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 打上門了

關燈
第048章 打上門了

七天後,鬣狗族的地盤迎來了一支飛鳥的戰隊,領頭的是一藍一白兩只巨大的孔雀,身側還跟著一群花花綠綠的孔雀護衛,遠看不明顯,近看就莫名浩蕩。

而那藍孔雀背上有一個冷著臉滿身煞氣的緋綠色人影,那人正是已經離開莊子七天的孔隨安。

妖族人數不算特別多,基本都以族群為城池,各自占領一塊地方,然後在自己圈出來的地盤上繁衍生息。

鬣狗族很團結,族群人數在整個妖族中都是數一數二的,比數量稀少的孔雀族要多得多,因此,它們的地盤也格外的寬廣並且好找。

在地界邊緣巡邏,遠遠看見孔雀們身影的鬣狗見狀,當即就通知了他們的族長,隨後毫不猶豫,連個照面都沒打,就直直夾著尾巴朝著他們的大本營疾馳而去,邊跑邊叫,聚集著族人準備集合。

“哼,一群膽小的鬣狗,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晚了,老娘饒不了他們!”

天殺的鬣狗拔了她孩兒的漂亮尾翎,害的她孩兒到現在都不敢露出真身了,這群鬣狗,就特娘的該死!

“夫人,打架穩著些,別把樹林子打壞了,聽說人族那邊今年傳出了大旱的預言,林子咱們還是愛護著點,不然到時候幾個老家夥又要去找九洲先生告狀了!”

眼看著白孔雀長鳴一聲朝著鬣狗的地盤沖了下去,藍孔雀載著兒子緊隨其後,嘴裏還在不停的碎碎念。

孔隨安表示不想聽他家這啰哩巴嗦的爹爹念經,在半空中時從藍孔雀身上一躍而下,手中光影一閃,一把弓箭突然出現在他手中。

隨著身形的極速向下,孔隨安的靈力在周身游走,輕盈的落在樹枝丫上,只見他瞄準鬣狗部落的的方向,搭弓拉箭,靈力壓縮存入箭中,下一秒手一松,弦上之箭離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沖而去,沿途破空聲陣陣,惹的一些小動物爬蟲紛紛奔走。

從莊子裏離開後,孔隨安就變了許多,在孔遇和月昭眼中,這種變化尤其明顯,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孔雀族少族長,出門一趟後就沈靜了下來,做事是穩妥了許多,但整個人的生氣也跟著少了幾分。

孔遇和月昭不知道他和顧常意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自從鬣狗族拔了孔隨安的尾翎後,孔隨安就有了一蹶不振的意思,也因此,孔遇和月昭對鬣狗族的不滿之意,更是直沖腦門兒,想要殺狗的想法卻是越加濃郁。

“孔遇老兒,你特娘的有病是不是,老子哪裏招惹你了,大張旗鼓的來我鬣狗族的部落幹嘛?想打架也得另找地方吧?哪兒有人在人家家門口來打架的!”

“還有月昭你個死娘們兒,給老子住手,鬣狗族的地盤可不是能讓你們撒野的!”

“烈老狗,你個狗*東西,居然敢罵我娘子,你完了你完了,來戰!”

在孔隨安和月昭一起在鬣狗族的地盤作亂時,晴空一聲大喝傳遍四際,聲音粗獷豪放,宛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孔隨安頭也不擡,半點兒不受影響,飛速在叢林中游走,不停的搭弓拉箭,捕捉著附近鬣狗們的身影,一箭一個,也不殺人,只專門射腿的地方,讓他們跑不了路。

他身後跟著一只渾身翠綠的孔雀,見孔隨安不用真身戰鬥,便也化作人形走到了他身邊,詢問道:

“少主,族長跟烈驕族長打起來了,族長夫人跟鬣狗們的族老戰作一團,其他兄弟們在搗亂,你想做什麽?我來幫你。”

“好,把中箭的狗都綁起來,等下一起帶走,順便再把他們的毛剃了,剃幹凈些,一根不留。”

“……是。”

孔輕顏看著周圍滿地哀嚎的鬣狗們,輕輕抽搐著嘴角,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兒,突然覺得他家少主是真的陰險,還很會折騰人。

