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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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說動郎司年。

她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打著呵欠,緩緩地在自己睡了許多年的大床上進入了夢鄉。

39、上心01

【我就說貓女王不是這樣的人】

【貓女王竟然是白氏的大小姐?】

【劈腿渣男去死,抱走貓女王。】

……

【這麽明顯的公關你們看不出來?我看那貓女王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

白渺渺坐在白房子一樓餐廳的窗前,端著一杯熱奶,饒有興致地看著編輯玉子給自己發來的評論截圖。

狼先生那邊才幫她放出邵鈞祺率先劈腿的證據,網上就有不少腦洞大開的網友腦補出了事實真相。

甚至都不需要公關團隊再去做些什麽,就有人自發地開始散布那些編得有鼻子有眼的“事實真相”了。

只是這些個“事實真相”大多數把郎司年給包裝成了一個對她一見鐘情的霸道總裁。不知道那張無甚表情的臉,在看到他的人設已經變成了一個“癡情霸道總裁”後,會不會有些扭曲。

當然,有相信的聲音,自然也會有質疑。只是這一次,白渺渺對這些質疑也顯得頗為無奈。人家不信,她還能怎麽辦?

“隨他們去吧。”白渺渺嘴角含著笑,無奈地朝著玉子嘆息道。隨後,二人拉了幾句家常,便掛斷了語音。

且不說白渺渺對待這件事的最終態度如此隨意,讓替她憤憤不平的玉子都感到有氣無處發。這頭還有一個人,同樣對這件事的後續上了心。

“陳秘書,你去把這些人的IP查出來。”剛剛回到和風大樓的郎司年沒有先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將一沓資料放在了陳言午的桌上。

“好的。”陳言午看著資料上密密麻麻的用戶名,不由有些發怵,卻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即就行動了起來。

“小郎總……”陳言午手拿一沓資料火急火燎地敲開郎司年辦公室的門,卻沒有見著半點人影。

“哪去了?”陳言午撓了撓頭,喃喃低語。

忽然他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啊,今天周末!”他正感嘆著自己忙得連時間都忘記了的時候,又忽然疑惑地蹙起眉毛,“可是剛才的確是小郎總本人要我做事啊……”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去忙他的事去了。

而這頭,先去了趟公司的郎司年,此時正從黑色的BMW裏下來,擡步走向了對面的白房子。

白渺渺此時沒有一點思路和靈感。

她已經在她的小本前坐了一個小時了,可文檔字數統計那一欄的“0”正在無情地嘲笑著她。

她煩悶地揉了揉披散在腦後的長發,哭喪著臉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郎司年來了,正在樓下和白奶奶閑聊,這也是她一個字也寫不出來的原因。

和郎司年相處也有些日子了,她深深體會到了其人之靠譜。她再不用擔心郎司年單獨面對她的家人會被看出什麽端倪來。相反,她倒是很害怕她的親人和他待久了只會覺得他們倆很恩愛。

一想到這裏,白渺渺就恨不得她包裏那塊被綴上了刻著“渺渺”黃色蜜蠟的翠玉扳指能就這樣融化在這個世界裏。這樣她就不需要為難了。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矯情了?白渺渺放空著自己的雙眼,顯得很是不解。

不想收,還回去不就好了?怕家長看出來,那就收著不戴不就好了?

忽然間,白渺渺福至心靈,她正糾結著的難題就這樣被她解開了。

她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紅的臉頰,暗自嘆道:白渺渺啊白渺渺,還好你想明白了,否則你要是傻乎乎的認為這是郎司年喜歡你的暗示,那可就要鬧個大烏龍了!

想通了的白渺渺心情愉悅、文思如泉湧,不過個把小時就搞定了當天的碼字任務。

待她興沖沖地小跑下樓的時候,就看見白奶奶正拉著一個陌生姑娘的手,笑容和藹。以白渺渺對奶奶的了解,那是奶奶真誠接納的笑容。

而那姑娘,留著一頭齊肩的中長發,右邊的碎發被撩在而後,溫婉中顯露著隨意。再看那張剔透的俏臉,雖看上去不好接近了些,但白渺渺沒從那上面找出絲毫的局促。顯然那是個大氣的姑娘。

“家裏來客人了?”她放緩腳步,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一旁站著的郎司年。

郎司年的目光自從她出現的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她。此時兩相對視,不知怎的,白渺渺就仿佛看見了對方臉上那似有似無的笑容。

“是我為奶奶請的護工。”郎司年轉開視線,在白渺渺打量那護工之時,又默默地將視線釘了回去。

居然是護工?

