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求預收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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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求預收嗚嗚
有那麽一瞬間慕染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算溫雪致再怎麽迫不及待都不太可能在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去和別人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她似乎還是第一次聽，根本就沒有聽過的。
所以她是在短期之內又給自己找了一個Alpha嗎？
原來……自己在她心裏就是這麽可有可無的？
虧她還如珍如寶地對待她，但是到頭來卻是……得到這樣的下場？
慕染真的是覺得這太荒謬了。
而這麽荒謬的事情居然還是出現在她身上, 她該如何去控訴？
怪就怪她之前太相信她了，也是太過高估自己了以為自己真的能忍受這樣的自由關系, 殊不知……要什麽沒什麽呢。
慕染嘆口氣不想再踏入這個別墅半步，而是轉身就想離開。
“喵~”
然而她剛剛轉身，還未走出幾步，手裏的貓咪就叫了一聲了, 慕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先來這邊拿東西再去接貓……就算她撞見溫雪致的好事也不至於這麽狼狽讓對方聽見的。
這可是該怎麽辦啊？
慕染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誰？”
果不其然身後旋即便傳來溫雪致的聲音, 那暧昧細碎的聲響也是停止了，她甚至能聽出溫雪致的聲音裏帶了某種啞意, 無意識地撩撥人的心弦。
慕染不想回頭去看她, 生怕自己看到什麽她不能接受的一幕，只頓了頓腳步便繼續往前走。
“染寶？”溫雪致也察覺出進來的人是慕染，也是顧不得什麽, 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朝著慕染的位置就是沖過去，想要將她給攔住。
然而慕染卻依然是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甚至是要小跑起來。
“等等慕染！你誤會了！”溫雪致一看她這副架勢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麽都顧不得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阻止她的去勢, “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什麽？我誤會了你光天化日之下連房間都來不及進就……就在客廳和別的Alpha搞在一起嗎？我誤會？哈哈哈哈我誤會什麽！”慕染覺得自己真的好笑，都明明能聽見聲音了還誤會什麽？！
“你是不是很介意？你不是要和我決裂嗎那你還介意什麽？”溫雪致抱著她的腰不肯放手, 貼在她骨致的後背問道。
“我是要和你決裂, 但是不代表我不介意。”慕染覺得和她真的很難溝通，她回過頭去看她, 眼睛都紅了：“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那般被你玩弄，真的有夠蠢的。”
【快放開我！我要走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正掐著我的癢癢肉不讓我走，我是打死都不會笑的！】
【嗚嗚嗚快放手！不然我可要發火了！】
“慕染，你是不是想知道真相？”溫雪致似乎也是有些累了，不想和她爭吵，只是靜靜地貼在她的後背對她說道，“我也是受害者。”
“什麽意思？”慕染並不明白，大腦情緒過激都有些轉不動了。
“先將黑仔安頓好，我再告訴你。”溫雪致見她手裏還提著貓，看著黑仔的情況也很不錯，心裏其實也是有些高興的。
“將黑仔安頓好的過程中你好轉移客廳裏的人讓我好找不到是吧？到時候你說什麽我都得信不是嗎？”
“Omega，我可從來不知道你是這樣貪得無厭的，不要以為我會喜歡，你的貪得無厭只能對著我而不能對著別人！”
慕染本來還想和她鬧別扭的，起碼要狠狠罵她一頓將她罵醒，但是系統突然又給她布置任務，她只能將霸總臺詞給及時念出來。
這個氛圍是立即不一樣了。
