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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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一個世界
結束周末後的工作日，楚河破天荒地和秦賦分開了。他還是用忙的借口，自己先去了公司。
秦賦是前一天回來的。以前他們都會一起去上班，但秦賦醒來的時候，楚河已經出門了。
秦賦自己一個人來到公司，他走向辦公室時，看見了在處理工作的楚河。沒有交流，秦賦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楚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離開辦公室出現在外面。在秦賦到公司的時候他松了口氣，但他不承認他在這裏是想觀察秦賦來沒來。
他應該要遠離秦賦的，至少這次不能再把命送到秦賦手裏。
他要對秦賦多一點戒心，第一步就是疏離感情，所以他從知道真相後就不再和秦賦接觸。可是他站在秦賦辦公室的必經之路上幹什麽呢？
對於楚總今天沒有和他的未婚夫一起來公司，眾人是有些新奇的。
畢竟平時這對未婚夫夫，雖然不是如膠似漆一樣一直待在一起，但永遠一起上班下班吃飯。誰都能看出其中的溫情愜意。
但接下的一段時間，任誰都能察覺到不對勁了。楚河和秦賦好像突然失去了交集，王不見王的，像在有意避嫌，平常碰到了竟然也一點交流都沒有。
助理看著這幾天楚河越發陰晴不定的臉，有些郁悶，誰都能猜出來應該是因為感情的原因。
雖然楚河並不是在工作上發洩私怨的人，可楚河越來越低的氣壓，以及伴隨的壓迫感真的讓人戰戰兢兢的。
忍不住了在私人小群裏討論起來：[這是怎麽了啊？最近在楚總身邊真的很緊張啊！？][還能是什麽，不出意外就是小情侶之間的磨擦。][我覺得是，你們別看秦助在楚總面前溫溫和和的。但楚總沒在的時候，秦助一般面無表情，真的很壓迫。氣勢淩厲地我都不敢看他的臉了。就算秦助的臉的確很好看。][不會是出什麽問題了吧？可是不是聽說已經訂婚了嗎？][呵呵，說不定真沒過過父母那一關呢？][唉～先忙吧，好在他們兩個不是什麽生氣會帶到工作上的人。]助理退出了聊天，他並沒得到什麽幫助，唉。
楚河下午回來的時候路過秦賦辦公室。他停了一瞬，發現秦賦不在，很幹脆地離開了。其實就算秦賦在他也會離開的，楚河想。
他繼續向樓下走去，打算交代一下他剛剛談的項目。沒想到在拐角看見了秦賦，秦賦面前的盆栽差不多都可以遮住他了。
他看著秦賦挺拔修長的背影，雖然看起來光明磊落、矜貴淡然，但隨著楚河的走進，不難發現他是在悄悄地聽別人講話。
楚河靠近了他，他不由地小聲問：“秦助，不上班在這裏偷聽嗎？”
秦賦輕笑：“我可沒有偷聽，我只是剛好站在這裏，他們沒發現我就開始講話。至於上班，管理人員、樹立威信也是我上班的一部分。”
楚河疑惑於他所說的“管理人員、樹立威信”，就開始聽明白了說話的主題。……
“楚總被他那張臉迷惑了唄，要不然他有什麽當總裁助理的資格？”
“也不好那麽說，他們本來就是未婚夫，一起打理家族企業也很正常嘛。”
“呵呵，未婚夫，不知道能不能結婚還是個問題呢？沒看到最近楚總都不待見他了嗎？我就說不靠實力能有什麽根基？
過不了楚總父母那一關，婚都結不了算什麽一起打理家族產業，說不定總助的職位也只是曇花一現。”
他的語氣越發鄙夷，已經要開始講一些下流的玩笑：“回了家也不錯，嘿嘿，反正他都要……”
“閉嘴！”楚河在他講出更過分的話之前開口。他看向秦賦，秦賦還是那樣矜貴慵懶的樣子。好像被議論的對象不是他，或者秦賦並不在乎，但他在乎。
