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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證先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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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證先鋒2

法證部跟重案組幹系緊密, 目前最棘手的案子,同樣是村屋特大殺人案。

住t在村屋的寶石商人譚德一家四口,夫妻兩個還有女兒都被當場殺害, 只有一個兒子僥幸保住一條命, 不過也重傷昏迷, 還在醫院搶救當中。

在案件發生之後,梁小柔那組人查知, 譚德訂購的一批五十枚鉆石不見了,所以警方認為這起案件應該是劫財殺人, 不過兇手還遲遲沒有找到。

這樣明目張膽的滅門搶劫案件,給社會造成了極大恐慌。

兇手一天抓不到,住在附近的人,甚至全香港市民都會提心吊膽。

有這樣一個兇徒逍遙法外,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跳出來傷害其他人。

西九龍警署也面臨著很大壓力。

說起來, 這件案子還跟汀汀有點關系,她那天跑步,路過村屋附近,看到樓上有個花盆掉下來,就及時推開走在樓下的祖孫兩人,避免他們被花盆砸到。

沒想到花盆上竟然有個血手印,這才發現上面出事報了警,揭開了那起特大殺人案。

法證部除了這起鉆石殺人案之外,目前也在跟進其他案子。

其中有一起是名模詩琪的變態粉絲總是給她郵寄各種追蹤她的照片,那個粉絲甚至還跑去她家,偷了她的內衣, 拍下照片寄過來。

因為是名人遭到這種騷擾恐嚇,這件案子也交給重案組來查, 證物也都在法證部這邊。

高彥博正在看的,就是瘋狂粉絲案的最新資料,有一張最近寄給名模的照片。正是詩琪曾經在村屋附近跳舞的一段。

高彥博看到照片上面有個被不小心拍進去的背影很眼熟,瞬間想起來,當天他們在殺人案現場見過面,他還問過那個報警的女孩兒幾句話。

再看照片上面的日期,剛剛好就是發生命案的那天。

正在這時,Kelly敲門進來,身後帶著一個高個子苗條女孩子走進來,高彥博認出她正是照片中的那個人影。

她是來應聘法證部初級職員的,林汀汀走進面試官的辦公室,“您好!”

高艷博看了看她,說:“請坐。”

汀汀放下包包坐下來,明顯也還記得高彥博,說:“原來你是面試官,我們前幾天剛見過面。”

高彥博一邊看她的資料,一邊說:“林汀汀?”

汀汀於是做了下簡單的自我介紹,說些之前的學習和工作經歷。並表示很喜歡法證這份工作,會努力做好,不會像其它工作那樣只做一段時間就放棄。

這位高sir卻一直在盯著她的資料在看。汀汀畢業沒有多久,做過的兩份工作時間都不長,只能算得上是實習。

簡歷簡簡單單,應該沒什麽值得研究的。

高sir等她說完,拿出一沓照片讓汀汀看,“看看這些照片,告訴我你從裏面發現什麽。”

汀汀接過照片,先大致翻了一下,都是以名模詩琪為主角的,“這個現場很眼熟,我到過那裏,這個背影不就是我嗎?把我也拍進去了!”

高彥博說:“對,繼續看下去。”

汀汀拿著一張照片說:“很明顯,這個舞蹈主角是詩琪,她的發型衣著還有妝容都特別搶眼……”

她又分析了從照片中看到的情況:有兩個伴舞明顯是不和,有攝像機在的情況下,竟然還互相使絆子。一個人故意用手肘去撞另一個人,另一個人就暗中出腳絆她。

高彥博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汀汀又說:“拍照人的角度有點問題,不像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拍的,照片的像素也能看出器材不專業,應該是路人在拍,這人次次都是對焦在詩琪身上,明顯還是她的粉絲。”

高彥博本來還很從容的聽著,聽到最後一項,有些許驚訝:“這都看得出來?”

這些照片正是那個瘋狂粉絲寄過來的。

聽他這麽說,汀汀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說完對照片的想法之後,汀汀說:“照片我看完了,還有別的測試嗎?”

高彥博答非所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說:“明早7點你有沒有空?”

