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密基地?”

郎司年的解釋,讓白渺渺忽然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這麽明顯的原因,自己為什麽要問出來讓別人覺得自己很傻呢?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你願意讓我穿著這件婚紗拍婚紗照?”白渺渺瞪大眼睛看著郎司年。這件婚紗,難道不是他為他暗戀的那個女生設計的嗎?

“可是……”

“這件婚紗是我為我未來妻子設計的,現在,你是我的妻子。”

再多的可是都被郎司年這一句話噎在了喉嚨裏。 白渺渺不可否認,自己私心是希望擁有這件與自己如此契合的婚紗的。

“好了別可是了,趕緊的,化妝師和攝影師都快到了。”樊曄在邊上催促著。

白渺渺詫異地偏過頭打量著身邊那個面上毫無表情變化的人,這人什麽時候安排了這些?自己明明從早上吃早飯開始,就一直和他呆在一塊啊。

“好,別動,就這個姿勢,新娘表情再自然點,太僵硬了。”

Q市的一處花田裏,留著一撇小胡子的攝影師在攝像機後面對著花田中央那對拍婚紗照的新人指點。

白渺渺努力勾了勾嘴角,“不行還是太僵硬了。”小胡子攝影師再次為她的笑容判了死刑。

感受著郎司年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笑容能不僵硬就怪了,她都要哭了。

白渺渺暗自腹誹著,心底卻很明白,想要早點擺脫這樣尷尬的境地,她就只能趕緊做出一個讓攝影師滿意的“自然笑容”。

“好,好,很好,就這樣,不要動。”

“哢嚓——”

“好,可以了。休息一下。”小胡子攝影師的聲音傳了過來,白渺渺終於松了口氣,趕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提著裙擺後退了三步,暫時遠離了郎司年。

濃妝艷抹的化妝師姐姐提著化妝箱打著傘走到了白渺渺邊上。

白渺渺對這個程序已經十分的熟悉了,她接過化妝師小姐姐手裏的太陽傘,低下頭,任由對方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明明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幹嘛總是笑得那麽僵硬呢。”化妝師小姐姐一邊給白渺渺補妝,一邊不由自主地感嘆。

白渺渺在心底苦笑一聲,她又不是個演員,和一個沒有實際親密關系的男人臉貼臉靠得那麽近,笑容不僵硬難道還能很自然嗎?

更何況,她一靠近郎司年就莫名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她生怕郎司年發現,不由得心虛了不少,多多少少也反映在了她的臉上。這笑容當然就不太好看了。

她白渺渺平時拍照,可都是很自然的。

可是這些苦衷,她自然是不能說出來昭告天下的。她只得將鍋甩給了今天的太陽,“太陽太大了,晃得我眼花。”她無奈地向化妝師小姐姐抱怨。

“這個我懂,我撐著傘站在樹蔭底下都覺得自己要中暑了。”化妝師小姐姐一邊收拾著化妝箱,一邊嘆了口氣,“不過女人這一輩子也就經歷這麽一次,你就堅持一下,拍得美美的才對得起你曬了那麽久的太陽。”

的確是這個道理,可她就是克服不了心裏的障礙。

“好,換下一個動作。”小胡子攝影師看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大手一揮,發話了。

“兩個人面對面,新郎摟住新娘的腰,新郎吻新娘。”小胡子攝影師的最後一個動作指示把白渺渺嚇了一大跳,她有些慌張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郎司年,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本以為照著兩人假結婚的身份,郎司年一定會跟攝影師要求換一個動作,可是郎司年那張逐漸放大的臉在告訴她,這似乎是她想錯了。

白渺渺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仿佛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連呼吸都有了些許困難,可對方絲毫沒有要喊停的意思。

眼看著郎司年的臉距離她只剩下了十公分的距離,白渺渺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雙眼。

周圍一片寂靜。

想象中的吻沒有落在她的唇上,反倒是額前貼上了一片溫熱。

“很好,就這樣,保持,不要動。”小胡子攝影師仿佛抓住了什麽,趕忙大吼,隨後白渺渺就聽見“哢嚓——”的聲響。

攝像機最終還是記錄下了郎司年吻她的這一幕。

雖然吻的是額頭。

可日後每當白渺渺看到這張吻額頭的婚紗照時,都能記起那一刻自己心中的悸動。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白渺渺本以為在Q市拍完了這一組婚紗照,她和郎司年就該回華城了。

誰知郎司年居然讓李叔獨自開著車回了華城,而他則一言不發地拉著她到了Q市的火車站,買了兩張到T市的火車票。

“我們要去T市?”

