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關燈
第50章

他什麽時候有這麽多錢!

仔細一看明細,一筆大額轉賬在昨天直接進入他卡裏,讓他原本可憐的餘額變成一長串數字。

不解和奇怪從心底蔓延。

這筆錢好像是從一個賬戶直接被轉過來的。

昨天發生了什麽大事嗎?能有這麽一大筆的星幣進入他的賬戶。

自己昨天好像沒發生什麽大事啊?

昨天除了有阿米亞斯回到軍部這件事情之外並沒有別的大事發生。

難不成是阿米亞斯之前的財產,被判罰後凍結了,今天才物歸原主嗎?

他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打開星網進行搜索。

驚訝的發現只要成為雄蟲的雌君雌侍或是雌奴之後,雌蟲的財產就會自動轉移到雄蟲的名下,可供雄蟲使用。

啊?

他只在埃爾弗拉德事件中知道雄蟲可以用雌蟲的財產,卻沒想到婚後雌蟲辛辛苦苦掙下的財產能這麽合理合法的轉到雄蟲名下。

也沒想到阿米亞斯的財產如此豐厚。

這就是雄蟲肆無忌憚的原因嗎?

能夠肆意揮霍雌蟲的財產,卻對雌蟲頤指氣使。

想到來到蟲族見過的雄蟲們,希因一時間無言。

“今天晚上做你喜歡吃的魚香肉絲。”希因說著,看向剛回家的阿米亞斯。

阿米亞斯完全沒有了今天對著下屬冷酷嚴肅的表情,而是雪融冰消一般的溫暖淺笑。

即便如此,眉宇之間透露出的疲憊還是暴露了他的今天工作的不易。

阿米亞斯正想著是不是該和希因提換個房子住的事情。

他名下其實也有好幾套房產,如今也變更成了希因的名字。

如今重回軍部了自然能順理成章的住進去。

至於那些財產,他倒是沒有討要的心思。

總歸自己現在是希因的雌奴,包括自己都是希因的。

他倒是不知道怎麽和希因說換房的事,總感覺像自己在嫌棄希因。

所幸希因主動提起了這件事,“你的財產都在我名下。”

阿米亞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我的就應該是雄主你的。”

希因氣結,“不是這樣,我要怎麽跟你說···”

他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麽說這些,自己和阿米亞斯存在著很大的觀念區別。

這是蟲族和藍星社會制度和風土人情所帶來的不同。

又怕自己的解釋給阿米亞斯帶來困擾,認為自己沒那麽喜歡他,繼而胡思亂想。

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解釋不通的,還是循序漸進吧。

希因把玩著阿米亞斯的手,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手指修長、指甲圓潤。

他斟酌著開口,“錢是你通過勞換取的,應該是由你來支配,而不是歸屬於我的名下讓我來揮霍。不是我不喜歡你不要你的錢的意思。”

掌心傳來麻癢感,阿米亞斯忍著反握住希因手的沖動,“可是大家都是這樣的,我也想要給你。”

“大家都這樣就對嗎?你掙的是你掙的,我掙的你當然也可以花。

但是這麽大一筆錢都是你辛苦掙的我不能拿。”希因反問,決定從現在開始給阿米亞斯洗/腦。

哪知阿米亞斯搖搖頭,銀白色的發絲跟著晃晃,“就是你的,你是雄主,給你都是應該的。”

他自從今天被希因隔著光腦哄了一通之後越發敢向希因撒嬌了,希因現在看著根本不像生氣的樣子。

“而且,我現在還是雌奴。是不被允許擁有自己的財產的。”阿米亞斯又補了一句。

希因無奈癱倒,這種規定真的不是阿米亞斯編出來騙他的嗎?

“那開副卡吧,都能用。”他用力捏捏對方的手臂,手臂的肌肉很緊實,差點捏不動。

還有雌奴的事情呢,要聯系一下亞倫能不能直接將阿米亞斯的身份更改成自己的雌君。

阿米亞斯還想再掙紮,又謹慎地看看希因的臉色,確信對方沒有生氣後才答應下來。

他一般也沒什麽支出,有沒有副卡都一樣。

看著希因,他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雄主,你名下現在有幾間房子,可以搬過去住···”

希因想讓自己什麽都不要隱瞞他,那就索性都一股腦兒全說了。

如果再糾結下去,又會被懲罰。

想到那個甜蜜的懲罰,阿米亞斯綠色的眼眸閃了閃。

對於住所,他倒是沒考慮過什麽雄蟲的尊嚴不住雌蟲的房子、要自己買房的。

蟲族共識是雄蟲名下財產自然都是雄蟲的。

希因扶額,房子原本也是阿米亞斯的,剛想到換房子就說自己名下有房子了,這跟瞌睡送來枕頭有什麽區別。

阿米亞斯就是送財童子吧,想什麽來什麽。

他也並沒有所謂的古藍星上男人的自尊心一定得住自己買的房子,有得住就行。

現在看來小loft長久住兩個人空間並不富裕,再加上阿米亞斯去軍部的路程也不太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希因翻閱房子地點時希因才發現阿米亞斯口中所謂的房子都是別墅,還都是環境清幽、位置絕佳的大別墅。

