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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自甘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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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自甘墮落

元長淵現在必須要把房青玄放在眼皮子下才安心,晚上睡覺時也抱得格外緊。

房青玄知道這次太子是真嚇到了,得好好安撫,所以太子要親他要摸他,他全都配合。

每天夜裏元長淵都會驚醒,睜眼瞧見房青玄還在自己懷裏,並且身上還是熱乎的,才會踏實地繼續睡。

房青玄養病期間,城中的官溝已經開始重修了,徐州到元京的官道也在修補,官溝預計半個月修好,官道則需要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時間很難保證山匪會一直安分地待在山頭,房青玄的提議是先讓何小景帶人去圍剿一次,挫一挫山匪的銳氣,讓他們元氣大傷,待他們養精蓄銳的時候,盡快將官道修好了,再一舉將山匪清剿掉,這樣也能避免山匪在修官道期間搗亂。

元長淵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就寫信給何小景,讓他從徐州出兵八百,去圍剿山匪,挫其銳氣就可,不必戀戰。

何小景接到了太子的命令,當天夜裏就帶著八百新兵,直接攻入山匪的老巢,八百人如蝗蟲過境,所到之處,山匪無一不丟盔卸甲,光聽到鐵蹄聲,就嚇得屁滾尿流了,打劫普通百姓他們還行,跟正規軍打起來,他們沒那麽大能耐。

何小景沒有追殺山匪,而是將被丟棄的武器都給拾走了,聽太子殿下的,他沒有戀戰,很快便回了草場。

那些新兵第一次打仗就大獲全勝,一個個激動得都睡不著。

何小景叉著腰教育了他們一頓:“那些山匪不像你們經過嚴苛的訓練,自然是打不過你們,所以不要太忘形,我們以後要面對的敵人,比他們強上百倍,到那時你們還能有如此信心,才叫真的能耐。”

何小景的話,讓這些新兵沖勁更大了,他們要變強,要去與更強的敵人戰鬥,而不是欺負一群沒用的山匪。

何小景把自己這邊的戰況回覆給了太子殿下。

元長淵把信拿給房青玄看:“子珩,看來那群山匪就是一盤散沙罷了。”

“殿下可不要輕敵了,那山匪頭子江霸天還是有幾分能耐的,這可能是他們的誘敵之計,故意讓我們放松警惕,一定要讓何小景小心行事,不要輕敵。”

元長淵用手托著下巴,很不正經地問道:“江霸天與我的雄霸天相比較,子珩覺得哪個更厲害?”

房青玄被調戲慣了,現在倒是能自若回答了:“自然是……殿下的比較厲害。”

元長淵挑起房青玄鬢邊的碎發,在指尖處繞了繞:“我的什麽,要說清楚。”

房青玄不好意思說,便假裝很忙,把那封信翻來覆去地看,像要看出點什麽機密似的。

元長淵松開那縷碎發,改玩房青玄腰間的絲絳了,將那根絲絳系在自己的腰帶上,說:“子珩,你一定是在奉承我,因為你都沒正眼瞧過雄霸天,也沒領教過,又怎能空口無憑地說他厲害。”

“雄霸天強壯威武,自然是厲害的,微臣不需要領教,也…也知道…”房青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總之他被太子給牽著鼻子走了,話完全沒有過腦子就說出來了。

元長淵大笑了兩聲,心情舒暢得很:“江霸天見了雄霸天都得叫爺爺才行,不對,得叫二太子。”

房青玄:“………”

“子珩,二太子要你摸摸才行。”元長淵抓起房青玄的手。

房青玄嚇得手中的信都掉了。

他剛養病那幾天,太子還挺正經的,就是每日都要盯著他看而已,生怕他一個不留神又出事了,現在他病養得差不多了,太子就成天變著法來調戲他了。

最讓房青玄心驚的是,他真的越發習慣了,被太子調戲,也不會動不動就臉紅,算是被殿下徹底帶壞了。

元長淵一直在糾纏,房青玄沒辦法,只得幫忙摸。

摸完,房青玄盯著自己有些發酸的手看了許久,方才的觸感還很清晰,他不敢想象自己居然真的照著太子所說的做了。

元長淵拿來一塊濕帕子,給他擦了擦手:“子珩,怎麽,被二太子嚇傻了嗎?”