“代主管，你拿著那麽高的工資，上班就是來公司議論你的上司嗎？你最好嘴邊給我放幹凈一點，別像長舌鬼一樣在背後編排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楚河又看向講話的另外一個主體李主任。
“李主任，我現在才知道公司出現了這樣的不實謠言。我和秦賦已經見過家長了，時間急所以先訂婚，結婚也會提上日程的。就麻煩你在公司裏宣傳一下，凈化謠言環境。之後你去找周助理領一筆獎金，算額外工作的報酬。”
“謝謝楚總，我會認真完成的。”李主任心裏想，這個任務不相當於白嫖獎金，開心。
剛剛講話時可以聽出，李主任沒有什麽壞心，也試圖規勸代總管。卻被代主管拉住不得不聽了這樣一番壞話，又趕上了被抓包的情節。她有些緊張，但是八卦的心又蠢蠢欲動。現在還有意外收獲。
“代主管，我希望你在公司能起到一個好的作用。停職停薪三個月，你回去反思一下吧。”楚河說出了對代主管的處理辦法。
對於這樣不認真工作甚至越俎代庖的員工，他本來想開除。但因為代主管是楚河最開始接觸的公司人員，算他比較親密的高管。
他擔心直接開除會讓秦賦的處境更獨樹一幟，這不利於秦賦。
所以只是回家反省一段時間。至於他敗壞的在楚河面前的形象，以及錯過這段交接總裁的時間會失去多少機會，以後甚至會不近反退。這就不是楚河在乎的事了。
楚河一直在等，他理不清自己的心，所以在等秦賦行動，可是秦賦一直沒動作。
如果秦賦動了，楚河這一次有了懷疑不一定會死亡。但秦賦沒有任何想要完成繼承人任務的跡象。
楚河以為秦賦的繼承人任務就是自己，並不知道還能有其他方法。
所以楚河更困惑了，秦賦這次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了他放棄任務。
可是他不敢想，如果秦賦繼任，他會成為亞赫亞的家主，而不是現在做為楚氏集團的一個助理也會被人懷疑。
他更不敢想，為了完成任務，秦賦從小在亞赫亞家族訓練了那麽久的能力。秦賦願意放棄它，也願意承擔任務失敗的喪命可能。
是愛或恨，楚河都不敢再想。楚河決定，先抓住當下吧。先抓住眼前的秦賦，不管以後的結果，他要先得到秦賦。
秦賦和楚河走回辦公室，楚河和秦賦說：“你病了那麽久，還沒有添置衣服呢，我約了一個服裝設計師，我們下班去他的工作室看看吧。”
楚河想，平常家裏的私人訂制來不及，只能等下個月。但是逛一下卻很方便，私人設計師的工作室也是他偶爾會去買衣服的地方。他仔細挑選，總能找到秦賦喜歡的。
對於楚河的突然冷落又突然示好，秦賦顯得很隨意，他答應了楚河的邀約。
下班後這對未婚夫夫久違地一起離開了公司。
他們來到了另一座大廈，服裝設計師打著私人衣櫥的名號賣衣服。其實遠遠比不上私人訂制，不過勝在速度快，方便。
來到工作室，有人迎上來，帶他們去看新品，設計師在旁邊介紹。
如果喜歡的話，選好後會依據尺碼制作合身的，這個設計也會撤走。
還可以和設計師討論需要改動的部分，在根據改動給出一個滿意的設計後，會按照新設計制作。一般很快就能拿到成品衣服。
楚河和秦賦選了一些秋款和初冬款。
楚河私心給自己和秦賦選了一件同款毛衣，是針織半高領的純色。一件黑色一件白色。設計助理又記錄下了二人的身體數據，讓這件毛衣根據尺寸留下了寬裕的空間。
衣服第三天就送來了，不過那兩件毛衣卻還要等幾天，設計助理說是因為羊毛針織需要時間。
等到毛衣終於送到家裏的時候，楚河訂制的戒指也到家裏了。
他和秦賦那天沒有上班，就待在家裏。等秦賦從陽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楚河面前的戒指。
他做到了楚河身邊。看到楚河面帶笑意地看著他，期待地說：
