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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鋒芒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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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鋒芒太露

房青玄摸出袖中的玉骨扇:“殿下,等到開春,舊派定然會有所行動,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得先一步布局。”

元長淵湊過來,嗅著他身上的體香問:“你覺得他們會做什麽?”

房青玄感覺太子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有點癢,他稍微躲了躲:“他們定會先鏟除江淮民,再然後想辦法扶持大皇子登基,因此皇上和江淮民的性命都有安危。”

元長淵眼神一沈:“他們敢!”

舊派要是敢動他父皇,他就提著深淵,在朝堂上,當眾斬了蕭岳那個老不死的。

房青玄說:“殿下可派人去暗中保護皇上。”

“金銀去找老仙師了,若是他在,可派他去。”元長淵一時想不到能派誰去了。

房青玄:“讓元寶去吧。”

元長淵搖頭:“他得保護你的安危。”

房青玄謙虛道:“微臣只是個小官,不足為懼,處境比皇上安全多了,不會有事的。”

他本是好意,誰知他一說完,太子臉色就黑了。

房青玄說自己只是個小官,不足為懼,聽上去好像沒什麽問題,可太子卻聽出了不足為懼的含義,就是死不足惜的意思。

剛經歷了銀礦一事,太子魂都被嚇裂了,他現在不喜歡聽這種話,臉陰沈得可怕,死死盯著房青玄說:“房子珩,你記住了,你的命比任何人都重要。”

房青玄唇瓣輕啟:“微臣……”

話還沒說完,元長淵快速就打斷了他:“我會派其他人去保護父皇,元寶得貼身保護你。”

房青玄不知道的是,他身邊除了元寶之外,其實暗中還有幾十個暗衛護著他,因為太子被銀礦的事情嚇到了,也就更謹慎了,所以就悄悄將自己身邊的暗衛,都撥去保護房青玄了。

房青玄對此事一無所知,更不知,太子遠比他想象中,要更加在乎他。

房青玄一直覺得自己隨時都可以死,但見太子反應這麽大,他便把那種想法給打消了一些,至少在太子沒有厭棄他之前,他得好好活著,輔助他的君王,治理天下。

聊完正事,元長淵惡狠狠地嘬了他一口:“你每天都要氣我一下才甘心。”

房青玄微微仰頭:“微臣往後會謹言慎行。”

這個微微仰頭的角度,實在太乖了,元長淵根本把持不住,將人往書案上一壓,吻就像是暴雨般落下。

房青玄被親得雙腿發軟。

就在元長淵準備在他全身都打下印記的時候,一支淬了毒的小竹箭,破窗而來,直逼房青玄的顱骨正中間。

元長淵餘光瞥到了箭頭亮起的銀芒,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應了過來,抱著房青玄朝旁邊一滾,兩人滾落到了地板上。

元長淵的後背先著地,房青玄趴在他懷中,也反應過來有刺客了,他急忙問:“殿下,你沒事吧!”

“子珩,那箭是沖你來的。”元長淵說這話的時候,嘴巴都有點幹,能聽得出他很慌。

元長淵的手掌托著房青玄的後腦勺,往自己懷裏摁:“今後哪也不許去了,聽到沒有!”

那一箭是真的兇險,若非元長淵及時察覺,說不定房青玄的腦袋已經被紮穿了。

房青玄回頭看向那支紮在墻上的毒箭:“殿下,這一箭應該是沖著你來的,殿下才應該小心,得在身邊多安排些人手,我看宋仁兄就不錯,他眼力好,百步之外的刺客,都能發現,可讓他帶些人每日去周圍巡邏。”

其實房青玄知道這一箭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但為了讓太子別那麽擔心他,他只得這麽說。

元長淵又不是傻子,沒那麽好騙,他用指腹在房青玄的耳後摩挲著,眼裏帶著殺氣:“子珩,舊派那幫人盯上你了。”

房青玄搖頭:“不止他們。”

在明面上他們的敵人,就只有蕭岳為首的舊派而已,但暗中的敵人卻不知道有多少。

元長淵皺了皺眉:“定是你這些日鋒芒太露。”

房青玄覺著不對勁:“我這些日並未做露出鋒芒的事。”

他都是在幕後給太子出主意,那些人又是怎麽註意到他的呢,畢竟一般人見他姿色不錯,又與太子時常暧昧,都以為他只是太子養在身邊的一個玩物,並不會認為他是個多麽厲害的角色。

所以那些人是怎麽註意到他的。

他從一個小小的典籍,升到太子侍讀,朝廷中大部分人,都只覺得他是出賣色相,靠屁股勾搭上太子的,根本無人知道他還是個出色的謀士,而他自己偽裝得也好,並未露出多少鋒芒。

房青玄覺得這次的刺殺,並不是舊派搞的,舊派那幫人可能現在都還覺得他只是個小角色,而意識到他有威脅,要殺了他的人,應該另有其人。

房青玄心中隱隱猜到是誰了,但他沒告訴太子。

元寶發現有人朝屋裏射箭,就立馬去追人了,追了十條街,最後還是沒追到,灰溜溜地回到客棧內。

“殿下,屬下無能,沒有抓到刺客。”元寶感覺到太子殿下臉色極差,他都不敢擡頭了,盡量把頭壓低一點。

元長淵看著元寶的頭頂,怒問:“知道這次有多危險嗎?”