房青玄沒說話,只是耳根子有些紅。

“等你身體養好了,也讓你舒服舒服。”元長淵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因為房青玄的身體太虛了。

“不……不用……”房青玄還是不習慣做那些事,他腦子裏常年都被聖賢書占據,是君子中的君子,對那些事談之色變,而現在卻幾乎每天都要與太子談論兩句,有些墮落了。

元長淵親了親房青玄,讓他躺下,又給他掐了被角:“今日不逗你了,你在殿內休息,我去地牢裏,看一下沈戶那個老混蛋。”

房青玄是有些乏了,點點頭:“嗯。”

地牢中,工部尚書沈戶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囚衣,囚衣上都是斑駁的血汙,還有一道道被鞭撻的痕跡。

房青玄出事那一天,元長淵說要將沈氏同姓皆誅,但最終還是沒有那麽做,只是當天親自來了一趟地牢,賞了沈戶一頓鞭刑,打到解氣為止。

沈戶現在看到太子就怕,見太子又來了,他驚恐地爬到角落裏,蜷縮成一團:“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元長淵拿著一條十分耐打的牛皮鞭,走過去,用腳踢了沈戶兩下:“這些年你用貪汙得來的銀子,替你妹婿在邊關養了不少私兵吧,你們想幹什麽,難不成以為你們沈氏也能坐上皇位嗎?”

沈戶看著他手中的鞭子,驚慌地捂住腦袋:“太子殿下,微臣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常聽妹婿說朝廷給的軍餉不夠,讓我接濟他一點。”

“那你倒是很大方,每次接濟都是上百萬兩銀子,你還真是大仁大義的活菩薩啊!”元長淵一邊說著,一邊用鞭子在沈戶的腦袋上敲了敲。

沈戶縮頭縮腦道:“微臣是真不知道。”

元長淵沒有耐心了:“看來你還不清楚這鞭子有多厲害,據說骨頭都能打斷,今日就在你身上試試。”

“不要打…微臣說…什麽都說。”沈戶流著淚說:“我確實給了不少銀子,但每回都是大將軍催著要,我是不得不給他呀,我真不知道他是在養私兵。”

“還敢忽悠本宮。”元長淵揚手抽了一鞭子,這一鞭子下去,直接打得沈戶手臂上皮開肉綻。

沈戶跪下來使勁磕頭求饒:“微臣錯了……都招,都招……”

元長淵收起鞭子,沈戶這回識相了,承認了所有事情。

元長淵給了沈戶筆墨,讓他把剛才說過的話,全都寫在紙上。

沈戶不敢有誤,一字不差全寫上了。

元長淵拿著那份供詞,離開了地牢,叫人臨摹沈戶的字跡,寫了一份信,給鎮守邊關的大將軍給送過去。

信上寫著最近查得嚴,銀子要晚些才能送到,大將軍看到這封信沒覺得有什麽異常,還寫了一封回信。

那封回信送到了太子的手中。

元長淵拆開一看,信上提到了私兵數量是兩萬,這兩萬人要吃掉的糧食可不少。

元長淵命人縮減了送去邊關的糧草,沒有糧食,那兩萬私兵只能喝西北風,自然是沒法造反了。

房青玄在太子東宮住了幾日,覺得有些不習慣,主要是那些宮娥總打量他,還會在背後說些閑話,雖不知道她們都說了些什麽,但就是讓他不自在,於是提議要搬出宮去。

元長淵便在城內買了一個大院子,與房青玄一起搬進去住。

元長淵還特意讓廖凡也搬到了府上住,以便隨時幫房青玄療養。

廖凡一把年紀了,性子卻很活潑,與元寶和小旺財也玩得來,關鍵是他廚藝還特別好,元寶和小旺財簡直對他感恩戴德。

小旺財嘗了口廖凡做的藥膳,直接淚奔:“遇到您真是榮幸至極。”

元寶點頭附和。

廖凡笑著問:“有這麽好吃嗎?”

“好吃,比大人做的好吃,大人做的飯,只有殿下吃得下。”

廖凡一臉驚奇:“殿下竟然能吃得下子珩做的飯。”

廖凡可以說是第一個嘗到房青玄廚藝的人,那菜難吃得他腹瀉了三日,他還是個大夫,都瀉了三天,從此以後他對房青玄做的飯有了陰影,沒想到殿下居然能吃得下去,這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元寶說:“不僅吃得下,每次都還吃光了。”

三人都是一臉佩服的表情。

廖凡由衷感嘆:“殿下真乃勇士也!”

勇士元長淵正在喝房青玄喝剩下的雞湯,覺得這雞湯沒什麽滋味,想讓房青玄加點料進去。

房青玄直接跑走了,但跑到門口,就又被逮了回去,然後被太子給壓在小桌上,那碗剩下的雞湯就擺在他面前,是廖凡燉的藥膳雞湯,有股淡淡的藥香味。

“殿下…放手……”房青玄大驚失色,不要命地掙紮著,故意把那碗雞湯給打翻了,想以此打消太子的念頭。

太子看著灑了一地的雞湯,惋惜道:“我還沒喝幾口呢,就被你弄倒了,是不是要好好補償我,弄點別的給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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