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正式追妻02·修羅場·求求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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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正式追妻02·修羅場·求求預收
溫雪致並不知道慕染和謝熙嘉是借位拍攝親吻, 並不是真的親下去，可是她們二人都是演員，而且這是一個甜甜蜜蜜的巧克力廣告, 應該是會在今年新年播出的。
也因此，必須要拍攝出那種甜蜜的氛圍。
所以這個吻就顯得相當逼真。
而謝熙嘉自然是知道這個吻是假的, 在拍攝之前也是和慕染做好商量了，這只是借位拍攝，並不會影響到什麽，慕染倒是沒有拿她開玩笑, 只是認真說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親到你的。”
謝熙嘉當場就笑了：“傻瓜。”
“？”讓慕染也很疑惑, 並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如果她能聽見謝熙嘉的心聲的話大概是能聽見她在說：溫雪致或許才是那個真正的傻瓜，這麽好的Alpha都不會珍惜, 就這樣拱手讓人。
而她也是下定決心要一點點走進慕染的心裏讓她完全接納自己。
以前是她有眼無珠, 以為她也是一個膚淺的Alpha，但是經過這麽多次的相處發現……做她的伴侶肯定會很幸福的。
她也不是圖她如果她有危險了她第一時間會豁出性命救她什麽的，只是覺得……和她一起相處是真的很舒服, 她們很多時候觀點觀念是相通的，合作是愉快的。
不必擔心對方會背叛自己。
她覺得溫雪致並不能做到全然相信慕染，這放在溫雪致身上絲毫不讓人意外。
溫雪致最愛的可能是她自己而不會是別人，她就算喜歡慕染也只會將她排在第二位、第三位甚至更後面。
這樣的Omega……或許很迷人，但是並不適合慕染。
而且, 她都已經拋棄了慕染了，又有什麽資格再來騷擾她？
謝熙嘉心裏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看見慕染近在咫尺的唇……還真的是想直接親上去, 在溫雪致面前明目張膽地宣布慕染就是她的人, 她別想和她搶。
然而，她能感受到慕染虛摟在她腰上謹慎又緊繃著的手, 似乎是害怕自己會把握不好這個分寸，所以一直在註意著。
這樣的Alpha……如果她再這樣欺負她……怕且後面連朋友都無法做。
還是徐徐圖之好一點兒，謝熙嘉心裏想道。
不過……雖然親不能真的親，但是氣一氣溫雪致還是可以的。
她故意側頭轉了個方向將兩人的唇都徹底擋住，且營造出已經親得難舍難分的局面，幾乎是能感受到溫雪致身上的信息素要向她襲擊而來了。
謝熙嘉心裏冷笑，卻沒有半分同情，反倒是看見慕染低頭看著她錯愕的模樣，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她剛剛要換一個方向，雖然並不影響拍攝，不過還是有些突兀。
“怎麽了？”她“親”完了她，故意問道。
“……剛剛為什麽要換位？”慕染低聲問道。
“我看不過眼，想幫你出氣。”謝熙嘉笑道，眼角餘光是往溫雪致的方向看的，看見輪椅上Omega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也搖搖欲墜。
還真的是大快人心。
就這樣讓她誤會吧，讓她這樣對待慕染！
“你……倒也沒必要犧牲自己……”慕染明白她的意思了，有些無奈道：“待會兒被拍了又要被亂說了。”
“那你要不要和我假戲真做？”謝熙嘉向她拋了個媚眼，對她說道。
“這不太好吧？”慕染當她是開玩笑，畢竟謝熙嘉的確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我腦子有點兒問題的，待會兒傷害到你就不好了。”
“慕染，不要這樣說自己，”謝熙嘉看著她額頭上很淺淡的一道疤痕，語氣有些傷心了：“你只是忘記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人和事而已，並沒有其他大問題的。”
慕染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似乎再怎麽樣說都無法改變結果。
上半集的廣告拍攝算是順利完成了，導演讓大家休息一下再進行下半部分的廣告拍攝。
主要是導演看見溫雪致……這個傳說中的大佬一直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臉色也是差得嚇人，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向慕染，她便覺得……不能繼續拍攝下去了，不然很容易出事。
而且她看她的手傷了，一時半刻也沒有藥物包紮，也就讓慕染過來，她給了她一包藥物：“慕染老師如果可以的話將要給雪總讓她包紮一下吧。”
慕染自己忘記了和溫雪致的一切甚至也不想去關註她們之間從前的過往，但是其他人卻是記得的，她在這個世界存在過的痕跡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抹殺的。
而導演覺得……慕染和溫雪致可能是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不是那種無法挽回的問題，既然人家Omega都受著傷來看她了，她也沒必要做得這麽絕，關心關心一下對方也是可以的。
慕染去送關心那自然是最合適不過了。
慕染：？？？
最後慕染還是被迫來到溫雪致面前，面無表情地將藥遞給了她：“給你用的藥，包紮一下吧。”
“染寶……剛剛你們……”溫雪致剛剛在旁邊看著謝熙嘉突然變了個位置去和慕染親吻，她一時半刻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親完了，她只能在輪椅上坐著，眼睜睜地看著……
無法去阻止，難過至極。
但是不知怎地，她心裏還是有些僥幸的，她並不認為慕染會隨便和一個Omega親吻，她身上的氣息也是沒有變化，心臟的跳動也是平穩的，信息素也是平靜的，她覺得……慕染應該還是借位去和謝熙嘉親吻的。
“雪總，我想你過來不是看我和誰親吻的吧？更何況，我是一個演員，拍攝需要的話我和誰親吻也是很正常？”慕染對她臉上的難過和緊張視而不見，直接說道。
“……染寶，對不起我錯了，以前的確是我做錯了以至於你承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真的很對不起。”溫雪致現在才發現口頭上的道歉原來是這麽無力，而且……也是這麽虛偽……
她覺得她這樣的道歉……倒不如不道歉。
因為事情都已經是發生了，她卻還是什麽都改變不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慕染看她的眼神十分陌生，比剛剛認識的時候還要陌生，仿佛當她是一個毫不相幹的路人那般，只是迫不得已才來關心關心她一下而已。
她的死活……她是毫不關心的。
這樣的認知……讓她心裏極度難過，仿佛被一刀刀割著肉，疼痛綿密而連續，刺得人不得安心。
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卻又是無可奈何。
“哦，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慕染冷眼看著她的面容，的確是能感受到她的歉意，而且眼前的這張臉也足以讓任何Alpha都對她俯首稱臣。
可惜的是，慕染可不是那種心軟的人，那場災難之後……她的確是失去了部分記憶，也不記得腦海中有一個叫“溫雪致”的人，而她現在看著她不知怎地有一種本能的厭惡和排斥。
並不想和她說任何話。
