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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重圓【二】(if線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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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重圓【二】(if線all)

大概是因為早有所料,所以伏鈞對此事並沒有多少抵觸。

只是,也並非算是全無芥蒂。

意亂情迷間,他迷迷糊糊地問伏陰:“你愛我嗎?”

伏陰俯身下來,靠在他耳邊說:“我愛你,阿鈞,我愛你。”

但他神智模糊,最後終究沒有將這話聽清。

只有無盡的情熱夾裹著那些嘈雜不清的聲音,一同墜入無盡的黑暗裏。

第二日伏鈞醒得很早,他在伏陰懷中睜開眼,發覺外頭已然是天光大亮,鳥語聲聲清脆地傳進來。

他一動便驚醒了伏陰,那張昳麗的美人面容離他極近,一下子便奪去了他所有的註意力。

他沈默了一瞬,而後道:“我該去修煉了。”

伏陰笑盈盈地湊過去吻他,道:“雙修也是修煉。”

話是如此說,可終究放他起身了。

伏鈞本以為自己是個爐鼎,這時候才發現是伏陰給他當了爐鼎還差不多,他這身修為,當個爐鼎都不夠格。

於是雖共赴雲雨,他卻莫名有些郁郁寡歡。

因此他離開後,漫無目的地在合歡宗外轉了一圈,意外見得有人在樹林裏練劍。

那人大概是個劍修,劍法用得極好,更別說那凜然劍意,勝似千軍萬馬之氣勢,又穩如山岳。

伏鈞雖然修為不行,眼力還是在的,一下看得肅然起敬,心想這是哪門的劍修,這般厲害。

他正這麽想著,那劍修就看到他了。

目光相接間,那看似臉色冷肅的劍修忽而對他笑了笑。

他下意識也回了個笑。

伏鈞本以為這樣的大能應該懶得理他這樣的人物,剛要告辭,那劍修便對他開了口。

“你是合歡宗的弟子嗎?”這般問完,他頓了頓,而後才道,“我叫越秋風。”

越秋風這人伏鈞是知道的,萬劍宗首席,百年前棄道重來卻比之前還要厲害,如今已經趕上了當初的同輩。那時候修仙界都很是震動,原來有多少笑他的人,後來就有多少嘆服的。

他還知道,越秋風和伏陰是舊識,可這兩人的關系似乎並不怎麽好。

伏鈞剛要回話說些什麽,卻忽而見得雪練般的一道明光,夾雜著雷霆萬鈞之力從越秋風身後而來。

他悚然一驚,還沒來得及提醒,越秋風早已極快地抽劍,反手一擋。

一陣刺耳的聲響後,越秋風已然轉過身去面對來者。

而伏鈞定睛一看,這來者竟也是熟人。

是謝映白。

謝映白自然也看到伏鈞了,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他臉色一變,不由道:“越秋風,你離阿鈞遠些!”

越秋風擡眼看他,平平淡淡地應道:“這位道友,我與你無冤無仇,與阿鈞也沒什麽仇怨,此事何必由你來管。”

伏鈞註意到他也隨著謝映白喚自己“阿鈞”了,隱約覺得有些奇怪起來,但他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只好不說話。

謝映白嗤笑了一聲,道:“大家彼此心知肚明,你裝什麽無辜?”

說著,他已然擡手結印。

這下伏鈞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謝映白打不過越秋風,動手很是吃虧,於是下意識去按住越秋風的手,擡頭對謝映白道:“阿白,莫要沖動,你與前輩有什麽過結,不如坐下來好好說說。”

謝映白一楞,手上動作也是一頓,卻只是咬牙切齒地道:“這過結,沒什麽好坐下來說的。”

越秋風垂眸看了伏鈞一眼,見他滿臉焦灼不似作假,又想起當年伏鈞與謝映白的事情,手上的力道便漸漸松了。

他收劍入鞘,轉而道:“謝映白,諸人都有苦楚與理由,你要討還,擇日再說。”

今日是與伏鈞的初見,他不願意為這些事情鬧得不愉快。

謝映白冷哼了一聲,還要說什麽,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原來都來了,怪不得這般熱鬧的。”

伏陰的聲音帶著散漫笑意,隱隱還有些今日早時的饜足之意,一副很是清閑的看熱鬧的模樣。

伏鈞正要回頭行禮,卻正撞上伏陰那雙笑盈盈的眼眸,動作還沒做下去就被抱了個滿懷。

伏陰親親密密地貼著他,笑道:“怎麽走到這裏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宗門裏頭。”

聽到他這般說,伏鈞下意識覺得自己理虧,便解釋道:“我只是想著出來看看。”

伏陰斜睨了他一眼,轉而又去看那僵持著的兩人。

不知為何,伏鈞隱約覺得那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蔓延到伏陰這邊來了。

可伏陰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慢悠悠地道:“要不你兩打一架,我與阿鈞在這看著,也算做個公證。”

越秋風沒說話,謝映白冷冷掃了他一眼,竟是也收起手了。

伏陰很是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是打不成了。”

伏鈞被迫呆在他懷裏,總覺得這些人在說什麽他並不知道的事情,可伏陰又莫名其妙地不讓他走,他又不知道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他決定安靜地當個圍觀者。

可他沒想到,伏陰突然提到他了。

“既然大家都一樣,要掙個高低不免兩敗俱傷,何況要是阿鈞將來碰巧也追究起來,不免傷了和氣,所以我也不介意阿鈞風流一些,只不過——”伏陰聲音裏滿是笑意,語氣輕快地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怎麽說我也該是正主,你們這要過門,還得問問我。”

伏鈞渾身一個激靈,覺得伏陰好像說了什麽奇怪的話。

可他又覺得奇怪,什麽叫風流?什麽叫正主?什麽叫過門?

明明好似是在說他的事情,但他怎麽聽不太懂的。

可那兩人似乎都聽懂了。

伏鈞眼睜睜看著謝映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而後神色微妙地罵道:“好不要臉。”

他罵的是伏陰,可目光一直落在伏鈞身上,讓伏鈞錯覺這也是在罵自己。

伏鈞想,他這等築基期修士,又長得不好看,還爬了伏陰的床,確實聽起來應當是自己不要臉的。

而越秋風看了看他們兩人,沈默地將手搭在了劍柄上,“噌”地抽出一截劍,對伏陰道:“那我們打一場?打過你應該就可以了吧?”

伏陰笑了一聲,而後湊到伏鈞耳邊,說:“你看他這脾氣,打打殺殺的脾氣也不好,咱們不要他,怎麽樣?”

伏鈞只覺得滿腦子暈乎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越秋風,下意識覺得自己不能點頭,但他也覺得這兩人打起來比越秋風和謝映白打起來還要可怕。

兩個元嬰期大能鬥法,這片林子估計都要被削了去。

於是,他想了想,很是艱難地道:“你們好歹是故人,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聽不懂你們這些話。”

伏陰拍了拍他的頭,意味深長地笑道:“聽不懂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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