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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 一對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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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一對妻夫

◎妻主壞,妻主一點都不心疼阿絕。◎

秋日裏的陽光較盛夏少了七分毒辣, 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姜輕霄臨近傍晚回到家時,一入院門便瞧見柳驚絕躺在檐下躺椅上,身上還蓋著一件她的外衣睡得正酣。

澄黃的夕陽落在青年的身上, 為他整個人都溫柔地鍍了一層金光。

不知他夢到了什麽, 唇角微微揚起,面上的神容靜謐又幸福。

見此情景,女人眉眼彎了彎不忍驚擾他,誰知剛放下手中的東西, 柳驚絕便醒了過來。

“唔, 妻主你終於回來了。”

青年眼睛還未徹底睜開,便張開雙臂抱住了姜輕霄,聲音中透著一股嬌憨與說不清的委屈。

女人見狀,一只手擁著他的背, 另一只手貼上了柳驚絕那睡得熱紅的臉頰,關切地問道:“冷不冷,怎的睡在了外面?”

柳驚絕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我本想著在院子裏等妻主回家呢, 沒想到竟然睡過去了。”

說著, 他微微嘟起唇,擡起泛著水光的柳眸看了女人一眼,小聲嗔道:“妻主今日回來得好晚......”

青年一向粘人,自懷孕後更甚, 縱使姜輕霄已然將出診時長改成了半日,每天未時出去不到申時便回,可對方仍覺陪他的時間太短。

為此, 柳驚絕還偷偷哭過幾次。

聞聽此言, 姜輕霄俯身親了親青年嘟起的唇, 溫聲同他解釋道:“你這幾日不是孕吐得厲害?我方才回來時路過了一片橘林,便同主人家那裏換了些酸橘給你。”

“這才回來晚了些。”

說著,女人自柳驚絕給她縫制的藥袋中拿出了三四顆顏色青黃的酸橘,笑著晃了晃,“剝給乖乖嘗嘗好不好?”

橘子還未成熟,青黃的橘皮一破,濃郁的清酸味兒撲面而來。

聞得姜輕霄不禁蹙了下眉,而柳驚絕卻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手中的橘子,蠢蠢欲動。

自從懷孕之後,他不僅無辣不歡還特別嗜酸,平常酸甜味兒的果脯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將人抱入懷中坐定後,女人掰下一瓣餵到了柳驚絕的口中,輕聲問他:“怎麽樣,酸嗎?”

誰知對方竟搖了搖頭,“不酸,是甜的。”

姜輕霄又餵了幾瓣給他,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答覆。

見此情景,女人不禁疑惑起來,她明明挑的都是還未成熟的青橘啊,應當很酸才對。

想到這兒,她試探著掰下一瓣橘肉送進了口中。

誰知牙齒剛刺破表皮,從中滲出的酸汁便激得她兩腮一痛。

姜輕霄驀地蹙緊了眉,剛想說什麽便瞧見懷中青年在咬唇偷笑,面上盡是得逞後的慧黠。

當即,她便將人攬得更緊了些,隨後一口含住了柳驚絕那飽滿柔軟的耳垂,用牙尖不輕不重地研磨著。

佯裝怒道;“好啊,都敢戲弄妻主了。”

青年聞言,擡手摟住了她的脖間,理直氣壯道:“唔,誰讓妻主今日回家這般晚,讓阿絕好等......”

不過隨即,他便又忍不住求饒起來,“啊呀,別咬別咬。”

自從懷孕後,柳驚絕的身子就越來越敏.感,女人稍稍一碰便軟成了一灘水,任人揉圓搓扁。

經過他的不斷哀求,過了好一會兒,姜輕霄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他。

可即使是這樣,青年原本透白.精巧的耳朵也已經紅得幾近滴血了。

“乖乖知道錯了嘛,妻主別咬我了。”

柳驚絕討好地在她唇上小雞啄米似地親了又親,隨後彎眼笑道:“阿絕給妻主挑個最甜的賠罪好不好?”

姜輕霄聞言,剛想說那些橘子都是她精心挑選過,不會有甜的時,便見青年將剝好的一瓣橘肉慢條斯理地放入了自己口中。

隨後緩緩湊近了她,露出了口中含著的那瓣橘肉。

一雙柳眸媚眼如絲,丹唇呵氣如雲。

“這下肯定是甜的,妻主要嘗嘗嗎?”

姜輕霄見狀,輕挑了下長眉,猶豫半瞬後到底沒禁得住誘惑低下了頭。

酸汁在二人的口中迸濺開來,被輾轉吞盡後,女人的口中便剩下綿綿不絕的回甘。

——————

月色溶溶,晚風淡淡。

這廂,姜輕霄剛將青年自浴室中抱出放在榻上,還未來得及起身,便被對方摟緊了脖頸帶了下去。

女人顧忌著柳驚絕已經顯懷的肚子,沒敢切實地壓下,而是曲起手肘撐在了他的上方。

“怎的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姜輕霄說著,伸手摸了摸青年微隆的小腹,溫聲問道。

柳驚絕聞言,並沒有回答而是用雙臂越發地攬緊了女人的脖頸,同時哼哼唧唧地直往她懷中鉆。

由於青年這次懷的是雙胎,加之愧疚他第一次懷孕時自己沒在身邊,於是姜輕霄便十分緊張青年的身體情況。

生怕他出現一點不適。

見他一直不肯說話,女人漸漸蹙起了眉,順勢側身躺下後便將柳驚絕緊緊地攬了懷中。

“來,乖乖給妻主瞧瞧好不好。”

姜輕霄說著,便要拉過青年的手腕為他把脈,誰知竟被對方反客為主,徑直扣住了她的五指。

趁她神情微怔之際,柳驚絕擡頭吻了上去。

平日裏,他們時常親吻,縱使在青年懷孕之後也是如此。

所以一開始女人並未發現柳驚絕的異常,直到對方親著親著將手探進了她的褻褲......