慕染：“……”qvq~真的很社死。
“噗……”溫雪致果然是楞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好哦，你想我怎麽樣對你貪得無厭？”
“……你別笑，嚴肅點。”慕染委屈得都要哭了。
“嘖，看把你委屈得，”溫雪致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還真的是揩到了一絲水汽，有些無奈：“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我是不會哭的，我哭什麽？我不可能在你面前哭的。】
“……你放手，也別想著親我，反正你怎麽都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和你繼續說話了。”慕染撥開她的手這次是真的不高興了。
“你回來我家是不是想要收拾東西離開的？”溫雪致緩緩放開她，轉而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開她的模樣。
慕染是真的沒能看明白她的想法了，只能提醒她：“雪總，我們已經決裂了，你還想怎麽樣？抱著你的那些玫瑰和蛋糕去找別人吧。”
“……我沒同意我們決裂。”溫雪致說道。
“你不同意就可以了嗎？我說決裂就決裂。”慕染也蠻不講理起來了。
“慕染，我們……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你覺得如何？”溫雪致也是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並不是一回事，也是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必須要開心見誠地談一談。
慕染也稍微冷靜下來了，她其實也是知道自己不怎麽能徹底放下溫雪致，主要是她想知道她們之間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她總是這般去對待她？
她實在是沒想明白。
如果她肯告訴她的話，她自然是樂意去接受的。
“那你想怎麽聊？”慕染問道。
“你先將黑仔安頓好，我們邊吃晚飯邊聊。”溫雪致說道。
“……你屋子裏那個人走了？”慕染莫名膈應，實在是不想再踏進去哪怕半步了。
溫雪致看著她也實在是感慨，前世她也是這樣容不得一粒沙子，既倔強又帶了點孩子氣，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又是回到了從前。
她們之間也不是永遠都是那般和諧的，也是有所摩擦的，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現，只是她那時候大概是更加喜歡她，在忍了好幾天之後才終於忍不住喝醉了酒借著酒意問她是怎麽回事。
就連生氣都是帶著小心翼翼的。
倒也沒像現在這般耍小性子。
現在的慕染比之前是要鮮活太多了。
“屋子裏只有我，真的沒別人。”溫雪致嘆口氣，“你嗅一嗅我身上有沒有其他人的味道？”
“……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用什麽方法去遮掩住那些氣味的？”慕染說道，但是態度已經是有所松動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跟著我一起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溫雪致不讓她再多話了，而是牽住她的手進去，大廳裏還真的是潔凈無比，一絲絲的氣味都沒有，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
慕染心裏突然就微微放了下來。
“那……剛剛是怎麽回事？”她的面色還是緊繃著沒有緩和，可是溫雪致不知怎地還是察覺出她是有些高興的了。
“你坐過來，我告訴你。”溫雪致倒也沒有再和她談什麽條件了，而是繼續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茶幾上則是放著一臺平板。
兩人還是在沙發上坐下，溫雪致隨即將平板拿到手上，點開了一個視頻給她看，剛打開這個視頻又是聽見暧昧細碎的聲音傳來，她還看見了沒穿衣服的溫雪致！
慕染驚愕一瞬卻是立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這是怎麽回事？實在是太可怕了。
為什麽她會拍下這樣的不雅視頻？
【啊啊啊啊啊為什麽要給我看這些？！是為了讓我死心嗎？！啊啊啊！】慕染覺得很崩潰了。
