫色小殼裏,青年從旁邊抽了支甜品勺,舀出來送到她嘴邊。

白霧張口咬下,看著他把殼丟進垃圾桶裏,軟聲:“謝謝您。”

說完,白霧低頭繼續擇菜,餘光看到青年還站著沒走,她也沒在意,忙自己的。

安靜了半分鐘後,青年又遞過來一只掰開的山竹,貓爪雪白肥碩。

垂著眼睛的白霧張口吃掉,含糊不清地說謝謝,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

又安靜了十幾秒,唇瓣又被帶著奶味的果實碰了碰。

白霧繼續吃掉,愈發疑惑了起來。

邪神這是在做什麽?投餵寵物?

……可是平時也不這樣啊。

又吃掉一只小白貓爪,白霧終於忍不住了,溫聲開口:“哥哥,不用餵我啦,待會還要吃飯呢。”

不是錯覺,周遭空氣一下就冷了下來,旁邊流理臺傳來一聲輕微的擱置聲,白霧轉身看,只看到了青年離開廚房的背影。

……又惹他生氣了。

白霧仔細思考這回是哪裏惹到了他,看起來很明顯是因為不讓他投餵,但是她總感覺還有些別的原因……

她朝外看了一眼,邪神去了花廳。

能去澆花就說明還不是特別生氣,等會撒個嬌哄哄應該就好了。

白霧繼續做飯,煮了米飯,把魚煎了一下燉魚湯,蓋上蓋子燉的時間裏,她拿了兩顆山竹去了花廳。

玻璃花房裏最早空空如也,現在滿滿當當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有序分布著。

青年正在給幾株盛開的小蒼蘭澆水,註意到她過來,輕輕別開了眼,繼續澆水。

白霧走過去,輕輕戳了下他手臂,軟聲問:“哥哥,你生氣了嗎?”

青年換了一盆花澆水,不理她。

白霧揪著他的衣角晃了晃,“哥哥,對不起嘛,剛剛是因為在忙沒功夫吃東西。”

邪神大人轉了過來,漆黑清冷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幾秒,從她手裏拿走一顆山竹,輕輕一捏掰開,露出雪白的內瓤,送到她嘴邊。

又餵?

白霧乖巧地就著他的手吃著山竹,腦子裏想著這到底有什麽別的含義。

他好像每次餵完後都會等上一會兒……是在等什麽?等她吃完嗎?

她看著青年烏沈沈盯著自己的眼睛,忽然福至心靈,他不會是想……

猶疑了幾秒,白霧伸出一只手,踮起腳,纖細的手指覆在青年腦袋上,左右輕輕揉了揉毛茸茸的黑發。

周身冷冽的空氣一下溫和了下來,青年輕輕哼了一聲,意思是算她識相。

白霧:“……”還真是啊。

她只是聯想了一下之前,小松鼠餵了她一片薯片,她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想到邪神投餵她居然是也想讓她摸腦袋。

……奇怪的癖好又增加了。

白霧揉了揉後剛想松開,就見他的眼神露出了些許不滿,只得繼續揉,只不過兩人之間身高有著不小的差距,這個姿勢很不方便,動作格外別扭。

邪神大人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把手裏的水壺放下,攬著她的腰抱起,坐在一旁空出來的幹凈花架臺上,變成比他稍稍高一點的姿勢。

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拉近,她的腿分開夾著他的腰際,垂眼居高臨下和他對視。

他身上迷幻的氣息一下侵襲過來,好在她已經稍稍有了抵抗力,沒有被蠱惑,挪開視線伸手摸上去。

邪神變成人後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實際上頭發卻很軟,摸起來像貓咪的柔軟毛發。

上次白霧幫他吹頭發時候就發現了,只不過那時候只是規規矩矩的吹頭發,沒敢亂揉。

現在是邪神送上門的機會,白霧為了討他開心,跟給貓咪順毛一樣順著往下擼,指尖輕輕繞著短發纏了又松開,指腹有技巧地輕輕按揉。

她學過按摩,在這方面很有經驗,青年很快愉悅地瞇起了眼,指腹在她腰窩緩慢摩挲,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涼意傳輸過來,有些發癢。

“好吃嗎?”他忽然懶倦著嗓音問了一句。

“還不錯,您要試試嗎?”