當即,姜輕霄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箍住了青年的手腕。

“乖乖你......”

她瞪大了雙眼,微微朝後仰身,還未把話說完對方便又黏了過來。

柳驚絕的吻又急又密,似暴風雨般落在女人的眉眼與唇角,隨後又輾轉來到了女人最敏.感的脖間與下頜,一下一下地舔吻嘬吸著,

“妻主......你都好久沒碰過我了。”

青年聲音甜膩,似控訴又似撒嬌地開口。

“今日我們恩愛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嘛。”

說著,柳驚絕便轉動起被她捉住的手腕,企圖掙脫桎梏。

青年的手腕微涼皮膚膩滑,又靈巧得好似一條玉蛇,滑得姜輕霄好幾次都沒能捉住。

直到最後使了些力氣將柳驚絕的兩只手固到了他的頭頂,對方才勉強老實下來。

彼時二人的衣衫已經散亂得不成樣子了。

見身.下的青年委屈地紅了眼眶,姜輕霄深嘆了口氣,垂頭蹭了蹭他挺翹的鼻尖。

溫聲哄道:“乖乖聽話,你如今才滿三個月,胎還未坐穩,還不能......”

柳驚絕癟癟嘴,出聲打斷了她,“那什麽時候才可以,我好想妻主啊。”

不知是否是懷孕了的緣故,他整日想她想得發瘋。

吃飯想、走路想、做夢想、無時無刻不在想,即使妻主在他身邊也會想。

不在身邊的時候,只有蓋著她的衣服才能勉強睡上一會兒。

懷孕本就不易,這次柳驚絕懷的還是雙胎,姜輕霄不想他冒一點風險。

見姜輕霄突然沈默了下來,不知怎的,青年心中忽地泛起一陣強烈的委屈。

淚水瞬間便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了下來。

趁著女人怔楞之際,柳驚絕兀自掙開了雙手,接著一轉身將後背留給了她。

未多時,哽咽聲逐漸響起。

“妻主壞,妻主一點都不心疼阿絕......”

天知道,他這幾個月都快要難受死了,好不容易挨過了前三個月,自己方才都那樣做了輕輕還是無動於衷。

柳驚絕越想越委屈,當即哭得愈發傷心起來。

頭下的枕巾都被流出的淚水浸濕了一片。

姜輕霄見狀,伸手想要將他的身子轉過來,熟料卻被青年幾次三番地躲開了。

“不要,妻主都不愛我了......嗚嗚嗚。”

聞聽此言,女人沈吟半瞬後,不由分說地將背對著她的柳驚絕抱起,面對面地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見對方還想掙紮,姜輕霄當即斂起了眉。

“不許動!”

說罷,趁著青年怔忡之際,擡手掐著他的下頜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一改她往日的溫柔綿長,快如疾風驟雨十分霸.道蠻橫,似要將柳驚絕整個拆吃入腹。

一直吻到青年舌根酸麻,快要窒息了才肯放過他。

這廂還未等柳驚絕反應過來,他便被女人拉住了手,摸向她已然被熱汗濡濕的後背。

“摸到了嗎?”

姜輕霄瞇起一雙杏眼,眸光灼灼地望向他。

青年下意識地舔了舔腫脹的嘴唇,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淚水也不知不覺地止住了。

姜輕霄深納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這幾個月,我並不比你好過多少。”

孩子們來得有些突然,而他們甚至還在得知有孕的前一晚放縱了一整夜......

直到柳驚絕事後莫名出血,姜輕霄才察覺出了些許異常。

即使最後大人小孩都沒事,可她仍對此心有餘悸。

“我愛你,自然也想同你一樣時時刻刻恩愛親密。”

“可你現在和那時懷茴兒不一樣。”

當年柳驚絕懷茴兒時是人胎,妖體很容易便能承受。

而如今雖說他已然成了仙身,可與她的靈力差距仍如溝壑,懷上神胎已是不易。

更何況還是兩個。

姜輕霄說著,擡手輕柔地為青年一點點揩凈面頰上的淚漬。

語氣又恢覆了往日的溫柔和暖,耐心地同他解釋。

“比起滿足一時私欲,我更想你平安生下孩子。”

說著,女人與他額頭相抵,“到那時,我再用無盡的時間補償乖乖好不好?”

而此時的柳驚絕也從極度的委屈與悲傷中漸漸地恢覆了理智。

他眨了眨濡濕的眼睫,當即緊緊地回抱住了面前的女人,語氣分外的愧疚。

“對不起妻主,方才是我錯了......”

青年酸著聲腔,軟聲開口。

“我不該不理你的,妻主別生乖乖的氣好不好?”

姜輕霄揚唇一笑,擡手揉了揉柳驚絕柔順的發頂,輕聲問他,“夜深了,要睡覺嗎?”

青年蹭了蹭她的脖頸。

女人面上笑意愈盛,又撫上了他的後背,“那妻主抱乖乖睡覺好不好?”

柳驚絕:“唔,那妻主可得抱緊一些!”

姜輕霄寵溺應聲,帶著他緩緩倒在了榻上。

“好,抱緊一些......”

【作者有話說】

小孕夫就是情緒敏.感,嘖嘖,再次感嘆小蛇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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