要不是有他在,並及時反應過來,那麽房青玄已經死在屋裏了,元長淵現在是恨不得,把房青玄裏三層外三層地包起來,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才好,

“屬下知錯。”沒有及時發現刺客也就罷了,還讓刺客給跑了,元寶也覺得自己太廢物了:“請殿下懲罰。”

房青玄開口道:“罷了,事發突然,不全是你的錯。”

元長淵卻說:“下去領二十板子。”

房青玄欲要求情:“殿下……”

元寶中氣十足大喊道:“屬下甘願受罰。”

說完,元寶就去領板子了。

知道房青玄要心疼了,元長淵說:“不罰他,他就不記教訓,以後只會越來越懶散,今日他就守在門外,還能讓毒箭射進來,這是極大的疏忽,打他二十大板都少了。”

房青玄也明白是這個理,無奈道:“是。”

元寶挨了二十大板,一點事都沒有,挨完,就又回來守在門外,這回他一刻都不敢松懈,眼睛像鷹一樣,盯著每一個黑暗的角落,就怕那裏藏了刺客。

房青玄看著門外來回走動的影子:“元寶。”

元寶推門進來,按住劍,單膝跪地:“大人有何吩咐。”

“吃塊甜糕吧。”房青玄讓他過來拿。

元寶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對吃的沒什麽抵抗力,於是他一臉嚴肅地走過去拿了一塊,然後一臉嚴肅地邊吃邊出去了,全程都不敢看太子殿下一眼。

太子的年紀也不大,但是壓迫感卻極強,他一發怒,無人敢大喘氣,把所有人都嚇得跟鵪鶉一樣,讓人不自覺就忽略了他的年紀。

折騰了一個時辰,該罰的罰了,該安排的安排了,元長淵才心有餘悸地把房青玄抱上床去睡覺。

太子睡之前,還不忘叮囑說:“哪也不許去了。”

“知道了。”房青玄嘴上敷衍地答應,心裏則在思考那人為什麽要殺他。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翌日,房青玄被元長淵軟禁在了房間內,哪也不許去。

房青玄一開始倒也配合,可連續被軟禁了三日之後,他就待不下去了,因為離春節就只有幾日了,他想在春節前,在徐州建個養蠶的小工坊,這樣那些老弱婦孺也有事可做,能領份工錢,養家糊口。

元長淵將他剛穿上的錦袍給脫掉:“我會命人去建的,你就好生待著。”

房青玄原本是想穿戴整齊出去一趟的,結果太子三兩下就給他剝得只剩下裏衣了,屋內燒了火盆,一點都不冷,可他還是想把衣服穿上。

房青玄用力拽住自己的袍子,不讓太子拿走:“殿下,微臣不可能在屋裏待一輩子,總是要出門的。”

元長淵:“你敢出去,我就把小旺財丟進火盆裏。”

屋外很快響起小旺財的哭聲:“嗚嗚,大人我不要被燒成灰。”

一旁的元寶:“……”這主仆倆演得可真好,大人肯定被吃得死死的。

房青玄就是容易心軟,把手松開,讓太子將他的袍子拿走。

元長淵把他脫得就剩一件白色的貼身衣物,這樣他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快,跑之前還得穿衣,太麻煩了。

元長淵將手掌貼在房青玄的腰側,摸一摸,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收緊到極致的腰線,不似女子那麽軟,很有韌性,柔韌又不失性感。

元長淵真想低頭去咬一口,在房青玄的腰窩上留下印子。

“子珩,你可不要在別人面前脫衣。”就房青玄這副完美無瑕的身子,元長淵敢保證沒人能拒絕得了。

“怎會。”房青玄可沒有那麽放蕩。

元長淵也知道房青玄不會,但沒辦法保證別人不會:“也不可在別人面前穿得過於輕薄。”

“殿下,微臣並非什麽絕色妖姬,沒那麽勾人。”

“你敢說你不是絕色妖姬,明明把我勾得神魂顛倒的,你現在是禍國妖妃,以後就是禍國妖後,勾得我不早朝了,那些大臣們肯定天天彈劾你。”

房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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