“慕染，你睜開眼睛再去看看。”溫雪致似乎能猜出她是這樣的反應，並沒有催促，而是提醒她怎麽樣去做。
“……你、你究竟和誰這樣去做？”慕染心裏又氣又羞，也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還是捂住眼睛一點點地通過手指的縫隙去看向屏幕，還是看到那個沒穿衣服的溫雪致正和別人……
光是看一眼都無法讓她鎮定，信息素瞬間爆發幾乎都要將平板給毀掉。
可是她也是知道自己這樣做除了搞破壞其他什麽都做不了，她悶聲道：“究竟想對我說什麽？”
【很氣，想打人！想哭！】
“視頻裏的人不是我，我被AI換臉了。”溫雪致能察覺到慕染的憤怒，剛剛她的信息素就差點毀掉面前的平板，只是最後還是克制住。
然而她語氣裏的低落實在是讓人難過，無法忽略。
她也並不想讓她這麽難受。
所以，在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在乎和隱忍之後她終於對她說出了真相。
“AI換臉？”慕染一聽這個詞語立即忍住惡心再次看向屏幕，她一寸寸地掃過屏幕上Omega的身體，最後還是定格在那個Omega的臉上，果然是看到了一絲不符合溫雪致表情的異樣，確定了對方的說法。
“她的確不是你。”慕染最後下了結論，“但是我還是很生氣。”
“為什麽生氣？”不是她的話很應該不那麽生氣了？
“你不應該先問我為什麽我能確定那個不是你嗎？”慕染問道，忽而覺得溫雪致對自己好像莫名有信心的模樣。
“因為你看過我的身體知道我身上有什麽不一樣。”溫雪致也沒多忸怩，而是直接將原因給說出來。
“……”
【啊啊啊所以她為什麽不害羞？！所以我為什麽要害羞？我害羞個毛線！】
她的耳廓在聽見溫雪致的這個解釋之後的確是慢慢地紅了，染上了一層緋色，讓人看著就想親。
溫雪致沒能忍住勾唇笑了笑，因為你上一世在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和你現在一模一樣的做法最後是判斷了屏幕上的人不是她。
而她現在只是覆述一遍事實而已。
更何況，她們上一世是真的AO妻妻，什麽都做過，她還認不出屏幕裏的是不是她的話那麽她可要重新判斷她對自己是否忠貞了。
卻是沒想到這一世的慕染也是沒讓她失望。
她心裏是五味雜陳。
“我可沒看過你的身體，你說話不要這麽帶有歧義。”慕染還是不自在，決定給自己挽回點面子。
【宿主，請立即說出這句霸總臺詞，獲取積分150——】
“只是，Omega，如果你願意給我看的話，我自然也是願意好好看一看你的身體的。”
“你要記住，你的身體只能我一個人看，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你知道了嗎？”慕染說著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緩緩將她那張臉給拉近至自己面前，故作兇戾地說道。
【要死為什麽要說這麽多句這樣的話好社死啊啊啊啊！ 我的社恐是要好不了了吧？！】
【嗚嗚嗚這油膩的動作油膩的表情……為什麽這麽惡心了啦~】
慕染按照系統給布置的任務將它所給出來的臺詞都說了出來，還要將最基本動作給做出來，讓她覺得莫名油膩。
不過這油膩的感覺也不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就是這次還要配合上動作的，她們現在也不是在友好相處時期去說這些臺詞……系統不覺得丟人她覺得丟人啊！
而且……
【嗚嗚嗚可惡已經在笑了，我就猜到你會笑的，啊啊啊啊為什麽要笑啊！太讓人傷心了！難受啊！】
溫雪致也的確是在笑，因為她覺得實在是太好玩了，她覺得慕染肯定是對她隱藏了不少秘密，不然……不可能有這麽多前世她從來沒見過的事情發生。
她前世可從來不可能說這些話的，這一世莫名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十分奇怪。
而且說了還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也不止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還對顏可卿說過這樣類似的話，不知怎地……讓人聽著都非常古怪。
甚至是突兀。
因為慕染這一世莫名其妙有社恐，雖然她戴上鴨舌帽之後好像是無敵一樣，也看不出她有什麽社恐的癥狀，但是她上一世可不是這樣的，戴不戴鴨舌帽都不影響她和別人正常交往。
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這一世她是遇到了什麽而導致她的性格有所改變嗎？
