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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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剛剛又讀了一下《詩經》，《詩經》裏經常提到好多植物。”
“比如《葛生》裏這兩句，就提到了葛、楚、蘞、棘。”
江春在秦賦認真註視的目光下繼續說道：
“楚是指杜荊，蘞有白蘞、赤蘞，棘指酸棗。”
“倒是葛只說了藤本植物，我找到兩個懷疑對象：葛和葛藤。”
秦賦聽著江春不急不緩地說著話，明白過來了江春不是有問題要問。
也應和著他的閑聊。
“雖然名字聽起來像，但其實葛也是葛藤。
非要分出葛藤的話，應該就是指銀背藤，不過它最開始長在西南地區。
按《唐風》在中原的地理位置來看，肯定不是這個。”
“所以葛的名稱沒變，一直是葛。倒不像楚和蘞一樣。”
其實江春知道，畢竟他學的就是關於這方面的。
但秦賦卻也總是了解這些知識，甚至能為他解決疑惑，好像無所不能。
江春難免會在這樣的時候，秦賦輕描淡寫說出專業的知識時，對秦賦敬佩不已。
江春又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這幾種植物啊？”
“見過的。”
“都見過？”
秦賦又嗯了一聲。
江春反覆地提問沒什麽意義，但江春這個人就能吸引他全部的註意力。
所以秦賦自然不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要求效率，他很樂意和江春說這些漫無目的的閑話。
江春聽到這，終於開始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我都沒有見過。
其實我挺了解詩經和裏面的內容的，包括這些植物。
但我其實沒有真正觀賞過這些植物。”
“我的同學都或多或少見過。”
“家在農村的會玩酸棗或者和葛藤很像的豆藤。住在城市裏認識白蘞這味中藥。”
“就我什麽都沒見過。”
秦賦不確定江春是不是不太開心，但他還是先提出了意見。
“江江喜歡植物嗎？喜歡什麽？我讓他們弄來。”
“種在噴泉旁邊？一進門就可以看到。”
“或者後院的草地？那裏地方大一點，可以放得下更多東西。”
江春阻止了秦賦繼續說下去，他對在寸土寸金的土地上糟蹋更貴的花草沒有想法。
“不用不用，那樣太麻煩了。”
但秦賦可不是嫌麻煩的樣子。
“而且我也不能立刻就看到那些植物。”
“不如去植物園看，想來那邊的種類肯定多。”
而且不會像秦賦家裏的花草一樣只挑名貴的養。江春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去植物園？”
秦賦語氣莫名，但眼睫已經垂落下來。
這是不開心了。
江春知道秦賦不喜歡情緒外露，所以學會了從這些細枝末節，觀察出他想要的信息。
“我想去，可以嗎？”
江春問了秦賦的意見。
又仔細地看著秦賦，不想落下任何一點信息。
“江江想去的話當然可以。”
秦賦擡了擡眼，臉上也浮上一些笑意。
果然答案不是否定。江春看著秦賦臉上的笑，這個笑一點也不高興。
“你想和我一起去嗎？”江春輕聲問道。
“江江想去的話讓司機送你去，玩得開心，我還有事要處理。”
秦賦臉上的笑意不變，仍是笑盈盈的和江春對視。
可江春覺得不該是這樣。
秦賦的態度天衣無縫，作為伴侶來說，太完美了。
完美得讓他覺得不對勁。
就像現在，江春看著秦賦的笑感受不到喜悅，反而感到心臟緊縮。
伴隨著難以察覺的苦澀。
明明不喜歡他的這個提議，為什麽不拒絕？
明明剛開始也試圖提出其它建議，為什麽不堅持自己的意見？
在這場關系裏，秦賦無疑是高位的那個。江春想不出秦賦有什麽委曲求全的可能。
是的，委曲求全。
一個江春以為永遠不會和秦賦扯上關系的詞。
江春最後還是出門了，但他沒有去植物園。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只是什麽也不做的話顯得太奇怪了。
江春讓司機帶著繞了一圈。
冬天最冷的時候過去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
去年這個時候江春無暇顧及這些。
他那時候忙著維持生活，思考未來。結果因為和秦賦扯上關系怨懟至極。
為什麽明明現在應該一切都好了起來，秦賦卻有事瞞著他。
這讓他比以前更不安。
江春出來了一會就回了別墅，花了些時間找了一圈，沒看見秦賦。
太奇怪了……江春走上了三樓，秦賦只能在這裏。
他第一次走進秦賦的房間。
沒有鎖，江春直接打開了門。
沒有人，難道秦賦真的是公司有事要忙？
江春又往房間裏走，聽見了聲響。
秦賦在房間裏。
應該是洗手間的方向。
但江春不確定秦賦是在浴室還是在洗手間，好像都不太適合進去。
江春在秦賦房中間猶豫，其實他也不應該進秦賦的房間的。
可江春在這時聽到了嘔吐聲，他快步走向了洗手間。
門虛掩著，所以江春直接走了進去。
秦賦的確在這裏，江春看見秦賦在洗手臺前。
嘔吐聲是秦賦發出的，他的手杵在洗手臺上，手臂上都是突出的青筋。
以一個別扭著手的姿勢彎著腰，脊背都在因為劇烈的、由嘔吐過後的嗆咳而顫抖。
江春連忙走向秦賦，試圖幫秦賦順氣。
秦賦擡起頭來和江春在鏡子裏對視。
江春忙著註意秦賦的身體，只晃過了一瞬秦賦顏色鮮艷的眼睛。
錯過了秦賦陰郁的扭曲著愛意的眼神。
秦賦沒有再嗆咳，但仍然沒有直起身來，只是抵著墻壁微微蜷縮著。
秦賦垂著眼，江春只能看見他又長又密的睫毛。
江春去取了一杯水來，遞給了秦賦。