更別說她的家人其實也有很多次欲言又止，可能就是為了讓她避開這個名叫“溫雪致”的Omega。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跟她說了一些有關她和溫雪致之間的事情，不論怎麽樣她都要小心她，免得再栽進去了。
也因此，藥送到就可以了，她向她道歉她也聽見了，那麽之後就互不相幹了。
“那……那我們以後還能經常見面嗎？”溫雪致沒想到她這麽輕而易舉就接受了她的道歉，眼裏發出亮光，輕輕抓住了的衣角祈求問道。
“……我不太認識你，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還好像封殺過我，讓我差點要退圈，”慕染歪了歪頭看向她，順便是將自己的袖子給收回來：“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你可以這麽厚臉皮地……又要我來和你經常見面？”
“我們之間，好像是……仇人啊……有必要經常見面？又還是你覺得我是一個Alpha不會報覆你？”
溫雪致聽著她這番話心裏不知怎地……拔涼拔涼的，似乎才終於認識到她們之間的命運鴻溝是有多大，又有多深刻。
她的指尖幾乎是無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想要觸碰一下慕染卻又不敢，生怕她會反感。
可是她就在她眼前啊……她都無法觸碰她一下……她做了這麽多天的噩夢……又怎麽會想到……慕染覆活之後……她站在她面前卻是無法觸碰她是她現在最大的噩夢？
真的是讓人很難受啊。
“雪總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希望我們之後不要再見面了。”慕染不再和她對視，也似乎沒有察覺自己的話是多殘忍，她轉身便走。
“染寶，難道你不想知道害你的人是誰嗎？又是誰指使你害我的嗎？”溫雪致不想讓她離開，這一刻，她覺得她們之間的羈絆被一點點斬裂，一旦慕染離開，她們的羈絆將會被徹底斬斷，不覆存在。
她無法不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握住，即使傷口上的血染紅了她的手會讓她反感她也是無法放棄。
慕染可以憎恨她但是不能無視她，她做不到看見她眼裏沒有她。
慕染感受到手心的溫熱微微皺了皺眉，似乎並不舒服，想要甩開可是她卻是握得極緊，只能轉頭向她說道：“我自然會去查，你不必威脅我。”
“而且，我大哥說我這次是因為救你而受傷，如果沒有你，我恐怕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所以遠離你才是最有效的。”慕染十分清醒地說道。
“慕染……整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的，你不要小看她們。”溫雪致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而且她反應再遲鈍也是能分析出……慕染大概是忘記了她了，她也不會再用以前那樣充滿愛意的眼神去看她，她現在眼裏只有不耐煩和厭惡，還有陌生……
其他的……她什麽都看不見。
她清楚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徹底失去她了。
“我當然沒有小看那些想害我的人，”慕染不想再和她說話了，用力掰開她的手，“我休息時間到了我要去繼續拍攝了，煩請你放手，耽誤了拍攝時間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即使你有錢。”
“染寶，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求你原諒我……但是至少在她們徹底落網之前你呆在我身邊可以嗎？”溫雪致仍舊不肯放開自己的手，近乎哀求地說道。
“雪總，強人所難……這應該不是你的風格？”慕染當作沒看見她眼裏的哀求，直接對她說道，“而且，我相信我們慕家不會比你們溫家實力差，遲早能查出想要害我的人。”
“反倒是你，其實我覺得對方真正是想害你而不是我，”慕染暗嘆一口氣：“但你居然還說呆在你身邊我會安全……我覺得我只會死得更快。”
“所以，你不要這麽天真了，也不要覺得我好像真的很好騙。”
“你這樣死纏爛打冠冕堂皇的，真的很討人厭。”
她說著還是將自己的手給收回來，不再讓她握著了，也不再看她一眼，重新返回拍攝現場並且洗幹凈自己的雙手。
仿佛剛剛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那般。
溫雪致心頭難過且痛苦，她其實也是能預料到慕染會這樣對待她，畢竟即使她沒有失去記憶……但是想起自己對她的態度的話……是不可能感到釋懷的。
更別說……她毫不留情地給了她兩巴掌，她是更加不待見她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她不會放棄的，她被她拒絕了這麽多次……都從來沒放棄過，甚至是在她們都已經決裂了……仍舊義無反顧地救她，光是這一點……她就無法放棄她。
即使她已經不喜歡她了。
但是，她仍舊是想讓她回心轉意……不，就只是正常做朋友也是好的……無論是用什麽方法。
溫雪致幾乎是越挫越勇，被慕染拒絕了也沒有離開，還是停留在原地，看她們二人拍攝。
慕染和謝熙嘉這次拍攝所選取的巧克力產品其實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牌子，勝在價格不貴且原料極好，而慕染因為溫雪致封殺了，慕家自然是想幫她的，卻是被她拒絕，她說正義總是能戰勝強權的。
其實這真的是很天真的想法，可她偏偏還是靠自己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這個小品牌從成立之初至今也是不斷被潑臟水，也是一次次去拼命證明自己是沒問題的，所以才能屹立不倒。
從這一點來看，和慕染的經歷和遭遇實在是很像的，所以她們一拍即合。
現在上半支廣告已經拍完了，導演看了回放覺得十分不錯，光是看著都讓人臉紅心跳……莫名有戀愛的感覺，更別說看到她們二人“親吻”的時候，更加是這樣。
所以導演現在是十分期待下半支廣告拍出來的效果如何了。
肯定會非常不錯的。
“兩位老師辛苦了，下半支廣告我們要開始了，相信兩位老師都要所了解下半支廣告是稍微有些沙雕的，但是又要有那種甜蜜的感覺，我們要拍攝的是美人魚在大海裏撿到了一塊巧克力並且游上岸送回來給丟失巧克力的人類，然後人類引誘美人魚吃下巧克力，最終美人魚覺得巧克力太好吃了沒能忍住高歌一曲，甩了人類滿身的水然後離開重新返回大海了。”
“再然後下一次是帶著更多的美人魚來向人類討要巧克力了。”
聽起來的確是有些沙雕，其實那巧克力是要能使人魚的尾巴變成雙腿然後騙她上岸的，最後居然是被人魚吃破產了。
想起來都欲哭無淚。
“兩位老師，現在由於是冬天，慕染老師要化美人魚的妝和戴美人魚的尾巴，其實是有些難度的，兩位老師……尤其是慕染老師，應該是能接受吧？”
導演也是擔心這下半支廣告不好拍，但是拍好了會非常好看，尤其是慕染的舞的確是跳得很好啊，在水裏也不會太難倒她的。
“導演，我沒問題的，你盡管安排吧。”不用說，慕染肯定是美人魚，而謝熙嘉是岸上邪惡的人類，想起都覺得有些微妙。
“導演我也沒什麽問題的，記得為慕染做好保暖和安全措施就行了。”謝熙嘉沒想到慕染會直接說沒問題，有些詫異，畢竟慕染前不久才墜入過大海差點救不回來，對水就不害怕嗎？
換作是她，她可能無法去接受了。
“好，兩位老師請隨我過來就好。”導演既然都問了她們沒問題的話那就不多話了，而是直接讓化妝師帶她們去妝造。
只是溫雪致還是滾著輪椅過來來到慕染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慕染，今天天氣其實很冷，即使有暖氣還是很危險的，要不遲一點兒拍？”
“我相信導演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慕染沒想到她剛剛被她這樣拒絕她還沒有走，而是依然守在這裏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是她並不想和她多說話，覺得毫無必要。
