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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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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心灰意冷

手術終於做完了,時雲溪才微微擡起了頭,感覺時間好漫長,像是過了半個世紀。

趴著的時雲溪察覺到他的動作停了,可能是手術結束了,全程沒有什麽痛感。

顧秋奕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好了,小溪,下一步就可以上藥了”

“還要上藥?”時雲溪想哭的心都有了。

“嗯,上了藥之後明天就好了,你如果不想讓我上的話,也可以回家讓你哥上”

時雲溪一想到自家親哥那張臭臉就一百個不願意,還是溫柔的醫生哥哥好。

……

“阿嚏——!”時亦寒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安沫沫笑道“一定是上天也看不慣你這麽欺負我,都替我罵你了,嘿嘿,打噴嚏了吧”

“我怎麽覺得是你在心裏罵的我呢?看來收拾的還不夠,嗯?”時亦寒壞壞一笑,一口咬上了她的鎖骨。

安沫沫:我#@%*%@#@**

……

“醫生哥哥,你幫我上吧”時雲溪也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了這句話。

醫生哥哥?他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他。笑了笑“好”

上完藥之後,時雲溪提上褲子的一瞬間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這個時候她才有勇氣擡頭看清顧秋奕的臉。

還真是像哥說的那樣又高又帥又有錢,溫柔中帶著不羈,眼神中滿滿都是笑意。

不愧是能跟自家親哥做成朋友的人,這張臉誰嫁誰幸福。

“怎麽?看呆了?”顧秋奕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打趣道。

時雲溪不自然的別過臉“才...才沒有”

“平時要多註意飲食,少吃辛辣刺激的東西,還要多喝水,避免久坐,要不然有可能會覆發”顧秋奕站在醫生的角度上叮囑她。

“嗯嗯,我知道了”時雲溪點了點頭。

“你哥沒在門外等你,我送你回家吧”說著,顧秋奕就脫下了白大褂,拿上車鑰匙,走在時雲溪前面。

時雲溪看著他寬大結實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還沒有恢覆過來,感覺兩頰有些熱,心跳也有些加速。

顧秋奕難得紳士的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還親自給她系上安全帶。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對待女生應該就是這樣子,紳士、體貼、知冷知熱。

女孩子那麽柔弱,是需要男人保護的。

尤其她還是亦寒的親妹妹。

到了老宅之後,顧秋奕給她開了車門,目送她回屋才走。

時雲溪的小心臟至今還“撲通撲通”的直跳。

如果世界上所有醫生都能像醫生哥哥這麽溫柔就好了,這樣的話估計就不會有人不願意去醫院了。

下午的時候,時亦寒難得放過沫沫,陪她一起出來散步,正巧撞上正在思春的時雲溪。

“小溪,你臉怎麽這麽紅?還這麽熱,你是不是發燒了?”安沫沫用手背測了測她臉頰的溫度,覺得不太正常。

“我沒事,謝謝嫂嫂關心”

“小溪,我的那個朋友可把你的病治好了?”時亦寒關切的問道。

時雲溪紅著臉點了點頭,“嗯嗯,治好了”

安沫沫和時亦寒兩人面面相覷,他記得小溪從小就像個假小子一樣,明明長得如花似玉,嬌俏可人,卻活潑好動,不願意穿裙子,只喜歡穿褲子。

在學校裏,男生朋友比女生朋友還多。天天跟人家男生稱兄道弟。

能看到她這幅害羞還是思春的模樣真是少見。

不過作為她哥,時亦寒一猜就猜出了她這副樣子的原因是什麽,只是笑了笑,也沒有點破。

恐怕這小妮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到底是因為害羞還是初心萌動。

在老宅待夠了,安沫沫提出要回樸園,兩人跟時傲旗說了一聲就走了。

“亦寒,你什麽時候回公司上班?”安沫沫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嗯?怎麽了?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沒事,我就是怕我哪天早上起床之後見不到你了,所以提前問問”安沫沫抿著唇,似乎有些失落。

“傻丫頭,我哪天早上沒叫你起床?不管上不上班,我都會告訴你的,不用擔心”亦寒的語氣還是那麽的溫柔。

安沫沫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問一句這麽沒由頭的問題,乖乖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心裏空空的,好像在牽掛著什麽人。

想了許久,才知道自己擔憂的人是白尋,自從上次看到他的傷,她就忍不住的心疼,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亦寒,你能陪我去趟地下城嗎?我擔心白尋......”

“嗯,好”

說完這句話,他們就調轉車頭去了地下城。

地下城,白尋正打的如火如荼,但明顯不占上風。

旁邊有人勸他,“白尋,朱武是我們的副將,是跟隨城主最長時間的人,你鬥不過他的,別再弄得自己遍體鱗傷了”

白尋擦了擦嘴角的鮮紅的血,自嘲一笑,“人生,不就是要迎難而上麽?”

那個虎頭虎臉的副將冷哼一聲“就你這實力也想打贏我?不自量力!”

朱武重重的一拳頭打在白尋的胸脯上,把他打出去幾米遠。

白尋捂著心臟的地方,強撐著想要站起來,沒想到朱武居然慢慢走近他,想讓他徹底起不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安沫沫以飛快的速度一腳踢中了朱武,踢的他後退了好幾步。

她扶起白尋,聲音有些哽咽“白尋,你這是在拿命去賭,你為什麽這麽著急?!”

朱武被平白無故的踢了一腳,心中忿忿不平,但這是城主的女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安沫沫,你不懂,你也不需要懂”白尋艱難的說出這句話,把安沫沫氣的火大。

她起身以犀利的眼神看向朱武,“欺負白尋算什麽本事,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朱武本來是想拒絕的,要是傷了她,城主那裏沒法交代。

但安沫沫絲毫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以飛快的速度一拳打向他的腹部。

朱武眼疾手快,及時躲了過去。

安沫沫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接著發起下一波的攻勢。

她速度之快,氣勢洶洶,讓在場的那群大男人都瞠目結舌。

原來這才是城主夫人的真實實力嗎?看上去朱副將都不是她的對手。

姍姍來遲的時亦寒看著他們二人打鬥的身影,緊皺眉頭。

也不知道是自知自己打不過,還是不敢還手,朱武一直在躲避。

他每一次的躲避都只是跟安沫沫的拳頭差一點點。

就這樣,幾十個回合之後,朱武的反應終於遲鈍了那麽幾秒,挨了安沫沫重重的一拳,飛出去幾米。

安沫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切磋向來都是點到為止,白尋身為城主的人,你下如此黑手,不配為副將!”

戴著面具的時亦寒走了過來,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朱武,之前我就知道你好鬥,沒想到你對自己人也下這麽重的手,從現在開始,你不配再待在地下城,以後也不許踏入這裏一步”

“城主!”

“走!”時亦寒冷聲命令,朱武意味深長的看了眾將士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安沫沫走到白尋身邊,眼睛無神“亦寒,麻煩你送白尋回樸園治療,我想自己在這裏待一會兒”

時亦寒不舍的看向她“好,想回家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來接你”

安沫沫苦笑著點了點頭,就往地下賽車場的方向走了。

她在地下賽車場附近慢悠悠的走著,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

只是看到白尋被傷的千瘡百孔的模樣,她就悔恨,就心疼,就自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尋是為了她才留在地球的,如今竟遭受這般不平等的待遇,居然還不告訴她為什麽。

她安沫沫到底是有多麽沒用啊,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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