秦賦結果只是象征性的抿了幾口就放在一旁。
“我叫醫生來看看？”江春的聲音還有些不穩，但秦賦又變成了那副水火不侵的狀態。
“不用，沒什麽事。”
可要是他真的刀槍不入也不會發生剛剛的事。
“秦賦。你是很聰明，但我也不是傻子。”
江春的語氣的難得一見的嚴肅，覆又低了下來。
“為什麽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真的很擔心……”
江春真的很累，秦賦有事瞞著他，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他真的是抱著和秦賦認真在一起的決心而努力的。
可能關於感情這一方面，很多時候努力也沒有用，江春痛恨這種無力感。
秦賦還是擡眼看向了江春，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點笑意。
“江江，我胃疼…”
江春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決心，就這樣被秦賦輕聲地示弱全然化解。
“那我扶你去躺著，再叫醫生來？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賦順勢倚靠住江春，江春的頭發蹭著秦賦的下顎，癢癢的。
江春把秦賦扶到床上躺下：“真的不用醫生來看一下嗎？”
“沒關系的，我已經吃過藥了。”
“江江給我揉揉？肯定會好得更快。”
江春被秦賦逗笑，還是緩緩地揉著秦賦的胃部。
秦賦沒什麽力氣，在這樣的環境下慢慢閉上眼睛。
秦賦會因為江春的擔心欣喜又心軟。
但他也害怕，如果江春真的知道一切，會不會連著這些關心一起消失在他身邊。
胃痛是真的，沒有告訴江春全部的事也是真的。
江春嘴角恢覆了平直，他不想笑了。
他註視著睡覺的秦賦，思考著什麽。
最後走進了洗手間，他早就看見了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
洗漱用品、護膚品還有……藥品，江春給幾瓶藥拍了照。
他還想再找一下，但秦賦還睡著，江春不想吵醒他。
算了，只靠幾瓶藥也看不出真相。
江春只是需要一點線索。
江春離開了秦賦的房間，月亮升起來了。
霧……又是霧…大片大片的霧。
什麽都看不到，什麽也摸不到。
只有無形的、無處不在的、厚重壓抑的霧充斥著整個空間。
霧裏出現了一個身影，可他怎麽都碰不到。
他追得急，這讓他摔倒在地，身影卻消失了，四周又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濃霧。
怎麽會……怎麽會……
在這些看似無害的霧裏，他失去過好多次…
江春驚醒過來。
痛意好像還在如影隨形，原來只是夢。
心臟沒有再痛，可緊縮著，江春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又恢覆正常。
心跳聲重如擂鼓，江春感受到它在泵著全身的血液。
血液奔騰不息地流淌在全身，讓他的不安、恐懼無所遁形。
江春睡不著了，抓不住秦賦的感受太可怕了。
他想起就覺得心驚膽顫。
他始終沒看清那個身影，可他就是知道那是秦賦。
他不能再失去秦賦了。
冬天最冷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江春坐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擁著絨毯，可還是暖和不起來。
江春坐到了天亮，他用恐懼重新築好了決心。他要弄明白秦賦到底瞞著他什麽……
江春等到了合適的時間，起了床，好像他沒有枯坐一整夜。
他先問了宋姨，宋姨有心，可她也什麽都不知道。
江春看著去了書房的秦賦，在確定秦賦不打算出門後，自己出了門。
他沒叫司機，自己走出去，打車去了公司，秦賦的公司。
封助理不出意外在公司，他處理著秦賦的公事和私事，想來他會知道很多事。
如果封助理也不知道…
江春也不打算再試探秦賦，他一定要弄清楚。
不確定會加重他的不安，這不安輕而易舉地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作者有話說】
電腦出了意外，把我寫的稿扣住了。
然後我解決了意外。
然後第一個意外造就了第二個意外，文檔打不開了。
經過我一個小時的摸索忙碌，還是找回來嚕。
嘿嘿，小紅花~感謝在2024-03-18 23:25:31~2024-03-19 23:48: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奈菲塔莉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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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是指杜荊，蘞有白蘞、赤蘞，棘指酸棗。”
“倒是葛只說了藤本植物，我找到兩個懷疑對象：葛和葛藤。”
秦賦聽著江春不急不緩地說著話，明白過來了江春不是有問題要問。
也應和著他的閑聊。
“雖然名字聽起來像，但其實葛也是葛藤。
非要分出葛藤的話，應該就是指銀背藤，不過它最開始長在西南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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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葛的名稱沒變，一直是葛。倒不像楚和蘞一樣。”