白渺渺顯然不覺得一個普通的小護工會有這等氣度。只是郎司年辦事向來是很穩妥的,他能讓人以護工的身份出現在白房子,就說明這個人是可以信賴的。

此時的白渺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下意識地對郎司年產生了難以言說的信任。

“你好,我是白渺渺,白老太太的孫女。”白渺渺對著那個剛剛轉過身來的姑娘友好地伸出了右手,“以後我奶奶還要請你多多費心了。”

“俞芯。”姑娘也不含糊,伸出右手與白渺渺禮貌性地一握,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溫暖的觸感還停留在白渺渺的指尖上,她不由自主地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護工多了幾分好感。

只是這好感在兩個小時後便蕩然無存了。

“奶奶!你就讓我留下來陪你吧?”白渺渺企圖用撒嬌來打動奶奶。

白奶奶看了看一旁的俞芯,對她搖著頭說道:“你和司年回去吧。你們這小兩口子才剛剛新婚,我這老家夥可不能做這種討人嫌的事情。更何況,我有芯兒陪我。”

這才一個晚上,奶奶就對俞芯“芯兒”長“芯兒”短的,這讓俞芯在這兒陪老人家一年半載的,奶奶還能記得她這個孫女嗎?

白渺渺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白房子,坐上了郎司年的那輛黑色BMW。

白渺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她正在為自己的計劃遭到了破壞而暗自懊惱著。

“俞芯,是航遠介紹給我的。”郎司年見白渺渺在綁著安全帶,狀似無意地開口。

40、上心02

白渺渺聞言一呆,隨後她有些反應過來,郎司年這是在向她解釋?

見她沒有回答,郎司年似乎有些著急,“他說俞芯是留美的醫學生,他們讀書的時候認識的。”

白渺渺點了點頭,郎司年便接著說了下去,“你剛才應該也看到了,俞芯不是個會受人恩惠的人,只是她家裏出了一些變故,學業也無法繼續了,航遠想要幫她,正好奶奶這邊需要護工……”

郎司年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對於他這麽一個話少的人來說,一下子說了這麽些話,已經是夠叫人吃驚的了。

白渺渺也終於從郎司年的話中了解了這個根本不像護工的小護工之所以會出現在白房子的原因。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郎司年帶著些許詫異側過了頭,只聽她笑:“郎航遠也有今天!”

郎司年一怔,隨後眼角彎了彎,顯然也是想到了自己那個浪子一樣的堂弟。

笑過之後,車廂裏的氛圍輕松了許多,白渺渺索性放開了自己的膽子。“郎司年。”她喊了一聲,直到看到對方側目,她才接著說:“雖然你要我不要再跟你說謝謝這樣的話,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我真的很感激你,感激你為奶奶找了俞芯,找了廖醫生,還為奶奶排了營養餐……”

而這一切的感謝,都是她在這個晚上才發現的。

俞芯很專業,也很體貼,從奶奶這個一向的護工反對者竟然能和她相處得那麽融洽就能看出一二;郎司年也真的說到做到,讓二姑找了一個心血管方面的專家——廖醫生,周一就能安排奶奶去覆診;這廝似乎猶覺自己欠他的還不夠多,當他在晚餐後拿出那張為奶奶安排的營養餐周表的時候,她就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似乎她說什麽,都不足以感謝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郎司年平靜地聽完了她對自己絮絮叨叨的感謝,心頭微暖。這種不是撇清他們二人關系的感謝,似乎也還不錯?

“你什麽時候學了那麽多關於藥膳的知識?”安排營養餐,不精通藥理也是不行的,白渺渺就是好奇郎司年這人居然還懂藥理。

大概是今天的氣氛過於和諧,白渺渺一時半會兒沒能管住自己好奇的嘴,就這樣將心裏的疑惑問出了口。她可記得,郎司年可是她的直系學長,大學和她一樣,學的企業管理。

郎司年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不錯,雖然白渺渺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為難,以為自己等不到他開口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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