汀汀:“7點?有空。”

高彥博說:“明早7點,在照片上的位置見,幫我做個試驗,能不能錄取就看你的表現了。”

汀汀點點頭:“好啊。”

不論是否錄取,就算是普通市民也理應配合的。

於是,第二天,汀汀又換上了當天晨練的那一身,跑步出現在那個碼頭小廣場。

高彥博和另外幾個法證人員都是西裝革履,穿戴得十分整齊。

他們要測試拍照人所在的角度,讓汀汀按照那天的路線重跑一遍,並且站在那天站過的位置。

還好她還有當天的記憶,反覆兩次之後,終於測試出拍照者站立的位置,是在一間村屋的樓頂上。

幾個法政部的人直接開始在現場搜集證據,紙屑,煙頭,包裝袋,現場所有東西都不遺漏。

他們還找來了村屋的主人進行問話。

屋主說他不在這裏住,下邊的柵欄門壞了好久沒有修理,任何人都有可能上來。

汀汀第一次見到人現場采證,看的十分入神。

特別是註意到高sir,他故意在屋主面前抽煙,見到屋主對煙氣反感的反應,他斷定屋主是不抽煙的,那房頂上的那些煙頭,就不是屋主留下的,極有可能是那個拍照的變態粉絲留下的。

比起別人的口供,他明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讓人仔細搜集每只煙頭,這上面可能留有嫌疑犯的DNA。

等到他們采集完畢,汀汀也打算回去了。

其中一個女職員問她:“怎麽不問問高sir,是否被錄取了?”

汀汀說:“雖然我想問,相信不會立刻得到答案。”

她已經見識到面試官的套路了,都喜歡賣關子,不肯直接回答是否錄用,喜歡讓人回去等通知。

汀汀說:“我看我還是多得意一下信箱。”跟大家說了再見之後就走了。

淑媛站在高sir面前,笑著說:“這個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簡直猜中了你的習慣,單看這一點就很值得錄用,何況她今天也幫得上忙。”

高彥博說:“你似乎對她很有好感,你們認識嗎?”

淑媛笑意略收,說:“不認識,只是見她有些面善。”

兩天之後,汀汀接到淑媛的通知,要她下周開始去上班。

等汀汀到了新單位之後,也是淑媛帶她熟悉環境,領辦公用品,找到座位。

汀汀說:“謝謝你啊!”

淑媛是一個很有氣質的短發熟女,穿著品味很是不凡,細節處都很註重高雅,行事作風又處處透著幹練。應該是那種能力很強,說一不二的女精英。

沒想到會這麽細心體貼,肯照顧新人。

淑媛說:“別客氣,以後大家都是同事。啊,對了,那天你接電話的時候,似乎並不意外被錄取啊,看來你很有自信。”

汀汀說道:“不是我有自信,而是在得知看過的那些照片是關於詩琪案子之後,我就知道會被錄取了。”

淑媛:“哦?”

汀汀說:“如果日後不能參加到同樣的工作中來,相信高sir不會那麽大意,讓我看到證物的。”

一旁早就在註意她們倆對話的同事朱德安接口說:“不錯,看來你過了第一關。”

劉國明說:“沒想到高sir面試個新人還設套路,咱們法政部是不是越來越難進了?”

偉民笑哈哈地說:“我發現高sir選人總是很有個人特色。”

高彥博這時走了進來:“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開心?”

劉國明說:“在說高sir你眼光好!又收羅進來一個專註細節,會找證據的高手!”

高彥博:“你們都見過面了,林汀汀,新同事。”

汀汀眨了眨眼,“你們說的高手不會是說我吧,這可不敢當,我只是個新人,什麽都不懂,以後還有很多問題要請教各位師兄師姐。”

高sir說:“沒關系,不懂的就問。”

其他人說:“我們也是邊學習邊成長的,進了法證部你就會發現,世界上要學習的知識原來有那麽多。”

法證部本來就是男多女少的局面,現在加入新血液,而且還是個看起來乖巧伶俐的美女,自然大家心情都很好咯。呆在同一個辦公室,看看也很賞心悅目。

汀汀對面位置的是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帥哥,模樣十分周正,不過看起來有些靦腆,他對汀汀說話甚至還會臉紅,“我叫梁小剛,你叫我小剛就好了。”

汀汀頷首道:“你叫我汀汀好了。”

德安走過去說,“高sir,今天這麽開心,迎新這一頓一定少不了了?”