其實江春知道，畢竟他學的就是關於這方面的。
但秦賦卻也總是了解這些知識，甚至能為他解決疑惑，好像無所不能。
江春難免會在這樣的時候，秦賦輕描淡寫說出專業的知識時，對秦賦敬佩不已。
江春又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這幾種植物啊？”
“見過的。”
“都見過？”
秦賦又嗯了一聲。
江春反覆地提問沒什麽意義，但江春這個人就能吸引他全部的註意力。
所以秦賦自然不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要求效率，他很樂意和江春說這些漫無目的的閑話。
江春聽到這，終於開始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我都沒有見過。
其實我挺了解詩經和裏面的內容的，包括這些植物。
但我其實沒有真正觀賞過這些植物。”
“我的同學都或多或少見過。”
“家在農村的會玩酸棗或者和葛藤很像的豆藤。住在城市裏認識白蘞這味中藥。”
“就我什麽都沒見過。”
秦賦不確定江春是不是不太開心，但他還是先提出了意見。
“江江喜歡植物嗎？喜歡什麽？我讓他們弄來。”
“種在噴泉旁邊？一進門就可以看到。”
“或者後院的草地？那裏地方大一點，可以放得下更多東西。”
江春阻止了秦賦繼續說下去，他對在寸土寸金的土地上糟蹋更貴的花草沒有想法。
“不用不用，那樣太麻煩了。”
但秦賦可不是嫌麻煩的樣子。
“而且我也不能立刻就看到那些植物。”
“不如去植物園看，想來那邊的種類肯定多。”
而且不會像秦賦家裏的花草一樣只挑名貴的養。江春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去植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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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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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可以嗎？”
江春問了秦賦的意見。
又仔細地看著秦賦，不想落下任何一點信息。
“江江想去的話當然可以。”
秦賦擡了擡眼，臉上也浮上一些笑意。
果然答案不是否定。江春看著秦賦臉上的笑，這個笑一點也不高興。
“你想和我一起去嗎？”江春輕聲問道。
“江江想去的話讓司機送你去，玩得開心，我還有事要處理。”
秦賦臉上的笑意不變，仍是笑盈盈的和江春對視。
可江春覺得不該是這樣。
秦賦的態度天衣無縫，作為伴侶來說，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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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江春看著秦賦的笑感受不到喜悅，反而感到心臟緊縮。
伴隨著難以察覺的苦澀。
明明不喜歡他的這個提議，為什麽不拒絕？
明明剛開始也試圖提出其它建議，為什麽不堅持自己的意見？
在這場關系裏，秦賦無疑是高位的那個。江春想不出秦賦有什麽委曲求全的可能。
是的，委曲求全。
一個江春以為永遠不會和秦賦扯上關系的詞。
江春最後還是出門了，但他沒有去植物園。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只是什麽也不做的話顯得太奇怪了。
江春讓司機帶著繞了一圈。
冬天最冷的時候過去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
去年這個時候江春無暇顧及這些。
他那時候忙著維持生活，思考未來。結果因為和秦賦扯上關系怨懟至極。
為什麽明明現在應該一切都好了起來，秦賦卻有事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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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出來了一會就回了別墅，花了些時間找了一圈，沒看見秦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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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賦在房間裏。
應該是洗手間的方向。
但江春不確定秦賦是在浴室還是在洗手間，好像都不太適合進去。
江春在秦賦房中間猶豫，其實他也不應該進秦賦的房間的。
可江春在這時聽到了嘔吐聲，他快步走向了洗手間。
門虛掩著，所以江春直接走了進去。
秦賦的確在這裏，江春看見秦賦在洗手臺前。