“秦賦，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沒有婚前合同，以後我的財產都有屬於你的一半。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楚河期待著，他想，或許楚氏集團比不上亞赫亞，但他也想為自己的未來爭取一個可能。
秦賦溫和地看著他，聲音卻沒什麽情緒：
“楚楚，我覺得現在不是適合結婚的時機。我不想全部靠你，我打算再努力一點，好和你更相配。”
楚河聽到這聲楚楚，這是他的小名。但他讓他父母不那麽叫很久了，現在聽到，卻有些恍如隔世的溫柔。秦賦念這個名字念得那麽好聽，但卻不願意和他分享他的財富。
那麽，還是想要繼承亞赫亞家族嗎？畢竟比起亞赫亞，平分的楚氏集團的確不算什麽。
也是，就算不是為了物質，還有秦賦的性命呢？秦賦舍不得，他難道舍得嗎？他也舍不得秦賦失去性命。
既然要成全秦賦的任務，那他總能得到一點補償吧，畢竟他真的想和秦賦擁有至少一點回憶。
他都打算用自己的命來成全秦賦了，秦賦總得賠給他一點代價。
楚河調整好表情，溫和道：
“現在說可能的確有點早，那你總能陪我去一躺江南吧。
我都聽到你是從我媽媽那學得叫我楚楚，那你也要和我去，去在我叫楚楚時就想和愛人一起去的江南。”
“我已經看好一座宅院了，古建築的，獨立的宅院裏連園林都有，自成一處江南。”
宅院是他買下來的，用了點特殊的隱藏手段，別人調查不到。包括亞赫亞的勢力，它在夏國伸不了那麽長。
只要秦賦和他去，他們就有一個單獨的小天地了。他會好好地看好秦賦，和秦賦一起度過最後的好時光。
秦賦仍然帶著溫和笑意答應了楚河，他很好奇楚河會給他什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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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周末後的工作日，楚河破天荒地和秦賦分開了。他還是用忙的借口，自己先去了公司。
秦賦是前一天回來的。以前他們都會一起去上班，但秦賦醒來的時候，楚河已經出門了。
秦賦自己一個人來到公司，他走向辦公室時，看見了在處理工作的楚河。沒有交流，秦賦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楚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離開辦公室出現在外面。在秦賦到公司的時候他松了口氣，但他不承認他在這裏是想觀察秦賦來沒來。
他應該要遠離秦賦的，至少這次不能再把命送到秦賦手裏。
他要對秦賦多一點戒心，第一步就是疏離感情，所以他從知道真相後就不再和秦賦接觸。可是他站在秦賦辦公室的必經之路上幹什麽呢？
對於楚總今天沒有和他的未婚夫一起來公司，眾人是有些新奇的。
畢竟平時這對未婚夫夫，雖然不是如膠似漆一樣一直待在一起，但永遠一起上班下班吃飯。誰都能看出其中的溫情愜意。
但接下的一段時間，任誰都能察覺到不對勁了。楚河和秦賦好像突然失去了交集，王不見王的，像在有意避嫌，平常碰到了竟然也一點交流都沒有。
助理看著這幾天楚河越發陰晴不定的臉，有些郁悶，誰都能猜出來應該是因為感情的原因。
雖然楚河並不是在工作上發洩私怨的人，可楚河越來越低的氣壓，以及伴隨的壓迫感真的讓人戰戰兢兢的。