立t刻有人起哄道:“對呀,就去……禦海閣!”

‘禦海閣’這幾個字,甚至是好幾個人異口同聲說出來的,可見人民群眾的願望多麽強烈。

難得能讓上司請客,大家當然要挑最貴的吃。

高sir從容說:“要是能訂到位子,我沒問題。”

偉民說:“有律師太太在,怎麽可能訂不到位子。”

果然,淑媛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了,她起身得意地說:“定好了,一點鐘。”

高sir走向他的辦公室之前,對大家說:“想去就好好工作吧!”

中午他們果然訂到了這這家豪華海鮮酒樓的位子。

一起來的同事人有不少,這一頓相信價格不菲。

汀汀知道這次是高sir買單,充滿求生欲的說道,“高sir,只是迎新人,不用太過隆重的。”

她剛剛到這兒,還寸功未建,就讓老板腰包大失血,未來要是表現欠佳,不知道會不會被穿小鞋。

高彥博說:“放心,淑媛會安排的。”

淑媛是這裏的熟客,和經理認識,經理稱呼她為羅太太。

知道他們中午不打算吃太油膩的,酒店經理就給推薦了適合的清淡款套餐,還打算把公司新出的甜品送給他們嘗嘗,服務的非常熱情周到。

汀汀說,“淑媛姐很有面子。”

淑媛說:“之前他買房子,我老公幫他做房契,少收他律師費嘛。”

經理出去之前還說羅先生今天也在這裏吃飯。

不久之後,那位羅先生就進來了,看外形是個一表人才的大律師,長相英俊,賺的還多,還很有社會地位。

他特地來看望老婆,還秀了一波恩愛。

怪不得‘羅太太’這個稱呼人人稱羨。

席間,汀汀去了一次衛生間,在裏面遇到了一個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別,汀汀還看到她在她頸部處補噴。

這個香味很熟悉,剛剛淑媛的老公羅華健來包廂的時候,汀汀也聞到了這一股若有似無的氣味。

她站在走廊中若有所思的時候,同樣從衛生間出來的高彥博問她:“怎麽了,你在這裏發什麽呆,下午還有的忙,我們得回去了。”

汀汀說:“高sir,淑媛和她老公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高彥博說:“他們兩個的確很恩愛,剛剛你也看到了,淑媛說結婚之前就說好不打算生孩子,她老公也無條件支持她。”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汀汀的表情,敏銳地問:“怎麽了?你為什麽這麽問?”

汀汀說:“我有一點兒發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是不想淑媛受騙,不過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高彥博:“你發現她老公有什麽不對勁了嗎?”

汀汀說:“這涉及到人家的隱私,你要答應保密,不再對其他人提起,我才告訴你。”

高彥博擺出身為boss的高昂姿態,“說說看吧。”

汀汀說:“剛剛我遇到了一個女人,應該就是羅先生所說的一起吃飯的朋友Vivian。不過,他們今天本應該還沒有見到面,身上卻有同樣的香水味。那人還習慣把香水噴在脖子上,兩人身高差距足有20公分。”

什麽樣的姿勢才能讓那個羅先生粘到這個味道?

