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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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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

餘幼汐完全倚靠在黎晏的胸前。他的吻來勢洶洶, 從起勢開始就抱著將她徹底征服的架勢,她連呼吸都掌控不了,整個人軟下來, 沒有多餘可以支撐站直的力氣。

明闊的玻璃窗上,繾綣地倒映出糾纏在一起的兩幅身體。

女人纖瘦柔美, 白色亞麻針織短袖, 淺藍半身牛仔連衣裙,有一種清雅空靈的青春氣質。

雪白纖細的藕臂, 柔軟無骨地輕攀著身後男人的胸膛,看不清臉蛋, 墨黑如瀑的柔順長發垂散著。

男人高大英雋,墨藍豎條紋西裝勾勒出精瘦筆挺的身材, 挺括的肩腰線條。面料昂貴講究的西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他霸道強勢地女人擁進懷中, 緊緊擁抱著, 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肉。

清俊的眉眼低垂微合, 手掌箍著她的後腦勺, 唇瓣反覆碾磨。吻到懷中的人,忍不住輕嚶出聲, 卻還是追著她共渡呼吸。

“咚咚咚。”

門廳處的敲門聲, 再次響起。

餘幼汐被再次響起的聲音, 拉回些許的思緒, 蔥白的手指拽了拽黎晏的衣領。

唇齒被他侵占掌控,滾燙的舌頭靈動地俘虜舌尖,所以她只能這樣提醒他。

黎晏置若罔聞, 感覺到她不專心的小動作,似乎頗為不滿。

他使壞地單臂提抱起她, 邊俯首繼續索吻,邊跨步走到身後的落地窗前,將她整個人抵在落地窗上,深吻輕咬著柔嫩可口的泛紅唇瓣。

背脊的肌膚感觸到堅硬的涼意,身體猛地瑟縮下,她被吻得呼吸不勻。

白色亞麻針織衫下面,那只肆意點火的手,將那抹束縛推高到頸骨附近,浮浪地把身前摩挲出難言的燥熱和顫動。

餘幼汐的臉頰比壁爐裏那一簇簇火焰,還要紅艷,連露出的半截手臂都泛著紅粉光澤。

冷熱交織的感覺,使她再也招架不住,全靠依托黎晏精勁的身體,才不至於癱倒到地上。

“咚咚咚。”

敲門聲休止片刻,又一次響起。

餘幼汐不由揚起手臂,無力地捶打黎晏的肩膀。

他耳朵是聾了嗎?聽不到外面不間斷的敲門t聲。

黎晏這次總算是放過她的唇瓣,伏在她耳邊,嗓音黯啞地說出風流放蕩的想法。

餘幼汐聽了恨不得鉆進地縫裏,人又羞又惱,氣到恢覆了幾分力氣,用力地砸他胸膛。

黎晏輕笑著握住她的小手,商量的口氣:“好不好?”

“外面都能看見……”聲音漸弱,呼吸不停地起伏著。

黎晏:“這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

餘幼汐臉蛋藏進他胸前,沒有再出聲抗拒。

黎晏安撫地吻了吻她別開的臉蛋,視線微微向下移,俯首靠近過來。

潮濕、濡熱的氣息,慢慢升騰起來,身後的窗玻璃都被浸上濕漉漉的熱氣。

黎晏沒敢太荒唐,過了片刻,聽話地停止了動作,將人放落到地上,體貼地幫忙整理衣物。

看見他目不轉睛的架勢,餘幼汐輕扯了扯針織上衣,嬌嗔道:“不用你,我自己來……”

不甘心放過最後一眼的旖旎風景,黎晏再次伸手挽留,心情郁悶不滿,手上便忘記了輕重。

月光明瑟,透過雲霧繚繞,清透剔亮。窗外萬頃碧翠,隨晚風如杳霭飄動,亦如眼前美景。

餘幼汐吃痛地擰了擰眉,抱臂環住自己,狠瞪他一眼,拍開他的手掌。

黎晏見她不肯再讓自己幫忙,只好一下下捋順她的發絲,凝望著清秀的臉蛋,說:“在來翠園的路上,我想今天無論如何,都由不得你做主。”

“好色。”餘幼汐瞅了他一眼,罵道。

黎晏手指微屈,挑起她的下巴,唇輕貼著唇說道:“只對你色。”

餘幼汐不想理他,結果他繼續補了句更直白的話。

“只想和你做-愛。”

餘幼汐的臉頰連著耳朵都紅透了,她只能躲避他的視線,看向門廳的方向,結巴地說:“門外是劉烽……敲門嗎?他是不是有急事找你……”

黎晏皺了皺眉,傾身用牙齒細細地咬噬她的耳垂,語氣不悅:“你覺得在當下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合適嗎?”

餘幼汐擡手用力推開他,隔出安全距離,故意反逆著他的話說:“那說梁馨寧?”