由於買了時間最近的班次,白渺渺連問都沒來得及問,就被郎司年拉著檢票進了站。直到坐上了往T市的火車,她這才有機會開口。

“嗯。”

“去做什麽?”

“散心,放松。”

是最近太累了嗎?白渺渺心裏這麽想著,卻沒問出口。因為邊上的人已經閉上了雙眼。她這才想起來,對方從美國回來,連時差都沒來得及倒,就和她在外頭跑了那麽多個地方。

又是換禮服又是在大太陽下拍照的。連她都有些累了,更別提本身就沒休息好的郎司年了。

於是白渺渺體貼的沒有再出聲。確定了到站時間、設定好了鬧鐘後,她也靠在靠椅上,闔上了雙眼。

57、你在我眼中是最美02

“真沒想到,這裏還有這樣的好地方。”白渺渺坐在墻垛上,手裏捧著一塊西瓜,止不住感慨。

這裏是一個靜謐的小村莊,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犬吠,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而她坐著的這個墻垛正是郎司年帶她前來的這戶人家用紅磚砌起來的矮圍墻。這矮圍墻處處是斑駁的痕跡,可以看出年代是不太近了。

但是這樣充滿了年代氣息的墻垛,才更得白渺渺的喜歡。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白渺渺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和她一樣擼著袖子、抱著塊西瓜的郎司年,總覺得對方身上一下子增添了許多煙火氣息。似乎一下子從神壇上走了下來,讓白渺渺與他相處時不由自主地隨意了起來。

郎司年在白渺渺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偏頭看了眼剛剛被她用胳膊肘頂過的地方,吞下嘴裏的那塊西瓜,頓了片刻,開口道:“以前壓力太大,沒有地方發洩。就一個人買一張火車票到處逛。”

“有的時候在Q市、有的時候來T市,最遠還去過N市。每次都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怕家裏人擔心。也不知道自己出來是要去哪,要幹嘛。沒事就坐著公交或者客運四處亂逛。”

“有一次我在T市坐著中巴車,到了這附近的一個站——唔,就是我們剛剛下車的那裏,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就下了車,然後就被關伯伯發現,邀我到家裏吃飯。”關伯伯就是白渺渺屁股下這個墻垛的主人。

白渺渺還是第一次聽郎司年說這些。不由顛覆了一些她對郎司年的認知。

在她的認知裏,這個男人一直都表現得十分強悍。無論做什麽事,總有自己的辦法,總能把事情做到最好。甚至她的發小郎航遠從小就生活在這樣一個優秀到無可挑剔的族兄的陰影下。

可她沒想到,原來強大如郎司年,也會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想象力豐富如她,早就在郎司年述說的時候,腦補出了一個少年不堪沈重的壓力,四處游蕩尋求抒發的場景了。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就帶上了些許憐憫。

有多少人羨慕或是嫉妒郎司年這樣的出身,佩服他的才情和能力。但是又有多少人能知道,在這麽光鮮亮麗的背後,一樣要背負遠超常人的壓力和艱難。

郎司年一直以來在她心中的距離感忽然之間似乎消失不見了。

突然之間,這個曾經在她心中宛如超神一般的人,一下子就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了。一樣都有著七情六欲不是嗎?

“那你經常來這裏嗎?”問這句話的時候,白渺渺仿佛有一種闖入了別人的秘密基地的感覺。這感覺比昨天在郎司年畫室,他告訴她那是她的秘密基地還來得強烈。

大概是與他把曾經脆弱的那面也告訴了她,還和她一起蹲在墻垛上吃西瓜有關吧?

“每年一次吧。”郎司年說完,咬掉了西瓜皮上最後一塊紅色的果肉,隨後將西瓜皮擺放在自己的身邊。

白渺渺見此,趕忙也將自己手中的西瓜皮咬了個幹凈,伸手將瓜皮遞到了郎司年的面前。

後者十分自然地接過,將她的西瓜皮疊放在自己的西瓜皮上。

“真好。”白渺渺輕嘆一聲,閉上雙眼,靜靜感受著徐徐的涼風。久違的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