高彥博說:“羅華健身上有香水味嗎,我怎麽沒聞到。”他鼻子一向是很靈的。

汀汀說到:“我鼻子更靈,能聞到比較細小的氣味。而且,剛剛在包廂裏我的位置和淑媛更近,羅先生俯身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了。”

高彥博若有所思,“那也不能因此斷定華建出軌,證據不足。”

汀汀說:“所以我才說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高彥博看著她,“你工作中做事可不能只靠直覺,法證要的是確鑿證據。”

汀汀很理解的說:“我明白,高sir,工作當中,當然都是以證據說話。只是既然發現了端倪,我也不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你和淑媛是多年同事,比我熟悉,也許你可以委婉的提醒提醒她。”

高彥博深吸一口氣,明顯沒想到她會把燙手山芋扔過來。

高彥博最終無奈的說:“第一天上班就給上司安排工作,你還真是不同凡響。”

剛剛吃過飯還沒回單位,就接到一個案子,需要法證到現場去勘察。

高彥博分派人手,要大家回去待命應援,只有兩人跟著他去現場。

汀汀便是去現場其中一個,主要負責做記錄。

等到了地方,四周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不少群眾圍在警戒線外面看熱鬧。

地上有磚塊,還有一灘血跡。血跡邊上已經用粉筆畫出了一個人形,明顯是之前死者躺著的位置。

重案組的梁小柔已經在那兒了,梁小柔:“高sir.”

高彥博帶人走過去:“Madam.”

梁小柔給後到的人解說:“高空擲物!最近發生了兩起高空丟磚案,不過之前都沒有傷到人。這次就沒那麽幸運,死者是一個賣水果的小販,還有一個6歲的小女孩受傷送去醫院。因為這次死因無可疑,所以沒有通知法醫。目擊者說,只看到磚頭扔下來,但是看不到是哪一層扔的。”

Madam梁被叫走去對目擊者進行問話,現場只剩下法證人員。

汀汀第一次來到案發現場,還有點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當然,目前地上最醒目的就是那塊帶著血跡的磚塊,她就多看了兩眼,想著這個就是兇器,要不要第一時間把這塊磚收集起來。

不過其他人沒有動作,也輪不到她這個第一次到現場的新人。

高彥博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說:“我們做法證的一到現場,第一個守則就是閉口袖手,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絕對不可以急著下判斷。這裏不是普通的兇案現場,我們首先要了解磚塊是不是有人蓄意丟下來的,還是樓體年久失修,外墻剝落造成的這次意外,你明不明白?”

汀汀說:“ 明白 sir.這塊磚跟這層樓的磚,形狀不同,顏色也不同,應該不是樓體本身的磚。”

高彥博說:“你觀察力還不錯,好好幹。”

他因為帶著新人,所以邊教學邊搜證。

他們上天臺去看環境,然後再測試計算出丟磚的樓層。

這棟大樓很舊了,是五六十代建的老樓,沒有電梯也沒有冷氣,很多住戶都搬走了,所以有很多空置單位,就多了很多閑雜人。

他們測試出丟磚應該在5樓,那一處就是空置房,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門鎖還有被撬過的痕跡,這次的證物還沒有上次的村屋天臺多。

另一位同事德安一邊搜索現場,一邊給汀汀說:“記住,要遵守高品質的犯罪現場處理方法,就是搜索、記錄、采證和保存所有相關證物。”

汀汀把他們說的話都記在腦子裏,拿出筆和筆記本記錄現場找到的東西。

現場只找到了一些報紙,裏面包著磚碎,還有個煙頭。

法政部這邊忙活了兩天,DNA資料庫及親子鑒定組那邊在煙頭上面找到了口沫,從中定鑒定出DNA。

不過在資料庫中沒有相同的配對,也就是說那個丟磚狂徒之前沒有犯過案。

找不到 DNA對比,就無法鎖定嫌犯,無異於大海撈針。

現場拿回來的磚塊,警察鑒證科也查過,找不到有記錄的指紋,也沒有衣物纖維,只是在磚塊上查出有氫氧化鈉和□□鹽的成分。

本來只化驗出這個成分,大家也是一頭霧水。

高Sir.卻讓大家去找電鍍廠,因為五金電鍍廠排放出的汙水就會有qing化wu鹽。

磚上有這個東西,應該跟汙水接觸過,由此推測出那磚塊的附件應該有電鍍廠。

高彥博出了名的是會走會跑的百科全書,只要有一點線索,他就能給出調查的方向。

等到汀汀正式上班之後,村屋的鉆石殺人案已經被高sir他們破了。

法證,法醫,再加上重案組,三方面不同領域的知識和行動力聚在一起,用科學方法和合理推測破案,讓犯罪兇手無所遁形。

還有之前跟蹤的那個變態粉絲,在他留下的痕跡中分析出一種成分,查出他是詩琪公司做墻壁保養的員工。變態粉絲拍的照片之中還找到一張可以做為村屋的鉆石殺人的有利證據。因為那家陽臺上貼著一張詩琪的海報,變態粉絲順手拍了一張,意外拍到了現場兇手的背影。