忍不住了在私人小群裏討論起來：[這是怎麽了啊？最近在楚總身邊真的很緊張啊！？][還能是什麽，不出意外就是小情侶之間的磨擦。][我覺得是，你們別看秦助在楚總面前溫溫和和的。但楚總沒在的時候，秦助一般面無表情，真的很壓迫。氣勢淩厲地我都不敢看他的臉了。就算秦助的臉的確很好看。][不會是出什麽問題了吧？可是不是聽說已經訂婚了嗎？][呵呵，說不定真沒過過父母那一關呢？][唉～先忙吧，好在他們兩個不是什麽生氣會帶到工作上的人。]助理退出了聊天，他並沒得到什麽幫助，唉。
楚河下午回來的時候路過秦賦辦公室。他停了一瞬，發現秦賦不在，很幹脆地離開了。其實就算秦賦在他也會離開的，楚河想。
他繼續向樓下走去，打算交代一下他剛剛談的項目。沒想到在拐角看見了秦賦，秦賦面前的盆栽差不多都可以遮住他了。
他看著秦賦挺拔修長的背影，雖然看起來光明磊落、矜貴淡然，但隨著楚河的走進，不難發現他是在悄悄地聽別人講話。
楚河靠近了他，他不由地小聲問：“秦助，不上班在這裏偷聽嗎？”
秦賦輕笑：“我可沒有偷聽，我只是剛好站在這裏，他們沒發現我就開始講話。至於上班，管理人員、樹立威信也是我上班的一部分。”
楚河疑惑於他所說的“管理人員、樹立威信”，就開始聽明白了說話的主題。……
“楚總被他那張臉迷惑了唄，要不然他有什麽當總裁助理的資格？”
“也不好那麽說，他們本來就是未婚夫，一起打理家族企業也很正常嘛。”
“呵呵，未婚夫，不知道能不能結婚還是個問題呢？沒看到最近楚總都不待見他了嗎？我就說不靠實力能有什麽根基？
過不了楚總父母那一關，婚都結不了算什麽一起打理家族產業，說不定總助的職位也只是曇花一現。”
他的語氣越發鄙夷，已經要開始講一些下流的玩笑：“回了家也不錯，嘿嘿，反正他都要……”
“閉嘴！”楚河在他講出更過分的話之前開口。他看向秦賦，秦賦還是那樣矜貴慵懶的樣子。好像被議論的對象不是他，或者秦賦並不在乎，但他在乎。
“代主管，你拿著那麽高的工資，上班就是來公司議論你的上司嗎？你最好嘴邊給我放幹凈一點，別像長舌鬼一樣在背後編排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楚河又看向講話的另外一個主體李主任。
“李主任，我現在才知道公司出現了這樣的不實謠言。我和秦賦已經見過家長了，時間急所以先訂婚，結婚也會提上日程的。就麻煩你在公司裏宣傳一下，凈化謠言環境。之後你去找周助理領一筆獎金，算額外工作的報酬。”
“謝謝楚總，我會認真完成的。”李主任心裏想，這個任務不相當於白嫖獎金，開心。
剛剛講話時可以聽出，李主任沒有什麽壞心，也試圖規勸代總管。卻被代主管拉住不得不聽了這樣一番壞話，又趕上了被抓包的情節。她有些緊張，但是八卦的心又蠢蠢欲動。現在還有意外收獲。
“代主管，我希望你在公司能起到一個好的作用。停職停薪三個月，你回去反思一下吧。”楚河說出了對代主管的處理辦法。
對於這樣不認真工作甚至越俎代庖的員工，他本來想開除。但因為代主管是楚河最開始接觸的公司人員，算他比較親密的高管。
他擔心直接開除會讓秦賦的處境更獨樹一幟，這不利於秦賦。
所以只是回家反省一段時間。至於他敗壞的在楚河面前的形象，以及錯過這段交接總裁的時間會失去多少機會，以後甚至會不近反退。這就不是楚河在乎的事了。
楚河一直在等，他理不清自己的心，所以在等秦賦行動，可是秦賦一直沒動作。
如果秦賦動了，楚河這一次有了懷疑不一定會死亡。但秦賦沒有任何想要完成繼承人任務的跡象。
楚河以為秦賦的繼承人任務就是自己，並不知道還能有其他方法。
所以楚河更困惑了，秦賦這次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了他放棄任務。
可是他不敢想，如果秦賦繼任，他會成為亞赫亞的家主，而不是現在做為楚氏集團的一個助理也會被人懷疑。
