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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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代價
海無恙在結界跟前站定，揚聲沖著院子裏叫了一聲，沒有貿然去觸碰那佇立在原地的結界。
這結界看似溫和皎潔，實際上戰鬥力是一點兒也不弱的，之前某位長老跟他一起來到這地下密室時，沒經他的同意就擅自摸了一把結界，結果就是那位長老被結界給踹了出去，還養了小半年的傷。
那之後他就大概有些明悟了，這密室中的結界和外面那無處不在的陣法線痕，應當都是活的，平時不招惹還好，一招惹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被那些活的陣法跟結界給踢出去。
而在這地下密室中生活的那位海哲長老，則是被這些陣法承認的存在，他們惹不起，而且要控制海鏡城的方向，他們也需要海哲長老的幫助。
“城主請，老婆子我就不出門迎接了。”
海無恙話落，他們面前的結界就無聲打開了一條縫隙，動作快的話，足夠讓他們都進入到小院當中。
聽著這道慈祥溫和的聲音，海無恙笑了笑，熟練的打著招呼道：
“海婆婆歇著就是，我都來了這麽多回了，又不是找不到路，只是需要海婆婆幫忙開一下結界而已。”
“城主這次前來，可是海鏡城又有了什麽事情？平日裏城主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海無恙示意跟著他一同前來的幾位長老留在了院子當中，他自己則是推開了院落中的一扇門，一眼就看見了窗臺邊正躺在一張躺椅上的海哲，旁邊的小桌上還放著一些瓜果茶水，這小日子，一看就是極為愜意的了。
他也熟門熟路的在海婆婆一旁的空椅子上坐下，渾身上下像是突然卸去了力氣般，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說出口的話帶著些抱怨，只聽他道：
“海婆婆，我又來打擾你的悠閑生活了，這次海鏡城確實是遇見了大事，之前我下來的時候也跟你說了，海鏡城如今都在虛空邊界中漂流，天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黑的，還怪有意思，但是這次要撞鐵板了，我們來就是想讓海婆婆幫幫忙，把海鏡城的前進方向給稍微挪動一下。”
“之前九洲先生讓我們找的人是一個大佬，我也陰差陽錯跟他認識了，還通過他聯系上了在半妖城那邊的海安然，剛剛他就在給我傳消息，說他在跟怪物戰鬥的時候看見了海鏡城的縮影，照著這個速度下去的話，不到一個時辰，海鏡城就會沖入到那位大佬跟怪物的戰圈中，海鏡城恐怕會受到波及。”
海婆婆的年紀比海無恙要年長得多，加上海無恙也算是被海婆婆一手帶大的，對她的親近自然不言而喻，但凡今天換一個長老在這裏，海無恙對他就沒那麽多的耐心。
“城主長大了，那位道友確定可信嗎？婆婆不會阻攔你想做的事情，但也不希望你上當受騙，每一次扭轉海鏡城方向需要消耗的力量可不小，如今距離你上次扭轉海鏡城的前進方向還不到一年，婆婆擔心你受傷。”
海無恙對海婆婆親近中帶著濡慕，海婆婆又何嘗不是把海無恙當做小輩一樣對待呢？
要扭轉海鏡城前進方向所消耗的力量，海婆婆比誰都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她才不讚同海無恙所做的決定。
但不讚同歸不讚同，她卻不能阻攔，畢竟事關海鏡城，這海鏡城中還生活著那麽多的普通人，她就算擔心海無恙，也不能拿海鏡城中的百姓來做賭註。
“我知道的婆婆，只是事有輕重緩急，如今我們只剩下一個時辰來做準備，轉移海鏡城的前進方向，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前期要做的準備卻不少，我們得盡快才行。”
“還有就是這次過後我恐怕要閉關一段時間，到時候還得請婆婆出山，多多關註一下城主府中的情況，依照如今繁界的形式，大陸上的幾座城池都已經被迷途給攻占，只有海鏡城是最後一片樂土，之前迷途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那位師道友重傷，如今下落不明，但迷途是在海鏡城雪山那一片區域重傷失蹤的，我擔心迷途還在海鏡城中潛伏，所以這段時間明裏暗裏都加強了戒備，只是一直沒有發現迷途的蹤跡。”
“迷途是九洲先生親口承認的禍世之妖，它一日不死，海鏡城就一日不得安寧，若是連海鏡城也淪陷的話，那繁界就算是徹底失去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海無恙怕他閉關後海婆婆對外面的局勢不了解，特意開口多說了幾句，對迷途的厭惡言明於表。
“好了，婆婆知道了，既然時間不多，那你們就早些去做準備吧，等你閉關之後我會離開這密室，去外面幫忙的。”
之前九洲先生借玄龜之口說出的關於禍世之妖的言論，海婆婆也是有所了解的，哪怕海無恙沒有將這些事情一一細說，她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破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若是海鏡城出事，她的悠閑日子也將一去不返，她可不想一把老骨頭了，還得跟著人四處奔波逃命。
“好，謝謝婆婆。”
海無恙扶著海婆婆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哪怕海婆婆修為高深，並不需要他的幫忙，對此也依然沒有拒絕，總歸是他的心意，她坦然接著就是。