“那……”溫雪致欲言又止，很想問她墜入海裏之後會不會害怕，但是她似乎什麽都無法問出口。
而且墜入海之後差點死了那是很嚴重的事情，她就算被救回來了也恢覆了健康了，現在也真的不怕水嗎？
她覺得這應該很不好去吧？她不敢去深想。
甚至連這個問題都問不出來。
“雪總，我看你穿得挺薄的，你怕冷的話還是多穿衣服吧，我並不需要你擔心。”慕染不想再聽她說話了，直接說道，然後速度也快了幾步，將她甩在了身後。
溫雪致仍舊不放心，心裏也總是有不太好的預感，她還是吩咐徐溪去準備好一切的應急措施，以免發生什麽事情了。
徐溪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立即去安排了。
慕染的妝造弄了將近2個小時，這其實也是比較快的了，也幸虧是在室內所以沒那麽冷，但是到了拍攝的場地，還是有些冷的，希望別出什麽事情就好。
而她這個妝造主要是藍色為主，大海的那種蔚藍色，讓人看著就心曠神怡，給這個冬天也是增添了一絲不一樣的色彩。
謝熙嘉在看見她出來之後，整個人都微微驚怔了幾秒，後知後覺地察覺自己的心臟在怦怦直跳，慕染的手在她面前揚了揚，笑著說道：“怎麽了？不會是被我的美貌看呆了吧？”
“……臭美。”謝熙嘉才不承認，要她一個Omega承認看呆一個Alpha……總覺得怪怪的。
可是心臟裏傳來的砰砰跳動聲是如此清晰，讓她也是無法忽略。
尤其是她臉上的閃鉆，襯著她的那雙眼睛愈發讓人深陷其中。
“走吧，邪惡的人類。”慕染沒有和她多說話了，而是抓緊時間前往拍攝場地，生怕耽誤了時間。
而溫雪致也是一直等在旁邊的，看見慕染也是坐在輪椅上被推著出來……原因是她已經穿上了魚尾了，兩輛輪椅相遇，總是有些喜感的。
就連慕染看見她的輪椅時也微微楞了楞似乎意想不到。
“染寶……你穿得這一身很好看。”溫雪致可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的打扮，即使前世她們感情最好的時候也沒見過她有這樣的打扮。
只是，慕染打扮得這麽好看……是要給這麽多人看的，她就覺得很不好受。
“你怎麽還不離開？這個廣告我記得不是你投資的吧？為什麽你可以一直留在這裏幹擾拍攝？”慕染可不需要她的讚美，微微皺著眉頭對她說道。
“……我剛剛已經投資了500萬給這個品牌，占股49%，按理來說是可以來看你們拍攝的。”溫雪致說道。
“……”慕染沒想到她投資這麽兒戲，微微楞了楞，才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真的是不差錢。”
“你能選中的品牌肯定是值得投資的。”溫雪致毫不吝嗇地讚賞。
而慕染這次是徹底無話可說了。
她們一行人很快就到達拍攝現場了，所給安排的拍攝場地其實挺大的，由於是冬天也不好出海去拍攝，只能在游泳池裏進行拍攝。
泳游池的水也不是很熱，只是溫熱，在這個溫度裏實屬是勉勉強強。
由於慕染沒有在水底拍攝過，而且還要在水底跳舞，雖然一個廣告也就1、2分鐘，但是絕對不簡單，還是必須要先試拍攝一下再說。
也因此，慕染先穿戴了魚尾下水拍攝，這個游泳池也不是一般普通的游泳池，而是透明的游泳池，外面的人是能清晰看見裏面的人是如何拍攝的，還真的是一項挺高難度的挑戰。
慕染按照導演的要求大概知道導演想要什麽風格的舞蹈，其實也不算是舞蹈，只是要像是美人魚那般優美地在水裏游泳而已，她覺得應該沒多少難度。
等她下水之後，水底的幾臺攝像機也是開始拍攝了，慕染自然沒管其他的，而是按照導演的要求在水底暢游了一遍當作熱身，即使只是普通的動作也依舊是動人心弦，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慕染的頭發也是留長了，在水裏柔順地飄蕩著，她修長的身姿以及靈活的魚尾甚至是白得會發光的身體給人的感覺都像是……大海裏靈活暢游的人魚，讓人無法去抗拒。
尤其是她不經意地往玻璃罩的方向一瞥時，所有人都覺得她不用開聲唱歌都能迷惑他們在場所有人。
更別說她還微微對他們笑了一下，那種感覺……太過特別了。
讓人的腺體都不自覺微微發熱，根本就無法控制，仿佛真的進入了傳說中人魚迷惑人類的迷障之中，再也出不來。
直至有一個工作人員手裏拿著的水杯掉落在地發出巨大響聲他們才如夢初醒。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實在是太好看了吧！”
“嗚嗚嗚這就是傳說中我喜愛的美人魚嗎？我能養100條！”
“哈哈哈哈你能養得起？”
“救命，廣告商怎麽這麽會！這個廣告就是為了慕染量身定做的吧！”
……
討論聲不斷響起，全都是讚美，溫雪致仍舊一眨不眨地看向慕染，眼裏盡是熾熱的光，這就是她喜歡的人……無論在哪裏都能依靠自身的魅力光芒萬丈。
難怪……這麽多人會喜歡她。
可是……
她還是忍不住看向謝熙嘉的方向，看見謝熙嘉也是一眨不眨地看向慕染，眼裏喜歡的光已經是毫不遮掩了。
喜歡慕染的人真的有太多太多了，她上一輩子也是極其幸運才得到慕染的青睞吧？
可惜的是，她並不懂得去珍惜，還弄丟了她兩次。
溫雪致心裏難受，而慕染此時也已經是試完了舞從水裏游上來了，看她的情況似乎還好。
只是現在的確是冬天，她又是受過重傷，即使是Alpha還是有些勉強的，她幾乎是第一時間上前遞給她一杯暖茶，讓她快點喝一些暖胃。
然而慕染還是無視了她的關懷，自顧自地拿了自己的保溫杯去喝水，也是和謝熙嘉去溝通，看看剛剛的舞蹈和動作有沒什麽需要改善的地方。
這個過程之中全程都沒有看溫雪致哪怕一眼。
實在是讓人失落。
可是溫雪致其實也是知道慕染沒有趕她離開已經是很讓她驚喜了，而且認真討論拍攝工作的慕染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很有魅力很值得人去沈迷和記錄的，她絲毫不介意她冷落了她，還是在一旁認真地聽著。
也似乎是發現了……慕染在前世的時候其實很少和她去討論她工作上的事情，至多是圈子裏的一些八卦，而絕對沒多少別的工作上專業的事情。
現在能聽見即使無法參與也是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了解有多麽不足。
溫雪致其實覺得自己的確是骨子裏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即使對她推心置腹，為了救她真的將自己的命都搭上的慕染……她都從來沒有認真相信過，只會懷疑和自我毀滅……最後還真的是死在敵人手上。
如果前世她再努力點去感知，再努力點相信自己的直覺……更重要的是再相信慕染多一點兒，或許她就能知道那個一直照顧著她的人並不是慕染，即使信息素的味道和慕染的幾近一樣。
但是一個人的氣息還是無法去偽裝的，她能夠感受得到。
可惜的是，她當時真的如同瞎了眼睛那般……一點兒都感受不了，最後……死於非命的同時也是連累了慕染……讓她用了自己的性命為她報仇，葬身在炸彈之中。
那樣的感覺……那樣死無全屍的感覺……她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每想一遍就痛心一遍，她無法去想象。
也幸虧慕染是不記得了，不然……想起來該要如何痛徹心扉？
溫雪致越想越後悔，越想去補償慕染，恨不得將自己的命都給她。
所以現在慕染不理會她，她覺得很正常，甚至是覺得她對她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如果她是慕染的話……她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對付她。
可是慕染終歸不是她，即使失憶了知道自己和她有極大的矛盾，但她還是在她受傷的時候給她療傷，會去關心她，而沒有對她完全冷眼以對。
她何德何能……能有這樣的伴侶呢？但是她弄丟了她2次啊！是2次！
就連她都不敢去想象自己最終能不能和她在一起。
溫雪致淺嘆一口氣，是更加難過和愧疚了。
