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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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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一個世界

秦賦的右腿才受過傷,忙亂之間也沒有顧及就直接用右腿進行防禦,也因此牽扯到了原來的傷口。

楚河被踢出去撞到了屏風,頭被撞了一下,醉意沒了,反而清醒了很多。反應過來眼前的局面就後悔了。

擡起頭,沒來得及想怎麽補救,就看見秦賦額頭冒出的冷汗,他急忙跑出去。

秦賦看見楚河出門,如釋重負,他擔心繼續下去楚河會受更嚴重的傷。

沒等到楚河再進來,沒過一會醫生就到了,進來就直接檢查右腿的情況。

楚河感到懊悔,不應該那樣對秦賦,怎麽樣都不應該強迫別人。更何況他已經決定要放開秦賦了。

現在只能先快點把醫生帶來,在路上和醫生緊急交代了病史和病因,讓醫生能更快地治療。

到了門口,楚河沒有和醫生進去,而是向竹林走去。

這件事秦賦有一些不對,但他反悔之後也不想動秦賦。不過對於那個女的,他就沒什麽好留情的了。

楚河帶著幾個保鏢來到竹林的亭子,沒想到女人還坐在哪裏。看見楚河帶著幾個人也沒什麽動作,還是笑著和楚河打招呼。

“楚哥下午好啊,怎麽就你一個人?我還以為你要和秦哥多待一會呢?”

楚河看著她的笑容,覺得有些不適。

楚河聽見她對自己和秦賦的稱呼,看來是所謂的繼承人之一。

“你也是亞赫亞家族的人?”

亞赫亞家族,快成為楚河的噩夢了。

“對啊,楚哥好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我叫南姿。”南姿愈發地笑意盈盈。

楚河看著她的笑容,有點令人惡心。他還記得他把秦賦帶走時,這個人也是這樣幸災樂禍的笑。

看來剛剛應該是誤會,至於這個誤會是不是南姿一手主導,他也不確定。

不過南姿作為繼承人之一,他現在靠身後的幾個保鏢也奈何不了他。他讓安保人員回去繼續工作了,順便給南姿安排了一個很遠的房間作為留宿。

“你好,我是秦賦的未婚夫,楚河。既然叫秦賦一聲哥,不如就留下來玩兩天,我看你也喜歡這裏的風景。”

“只是,即使是秦賦的朋友,你也需要知道一些分寸。如果沒有人教導過你這些,或許,我可以暫時代理。”

楚河對著她的笑意不為所動,眼神不善地警告她。

“楚哥,這你可誤會我了,我可沒有想要你的未婚夫。我只是習慣撒嬌了。”她很喜歡笑意盈盈地看著別人失敗,或者,死去,嘻嘻。

“可能剛剛我和秦哥靠得有點近了,不過這不是發現你們之間有點誤會,幫你們緩和一下關系嘛,你看,這不是一下你就願意和秦哥獨處啦?”

楚河現在確定她是故意的了,他沒判斷錯,南姿的確有些惡劣。獨處是獨處了,還差點更親密了呢。楚河有點氣的牙癢癢。

但南姿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感到疑惑。

“畢竟,秦賦的離開讓我繼承的幾率直線上升呢,而秦賦是因為你離開。我當然不吝嗇於幫一下你們啦。”

楚河有些不安,他看向南姿問道:

“什麽意思?秦賦離開那裏會讓你更容易成為繼承人?”

南姿看到楚河強裝鎮定的眼神,她很樂意解決楚河的疑惑:

“當然是離開亞赫亞家族啊?他放棄了繼承人身份,我失去了一個最強大的競爭對手。自然輕松很多。”

南姿假裝疑惑:

“你不會不知道吧?他可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才放棄的哦。

而且,對於亞赫亞家族收養的繼承人備選,離開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我還以為秦賦會活不下來呢。”

南姿一臉驚訝,又強調了對秦賦的惋惜。她看見楚河在滴血的手,好像能感受到楚河在滴血的心。

換位思考,要是她有那麽一個深愛著她的男朋友,這個男朋友還為了她放棄一切,差點丟了命,她不知道會多心疼。

而且,秦賦看樣子沒有告訴楚河真相。有意思,楚河現在不知道有多心疼,應該快痛徹心扉了吧。

南姿說完就離開了,她等著明天來看看有什麽更有意思的。

留下魂不守舍的楚河一個人在竹林的亭子裏。恍若隔世。

在莊園的草場,他曾經糾結於自己能不能得到秦賦的真心。糾結在秦賦眼裏,自己的性命能不能勝過天平另外一端的秦賦的性命和權利。

原來,他早已經得到了秦賦的全部愛意。

秦賦早就為他放棄了一步之遙的家主之位,屹立在大陸北部幾百年的亞赫亞家族的家主。所涉及的錢權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範圍。

原來,秦賦毫無保留的心,在他不知不覺中就已經交到了他手上。

甚至秦賦一點也沒有告訴他這些犧牲。

秦賦的真心,在被托付到他手上後,被他轉化為射向秦賦的厲劍,刺向了毫無防備的秦賦。

為了楚河放棄一切,九死一生回到夏國和楚河訂婚,卻也是因為楚河,被懷疑、被漠視,被帶到江南,以為是百年好合,卻被限制在這一方庭院中,甚至……被他差點強迫。

明明一開始他就說要珍惜這顆真心的,不能讓他受委屈。可這顆真心卻被他傷得最深,也是他,讓秦賦受盡委屈。

楚河不知何時走到了秦賦的房間外,可他不敢進去,枯站在屋檐下。

秦賦到現在已經受了那麽多委屈。想到只要他認錯,秦賦還是會原諒他,楚河的心就越發苦澀無比。這讓他不知道怎麽去見秦賦,也不敢面對秦賦。

他害怕秦賦眼裏的溫柔愛意,秦賦黑曜般的瞳孔裏會倒映出自己的臉,讓他的一切錯誤都顯得卑劣無比。

等到檢查的醫生出來,醫生直接向楚河囑咐,說傷沒有事,但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是楚河一臉著急地把他帶過來。