“海哲長老！”
“海哲長老！”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從廂房中出來，站在外面等著他們的幾位長老紛紛彎腰行禮，語氣恭敬。
海婆婆是他們長老閣之中年紀最大，資歷最深的長老，真要說起來的話，現在跟著城主過來的這些長老都是海婆婆的小輩，對她行禮也是理所應當。
“好久不見，看來老婆子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們也都沒有懈怠，修為都有所精進呢。”
“可不是，若是不努力的話，又怎麽能減輕婆婆身上的擔子呢？我們也想讓婆婆享享福呢。”
見婆婆一如既往的和藹親近，這些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長老們頓時也繃不住了，紛紛笑嘻嘻的跟她說著話，氣氛一片和諧。
“好了，都別皮了，該做什麽都去做吧，婆婆在這裏守著你們。”
在眾人面前，海婆婆拒絕了海無恙的攙扶，挺直了背脊走在最前面，海無恙從善如流的收回手，緊隨其後，其它幾位長老也跟著一一離開，整個現場的氛圍沈默且平靜。
從他們開始擔任長老之位開始，就知道他們總會有這一天的，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消耗太大需要閉關而已，只要他們努力修煉，總有一天能把消耗掉的補回來。
再者，這也是他們的責任。
不然憑什麽禦獸宗和城主府會將資源往他們這邊傾斜？
既然受到了大家的惠，那麽在必要的時候，他們就得挺身而出。
有所得就必有所失，沒有什麽是能夠不需要付出就能輕易得到的。
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不多，一行人也沒打算多做耽擱，跟著海婆婆到了小院的另一邊，看著海婆婆取出一塊令牌，將結界重新打開了一個通道之後，眾人才互相對視一眼，跟在海婆婆身後又踏進了那個未知的地方。
這地方是早在海鏡城建立之初就已經有了的，據說是那位建立海鏡城的老祖宗跟巨玄龜簽訂契約時給後人留下的後手，包括這底下的陣法在內，都是當初的老祖宗留下來的，如今由他們這些人一代傳一代，好在他們保養得當，倒也不見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有多少損耗。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們也不想動用這些後手，畢竟這些東西不管是多是少，都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心意，他們現在用一點，以後留給後人的就會少一點，所以他們能不用就不用。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另外一處空曠的地方，這裏的環境倒是不像之前小院所在的地方那麽黑暗，只是也比不上地面上的明亮寬敞。
海婆婆領著他們到達的這個地方，像一處大大的祭臺，四處都是臺階，臺階的頂端是一處不大的石臺，上面供奉著一座海藍色的玄龜石像，只看模樣不看其他，倒是跟元有鏡的那只契約獸有五六分相似。
海無恙見到了地方，熟門熟路的站在了那石臺中間，與海婆婆一同率先對著石臺上的那座海藍石龜像點燃了三炷香，拜了拜。
跟在他身邊的其他幾位長老見狀有一樣學一樣，從一旁提供香火的小桌上也抓了幾只香過來，恭恭敬敬的對著石像彎了腰，神色虔誠。
他們能有如今的平靜生活，多虧了老祖宗的這只契約獸，這些年來，他們十年如一日的在石像底下點香上供，除了是因為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外，這也是他們表達感謝的一種方式。
“好了，上過香之後就開始準備吧，我在這裏守著你們。”
海婆婆與大家一起給石像上了香，等手上的香都燃完之後，才微微笑著擡起了頭，催促著眾人開始準備，平日裏她都是一個人給這石像上香，對著石像念書念經文的，偶爾城主也會過來陪陪她老人家，這日子看似清苦，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苦，反而有點樂在其中。
她現在只希望城主把這幾個小子帶著，做完他們該做的事情之後趕緊離開，她不是很喜歡這些人來打破她的平靜生活。
海無恙幾人聞言都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隨後海無恙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其他幾位長老則是各自分散開來，各自選擇了一個角落盤腿坐了下來。
海婆婆見狀沒有加入他們，而是沿著來時的路退到了臺階之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幾人的動作，見他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之後，才從脖子上摘下了兩顆跟海珠有些相似的海藍色珠子，以靈力催動珠子，將珠子給固定到了石像那空洞的眼眶處。
“運功，匯氣。”
海無恙一直都在註意著海婆婆的動作，見海婆婆出手之後，才深呼一口氣，提醒了其他幾位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長老一句，隨後以身作則，第一個將他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匯入到了地底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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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無恙在結界跟前站定，揚聲沖著院子裏叫了一聲，沒有貿然去觸碰那佇立在原地的結界。