要知道，一個社恐人士……按捺住社恐本能去對別人說這些……特別的霸總臺詞總是會讓人產生奇怪的感覺，和她個性格格不入。
說一兩次她還能當她是腦子抽風，說上很多次……那就無法不引起人的懷疑。
她緩緩伸手將她的鴨舌帽給掀開，將她整張臉都露了出來，慕染果然慌裏慌張地想要將她手上拿走的鴨舌帽給搶回來，但是溫雪致並不讓她這樣做，將鴨舌帽給拿得遠了不少，似乎也是抱著捉弄她的態度：“染寶你長得這麽漂亮為什麽總是戴著鴨舌帽將臉給藏起來呢？讓我好好看看不是挺好的嗎？”
“而且，剛剛從頭到尾都是你對我說話，還對我說了那麽暧昧的話，我都還沒有臉紅呢，你臉紅一些什麽呢？”
溫雪致將她的鴨舌帽給藏在了身後不讓她拿到，微微歪著頭看著她，似乎並不明白。
慕染知道她是故意的，又羞又氣，心裏更加是產生了一種和別人溝通交流的抵觸，一言蔽之，她又想封閉自己不和任何人交流了。
反正和別人交流真的好麻煩好難，如果可以她只想一個人安靜地活著，什麽話都不說。
慕染記得她穿書前因為要參加一個大賽，她的媽媽讓她單獨訓練，將她關在了一個大的訓練室裏，只有幾面巨大的鏡子陪著她，除此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她就在這幾面鏡子的包圍之中不斷地跳啊跳啊，永無休止地跳動——
這不知怎地讓她想起音樂盒上只要一拉動發條就不斷跳舞的芭蕾玩偶。
她就是那個玩偶，只是她就算沒有被拉上發條那也還是要不斷跳啊跳啊，跳到死為止。
這或許才符合她的媽媽理想之中所想的為跳舞而生，為跳舞而死吧。
而那個為跳舞而生，為跳舞而死的人有什麽想法誰會在乎呢？
她也不會去在乎啊。
反正都跳舞跳死了，什麽想法都不重要了吧？
而她現在仿佛又回到了那種狀態，反正她在溫雪致面前就是一個工具人，其實也沒必要去扯什麽別的有的沒的吧？
她是什麽想法對方又怎麽可能會在意？她只是為了某種不知名原因去縱容她，假裝喜歡她，卻是總喜歡看她出醜。
這樣的喜歡又有什麽意思？
慕染頗有些心灰意冷，她也不去搶鴨舌帽了，而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努力站直自己的身體直視她的眼睛和她對話，“雪總我今天來不是供你玩耍的，我是來收拾東西離開的。”
“你既然這麽喜歡我的鴨舌帽送你又如何？不喜歡的話扔掉就好了。”
她說完便收回目光往樓上走去了，打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再次離開。
反正……這裏其實並不屬於她，無謂強求。
“慕染，你生氣了？”溫雪致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不管別的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我生氣不生氣也不關你事吧？”慕染並沒有回頭，而是用力甩開了她的手繼續往樓上走。
“……怎麽會不關我的事？如果你不喜歡我拿掉你的鴨舌帽我可以向你道歉，對不起。”溫雪致其實也有些慌亂了，她並不希望慕染遠離她，她清楚意識到自己其實對她又愛又恨。
她還愛著她啊。
“雪總，我想我們不合適，是我不自量力妄圖染指你，我們還是分開吧，好聚好散也挺好的。”
慕染如果不是真的沒衣服穿還是別的什麽，她其實也不想再回來這裏收拾東西了。
只是，她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不僅不喜歡麻煩別人，還不喜歡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別人的地盤上，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也不喜歡這樣。
所以才會回來去將東西給拿走。
沒想到卻是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讓她徹底認清了事實，她在溫雪致面前還真的是什麽都不是。
一顆塵埃都不是，她隨時隨地都可以肆意欺辱她。
實在是沒有意思極了。
她嘆口氣，將自己的手收回，便繼續往樓上走了，
溫雪致還是跟在她身後想讓她回心轉意，“慕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會對你忽冷忽熱嗎？留下來吃頓飯我就告訴你。”
“現在不想知道了，我們都好聚好散了，我以後也不會麻煩你了，不知道其實也沒什麽。”
“你真的能徹底放下嗎？難道你就沒什麽事情瞞著我？”溫雪致不讓她離開，將她用力推到了墻上，緊緊註視著她，不讓她有任何的逃避。
“慕染你看著我，真的要放下嗎？”溫雪致也是十分痛苦，但是前世的仇她不能不報，現在她也同樣地不能將慕染給放走。