細雨漸漸從屋檐滴落。

真心要用真心交換,楚河終於決定,至少把自己的真心還給秦賦,反正本來也沒剩多少是自己的了。

雨下得越來越大,楚河一直站在外面。秋雨寒涼,在被飛濺的雨珠淋濕後,他終於想出了一點彌補的方法。在外面看著落雨,楚河越來越清醒。

他走進了臥室,穿過屏風,看見秦賦坐在床上。天光已經暗下來了,但雨後的月亮顯得更為皎潔,月光照進來顯出幾分明亮。

他走近秦賦,首先說出口的就是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沖動。上午是我的錯,你可以原諒我嘛?”

楚河在秦賦面前蹲下,他擡頭仰視著秦賦。看見秦賦墨入寒星的眸子,月光佛過他的臉,顯出素白又鋒銳的輪廓。但秦賦註視著他時一直都是溫柔的,像一幅寫意的山水畫。

“楚楚,南姿不是什麽好人,我沒有怪你,你的傷還好嗎?”

楚河聽到秦賦溫和關心的話語,他的心像被麻繩纏繞。

他向前靠近秦賦,一粒一粒的解開了自己的紐扣。“我還沒有處理傷口,你要幫我塗藥嗎?”

請求很正常,可秦賦覺得楚河的動作有意帶著引誘。楚河向前靠近卻依然蹲著,彎曲的背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的弧度,有一種秀氣的素麗。

他細白的手指慢慢向下,隨之而解開的衣服慢慢露出了身體,很白,弧度在腰處收縮出美麗的景色,又在繼續往下的胯部擴延。

襯衫被完全解開,秦賦好像看到了若隱若現的嫣紅。他將註意力放在了受傷的地方,勁瘦纖細的腰腹有一團淤青,色彩交錯中對比出誘人的暧昧來。

他在床邊櫃裏找出藥膏,把楚河拽起來坐到床上。秦賦帶著化開的手碰到腹部時,楚河瑟縮了一下。隨著用力的揉按,將傷口的淤血揉開,這傷很快就能好。

藥塗完了,他想和楚河拉出一些距離。楚河見他要離開,向他靠得更近,他親上了眼前這個人的唇,這次他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

他把秦賦想要收回的手抓住,把手牽引到自己的身上。

秦賦想要推開他,又怕碰到他的傷口,只能制住他的脖頸。

“楚楚,我覺得我們可以再相處一段時間。現在這樣太急了,而且這裏什麽都沒有,你會受傷的。”

楚河卻堅持道:“我們已經在一起很長時間了,為什麽不可以。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秦賦回答不出來不喜歡。他的手繼續鉗制在楚河的頸部,止住他的動作,楚河也不反抗。

楚河從床邊的櫃子摸索出一個瓷罐來,應該是護膚品之一,他感受到乳霜的質地,化開有些像乳液。他把瓷罐放在秦賦的手上,將他的手向身後引去。

秦賦又和他挨在一起,他看著秦賦的鎖骨,覺得喉嚨有些發幹,索性直接咬了上去。

秦賦悶哼一聲,一只手掐住楚河的脖頸讓他不再咬自己的鎖骨,改為和他親吻。另一只手慢慢開始探索。……

窗外又開始落雨,雨打在竹葉上驚起一陣陣的顫抖。月光照在濕潤的軀體上,描繪出香艷的美麗畫面。

雨下了一整夜,竹林也搖蕩了一整夜。

秦賦這個出力的正常起床。但楚河卻因為喝了一晚上酒又站著淋了很久的雨,在受力了一晚上後第二天沒能起床。畢竟他雖然是受力的,但害怕牽扯到秦賦大腿的傷,只好自己主動一點。

“秦哥,怎麽楚哥沒有出來吃飯啊?”

南姿裝作有些好奇地問。她看著秦賦脖子上的吻痕,可以想象遮住的地方更暧昧。還有牙印,看起來挺刺激的。

“楚楚身體不太舒服,一會在房間裏吃飯。怎麽?”

南姿好奇,怎麽看起來秦賦身上應該都是吻痕,楚河卻沒能出門呢?南姿躍躍欲試地問:

“啊,昨天你們沒有解開誤會嗎?我都幫你們那麽多了?我可以去看看楚哥嗎?”

秦賦面無表情:“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如果還有下次,你會付出代價,管好自己,南姿。”

“如果楚楚同意了就隨你。”

秦賦吃完去了楚河的房間,南姿也跟了進去。

“楚哥,我可以進來看看你嗎?”

楚河沒有拒絕。所以南姿繞過屏風就看見了楚河,他應該剛吃完飯。不過,脖子上的淤青有些顯眼,肯定不是自己掐的。除此之外,南姿沒有再發現其他不妥之處。

南姿有些失望,就這樣。這兩個人誤會來誤會去的,不吵個架就算了。昨天那麽好的機會,怎麽沒人趁機殺死對方什麽的,或者鎖在屋子裏床都下不了?

這兩個人認真談戀愛的哦。沒意思,南姿覺得無趣極了。

看起來這兩個人也沒什麽事了,她也不想天天和眼裏容不下第三人的未婚夫夫見面。

直接告別離開去別的地方玩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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