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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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雇主既然能雇人來綁架她,雇來的人又是為財的,那雇主為財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如果栽倒雇主手上,那可就兇多吉少了。

可現下車速很快,她的手腳均被綁著,眼睛也被蒙著,實在是無計可施。只能祈禱郎司年能盡快發現她不見了,趕緊來救她。

不知為何,只要想到郎司年,她就能莫名的感到心安。

這頭,郎司年正照著左宸給他發來的實時路線,朝前飛速開著。一路上,車輛很多,郎司年已經是第二次被一輛車給擋在前面了。

“郎先生,怎麽了?”

警車看郎司年將車停在了路邊,也跟著停了下來,接下來就看到他朝著警車疾步走來。

“我坐警車給你們指路,鳴警笛開路。”

原來如此,車上的幾位警員對視一眼,給郎司年讓出了一個位置。

“司年,到這裏之後就沒有監控了,前面有兩條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走的到底是哪一條。”

左宸的聲音強作鎮定,可心中卻是異常的焦躁。

“兵分兩路。”郎司年看著車內的警員,毫不猶豫。

警員紛紛點頭。警車出了兩輛,就是為了防止出現這樣的情況。

“郎先生,我們走哪一條路?”與郎司年接洽的那位警員問道。

郎司年沒有說話,只是仔仔細細的查看左宸給他傳來的地圖。“我們走左邊。”在看到地圖上的某個地點之後,他思忖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兩輛警車兵分兩路,很快就駛上了兩條不同的道路。

“到了,下車。”

在又持續了約莫半個小時的顛簸之後,車停了下來。虎哥在前面吆喝一聲,大漢動作輕柔的將白渺渺牽引下車。

白渺渺踏在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心漸漸沈了下去。這個地方,應該是城外某個荒廢了的廠房,也不知道郎司年能不能找到這個地方。

“大哥,雇主還沒來。”大漢推開了門,似乎往裏頭張望了一會兒,對後頭的虎哥說道。

“女人就是婆婆媽媽的。”白渺渺聽見虎哥小聲地念著,隨後對大漢指示道:“先帶她進去。”

女人?雇人綁架她的是女人?白渺渺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個名字。

她再歹毒也不至於綁架自己的堂姐吧?白渺渺心如亂麻,連屋子裏什麽時候來了人都沒發現。

“做得不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突然在屋子裏響起,“錢在這兩張卡裏,密碼已經發到你們的手機上了,這是存款記錄單。”

“白曼曼,是你。”這不是疑問句,白渺渺十分肯定屋子裏來人的身份。

“是我又怎樣?你會有這一天,在你們封殺我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嗎?”白曼曼的語氣漫不經心,似乎對白渺渺認出她的這件事毫不在意。

“她……她認出你了。”大漢那憨憨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白曼曼不屑地冷哼一聲,“那又怎樣?反正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88、意外03

白曼曼竟狠毒到要置她於死地,這是白渺渺萬萬沒想到的。

顯然,那大漢也沒想到,聞言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救我,求你們。如果今天我死了,你們也會被牽連的,你們只是要錢,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對不對?這個瘋女人已經不想要命了。”自從白曼曼說出要她命的話之後,白渺渺就知道,現在自己面前的稻草,就是綁她來的這兩人,特別是那位心腸有點軟的大漢。

果然,在聽了白渺渺的話後,原本站在門口即將離開的兩人有些猶豫起來。

“怎麽,錢都收了,現在已經是和我捆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難道還想要反悔不成?”白曼曼的語氣漸冷,話語間頗有些威脅的意味。

“大哥?”大漢猶豫了,顯然被白渺渺說得有些心軟了,正在請求大哥拿主意,話語間的請求意味頗濃。

虎哥雖然一副大咧咧的樣子,怕也是第一次碰到要弄出人命的事情,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拿主意,猶豫了許久,這才和大漢說道:“那女人不也看到你了?別管了,我們走。”

“我什麽都沒看到!”白渺渺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喊,可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關門聲以及急促的腳步聲。

“看到沒,你現在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白曼曼似乎很喜歡看到白渺渺這樣哀求的模樣,慢條斯理的在一旁冷嘲熱諷。