毛絨絨的妖修,基本都很寶貝自己的一身毛,就像他們孔雀愛護羽毛一樣,他家少主這開口就是拔光毛一根不留,是真的很殺.人誅心了。

雖然覺得自家少主這想法有些折磨人,但孔輕顏無所謂,動作麻利的將中箭的鬣狗們剃毛打包,用一根繩子連起來,拖著一連串的戰俘跟在孔隨安身後。

兩人在外圍綁了一大堆的鬣狗,還都剃了毛綁在一起,在清一色黃綠交接的草原中,這一堆白花花還在動的鬣狗們就很吸睛,跟孔遇打的不相上下的烈驕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頓時睚眥欲裂,再也冷靜不了,直接就陷入了暴怒中:

“孔遇!月昭!我鬣狗族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的族民下手?叫你們兒子給我住手!”

“哼,去特娘的無冤無仇,若不是你鬣狗族先惹上我兒,我兒又何至於千裏迢迢找人報仇?”

“就是,你還罵我娘子,這仇咱倆沒完!”

說來說去就是不說打架原因,烈驕拒絕跟這倆神經病說話,直接放大了聲音,對著底下的族民道:

“都給老子打,咱們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一群鳥?別忘了,孔雀也是咱們的獵物,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今晚若是能把這些鳥留下來,咱們就全族加餐!”

“草!還想加餐!我特娘的加你大爺的餐,想加餐也得看老娘同不同意,安安,不用跟他們客氣,有多少抓多少,明天老娘就讓妖族大門前多一排無毛狗墻!”

“士可殺不可辱,月昭,老子要你死!”

“哼,誰怕誰是孫子!”

幾人說著說著,又打了起來,烈驕下了狠手,招式頻發,底下荒原中多了許多數不清的坑坑窪窪,好幾次都險些誤傷族人,好在鬣狗跑得快,才沒被波及。

孔遇月昭這邊有人支援,烈驕那邊的長老們也盡數參戰,鬣狗族雖然人數眾多,但能打的並不算多,而且孔雀族雖然人少,但他們能飛,占據優勢,兩邊人馬一時之間打了個不相上下。

任誰在家中坐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打上門,都會有幾分火氣,更別說本就性情暴烈的妖修們。

烈驕想對孔隨安下手,但他被孔遇纏的抽不開身,旁邊又有其他孔雀時不時見縫插針的添亂,讓他不少招數都打到了自己人身上,讓他的情緒越發的暴躁。

與他相反的是孔隨安,孔隨安沒有參與他們的戰鬥,只在底下尋找著之前拔了他尾翎的那幾只鬣狗的蹤跡,沿途一些明顯是孩子和殘疾受傷的鬣狗他沒動,只收拾了一些跟他差不多修為的鬣狗,饒是這樣,孔輕顏手裏的戰俘也已經多的快牽不住了,起碼他已經傷了兩百人。

他的修為在眾多妖修中算不上特別厲害,但經過木世初這段時間的指導,進步飛快,吊打同齡人完全不是問題。

這一戰從上午打到第二天下午,修仙者有靈力加持,對於他們的修為來說,再打上個三五天都沒什麽問題,但烈驕覺得不行,他這邊再打下去,他底下的族民都要被孔隨安這個少主給俘虜完了,一個連族民都沒有的族長,還叫什麽族長?!

所以最後,烈驕認了輸,主動停下了攻擊,看著轉眼之間就滿目蒼夷的住所,忍不住瞪了身邊兩人一眼,咬牙切齒道:

“我說兩位,在我這裏撒潑也撒了,出氣也出了,我都已經認輸了,這下總能告訴我你們到底為何來我鬣狗族了吧?若是沒有個正當理由,我絕對要告訴九洲先生,讓他給我鬣狗族主持一個公道!”

“公道?我特娘的沒打死你就已經是公道了,再逼逼賴賴,老娘腿都給你打折!”

“娘子說得對,烈兄,你們鬣狗族最近有誰去過人族的地盤?或者說你們中有誰去了人族的地盤到現在還沒回來?現在重要的不是讓我們走,而是讓我家孩子出夠氣,知道不?