她不知怎地，這次如果將她放走，就會有不知道什麽事情失去控制，她不能這樣。
也因此，她才不讓她離開。
“現在不是我放下不放下，而是你根本沒有開公見誠對待我。”
慕染不想再和她說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無法冷靜下來，說這些也毫無用處，她移開自己的目光，也是覺得莫名羞恥，仿佛有無數東西在她的臉上滑動，她極之不習慣。
也實在是不想再被人看見了，只想離開。
“你想要開公見誠是嗎？好，我們來開公見誠。”
溫雪致似乎也要豁出去了，不管不顧地，用力拉了她的手來到她的臥室，開始去將自己的衣裳給一件件褪下，直至坦誠相見。
慕染完全呆了，一開始還反應不過來，等她還要伸手往後去解扣子這才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聲音都抖了：“你要做什麽？”
【啊啊啊啊啊怎麽要這樣對著我耍流氓？怎麽能夠這樣？！】
她覺得自己都要瘋了，臉上漲著通紅，腺體也不自覺跳動，都不知道是她的心臟跳得快還是她的腺體跳得快，又還是……她渾身的血液流得快。
實在是過於難受了。
她非常不習慣了。
“你說的，開公見誠。”溫雪致是真的要和她坦誠相見，扣子都揭開了幾顆了，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就有什麽玉白的蝴蝶從她身上飛出來了。
刺激而又禁忌，卻又讓人不敢輕易去褻瀆。
慕染明白即使她們同為女孩子卻也不代表她這般在她面前坦誠相見就不會有事發生，即使她們的外表看起來是一樣的，第一性別也是一樣的，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是這麽簡單就不需要分化出第二性別。
她和她的關系遠遠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她不能……去冒這個險越過這條線。
不然，永墜深淵。
“雪總！溫雪致！你根本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強迫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慕染一把將她摟住不讓她去做下一步的動作了，她將她摟得死緊，生怕她還要一意孤行去做什麽事情那般，讓懷裏的Omega不得動彈。
“誰說我不喜歡你的？我不喜歡你的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我不喜歡你的話……會天天都吃醋嗎？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
“但是你對我的喜歡……其實很有限，我覺得你對我的惡意更大。”慕染也不妨實話實說了。
“那是因為你太花心了。”溫雪致似乎也是決定了，與其一直沈浸在那些仇恨的情緒之中一事無成，倒不如放下心中芥蒂好好和慕染談一場戀愛。
這其中肯定是能找到線索去查明當年真相的。
與此同時她也積極去查證別的線索，總能讓她有所收獲的。
不然繼續這樣下去……不是她瘋就可能是慕染瘋了，實在是毫無必要。
“……我怎麽就花心了？”慕染郁悶，還是不想這麽輕易原諒她，“我覺得我和你還是從朋友開始做好了，我也不在你家住了，我自己找個地方去住，免得牽扯太多。”
“美色那個誘惑你都不行了？真是鐵石心腸。”溫雪致聽得出她話裏有轉圜的餘地，心裏稍微放心了點，也就對她說道。
“不是我的我不要。”慕染確定她不會再一意孤行了，這才緩緩放開了她。
然而不知道是她的動作太大了還是溫雪致剛剛是來真的，她一將她放開便察覺到有什麽東西輕飄飄地覆到了她的手上，低頭一看，竟然是她的……掉到了她的手上。
她立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是即使她的反應極快，她還是在千鈞一發之中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香軟迷人的……印入她的腦海之中久久不能忘記。
慕染也是覺得剛剛那驚鴻一瞥她是不可能再忘記任何了。
這還真的是有些悲哀。
過於美好的東西她果然是無法擁有。
尤其是溫雪致這種美麗卻有毒的花更加是這樣，沾花必死。
她嘆口氣，將還搭在她手背上的衣服胡亂塞回到她的手上，聲音都顫了，臉上也不知道現在是紅到什麽程度，她胡亂說道：“你的衣服收好，趕緊穿上。”
“我的衣服？我哪裏的衣服？”
溫雪致似乎又是找到了什麽好玩兒的樂子，見她這副像是見了鬼一般慌張的模樣玩心大起，她其實承認她重生回來是真的有些不太正常，甚至是真的不想再像上一輩子那般按部就班去完成所有去過自己的人生，她覺得這樣毫無樂趣可言。
