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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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吃!”

就在白渺渺一勺一勺機械地吃著郎司年遞過來的酸奶布丁時,她突然聽到一聲厲喝。

白渺渺一楞,擡起頭看了眼發出這個聲響的郎司年,隨後就隨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手中的勺子。

只見精致小巧的布丁勺子上,不知什麽時候掛上了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白渺渺十分的眼熟,那不就是她在郎司年的秘密基地裏看到的那本設計稿上的那枚戒指嗎?

郎司年竟把它變成了真的?

白渺渺小心翼翼地舉著勺子,將戒指湊到了自己的面前。

淡藍色的托帕石上還粘著乳白色的酸奶布丁,卻依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邊上的碎鉆絲毫沒能奪走它的美麗,反倒襯托得那顆托帕石更加的出塵起來。

向來喜歡托帕石的白渺渺能看得出來,手中的這枚托帕石並非凡品。那通透的程度絕非普普通通的托帕石可比的。

只是這麽戒指怎麽會出現在她的酸奶布丁裏?還險些被她吃進嘴裏?

看著白渺渺困惑的眼裏沒有絲毫的驚喜,郎司年已經在心裏把出這個餿主意的郎航遠罵了千遍萬遍了。

只是事已至此,郎司年萬萬沒有退縮的理由。

“渺渺,我不想離婚。”

這是他這麽多天來一直向她表達的意思,白渺渺自然早就了解了。

“渺渺,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白渺渺原本還算淡定的表情徹底怔住。

“渺渺,嫁給我吧,我是說,真正的嫁給我。”

白渺渺再也止不住錯愕,視線牢牢的釘在郎司年的臉上,企圖從上面找出屬於開玩笑的神情。只是任她盯了許久,也沒能發現任何不正經的表情。

來真的?

她此時心中只冒出了這三個字,以及濃濃的不知所措。

那枚戒指白渺渺最終還是塞回了郎司年的手裏。在他有些受傷的眼神中,白渺渺告訴他,自己的心很亂,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希望郎司年能給她時間思考。

“我會等你。”

這是郎司年在聽了白渺渺的心跡後的回答。

沒有再步步緊逼,這讓白渺渺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白渺渺每每想起這件巧合到極點的事情,心中都會升起一種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荒謬之感。

可是自從郎司年向她表達心跡後,白渺渺每天都會收到郎司年的問候電話,並且在每天下班後,郎司年都會來白房子陪她吃晚飯。

“郎姑爺今天怎麽這麽遲還沒來?”李嫂擺完碗筷後朝著門口張望了一下。

別說是她,就連習慣了郎司年這幾日天天都來吃飯的俞芯都不由自主地看了白渺渺一眼,那眼神裏的意思似乎是: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

這讓白渺渺十分的無奈。

她也是最近才發現,原來郎司年也有做無賴的潛質。她從前怎麽會覺得他高冷不好相處呢?那廝黏起人來,簡直像一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走。

就拿前幾天的開機儀式來說,她也不知道郎司年從哪裏得知了她要去參加《光年》的開機儀式,早早的就自己開車等在了白房子的門口,說什麽都要送她去。

在她妥協之後,他送她到會場門口,卻又說什麽都不肯走了,非要和她一起進去。

本來在華城他們倆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的,同框出現的事情第二天就登上了華城日報的頭條。

【這是赤裸裸的宣誓主權啊!】

玉子在看到了那條新聞後,向白渺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姑爺來了啊,晚飯都擺好了,小姐正等著您吃飯呢。”

李嫂的聲音將白渺渺拉回了現實,她正想反駁,就看見郎司年皺著眉,一臉憂愁的走了進來。

郎司年能把情緒掛在臉上,這的確是讓人詫異的一件事,白渺渺想:他大概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了。索性也就不再反駁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去刺激他。

吃完晚飯,白渺渺也不管還坐在餐桌上的郎司年,照常轉身上樓,進了奶奶的臥室,陪奶奶說話。

等她從奶奶臥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而郎司年還坐在白房子的米白色沙發上,似乎是在等她下來。

“怎麽還沒走?”

往常郎司年都是吃了晚飯就走了,聽郎母前幾天給她打電話說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連她這個早就甩手不幹的退休人士都被請回公司幫忙了。

“有事要跟你說。”郎司年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頗有些賠笑的意味。這若是叫陳言午或者郎航遠看見了,一定會驚呼:原來郎司年也可以變成妻奴啊!