“雪總……雪總……我們要正式拍攝了，煩請你退到安全距離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叫了溫雪致好幾次她都沒有反應，似乎是想東西想入迷了，只能讓慕染去叫一叫她，畢竟當初慕染和溫雪致這對cp是真的很多人嗑的。
即使現在兩人似乎如同陌路。
“……好。”溫雪致終於回神了，看見慕染擱在眼前近在咫尺的俏臉，睫毛上還有水珠要墜落，她沒能忍住伸手拂了拂她的睫毛，摸到了一點兒濕潤。
“……”慕染沒想到她在這麽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也要動手動腳的，沒好氣地後退了一點兒：“請自重。”
“我也沒對你做什麽，自重什麽？”溫雪致不解，她剛剛明明是很正常的動作。
“……要清場了，雪總你還是遠離我一點兒吧。”慕染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畢竟多說也是無益。
“慕染……染寶……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溫雪致看著眼前這張完整無缺的臉是真的很有沖動捧著親上去，她躺在玻璃棺木裏那即使很好修覆了卻還是東一塊西一塊的殘缺面容一直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裏，讓她無法忘記。
如果……如果當時不是為了救她……她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都是因為她啊。
而且，溫雪致清楚知道……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不是虛假的，她只是付出了代價將她救回來。
可是，她付出了代價又如何？她覺得不夠……遠遠不夠……她似乎也是無法做到去成為一個旁觀者去關註她的生活不去打擾。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溫雪致知道自己道歉再多次也是沒用的，但是，不道歉那是更加沒用吧？
“……你不必向我道歉那麽多次，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做了什麽，很容易引起人誤會的。”慕染微微皺了眉，覺得她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也就說道。
“是啊，我也知道向你道歉沒用，不拿出一點兒實質性的行動來道歉和耍流氓又有什麽分別呢？”溫雪致微微一笑，似乎也是讚同了她的觀點。
“……不是，我是說你不必再向我道歉了，我之前可能也給了你不少麻煩吧？而且我大哥和三姐姐也說了你站在這樣的位置是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你也不會去可憐任何人，是我傻，一頭熱地紮進來。”
“所以我最後就有報應了，去肖想了不應該肖想的人，真的很不應該。”
慕染在醒來之後聽了她的家人所說的她和溫雪致的那些事情之後其實有做過深刻的反省，覺得大部分責任理所當然在溫雪致身上，可是如果不是自己不自量力非要貼上去也不用落到如此下場。
她就是沒及時止損啊！
既然知道自己遭逢大難的原因了，自然是不能夠再去重蹈覆轍了，遠離溫雪致才是最重要的吧？
而她也顯然對她是沒什麽好感的，即使對方好像真的知錯了。
不過，她是用命買來了教訓，可不想再用自己這條命去做什麽不確定的事情了。
她的人生不能再任性了，因為她現在也有了疼愛她的家人了。
至於溫雪致……她不找她麻煩已經很好了，怎麽會上來被她虐呢？看著都覺得煩。
“……不，不是這樣的，染寶……”
溫雪致沒想到慕染居然會這樣想，竟然完全將責任都推到她自己身上，也不怪任何人，甚至是沒有怪她，而是完全完全將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這是……這是讓她怎麽樣都意想不到的。
也是讓她更加愧疚了，完全是不知所措地。
可是現在她不論怎麽樣解釋，似乎都無法去讓她去責怪她，她甚至是可以報覆她，她也不會還手的。
慕染真的是善良到了這個地步……她實在是無法去說任何。
“雪總，我們的拍攝真的是要正式開始了，煩請你退讓一下。”慕染已經是不向再和她說話了，覺得這根本沒什麽可討論性，再去討論也是沒什麽必要。
溫雪致只能先回到原地，知道再怎麽去勸說她也是沒用的，而且她對她的補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長久的。
既然如此，她可不能再惹她反感了。
慕染暖了一會兒身體之後覺得自己沒有問題可以再次拍攝了。
拍攝組倒是發現慕染的肺活量似乎是比想象中要好上很多，這整個過程又是游泳又是做動作什麽的，她居然全程不用上去，而是在水底一次性做完然後上來。
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小聲討論：“……和慕染接吻的話那豈不是很容易因為缺氧而先累倒？”
“艾瑪怎麽突然討論到這樣的話題啊哈哈哈哈。”
“所以之前的事情是怎麽樣的？真的是和雪總在一起過嗎？”
“嗐，你想說什麽？小心禍從口出。”
溫雪致左耳其實依然是聽不見的，她的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是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麽代價讓慕染回來，她覺得可能是她的壽命或者是其他的。
但是無論是什麽，她都不會後悔。
雖然左耳聽不見，但是他們的心聲她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全都是帶著暧昧猜測的，讓她也是不想繼續聽下去的。
慕染的好是你們所意想不到的，你們其實羨慕也是沒用的。
慕染和謝熙嘉那邊的廣告其實也已經是開始拍了，雖然不知怎地導演剛剛看見溫雪致站在岸邊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這種感覺，是和謝熙嘉現在作為主角截然不同的故事，她也有強烈的願望想要拍出來。
不過，現在的確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也是覺得沒必要去說這些。
還是先將現在手頭上這個廣告先拍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而慕染這次正式拍攝是比之前試拍攝還要厲害很多還認真很多，每一個動作看似隨身所欲實則是經過精心設計，給人完全以美的享受，實在是非同凡響。
讓人欲罷不能。
慕染似乎總是能夠做到這樣的……看著不聲不響的，可是總能一鳴驚人，她這次能和她合作即使只是……拍攝一支廣告，她還是十分榮幸。
而在她暢游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是到了扔巧克力的環節了，這裏之後肯定是要做一個後期的特效去突出那顆巧克力的，不過現在還是要繼續拍攝，暫時就不用考慮這些。
慕染自然是朝著巧克力的位置游過去的，這個時候倒是需要演技了，想表現出美人魚的那種純真和好奇，攝像師也是拉特寫，將她臉上的細節……更加的是需要將手裏的細節也表現出來，讓觀眾們能徹底看清楚這個品牌是什麽。
這樣才達到這個廣告的目的。
整個過程中慕染都沒多少異樣，拍攝過程也是十分絲滑。
她很快就拿了巧克力往上游了，果然看到站在岸邊不小心將巧克力掉到了水裏的謝熙嘉，謝熙嘉正驚訝地往下張望，似乎在責怪自己為什麽這麽不小心將這麽美味的巧克力給丟了。
慕染將那塊巧克力給她看，謝熙嘉臉上一喜，便想伸手去接，然而慕染卻是將包裝紙給撕開，一整塊巧克力都吞了下去。
謝熙嘉傻眼，慕染笑著吟唱起了歌謠，揚長而去，再去遁入海中。