老兄啊,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麽大部落一族長,連自己人都管不住,要我說啊,你還是趁早退位讓賢吧,有幾只鬣狗前幾天圍攻打傷了我兒,還趁著我兒勢弱,拔掉了他最漂亮最寶貝的那根尾翎,你不是我們族人怕是不清楚,尾翎就是我們的第二條命,你的族人拔了我兒尾翎,不止我兒生氣,我也很生氣。”

烈驕:“……”那可真是,幹的太漂亮了!正愁沒機會處理掉某些人呢,把柄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當然,如果這只臭孔雀能改一改平時烈兄打架時烈老狗的說話習慣就更好了。

聽見孔遇這番話,烈驕心下微動,帶著殺氣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他身後不遠處,一位長老身上。

“呵呵,三長老,聽見孔族長的話了?最近出門在外還在人界的鬣狗族,我怎麽記得好像就只有你家孫子和幾個玩伴?”

聽著烈驕這陰陽怪氣的話,三長老面上有些掛不住,平時小輩要離開族地前往人族地界歷練,都是要先通過長老再跟族長報備的,平日裏三長老就專門負責小輩出門歷練的事情,也知道最近就他家孫子出了門。

之前他還在慶幸,慶幸他家孫子出門歷練,沒趕上孔雀族的煞神找上門來,避開了一劫,誰知道這些孔雀就是被他家孫子招來的!

就特娘的離譜!

他那不著調的小孫子到底怎麽想的,居然去招惹孔雀族這群愛美的瘋子,還專門拔人家尾翎,是嫌自己日子過的太平了麽?!

“哦?是麽?不知哪位是貴族三長老?想必烈族長也不想讓我家孩子再抓你們族人剃毛了吧?不如請三長老將那幾只鬣狗的下落說一下?這點事情就不勞烈族長動手了,我們親自去找幾位小崽子,至於性命安全烈族長大可放心,九洲先生說了,妖族內部不許自相殘殺,若有違者廢除修為除族,我孔雀一族喜好和平,不會傷了你家公子的。”

也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動手都動到孔雀族少主頭上來了,真當孔雀族沒人了?!

月昭挽著孔遇的胳膊,笑瞇瞇的隨著烈驕的視線轉身,話說的輕描淡寫,卻給了那位三長老莫大的壓力。

三長老有心保護自家孫子,不想透露出他孫子的下落,但遠遠看見孔隨安那一箭一只鬣狗的兇殘模樣,餘光又瞥見了身邊其他長老們的怒目而視,三長老猶豫半響,正試圖再掙紮掙紮,就感覺脖頸一涼,擡頭一看,竟是月昭不知道什麽時候取出了一把劍,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三長老在猶豫什麽?怎麽幫你家孩子脫困?我勸你最好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老老實實告訴我們那只鬣狗的下落,總比我們自己去找要好的多不是麽?

你家孩子什麽性子,你這個當家長的應該很清楚,我可不信他在傷了我家孩子後會低調做狗,你若是不告訴我們他的下落,那我們就自己去找,至於到時候你家孩子是個什麽結局,是缺胳膊還是少腿兒,那可就不像現在這樣有商有量了。”

聽著月昭這輕聲細語的威脅,三長老只覺得頭皮發麻,沒多做猶豫,很快就顫抖著聲音說出了他家孩子的下落。

“很好,叫烈燭是吧?很感謝這位長老的配合,希望烈族長以後能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族民,再不長眼惹到孔雀一族,可就不會再這麽容易善了了!”

“月昭夫人,話可不能亂說,哪家族群裏還沒幾只害群之馬,這次是我鬣狗族的錯,但你們出氣也出了,報仇也報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該找誰找誰,能不能先把我的族民放了?”

烈驕見三長老被威脅,在旁邊咧著嘴無聲偷笑,不笑出聲已經是他對三長老的最大尊重,聽見月昭的話,連忙反駁一聲,順勢討要著他的族民們。

烈驕的餘光時不時落在另一邊挎著臉的三長老身上,面上滿是幸災樂禍。

平日裏不管教好自己的孩子,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呸,個老家夥,就特娘的純屬活該。

虧的他還以為是其他族民裏有誰冒犯到孔雀族這些瘋子了呢,還費心吧啦打了這麽久,早知道他就是挨一頓打,也得先把事情問清楚了,省得白費力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