這結界看似溫和皎潔，實際上戰鬥力是一點兒也不弱的，之前某位長老跟他一起來到這地下密室時，沒經他的同意就擅自摸了一把結界，結果就是那位長老被結界給踹了出去，還養了小半年的傷。
那之後他就大概有些明悟了，這密室中的結界和外面那無處不在的陣法線痕，應當都是活的，平時不招惹還好，一招惹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被那些活的陣法跟結界給踢出去。
而在這地下密室中生活的那位海哲長老，則是被這些陣法承認的存在，他們惹不起，而且要控制海鏡城的方向，他們也需要海哲長老的幫助。
“城主請，老婆子我就不出門迎接了。”
海無恙話落，他們面前的結界就無聲打開了一條縫隙，動作快的話，足夠讓他們都進入到小院當中。
聽著這道慈祥溫和的聲音，海無恙笑了笑，熟練的打著招呼道：
“海婆婆歇著就是，我都來了這麽多回了，又不是找不到路，只是需要海婆婆幫忙開一下結界而已。”
“城主這次前來，可是海鏡城又有了什麽事情？平日裏城主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海無恙示意跟著他一同前來的幾位長老留在了院子當中，他自己則是推開了院落中的一扇門，一眼就看見了窗臺邊正躺在一張躺椅上的海哲，旁邊的小桌上還放著一些瓜果茶水，這小日子，一看就是極為愜意的了。
他也熟門熟路的在海婆婆一旁的空椅子上坐下，渾身上下像是突然卸去了力氣般，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說出口的話帶著些抱怨，只聽他道：
“海婆婆，我又來打擾你的悠閑生活了，這次海鏡城確實是遇見了大事，之前我下來的時候也跟你說了，海鏡城如今都在虛空邊界中漂流，天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黑的，還怪有意思，但是這次要撞鐵板了，我們來就是想讓海婆婆幫幫忙，把海鏡城的前進方向給稍微挪動一下。”
“之前九洲先生讓我們找的人是一個大佬，我也陰差陽錯跟他認識了，還通過他聯系上了在半妖城那邊的海安然，剛剛他就在給我傳消息，說他在跟怪物戰鬥的時候看見了海鏡城的縮影，照著這個速度下去的話，不到一個時辰，海鏡城就會沖入到那位大佬跟怪物的戰圈中，海鏡城恐怕會受到波及。”
海婆婆的年紀比海無恙要年長得多，加上海無恙也算是被海婆婆一手帶大的，對她的親近自然不言而喻，但凡今天換一個長老在這裏，海無恙對他就沒那麽多的耐心。
“城主長大了，那位道友確定可信嗎？婆婆不會阻攔你想做的事情，但也不希望你上當受騙，每一次扭轉海鏡城方向需要消耗的力量可不小，如今距離你上次扭轉海鏡城的前進方向還不到一年，婆婆擔心你受傷。”
海無恙對海婆婆親近中帶著濡慕，海婆婆又何嘗不是把海無恙當做小輩一樣對待呢？
要扭轉海鏡城前進方向所消耗的力量，海婆婆比誰都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她才不讚同海無恙所做的決定。
但不讚同歸不讚同，她卻不能阻攔，畢竟事關海鏡城，這海鏡城中還生活著那麽多的普通人，她就算擔心海無恙，也不能拿海鏡城中的百姓來做賭註。
“我知道的婆婆，只是事有輕重緩急，如今我們只剩下一個時辰來做準備，轉移海鏡城的前進方向，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前期要做的準備卻不少，我們得盡快才行。”
“還有就是這次過後我恐怕要閉關一段時間，到時候還得請婆婆出山，多多關註一下城主府中的情況，依照如今繁界的形式，大陸上的幾座城池都已經被迷途給攻占，只有海鏡城是最後一片樂土，之前迷途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那位師道友重傷，如今下落不明，但迷途是在海鏡城雪山那一片區域重傷失蹤的，我擔心迷途還在海鏡城中潛伏，所以這段時間明裏暗裏都加強了戒備，只是一直沒有發現迷途的蹤跡。”
“迷途是九洲先生親口承認的禍世之妖，它一日不死，海鏡城就一日不得安寧，若是連海鏡城也淪陷的話，那繁界就算是徹底失去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海無恙怕他閉關後海婆婆對外面的局勢不了解，特意開口多說了幾句，對迷途的厭惡言明於表。
“好了，婆婆知道了，既然時間不多，那你們就早些去做準備吧，等你閉關之後我會離開這密室，去外面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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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海鏡城出事，她的悠閑日子也將一去不返，她可不想一把老骨頭了，還得跟著人四處奔波逃命。
“好，謝謝婆婆。”
海無恙扶著海婆婆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哪怕海婆婆修為高深，並不需要他的幫忙，對此也依然沒有拒絕，總歸是他的心意，她坦然接著就是。
“海哲長老！”