照片上打印著時間,由此高sir推t測出兇手的真正身高比預計的矮很多,以及唯一幸存的譚偉生口供不對,他從醒來就在一直說謊。

兇手不是別人,就是受傷昏迷很久才醒過來的譚偉生。他為了那批鉆石,殺了父母和妹妹,家裏人一個都沒有放過。過後他還偽造劫匪逃跑和他自己受傷的現場。

只不過他假裝紮傷自己的時候出了點兒小意外,他腳下有血跡又踩到一顆掉出來的鉆石滑倒,那一下紮的特別深,他差點兒被一刀紮沒命。

正是因為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幾次垂危,所以重案組的警員才沒在第一時間懷疑他,最後仍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偽裝的這麽周密的案子都能破獲,汀汀對自己加入的這個團隊很有信心,更加幹勁兒十足,要以高sir為目標努力。

汀汀跟在高Sir.身邊學到很多。也發現她是部門裏懂得最少,最無知的一個。

她不能總以新人做借口,要想繼續做這份工作,還要多加努力。

他每天盡量把涉及到的新知識全部消化,並且回去查找相關資料,加以延伸,相信日積月累之後,總會有質的飛躍。

汀汀變得好好學起來,下班之後,在外面除了會做健身射擊這些練體能訓練之外,就去找用得著的書來讀,當然她的書單是從高sir那兒抄來的。

看到下屬這麽好學不倦,高彥博當然是樂見其成了,先給她制定了一部分的書單,說汀汀若是能堅持看下來,之後再去他那裏要,他會再給她另外一部分。

汀汀拿著書單在書局裏搜索,碰到了古醫生,兩人目光撞在一起,古澤琛笑著說:“這麽巧啊。”

古醫生認的她,是法證部新來的小姑娘。

突然單獨面對古澤琛,她的心情有些覆雜。

了解原著之後,她似乎也跟著經歷了一場與未婚夫的生離死別。

可是這個時候,古澤琛還不知道她呢,而且現在古澤琛應該在和梁小柔在交往,雖然交往並不順利,但他已經是別人家的男朋友了。

她和原本的汀汀性格完全不同,也許兩人很難再走到一起。

更沒有必要對著別人的男朋友想太多,汀汀平靜地打招呼:“古醫生,你也來這兒選書啊。”

古澤琛說:“叫我阿琛好了,你選的什麽書,這麽長的清單,看來是高sir的手筆。”

汀汀說:“這你都看得出來?也對,你們是親戚,應該了解高sir的習慣。”

這兩人一起工作多年,還住在一起,根本就是一家人,古澤琛的確對高彥博很了解了。

汀汀指著清單中的一個說:“那你知不知道這本《隱蔽的物證》哪裏有的賣,我找了好幾家書店都找不到。”

古澤琛想了想說:“那你真問對人了,這麽冷門的書,很少有人買的,街邊書店怎麽有可能賣呢,應該去深水埗的智慧書吧看看。”

汀汀終於找到了地方,高興的說:“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啊,對了,智慧書吧具體要怎麽走?”

古澤琛看了眼時間,說:“我今天有空,帶你過去吧。”

汀汀說:“會不會太打擾你?我把地址記下來就好,可以叫計程車過去。”

古澤琛說:“沒關系,那邊的建築多,街道多,沒有個熟人帶路,你未必能找得到。我也很久沒到那邊了,剛好想過去轉轉。”

見他很有誠意的拿出車鑰匙晃了晃,汀汀也不再和他客氣:“那我請你吃東西作為報答吧。”

古澤琛說:“還是買到你要買的書,再提報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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