剛剛帶來的那兩顆本來就是要餵他的,白霧手朝旁邊摸過去,指尖剛碰到果子,正要拿過來,青年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唔……”

這鍋魚湯最後燉了半個小時。

如果不是白霧記掛著魚湯,氣喘籲籲把他推開說晚點再親,估計湯就毀掉了。

今天的飯菜很清淡,本來是想做小松鼠喜歡的紅燒肉,不過她受了傷,就換成了清淡一點的菜。

白霧端著分成三份的飯菜去了餐廳。

聞栗早就等的望眼欲穿了,不過吃飯時卻犯了難,右手裹成了個粽子,筷子拿不起來,又沒學過怎麽用左手,拿著筷子夾一塊肉都顫顫巍巍的。

“我餵你吃吧。”

白霧坐到她身邊,夾起那塊肉送到她嘴邊。

聞栗嗷嗚一口咬下,幸福得直搖尾巴,“好吃好吃,啊嗚,我還要吃那個蝦——”

白霧揉了揉招搖的蓬松紅尾巴,正打算去夾一只蝦,忽然看到餐桌對面的青年輕輕放下了筷子。

身旁的小松鼠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尾巴驟的炸起毛來,噌的一下站起來,跑到廚房裏拿了個保溫桶出來,動作迅速地把自己的飯菜倒進保溫桶裏,匆匆忙忙蓋上蓋子。

“啊嗚,我、我忽然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我去找阿雲餵我了!”

說完她就從餐廳裏跑了出去,抱著保溫桶逃命似的沖出了別墅。

白霧:“……”

她的這幅反應,就差沒直接告訴她“邪神把刀架她脖子上不準她吃她餵的飯”了。

連松鼠的醋都吃,幼稚。

白霧低頭喝了口魚湯,他倒是沒說錯,越努力越好吃,這只魚燉的湯又香又濃。

吃過晚飯,白霧去衣帽間拿了身睡衣,邪神給她買了很多衣服,大多數都是漂亮的裙子,連睡衣的款式也大部分都是睡裙。

但穿睡裙睡覺,她現在覺得很沒有安全感,萬一睡著之後有觸手偷偷纏上來,就……

總之,白霧洗完澡,換上了寬松的睡衣睡褲,睡衣裏面還穿了件小吊帶式內衣,雖然熱了點,但很有安全感。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嘴唇還是有點蒼白,拿出唇釉塗了淺淺的一層。

收拾好自己,白霧走出衛生間,邪神大人已經在隔壁浴室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書了,剛吹幹的黑發蓬松柔軟,黑色家居服清冷溫和。

白霧走過去,青年便放下了書,觸手一纏把她抱坐在自己懷裏,貫徹她那句“晚點再親”的敷衍話,又親上來。

……她才剛塗完的唇釉。

下午化妝塗的口紅基本上都被邪神吃掉了,相當於白化,唔……口紅這種東西不能吃來著,不過他都是邪神了,應該死不了。

白霧有的沒的想著,忽然想起來關於“計生用品”的事,她當時被親的不耐煩想隨便敷衍買一下。

不過現在想想,萬一不合適他肯定會生氣,還是不要惹惱他比較好。

……不如趁現在摸一下,量一下尺寸?

指節分明的手攥著她的腰肢,吻得很投入,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頸間,冰涼指腹穿過發絲摩挲著她的後頸皮膚。

白霧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緩慢、不經意地一點點游移,先是落在精瘦腰際,然後是人魚線,再往下碰到了褲子邊緣,再然後……

她的手忽然被溫涼指節抓住了。

青年微微分開一些距離,漆黑的眸子離她格外近,落在她臉上的呼吸灼熱。

“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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