他更不敢想，為了完成任務，秦賦從小在亞赫亞家族訓練了那麽久的能力。秦賦願意放棄它，也願意承擔任務失敗的喪命可能。
是愛或恨，楚河都不敢再想。楚河決定，先抓住當下吧。先抓住眼前的秦賦，不管以後的結果，他要先得到秦賦。
秦賦和楚河走回辦公室，楚河和秦賦說：“你病了那麽久，還沒有添置衣服呢，我約了一個服裝設計師，我們下班去他的工作室看看吧。”
楚河想，平常家裏的私人訂制來不及，只能等下個月。但是逛一下卻很方便，私人設計師的工作室也是他偶爾會去買衣服的地方。他仔細挑選，總能找到秦賦喜歡的。
對於楚河的突然冷落又突然示好，秦賦顯得很隨意，他答應了楚河的邀約。
下班後這對未婚夫夫久違地一起離開了公司。
他們來到了另一座大廈，服裝設計師打著私人衣櫥的名號賣衣服。其實遠遠比不上私人訂制，不過勝在速度快，方便。
來到工作室，有人迎上來，帶他們去看新品，設計師在旁邊介紹。
如果喜歡的話，選好後會依據尺碼制作合身的，這個設計也會撤走。
還可以和設計師討論需要改動的部分，在根據改動給出一個滿意的設計後，會按照新設計制作。一般很快就能拿到成品衣服。
楚河和秦賦選了一些秋款和初冬款。
楚河私心給自己和秦賦選了一件同款毛衣，是針織半高領的純色。一件黑色一件白色。設計助理又記錄下了二人的身體數據，讓這件毛衣根據尺寸留下了寬裕的空間。
衣服第三天就送來了，不過那兩件毛衣卻還要等幾天，設計助理說是因為羊毛針織需要時間。
等到毛衣終於送到家裏的時候，楚河訂制的戒指也到家裏了。
他和秦賦那天沒有上班，就待在家裏。等秦賦從陽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楚河面前的戒指。
他做到了楚河身邊。看到楚河面帶笑意地看著他，期待地說：
“秦賦，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沒有婚前合同，以後我的財產都有屬於你的一半。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楚河期待著，他想，或許楚氏集團比不上亞赫亞，但他也想為自己的未來爭取一個可能。
秦賦溫和地看著他，聲音卻沒什麽情緒：
“楚楚，我覺得現在不是適合結婚的時機。我不想全部靠你，我打算再努力一點，好和你更相配。”
楚河聽到這聲楚楚，這是他的小名。但他讓他父母不那麽叫很久了，現在聽到，卻有些恍如隔世的溫柔。秦賦念這個名字念得那麽好聽，但卻不願意和他分享他的財富。
那麽，還是想要繼承亞赫亞家族嗎？畢竟比起亞赫亞，平分的楚氏集團的確不算什麽。
也是，就算不是為了物質，還有秦賦的性命呢？秦賦舍不得，他難道舍得嗎？他也舍不得秦賦失去性命。
既然要成全秦賦的任務，那他總能得到一點補償吧，畢竟他真的想和秦賦擁有至少一點回憶。
他都打算用自己的命來成全秦賦了，秦賦總得賠給他一點代價。
楚河調整好表情，溫和道：
“現在說可能的確有點早，那你總能陪我去一躺江南吧。
我都聽到你是從我媽媽那學得叫我楚楚，那你也要和我去，去在我叫楚楚時就想和愛人一起去的江南。”
“我已經看好一座宅院了，古建築的，獨立的宅院裏連園林都有，自成一處江南。”
宅院是他買下來的，用了點特殊的隱藏手段，別人調查不到。包括亞赫亞的勢力，它在夏國伸不了那麽長。
只要秦賦和他去，他們就有一個單獨的小天地了。他會好好地看好秦賦，和秦賦一起度過最後的好時光。
秦賦仍然帶著溫和笑意答應了楚河，他很好奇楚河會給他什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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