“怎麽了?”是什麽事情,還要郎司年留到這麽晚,親口跟她說?白渺渺有些好奇。

“過三天就是媽的五十歲生日了。”郎司年小心地註意著白渺渺的面部表情變化,“她希望我們一起回去吃飯。”

“就這事?”

見郎司年點了頭,白渺渺有些啼笑皆非。郎家人對她那麽好,她雖有些生郎司年的氣,卻還不至於連汪雅君的面子都不給。

“我會去的,你放心吧。”

得到白渺渺的承諾,郎司年終於松了口氣,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差點叫白渺渺給看癡了。

“咳……”她不自然地轉過臉,“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聽媽說,最近公司很忙?”

白渺渺肯主動關心他,這是自從他挑明了身份後從未發生過的事,郎司年喜上眉梢,“渺渺,謝謝你。”

沒頭沒腦的話,白渺渺卻聽懂了,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很晚了,你回去吧,我困了。”

郎司年此刻更像是一個吃了糖的孩子,白渺渺說什麽他都可以,當下點了點頭,便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白房子的大門。

67、莫名其妙的女人01

第二天傍晚,郎司年提早結束了工作,早早的就驅車來到白房子等候。

“渺渺姐,姐夫來了。”俞芯敲了敲白渺渺虛掩著的房門,得到裏頭的答應,這才推開門朝著裏面走了一步。

白渺渺一邊把手中的藍色絨布方盒放進手包裏,一邊擡頭對著跟在俞芯身後的郎司年說道:“你怎麽還上來了?在樓下等我就好了。”

郎司年淡淡地點頭,轉過身就下了樓。

“渺渺姐,你們……吵架啦?”

俞芯本不是個話多的人,她是個聰明人,這幾日白渺渺和郎司年之間那些微妙的變化她都瞧在眼裏。本不想多問什麽,只是今天郎司年來的時候明顯還是很高興的,怎麽在白渺渺門口晃悠一圈之後,突然變得憂郁了?

白渺渺原本也是有些不解的,她答應了郎司年和他一起回郎家的這件事,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心情不好的……

突然,白渺渺想起她方才擡起頭看到他時,他的目光正釘在她的手上,隨即他臉上的笑容就此凝固。

原來如此。白渺渺忽然恍悟,隨後便有些哭笑不得。那人,別看他整天冷冰冰的,實際上把什麽都看在眼裏,別提有多敏感了。

“沒吵架,是他自己在鬧別扭。”白渺渺決定好好毀壞一下郎司年在別人眼裏的形象,她一邊整理著自己身上的白的長裙,一邊揭過了這個話題。“你說我這樣穿合適嗎?”

“這樣太素了吧?你不是說是你婆婆的五十歲生日嗎?”

白渺渺低頭一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白色,似乎的確不太合適。

和俞芯一起,在櫥子裏挑選了好半天,白渺渺才找出一套淡粉色的小洋裙。

“就這件吧,我瞅著挺合適的。”

白渺渺和俞芯的眼光倒是挺一致的,她笑著謝過了俞芯,隨後換上了裙子,這才款款下樓。

郎司年垂著頭坐在沙發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只是白渺渺看著他恢覆了從前生人勿近的模樣,不由有些心疼。

但她轉念又想起這家夥究竟是為什麽變成這樣之後,突然就什麽都不想告訴他了。

就讓他誤會吧,等晚上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傻之後,就會恢覆了。

白渺渺做了這個決定之後,便若無其事的走到郎司年身邊,“我準備好了,可以走了嗎?”

郎司年聞聲擡頭,只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穿著一襲淡粉色印花的連身洋裙,發絲松松的綰在腦後,露出小半只耳朵,掛著銀色的耳線,溫婉大方。

只是當他的視線觸碰到她手中拿著的那個白色手包時,忽然眼神一縮,黯淡了不少。

“走吧。”

他不再看她,從沙發上起身後卻沒有朝著門口,而是朝著奶奶的房間走去。

白渺渺雖有些不解,卻還是跟在他的身後。

“奶奶,我向你借渺渺一個晚上,帶她去給我母親過生日,您不要擔心。”

白渺渺靠在門框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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