“海哲長老！”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從廂房中出來，站在外面等著他們的幾位長老紛紛彎腰行禮，語氣恭敬。
海婆婆是他們長老閣之中年紀最大，資歷最深的長老，真要說起來的話，現在跟著城主過來的這些長老都是海婆婆的小輩，對她行禮也是理所應當。
“好久不見，看來老婆子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們也都沒有懈怠，修為都有所精進呢。”
“可不是，若是不努力的話，又怎麽能減輕婆婆身上的擔子呢？我們也想讓婆婆享享福呢。”
見婆婆一如既往的和藹親近，這些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長老們頓時也繃不住了，紛紛笑嘻嘻的跟她說著話，氣氛一片和諧。
“好了，都別皮了，該做什麽都去做吧，婆婆在這裏守著你們。”
在眾人面前，海婆婆拒絕了海無恙的攙扶，挺直了背脊走在最前面，海無恙從善如流的收回手，緊隨其後，其它幾位長老也跟著一一離開，整個現場的氛圍沈默且平靜。
從他們開始擔任長老之位開始，就知道他們總會有這一天的，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消耗太大需要閉關而已，只要他們努力修煉，總有一天能把消耗掉的補回來。
再者，這也是他們的責任。
不然憑什麽禦獸宗和城主府會將資源往他們這邊傾斜？
既然受到了大家的惠，那麽在必要的時候，他們就得挺身而出。
有所得就必有所失，沒有什麽是能夠不需要付出就能輕易得到的。
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不多，一行人也沒打算多做耽擱，跟著海婆婆到了小院的另一邊，看著海婆婆取出一塊令牌，將結界重新打開了一個通道之後，眾人才互相對視一眼，跟在海婆婆身後又踏進了那個未知的地方。
這地方是早在海鏡城建立之初就已經有了的，據說是那位建立海鏡城的老祖宗跟巨玄龜簽訂契約時給後人留下的後手，包括這底下的陣法在內，都是當初的老祖宗留下來的，如今由他們這些人一代傳一代，好在他們保養得當，倒也不見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有多少損耗。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們也不想動用這些後手，畢竟這些東西不管是多是少，都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心意，他們現在用一點，以後留給後人的就會少一點，所以他們能不用就不用。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另外一處空曠的地方，這裏的環境倒是不像之前小院所在的地方那麽黑暗，只是也比不上地面上的明亮寬敞。
海婆婆領著他們到達的這個地方，像一處大大的祭臺，四處都是臺階，臺階的頂端是一處不大的石臺，上面供奉著一座海藍色的玄龜石像，只看模樣不看其他，倒是跟元有鏡的那只契約獸有五六分相似。
海無恙見到了地方，熟門熟路的站在了那石臺中間，與海婆婆一同率先對著石臺上的那座海藍石龜像點燃了三炷香，拜了拜。
跟在他身邊的其他幾位長老見狀有一樣學一樣，從一旁提供香火的小桌上也抓了幾只香過來，恭恭敬敬的對著石像彎了腰，神色虔誠。
他們能有如今的平靜生活，多虧了老祖宗的這只契約獸，這些年來，他們十年如一日的在石像底下點香上供，除了是因為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外，這也是他們表達感謝的一種方式。
“好了，上過香之後就開始準備吧，我在這裏守著你們。”
海婆婆與大家一起給石像上了香，等手上的香都燃完之後，才微微笑著擡起了頭，催促著眾人開始準備，平日裏她都是一個人給這石像上香，對著石像念書念經文的，偶爾城主也會過來陪陪她老人家，這日子看似清苦，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苦，反而有點樂在其中。
她現在只希望城主把這幾個小子帶著，做完他們該做的事情之後趕緊離開，她不是很喜歡這些人來打破她的平靜生活。
海無恙幾人聞言都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隨後海無恙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其他幾位長老則是各自分散開來，各自選擇了一個角落盤腿坐了下來。
海婆婆見狀沒有加入他們，而是沿著來時的路退到了臺階之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幾人的動作，見他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之後，才從脖子上摘下了兩顆跟海珠有些相似的海藍色珠子，以靈力催動珠子，將珠子給固定到了石像那空洞的眼眶處。
“運功，匯氣。”
海無恙一直都在註意著海婆婆的動作，見海婆婆出手之後，才深呼一口氣，提醒了其他幾位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長老一句，隨後以身作則，第一個將他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匯入到了地底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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