整個過程到了這裏其實是很順利的了，但是……偏偏卻又是於最後關頭發生了別的意外，慕染沈入水裏之後便徹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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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致並不知道慕染和謝熙嘉是借位拍攝親吻, 並不是真的親下去，可是她們二人都是演員，而且這是一個甜甜蜜蜜的巧克力廣告, 應該是會在今年新年播出的。
也因此，必須要拍攝出那種甜蜜的氛圍。
所以這個吻就顯得相當逼真。
而謝熙嘉自然是知道這個吻是假的, 在拍攝之前也是和慕染做好商量了，這只是借位拍攝，並不會影響到什麽，慕染倒是沒有拿她開玩笑, 只是認真說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親到你的。”
謝熙嘉當場就笑了：“傻瓜。”
“？”讓慕染也很疑惑, 並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如果她能聽見謝熙嘉的心聲的話大概是能聽見她在說：溫雪致或許才是那個真正的傻瓜，這麽好的Alpha都不會珍惜, 就這樣拱手讓人。
而她也是下定決心要一點點走進慕染的心裏讓她完全接納自己。
以前是她有眼無珠, 以為她也是一個膚淺的Alpha，但是經過這麽多次的相處發現……做她的伴侶肯定會很幸福的。
她也不是圖她如果她有危險了她第一時間會豁出性命救她什麽的，只是覺得……和她一起相處是真的很舒服, 她們很多時候觀點觀念是相通的，合作是愉快的。
不必擔心對方會背叛自己。
她覺得溫雪致並不能做到全然相信慕染，這放在溫雪致身上絲毫不讓人意外。
溫雪致最愛的可能是她自己而不會是別人，她就算喜歡慕染也只會將她排在第二位、第三位甚至更後面。
這樣的Omega……或許很迷人，但是並不適合慕染。
而且, 她都已經拋棄了慕染了，又有什麽資格再來騷擾她？
謝熙嘉心裏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看見慕染近在咫尺的唇……還真的是想直接親上去, 在溫雪致面前明目張膽地宣布慕染就是她的人, 她別想和她搶。
然而，她能感受到慕染虛摟在她腰上謹慎又緊繃著的手, 似乎是害怕自己會把握不好這個分寸，所以一直在註意著。
這樣的Alpha……如果她再這樣欺負她……怕且後面連朋友都無法做。
還是徐徐圖之好一點兒，謝熙嘉心裏想道。
不過……雖然親不能真的親，但是氣一氣溫雪致還是可以的。
她故意側頭轉了個方向將兩人的唇都徹底擋住，且營造出已經親得難舍難分的局面，幾乎是能感受到溫雪致身上的信息素要向她襲擊而來了。
謝熙嘉心裏冷笑，卻沒有半分同情，反倒是看見慕染低頭看著她錯愕的模樣，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她剛剛要換一個方向，雖然並不影響拍攝，不過還是有些突兀。
“怎麽了？”她“親”完了她，故意問道。
“……剛剛為什麽要換位？”慕染低聲問道。
“我看不過眼，想幫你出氣。”謝熙嘉笑道，眼角餘光是往溫雪致的方向看的，看見輪椅上Omega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也搖搖欲墜。
還真的是大快人心。
就這樣讓她誤會吧，讓她這樣對待慕染！
“你……倒也沒必要犧牲自己……”慕染明白她的意思了，有些無奈道：“待會兒被拍了又要被亂說了。”
“那你要不要和我假戲真做？”謝熙嘉向她拋了個媚眼，對她說道。
“這不太好吧？”慕染當她是開玩笑，畢竟謝熙嘉的確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我腦子有點兒問題的，待會兒傷害到你就不好了。”
“慕染，不要這樣說自己，”謝熙嘉看著她額頭上很淺淡的一道疤痕，語氣有些傷心了：“你只是忘記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人和事而已，並沒有其他大問題的。”
慕染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似乎再怎麽樣說都無法改變結果。
上半集的廣告拍攝算是順利完成了，導演讓大家休息一下再進行下半部分的廣告拍攝。
主要是導演看見溫雪致……這個傳說中的大佬一直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臉色也是差得嚇人，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向慕染，她便覺得……不能繼續拍攝下去了，不然很容易出事。
而且她看她的手傷了，一時半刻也沒有藥物包紮，也就讓慕染過來，她給了她一包藥物：“慕染老師如果可以的話將要給雪總讓她包紮一下吧。”
慕染自己忘記了和溫雪致的一切甚至也不想去關註她們之間從前的過往，但是其他人卻是記得的，她在這個世界存在過的痕跡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抹殺的。
而導演覺得……慕染和溫雪致可能是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不是那種無法挽回的問題，既然人家Omega都受著傷來看她了，她也沒必要做得這麽絕，關心關心一下對方也是可以的。
慕染去送關心那自然是最合適不過了。
慕染：？？？
最後慕染還是被迫來到溫雪致面前，面無表情地將藥遞給了她：“給你用的藥，包紮一下吧。”
“染寶……剛剛你們……”溫雪致剛剛在旁邊看著謝熙嘉突然變了個位置去和慕染親吻，她一時半刻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親完了，她只能在輪椅上坐著，眼睜睜地看著……
無法去阻止，難過至極。
但是不知怎地，她心裏還是有些僥幸的，她並不認為慕染會隨便和一個Omega親吻，她身上的氣息也是沒有變化，心臟的跳動也是平穩的，信息素也是平靜的，她覺得……慕染應該還是借位去和謝熙嘉親吻的。
“雪總，我想你過來不是看我和誰親吻的吧？更何況，我是一個演員，拍攝需要的話我和誰親吻也是很正常？”慕染對她臉上的難過和緊張視而不見，直接說道。
“……染寶，對不起我錯了，以前的確是我做錯了以至於你承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真的很對不起。”溫雪致現在才發現口頭上的道歉原來是這麽無力，而且……也是這麽虛偽……
她覺得她這樣的道歉……倒不如不道歉。
因為事情都已經是發生了，她卻還是什麽都改變不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慕染看她的眼神十分陌生，比剛剛認識的時候還要陌生，仿佛當她是一個毫不相幹的路人那般，只是迫不得已才來關心關心她一下而已。
她的死活……她是毫不關心的。
這樣的認知……讓她心裏極度難過，仿佛被一刀刀割著肉，疼痛綿密而連續，刺得人不得安心。
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卻又是無可奈何。
“哦，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慕染冷眼看著她的面容，的確是能感受到她的歉意，而且眼前的這張臉也足以讓任何Alpha都對她俯首稱臣。
可惜的是，慕染可不是那種心軟的人，那場災難之後……她的確是失去了部分記憶，也不記得腦海中有一個叫“溫雪致”的人，而她現在看著她不知怎地有一種本能的厭惡和排斥。
並不想和她說任何話。
更別說她的家人其實也有很多次欲言又止，可能就是為了讓她避開這個名叫“溫雪致”的Omega。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跟她說了一些有關她和溫雪致之間的事情，不論怎麽樣她都要小心她，免得再栽進去了。