沒能躲過去,黎晏不用兩步就追了上來,扣緊她的手腕,反手繞到背後,俯身懲罰般地含住她的嘴唇。

餘幼汐閉上眼睛仰著頭,只能如以往每次一樣,承受著越來越強勢的吻。

他的手先是輕柔地揉著她的發絲,隨著他的索吻越發兇狠加重,寬薄的手掌緩緩下移握住她的雪頸,觸摸著她削薄的皮膚下,那潺潺流動的血管,霸道地感受著她一寸寸的生命力。

“如果根據身體和欲望的本意,就算今天你恨我踹我,不得不強迫你,我再也不想等了。”黎晏抱著她說,說完輕嘆了聲。

餘幼汐聽他這麽說,氣得真踹了他一腳。

黎晏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後背,低低地繼續說道:“可是看見你氣鼓鼓地站在窗前,心一下就軟了,或者說是怕了,忍不住想要抱著哄你,和你說些纏綿的情話。”

餘幼汐的眼眶慢慢地泛起濕意,纖長微卷的眼睫禁不住顫了顫。

她止住哽咽的聲音,說:“你一次次威脅我,我雖然很生氣,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傷害我。”

黎晏這人眾星捧月般長大,凡是想要做成的事情,達成的目的,從來沒有實現不了的。

正是因為如此,在感情上與她無法溝通,又找不到別的辦法的時候,驕矜如他只能選擇最下等但至少有效的辦法——利用權勢手段威脅她。

與其說這是他明知不可為的辦法,不如他是害怕再次被她拋棄。寧願她討厭自己,也要自私地想要把她留在身邊。

黎晏挑逗地親了她一口,說:“不愧叫了這麽多年的哥哥,這麽了解我。”

餘幼汐嗤然,冷冷地說道:“當然,否則我會這麽聽話地跟著你來翠園嗎?”

“那我要壞一點了。”黎晏說著,便要上手了。

餘幼汐頭腦保持清醒,輕推他的腰腹,說道:“怎麽沒有敲門聲了?”

“敲了三次我都不理,外面就知道我們在辦更急的‘正事’……”黎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並且還刻意加重了“正事”兩個字的讀音。

餘幼汐瞪他:“你不要說了!”感覺到他依然不曾消退的異樣,咬著牙說:“哥,你快一點好嗎?”

本意是催促他整理得體,沒想到黎晏聽了她這一句話,反而更來了興致。

餘幼汐有點想咬死他,卻沒想要被他搶先一步,輕聲指責道:“你就折磨我吧,該叫哥的時候不叫,不該叫的時候叫得歡。”

說完手掌沿著婀娜的腰肢,向下移,揉捏了一把。

餘幼汐抓住這個空隙,紅著臉地從他懷中跳離一步。

好在這次黎晏沒有追上來,目光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了一遍她的衣著,才轉身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乖,幫哥哥去開下門。”

餘幼汐沒有心思糾結他暧昧逗弄的言語,趕忙向門廳跑去。在門廳的全身鏡前,檢查完衣服和頭發,平覆好氣息,伸手握住門把旋開。

劉烽站在臺階下低著頭,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立即擡起頭,面色透露著焦灼和著急。

“幼汐小姐,小黎總的手機在我這裏,何秘書打電話說曹振鳴出手了,而且……”

餘幼汐連忙打斷他,說道:“快進來和他說吧。”

劉烽點頭說是,跟在餘幼汐的身後,進了門廳。

經過門廳的走廊,踏上兩節樓梯,到了裏面的客廳,看見黎晏扣著淺棕色風衣的紐扣,踱步走了過來。

餘幼汐剛降下溫的臉,又一次升溫。

黎晏看到她也在看自己,薄唇痞壞地略微勾起。

只有她知道,為什麽他會將外面的墨藍色西裝外套脫了,換了件長款薄風衣。

“小黎總,何秘書打電話說,曹振鳴出手了,他說服了乾世的李明,指控梁泓聲私下受賄,在泗水方的項目上徇私舞弊。但是還有一件之前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劉烽急聲說道。

黎晏掀眸,神情寡淡:“說。”

“有人在名屹樓下拉條幅,說之前城南瑞禾廣場修建時,拖欠了數百名工人的工資,已經兩年了還沒有結清,新聞媒體都已經趕到現場拍了……”

黎晏的臉色瞬間淩厲起來,極寒的笑意從他的眸底蔓延,問道:“拖欠工人工資?”

餘幼汐也眉心緊蹙,她不太相信名屹真的會這麽做。

樹大招風,所以行事更需謹慎和周全,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

這番教導不知道聽黎伯伯說過多少次,他絕對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劉烽聲音顫抖了下:“是的,小黎總。何秘書那邊已經采取安排了安保,接下來還需要您拿主意。”

黎晏冷靜道:“先回名屹。”

劉烽說是,轉身離開。

餘幼汐緊張地問道:“怎麽會這樣?曹振鳴故意的,是嗎?”

這都在樓下拉條幅了,新聞一發酵,股票必然動蕩。

黎晏見她擔憂,張開手臂抱住她,語氣溫柔地說道:“沒事,我會處理好,不用擔心。”

可是餘幼汐知道,這是風暴正式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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