嘔吐聲是秦賦發出的，他的手杵在洗手臺上，手臂上都是突出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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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連忙走向秦賦，試圖幫秦賦順氣。
秦賦擡起頭來和江春在鏡子裏對視。
江春忙著註意秦賦的身體，只晃過了一瞬秦賦顏色鮮艷的眼睛。
錯過了秦賦陰郁的扭曲著愛意的眼神。
秦賦沒有再嗆咳，但仍然沒有直起身來，只是抵著墻壁微微蜷縮著。
秦賦垂著眼，江春只能看見他又長又密的睫毛。
江春去取了一杯水來，遞給了秦賦。
秦賦結果只是象征性的抿了幾口就放在一旁。
“我叫醫生來看看？”江春的聲音還有些不穩，但秦賦又變成了那副水火不侵的狀態。
“不用，沒什麽事。”
可要是他真的刀槍不入也不會發生剛剛的事。
“秦賦。你是很聰明，但我也不是傻子。”
江春的語氣的難得一見的嚴肅，覆又低了下來。
“為什麽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真的很擔心……”
江春真的很累，秦賦有事瞞著他，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他真的是抱著和秦賦認真在一起的決心而努力的。
可能關於感情這一方面，很多時候努力也沒有用，江春痛恨這種無力感。
秦賦還是擡眼看向了江春，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點笑意。
“江江，我胃疼…”
江春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決心，就這樣被秦賦輕聲地示弱全然化解。
“那我扶你去躺著，再叫醫生來？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賦順勢倚靠住江春，江春的頭發蹭著秦賦的下顎，癢癢的。
江春把秦賦扶到床上躺下：“真的不用醫生來看一下嗎？”
“沒關系的，我已經吃過藥了。”
“江江給我揉揉？肯定會好得更快。”
江春被秦賦逗笑，還是緩緩地揉著秦賦的胃部。
秦賦沒什麽力氣，在這樣的環境下慢慢閉上眼睛。
秦賦會因為江春的擔心欣喜又心軟。
但他也害怕，如果江春真的知道一切，會不會連著這些關心一起消失在他身邊。
胃痛是真的，沒有告訴江春全部的事也是真的。
江春嘴角恢覆了平直，他不想笑了。
他註視著睡覺的秦賦，思考著什麽。
最後走進了洗手間，他早就看見了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
洗漱用品、護膚品還有……藥品，江春給幾瓶藥拍了照。
他還想再找一下，但秦賦還睡著，江春不想吵醒他。
算了，只靠幾瓶藥也看不出真相。
江春只是需要一點線索。
江春離開了秦賦的房間，月亮升起來了。
霧……又是霧…大片大片的霧。
什麽都看不到，什麽也摸不到。
只有無形的、無處不在的、厚重壓抑的霧充斥著整個空間。
霧裏出現了一個身影，可他怎麽都碰不到。
他追得急，這讓他摔倒在地，身影卻消失了，四周又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濃霧。
怎麽會……怎麽會……
在這些看似無害的霧裏，他失去過好多次…
江春驚醒過來。
痛意好像還在如影隨形，原來只是夢。
心臟沒有再痛，可緊縮著，江春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又恢覆正常。
心跳聲重如擂鼓，江春感受到它在泵著全身的血液。
血液奔騰不息地流淌在全身，讓他的不安、恐懼無所遁形。
江春睡不著了，抓不住秦賦的感受太可怕了。
他想起就覺得心驚膽顫。
他始終沒看清那個身影，可他就是知道那是秦賦。
他不能再失去秦賦了。
冬天最冷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江春坐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擁著絨毯，可還是暖和不起來。
江春坐到了天亮，他用恐懼重新築好了決心。他要弄明白秦賦到底瞞著他什麽……
江春等到了合適的時間，起了床，好像他沒有枯坐一整夜。
他先問了宋姨，宋姨有心，可她也什麽都不知道。
江春看著去了書房的秦賦，在確定秦賦不打算出門後，自己出了門。
他沒叫司機，自己走出去，打車去了公司，秦賦的公司。
封助理不出意外在公司，他處理著秦賦的公事和私事，想來他會知道很多事。
如果封助理也不知道…
江春也不打算再試探秦賦，他一定要弄清楚。
不確定會加重他的不安，這不安輕而易舉地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作者有話說】
電腦出了意外，把我寫的稿扣住了。
然後我解決了意外。
然後第一個意外造就了第二個意外，文檔打不開了。
經過我一個小時的摸索忙碌，還是找回來嚕。
嘿嘿，小紅花~感謝在2024-03-18 23:25:31~2024-03-19 23:48: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奈菲塔莉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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