也因此，藥送到就可以了，她向她道歉她也聽見了，那麽之後就互不相幹了。
“那……那我們以後還能經常見面嗎？”溫雪致沒想到她這麽輕而易舉就接受了她的道歉，眼裏發出亮光，輕輕抓住了的衣角祈求問道。
“……我不太認識你，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還好像封殺過我，讓我差點要退圈，”慕染歪了歪頭看向她，順便是將自己的袖子給收回來：“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你可以這麽厚臉皮地……又要我來和你經常見面？”
“我們之間，好像是……仇人啊……有必要經常見面？又還是你覺得我是一個Alpha不會報覆你？”
溫雪致聽著她這番話心裏不知怎地……拔涼拔涼的，似乎才終於認識到她們之間的命運鴻溝是有多大，又有多深刻。
她的指尖幾乎是無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想要觸碰一下慕染卻又不敢，生怕她會反感。
可是她就在她眼前啊……她都無法觸碰她一下……她做了這麽多天的噩夢……又怎麽會想到……慕染覆活之後……她站在她面前卻是無法觸碰她是她現在最大的噩夢？
真的是讓人很難受啊。
“雪總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希望我們之後不要再見面了。”慕染不再和她對視，也似乎沒有察覺自己的話是多殘忍，她轉身便走。
“染寶，難道你不想知道害你的人是誰嗎？又是誰指使你害我的嗎？”溫雪致不想讓她離開，這一刻，她覺得她們之間的羈絆被一點點斬裂，一旦慕染離開，她們的羈絆將會被徹底斬斷，不覆存在。
她無法不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握住，即使傷口上的血染紅了她的手會讓她反感她也是無法放棄。
慕染可以憎恨她但是不能無視她，她做不到看見她眼裏沒有她。
慕染感受到手心的溫熱微微皺了皺眉，似乎並不舒服，想要甩開可是她卻是握得極緊，只能轉頭向她說道：“我自然會去查，你不必威脅我。”
“而且，我大哥說我這次是因為救你而受傷，如果沒有你，我恐怕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所以遠離你才是最有效的。”慕染十分清醒地說道。
“慕染……整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的，你不要小看她們。”溫雪致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而且她反應再遲鈍也是能分析出……慕染大概是忘記了她了，她也不會再用以前那樣充滿愛意的眼神去看她，她現在眼裏只有不耐煩和厭惡，還有陌生……
其他的……她什麽都看不見。
她清楚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徹底失去她了。
“我當然沒有小看那些想害我的人，”慕染不想再和她說話了，用力掰開她的手，“我休息時間到了我要去繼續拍攝了，煩請你放手，耽誤了拍攝時間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即使你有錢。”
“染寶，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求你原諒我……但是至少在她們徹底落網之前你呆在我身邊可以嗎？”溫雪致仍舊不肯放開自己的手，近乎哀求地說道。
“雪總，強人所難……這應該不是你的風格？”慕染當作沒看見她眼裏的哀求，直接對她說道，“而且，我相信我們慕家不會比你們溫家實力差，遲早能查出想要害我的人。”
“反倒是你，其實我覺得對方真正是想害你而不是我，”慕染暗嘆一口氣：“但你居然還說呆在你身邊我會安全……我覺得我只會死得更快。”
“所以，你不要這麽天真了，也不要覺得我好像真的很好騙。”
“你這樣死纏爛打冠冕堂皇的，真的很討人厭。”
她說著還是將自己的手給收回來，不再讓她握著了，也不再看她一眼，重新返回拍攝現場並且洗幹凈自己的雙手。
仿佛剛剛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那般。
溫雪致心頭難過且痛苦，她其實也是能預料到慕染會這樣對待她，畢竟即使她沒有失去記憶……但是想起自己對她的態度的話……是不可能感到釋懷的。
更別說……她毫不留情地給了她兩巴掌，她是更加不待見她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她不會放棄的，她被她拒絕了這麽多次……都從來沒放棄過，甚至是在她們都已經決裂了……仍舊義無反顧地救她，光是這一點……她就無法放棄她。
即使她已經不喜歡她了。
但是，她仍舊是想讓她回心轉意……不，就只是正常做朋友也是好的……無論是用什麽方法。
溫雪致幾乎是越挫越勇，被慕染拒絕了也沒有離開，還是停留在原地，看她們二人拍攝。
慕染和謝熙嘉這次拍攝所選取的巧克力產品其實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牌子，勝在價格不貴且原料極好，而慕染因為溫雪致封殺了，慕家自然是想幫她的，卻是被她拒絕，她說正義總是能戰勝強權的。
其實這真的是很天真的想法，可她偏偏還是靠自己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這個小品牌從成立之初至今也是不斷被潑臟水，也是一次次去拼命證明自己是沒問題的，所以才能屹立不倒。
從這一點來看，和慕染的經歷和遭遇實在是很像的，所以她們一拍即合。
現在上半支廣告已經拍完了，導演看了回放覺得十分不錯，光是看著都讓人臉紅心跳……莫名有戀愛的感覺，更別說看到她們二人“親吻”的時候，更加是這樣。
所以導演現在是十分期待下半支廣告拍出來的效果如何了。
肯定會非常不錯的。
“兩位老師辛苦了，下半支廣告我們要開始了，相信兩位老師都要所了解下半支廣告是稍微有些沙雕的，但是又要有那種甜蜜的感覺，我們要拍攝的是美人魚在大海裏撿到了一塊巧克力並且游上岸送回來給丟失巧克力的人類，然後人類引誘美人魚吃下巧克力，最終美人魚覺得巧克力太好吃了沒能忍住高歌一曲，甩了人類滿身的水然後離開重新返回大海了。”
“再然後下一次是帶著更多的美人魚來向人類討要巧克力了。”
聽起來的確是有些沙雕，其實那巧克力是要能使人魚的尾巴變成雙腿然後騙她上岸的，最後居然是被人魚吃破產了。
想起來都欲哭無淚。
“兩位老師，現在由於是冬天，慕染老師要化美人魚的妝和戴美人魚的尾巴，其實是有些難度的，兩位老師……尤其是慕染老師，應該是能接受吧？”
導演也是擔心這下半支廣告不好拍，但是拍好了會非常好看，尤其是慕染的舞的確是跳得很好啊，在水裏也不會太難倒她的。
“導演，我沒問題的，你盡管安排吧。”不用說，慕染肯定是美人魚，而謝熙嘉是岸上邪惡的人類，想起都覺得有些微妙。
“導演我也沒什麽問題的，記得為慕染做好保暖和安全措施就行了。”謝熙嘉沒想到慕染會直接說沒問題，有些詫異，畢竟慕染前不久才墜入過大海差點救不回來，對水就不害怕嗎？
換作是她，她可能無法去接受了。
“好，兩位老師請隨我過來就好。”導演既然都問了她們沒問題的話那就不多話了，而是直接讓化妝師帶她們去妝造。
只是溫雪致還是滾著輪椅過來來到慕染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慕染，今天天氣其實很冷，即使有暖氣還是很危險的，要不遲一點兒拍？”
“我相信導演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慕染沒想到她剛剛被她這樣拒絕她還沒有走，而是依然守在這裏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是她並不想和她多說話，覺得毫無必要。
“那……”溫雪致欲言又止，很想問她墜入海裏之後會不會害怕，但是她似乎什麽都無法問出口。