看著別墅前那一片草坪和花園,內裏的裝修風格卻是迥然不同。

有風格華麗的古堡樣式,也有大氣恢弘的樣式。

他在古藍星上也沒敢這麽夢啊,這麽低調的阿米亞斯居然和他一起住小loft、擠同一張床。

就像首富突然住進你家的感覺,怎麽想都覺得委屈阿米亞斯了。

希因心情覆雜,歉疚的目光投註在阿米亞斯身上。

阿米亞斯被這視線看得一呆,旋即不好意思地說:“是房子不夠好嗎?我再去聯系幾處到時候去看看再定好嗎?這些是之前買的裝修好的,可能有不合雄主心意的地方。”

他心裏其實也是有些舍不得這個loft的,畢竟在這裏他和希因有了很多共同的回憶。

甚至因為這個房子的設施,他能和雄主睡在一起···

想到那些畫面,阿米亞斯耳尖微紅。

心裏盤算著如果在別墅裏要怎麽撒嬌賣乖讓自己能夠多在雄主的房間裏多待一會兒。

“那就選這個吧?”希因一錘定音。

轉過頭卻看見阿米亞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希因饒有趣味地看他,最終看到對方耳垂上沾染的緋色。

他壞心眼地叼上阿米亞斯的耳垂,用犬齒磨了磨。

如紅玉般晶瑩剔透的耳垂突然被一片濕熱包圍,阿米亞斯下意識地掐緊手心,最終放軟了身體。

背後是只能依靠一半的沙發靠背,他只得無力地逐漸向下滑落。

“最遲後天,就能搬···進去了。我···先安排機器蟲打掃一遍。”阿米亞斯竭力忍住面上的羞憤欲死,只是親吻了一下耳垂,怎麽就···

希因面上滿是得逞的笑意,“都行,你看著安排吧。”

他對阿米亞斯的耳垂、唇瓣,甚至脖頸上墨綠的蟲紋都頗感興趣,總想著破壞一番才肯罷休。

看到對方一副無知無覺,像微風裏嬌艷欲滴等待被采擷的花一樣懵懂,他就忍不住打破這份寧靜。

說起來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怪怪的,總想纏著阿米亞斯,不自覺地親近、觸摸對方,還很想抱著他。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肌膚饑/渴癥之類的病,不然怎麽會變得跟往常很不一樣。

快到秋天人也會變得燥起來嗎?

第二天希因沒能如約去給阿米亞斯送飯,只能無奈點了份餐廳的外賣給阿米亞斯。

人去不了但食物得到,不能讓他餓著。

看著聊天框中對方發來的小狗躺倒露肚皮表情包,希因笑笑,腦海中浮現出阿米亞斯明明很委屈卻不得不同意隱忍不發的樣子,心裏盤算著補償他什麽才讓他不上心

其實逗小狗挺好玩的。

送飯沒能成行的原因是他之前問艾裏克院長增加療愈人數的事情有了回覆。

艾裏克邀請他到療愈院詳談,希因也只得放棄送飯計劃轉而去療愈院了。

來到療愈院,艾裏克一臉為難的告訴希因,“聽說您要來,內爾森先生說他待會兒就到。”

?內爾森沒有自己的生活嗎?這才過了幾天啊,又來療愈院幹嘛。

希因徹底笑不出來了,面無表情的聽著艾裏克和自己說話。

任誰和一個將工作問得事無巨細的人放在一起,下班後問工作過程,都會讓人心情不愉悅的吧。

不知道這次內爾森又有什麽問題。

“希因閣下,是這樣的,院方也並不是不想安排您療愈更多的蟲,只是您還未到成熟期。

根據骨齡來看,您的成熟期也快到了,並不適宜再過多的調動精神力療愈雌蟲了。現在多加幾個已經快到您的極限了。”艾裏克懇切地說。

為了防止希因誤會自己小看他,艾裏克又謹慎地補充一句,“並非小看了您的能力,只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

希因聽著一頭霧水,剛想問成熟期是什麽,會有什麽表現癥狀,又生生忍住了。

一般雄蟲應該都不會問這麽常識性的問題,為了不暴露,還是等會兒自己上星網搜索吧。

希因剛應答了幾句艾裏克的話,內爾森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