“白曼曼!”白渺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覆雜的心情,“我恨我自己小的時候太孬,沒有把你的惡行揭露出來,讓你去少年教養所呆著。”

“你現在還是一樣的孬啊。”白曼曼的語氣不徐不疾,似乎有意要和白渺渺聊天。“那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你有那麽多年的時間可以說,可是你沒說,我就知道,你這個做作虛偽的女人又在假好人了。”

“白曼曼,你這個人還有心嗎?”她沒有接白曼曼的話頭,而是拋出了一個問句。

她沒有等對方回答,又接著說道:“嬸嬸對你那麽好,你想要什麽她沒有滿足過你?她那麽溫柔,那麽愛你,你對她做了什麽?”

“她對我好,是,她是對我好。”白曼曼的語氣中透露著她內心的不屑,“可是她對你更好,自從你來到我們家之後,我的愛就被你奪走了一大半!都是你!”

“難道這就是你殺她的理由?”白渺渺有些失控地尖叫,她的心一下一下開始鈍痛。她知道白曼曼不喜歡她,也猜測過白曼曼殺死自己母親的原因,卻從不敢想這是因為她。

“我沒有殺她!我只是拔了她的氧氣面罩!”白曼曼也尖叫回擊,看來要讓她面對自己親手害死了自己母親的這個事實顯然太讓她崩潰了。

“對於一個只能靠氧氣面罩供給呼吸的病人來說,拔了她的氧氣面罩和親手殺了她有什麽區別?你告訴我!”白渺渺心裏那個恨啊,她恨自己當時太軟弱,沒有馬上沖進去和白曼曼抗爭,幫嬸嬸重新插上面罩,她只是飛快的跑去找醫生。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當醫生趕到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所以她間接害死了嬸嬸,即使不是她拔下了嬸嬸賴以生存的面罩,也是白曼曼的幫兇。

“我不知道那樣會讓她死的,我只是想教訓她一下,想讓她難受一下而已。”看來白曼曼對自己的母親還是有愧疚的,她的語氣已經帶著哭腔。

當時的她不知道這樣會致死,同樣白渺渺也不知道。她只是做了當時她認為最正確的選擇——找醫生。可後來再回想起來,卻覺得在那種分秒必爭的時刻,應該趕緊沖進去幫嬸嬸重新戴上面罩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你這次是真的想要害死奶奶。”白渺渺想到奶奶那罐被踢到老遠的心臟病藥,語氣不由自主冷了下來。

“那個老不死的,對我又不好,我幹嘛要關心她的死活?”

“你摸著良心想想,奶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你冷淡的?她小時候對你不好嗎?”

“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的到來,爸爸媽媽都是我的,他們的愛都是我的,奶奶也是愛我的,都是你!”白曼曼逐步朝著白渺渺靠近過來,白渺渺什麽都看不見,手腳皆被綁著,也無法做出相應的防備。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白曼曼略有些冰涼的手指觸碰在了她的脖頸上。

“嘖嘖,吻痕都還沒消掉,看來你和那個郎司年很是恩愛啊。”她的手指在白渺渺細白的脖頸上輕撫,後者渾身頓時冒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你說我幫你試出了邵鈞祺那個渣男,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她似乎靠得很近,近到她的呼吸打在了白渺渺的臉上,讓後者渾身寒毛聳立。

白渺渺沒有說話,白曼曼卻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接著用很平緩的語氣說道:“可是你和郎司年兩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夥同我爸,不僅在國內封殺我,在國外也封殺我。我真是小看了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能逼得我在國外也無法生存下去。”

白渺渺依舊一聲不吭。

“你說,你們對我這麽關照,我要怎麽報答你們呢?”白曼曼的手在白渺渺的臉上、脖頸上、鎖骨上四處滑弄,就像是獵人在欣賞自己的獵物那樣。

白渺渺一句話都不想說。封殺她只是為了讓她現身,不是真的想要讓她無法生存。她害了奶奶,就應該受到該有的懲罰。

“不知道先毀了你的這張臉,再把你殺了,等你的好老公找到你的時候,還認不認得出你?”

白曼曼的話讓白渺渺寒毛聳立,自從眼睛被蒙上之後,她覺得自己的五感異常的敏銳。比如現在,她就聽到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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