而且墜入海之後差點死了那是很嚴重的事情，她就算被救回來了也恢覆了健康了，現在也真的不怕水嗎？
她覺得這應該很不好去吧？她不敢去深想。
甚至連這個問題都問不出來。
“雪總，我看你穿得挺薄的，你怕冷的話還是多穿衣服吧，我並不需要你擔心。”慕染不想再聽她說話了，直接說道，然後速度也快了幾步，將她甩在了身後。
溫雪致仍舊不放心，心裏也總是有不太好的預感，她還是吩咐徐溪去準備好一切的應急措施，以免發生什麽事情了。
徐溪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立即去安排了。
慕染的妝造弄了將近2個小時，這其實也是比較快的了，也幸虧是在室內所以沒那麽冷，但是到了拍攝的場地，還是有些冷的，希望別出什麽事情就好。
而她這個妝造主要是藍色為主，大海的那種蔚藍色，讓人看著就心曠神怡，給這個冬天也是增添了一絲不一樣的色彩。
謝熙嘉在看見她出來之後，整個人都微微驚怔了幾秒，後知後覺地察覺自己的心臟在怦怦直跳，慕染的手在她面前揚了揚，笑著說道：“怎麽了？不會是被我的美貌看呆了吧？”
“……臭美。”謝熙嘉才不承認，要她一個Omega承認看呆一個Alpha……總覺得怪怪的。
可是心臟裏傳來的砰砰跳動聲是如此清晰，讓她也是無法忽略。
尤其是她臉上的閃鉆，襯著她的那雙眼睛愈發讓人深陷其中。
“走吧，邪惡的人類。”慕染沒有和她多說話了，而是抓緊時間前往拍攝場地，生怕耽誤了時間。
而溫雪致也是一直等在旁邊的，看見慕染也是坐在輪椅上被推著出來……原因是她已經穿上了魚尾了，兩輛輪椅相遇，總是有些喜感的。
就連慕染看見她的輪椅時也微微楞了楞似乎意想不到。
“染寶……你穿得這一身很好看。”溫雪致可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的打扮，即使前世她們感情最好的時候也沒見過她有這樣的打扮。
只是，慕染打扮得這麽好看……是要給這麽多人看的，她就覺得很不好受。
“你怎麽還不離開？這個廣告我記得不是你投資的吧？為什麽你可以一直留在這裏幹擾拍攝？”慕染可不需要她的讚美，微微皺著眉頭對她說道。
“……我剛剛已經投資了500萬給這個品牌，占股49%，按理來說是可以來看你們拍攝的。”溫雪致說道。
“……”慕染沒想到她投資這麽兒戲，微微楞了楞，才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真的是不差錢。”
“你能選中的品牌肯定是值得投資的。”溫雪致毫不吝嗇地讚賞。
而慕染這次是徹底無話可說了。
她們一行人很快就到達拍攝現場了，所給安排的拍攝場地其實挺大的，由於是冬天也不好出海去拍攝，只能在游泳池裏進行拍攝。
泳游池的水也不是很熱，只是溫熱，在這個溫度裏實屬是勉勉強強。
由於慕染沒有在水底拍攝過，而且還要在水底跳舞，雖然一個廣告也就1、2分鐘，但是絕對不簡單，還是必須要先試拍攝一下再說。
也因此，慕染先穿戴了魚尾下水拍攝，這個游泳池也不是一般普通的游泳池，而是透明的游泳池，外面的人是能清晰看見裏面的人是如何拍攝的，還真的是一項挺高難度的挑戰。
慕染按照導演的要求大概知道導演想要什麽風格的舞蹈，其實也不算是舞蹈，只是要像是美人魚那般優美地在水裏游泳而已，她覺得應該沒多少難度。
等她下水之後，水底的幾臺攝像機也是開始拍攝了，慕染自然沒管其他的，而是按照導演的要求在水底暢游了一遍當作熱身，即使只是普通的動作也依舊是動人心弦，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慕染的頭發也是留長了，在水裏柔順地飄蕩著，她修長的身姿以及靈活的魚尾甚至是白得會發光的身體給人的感覺都像是……大海裏靈活暢游的人魚，讓人無法去抗拒。
尤其是她不經意地往玻璃罩的方向一瞥時，所有人都覺得她不用開聲唱歌都能迷惑他們在場所有人。
更別說她還微微對他們笑了一下，那種感覺……太過特別了。
讓人的腺體都不自覺微微發熱，根本就無法控制，仿佛真的進入了傳說中人魚迷惑人類的迷障之中，再也出不來。
直至有一個工作人員手裏拿著的水杯掉落在地發出巨大響聲他們才如夢初醒。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實在是太好看了吧！”
“嗚嗚嗚這就是傳說中我喜愛的美人魚嗎？我能養100條！”
“哈哈哈哈你能養得起？”
“救命，廣告商怎麽這麽會！這個廣告就是為了慕染量身定做的吧！”
……
討論聲不斷響起，全都是讚美，溫雪致仍舊一眨不眨地看向慕染，眼裏盡是熾熱的光，這就是她喜歡的人……無論在哪裏都能依靠自身的魅力光芒萬丈。
難怪……這麽多人會喜歡她。
可是……
她還是忍不住看向謝熙嘉的方向，看見謝熙嘉也是一眨不眨地看向慕染，眼裏喜歡的光已經是毫不遮掩了。
喜歡慕染的人真的有太多太多了，她上一輩子也是極其幸運才得到慕染的青睞吧？
可惜的是，她並不懂得去珍惜，還弄丟了她兩次。
溫雪致心裏難受，而慕染此時也已經是試完了舞從水裏游上來了，看她的情況似乎還好。
只是現在的確是冬天，她又是受過重傷，即使是Alpha還是有些勉強的，她幾乎是第一時間上前遞給她一杯暖茶，讓她快點喝一些暖胃。
然而慕染還是無視了她的關懷，自顧自地拿了自己的保溫杯去喝水，也是和謝熙嘉去溝通，看看剛剛的舞蹈和動作有沒什麽需要改善的地方。
這個過程之中全程都沒有看溫雪致哪怕一眼。
實在是讓人失落。
可是溫雪致其實也是知道慕染沒有趕她離開已經是很讓她驚喜了，而且認真討論拍攝工作的慕染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很有魅力很值得人去沈迷和記錄的，她絲毫不介意她冷落了她，還是在一旁認真地聽著。
也似乎是發現了……慕染在前世的時候其實很少和她去討論她工作上的事情，至多是圈子裏的一些八卦，而絕對沒多少別的工作上專業的事情。
現在能聽見即使無法參與也是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了解有多麽不足。
溫雪致其實覺得自己的確是骨子裏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即使對她推心置腹，為了救她真的將自己的命都搭上的慕染……她都從來沒有認真相信過，只會懷疑和自我毀滅……最後還真的是死在敵人手上。
如果前世她再努力點去感知，再努力點相信自己的直覺……更重要的是再相信慕染多一點兒，或許她就能知道那個一直照顧著她的人並不是慕染，即使信息素的味道和慕染的幾近一樣。
但是一個人的氣息還是無法去偽裝的，她能夠感受得到。
可惜的是，她當時真的如同瞎了眼睛那般……一點兒都感受不了，最後……死於非命的同時也是連累了慕染……讓她用了自己的性命為她報仇，葬身在炸彈之中。
那樣的感覺……那樣死無全屍的感覺……她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每想一遍就痛心一遍，她無法去想象。
也幸虧慕染是不記得了，不然……想起來該要如何痛徹心扉？
溫雪致越想越後悔，越想去補償慕染，恨不得將自己的命都給她。
所以現在慕染不理會她，她覺得很正常，甚至是覺得她對她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如果她是慕染的話……她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對付她。
可是慕染終歸不是她，即使失憶了知道自己和她有極大的矛盾，但她還是在她受傷的時候給她療傷，會去關心她，而沒有對她完全冷眼以對。
她何德何能……能有這樣的伴侶呢？但是她弄丟了她2次啊！是2次！
就連她都不敢去想象自己最終能不能和她在一起。
溫雪致淺嘆一口氣，是更加難過和愧疚了。
“雪總……雪總……我們要正式拍攝了，煩請你退到安全距離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叫了溫雪致好幾次她都沒有反應，似乎是想東西想入迷了，只能讓慕染去叫一叫她，畢竟當初慕染和溫雪致這對cp是真的很多人嗑的。
即使現在兩人似乎如同陌路。
“……好。”溫雪致終於回神了，看見慕染擱在眼前近在咫尺的俏臉，睫毛上還有水珠要墜落，她沒能忍住伸手拂了拂她的睫毛，摸到了一點兒濕潤。
“……”慕染沒想到她在這麽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也要動手動腳的，沒好氣地後退了一點兒：“請自重。”
“我也沒對你做什麽，自重什麽？”溫雪致不解，她剛剛明明是很正常的動作。
“……要清場了，雪總你還是遠離我一點兒吧。”慕染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畢竟多說也是無益。
“慕染……染寶……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溫雪致看著眼前這張完整無缺的臉是真的很有沖動捧著親上去，她躺在玻璃棺木裏那即使很好修覆了卻還是東一塊西一塊的殘缺面容一直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裏，讓她無法忘記。
如果……如果當時不是為了救她……她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都是因為她啊。
而且，溫雪致清楚知道……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不是虛假的，她只是付出了代價將她救回來。
可是，她付出了代價又如何？她覺得不夠……遠遠不夠……她似乎也是無法做到去成為一個旁觀者去關註她的生活不去打擾。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溫雪致知道自己道歉再多次也是沒用的，但是，不道歉那是更加沒用吧？
“……你不必向我道歉那麽多次，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做了什麽，很容易引起人誤會的。”慕染微微皺了眉，覺得她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也就說道。
“是啊，我也知道向你道歉沒用，不拿出一點兒實質性的行動來道歉和耍流氓又有什麽分別呢？”溫雪致微微一笑，似乎也是讚同了她的觀點。
“……不是，我是說你不必再向我道歉了，我之前可能也給了你不少麻煩吧？而且我大哥和三姐姐也說了你站在這樣的位置是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你也不會去可憐任何人，是我傻，一頭熱地紮進來。”
“所以我最後就有報應了，去肖想了不應該肖想的人，真的很不應該。”
慕染在醒來之後聽了她的家人所說的她和溫雪致的那些事情之後其實有做過深刻的反省，覺得大部分責任理所當然在溫雪致身上，可是如果不是自己不自量力非要貼上去也不用落到如此下場。
她就是沒及時止損啊！
既然知道自己遭逢大難的原因了，自然是不能夠再去重蹈覆轍了，遠離溫雪致才是最重要的吧？
而她也顯然對她是沒什麽好感的，即使對方好像真的知錯了。
不過，她是用命買來了教訓，可不想再用自己這條命去做什麽不確定的事情了。
她的人生不能再任性了，因為她現在也有了疼愛她的家人了。
至於溫雪致……她不找她麻煩已經很好了，怎麽會上來被她虐呢？看著都覺得煩。
“……不，不是這樣的，染寶……”
溫雪致沒想到慕染居然會這樣想，竟然完全將責任都推到她自己身上，也不怪任何人，甚至是沒有怪她，而是完全完全將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這是……這是讓她怎麽樣都意想不到的。
也是讓她更加愧疚了，完全是不知所措地。
可是現在她不論怎麽樣解釋，似乎都無法去讓她去責怪她，她甚至是可以報覆她，她也不會還手的。
慕染真的是善良到了這個地步……她實在是無法去說任何。
“雪總，我們的拍攝真的是要正式開始了，煩請你退讓一下。”慕染已經是不向再和她說話了，覺得這根本沒什麽可討論性，再去討論也是沒什麽必要。
溫雪致只能先回到原地，知道再怎麽去勸說她也是沒用的，而且她對她的補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長久的。
既然如此，她可不能再惹她反感了。
慕染暖了一會兒身體之後覺得自己沒有問題可以再次拍攝了。
拍攝組倒是發現慕染的肺活量似乎是比想象中要好上很多，這整個過程又是游泳又是做動作什麽的，她居然全程不用上去，而是在水底一次性做完然後上來。
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小聲討論：“……和慕染接吻的話那豈不是很容易因為缺氧而先累倒？”
“艾瑪怎麽突然討論到這樣的話題啊哈哈哈哈。”
“所以之前的事情是怎麽樣的？真的是和雪總在一起過嗎？”
“嗐，你想說什麽？小心禍從口出。”
溫雪致左耳其實依然是聽不見的，她的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是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麽代價讓慕染回來，她覺得可能是她的壽命或者是其他的。
但是無論是什麽，她都不會後悔。
雖然左耳聽不見，但是他們的心聲她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全都是帶著暧昧猜測的，讓她也是不想繼續聽下去的。
慕染的好是你們所意想不到的，你們其實羨慕也是沒用的。
慕染和謝熙嘉那邊的廣告其實也已經是開始拍了，雖然不知怎地導演剛剛看見溫雪致站在岸邊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這種感覺，是和謝熙嘉現在作為主角截然不同的故事，她也有強烈的願望想要拍出來。
不過，現在的確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也是覺得沒必要去說這些。
還是先將現在手頭上這個廣告先拍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而慕染這次正式拍攝是比之前試拍攝還要厲害很多還認真很多，每一個動作看似隨身所欲實則是經過精心設計，給人完全以美的享受，實在是非同凡響。
讓人欲罷不能。
慕染似乎總是能夠做到這樣的……看著不聲不響的，可是總能一鳴驚人，她這次能和她合作即使只是……拍攝一支廣告，她還是十分榮幸。
而在她暢游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是到了扔巧克力的環節了，這裏之後肯定是要做一個後期的特效去突出那顆巧克力的，不過現在還是要繼續拍攝，暫時就不用考慮這些。
慕染自然是朝著巧克力的位置游過去的，這個時候倒是需要演技了，想表現出美人魚的那種純真和好奇，攝像師也是拉特寫，將她臉上的細節……更加的是需要將手裏的細節也表現出來，讓觀眾們能徹底看清楚這個品牌是什麽。
這樣才達到這個廣告的目的。
整個過程中慕染都沒多少異樣，拍攝過程也是十分絲滑。
她很快就拿了巧克力往上游了，果然看到站在岸邊不小心將巧克力掉到了水裏的謝熙嘉，謝熙嘉正驚訝地往下張望，似乎在責怪自己為什麽這麽不小心將這麽美味的巧克力給丟了。
慕染將那塊巧克力給她看，謝熙嘉臉上一喜，便想伸手去接，然而慕染卻是將包裝紙給撕開，一整塊巧克力都吞了下去。
謝熙嘉傻眼，慕染笑著吟唱起了歌謠，揚長而去，再去遁入海中。
整個過程到了這裏其實是很順利的了，但是……偏偏卻又是於最後關頭發生了別的意外，慕染沈入水裏之後便徹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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