既然她知道有什麽更好玩的東西為什麽不去玩兒一下呢？為什麽不放縱一下呢？
錯過了……或許就真的錯過了，永遠無法再有第二次了。
她真的是不太甘心這樣啊。
所以，她現在再次想去玩弄慕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因為喜歡她想要看到她驚慌失措的一幕她才這樣做啊。
她並沒有錯。
她就是喜歡這樣做。
也因此，兩人之間又是安靜了一會兒，當慕染認為自己應該轉身就能走了的時候卻是突然察覺到有什麽如同溫潤白玉那般揩上了她的臂彎，她的腰也隨即被摟住，嬌聲軟與此同時在她耳側響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染寶。”
這句話說完之後慕染還察覺出自己的耳垂被對方淺淺咬住，像是在吃著什麽甜美的糖果那般，讓慕染的呼吸都絞緊。
【不妙……真的不妙，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
慕染渾身熱得冒汗，明明貼在她身上的軟玉卻是溫涼的，卻是無法降溫半分，相反地，還讓她持續升溫，腺體在這樣無法抗拒甚至是過於禁忌的刺激之下逐漸暈染出信息素，一點點地將對方給裹緊，直至將那散發著甜美的軟玉也一並握到了掌中，她才停下。
“溫、雪、致。”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恨恨的，卻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無法再將她放開。
因為Omega很明顯地是給她設下了一個陷阱，是的，一個危險的陷阱，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陷阱，讓人避無可避。
然而她居然還是沒能想到下一步該要怎麽辦。該要拒絕的，她卻是無法真的去倔強，說到底也是見色起意惹的禍。
這簡直是一個世紀難題。
實在是太過煎熬了。
可是她又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是真的喜歡她，喜歡一個人想要擁有她的全部難道就有錯嗎？
她沒有錯。
可是現在是真的不適合。
一步走錯或許步步錯。
慕染生平不沾情愛，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決斷。
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別人推著她往前走。
“你的信息素都已經是表明了你的態度了，你為什麽還不敢睜開眼睛去看我？我就有這麽不堪讓你連看都不敢看嗎？”
事實上溫雪致也沒好到哪裏去，只是她始終比她多活了一輩子，與她經歷過很多的風花雪月，從重生之後對她抵觸直至現在對她的……逐漸敞開心扉，她覺得自己已經能夠完全放開自己去完全接納她。
她不再有那種心結，喜歡她就盡情去喜歡吧，發現她背叛她的時候她會一刀殺了她然後再自殺。
她們只能死在一起，生死同衾。
既然如此，她現在就能毫無保留地對待她，就只是看她要不要她。
但是很顯然地，Alpha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固執和倔強，她始終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小心而快速地摸索著她的腿彎，將她給一把抱起然後送到柔軟的被鋪上，再胡亂地將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將她裹成了一個厚厚的繭才直起身來，轉身便想落荒而逃。
溫雪致看著她渾身都漲紅了的模樣就覺得好笑，及時扯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甚至是用力將她扯到自己的身上，隔著被子抱住她：“你都將我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了，怎麽還不敢看我？你究竟在害怕什麽？”
“……雪總，我知錯了，我不敢再惹你了。”慕染緊閉著眼睛不敢睜眼，沒有了鴨舌帽的她是真的膽怯她無法對抗整個世界，甚至是無法對抗她。
她這一世究竟經歷了什麽以至於變成這樣？
溫雪致拂了拂她不知何時濕透的發，捧住了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緊接著在她薄薄跳動的眼瞼上也落下一吻，喃喃哄她，“看看我看看我……染寶寶……染寶寶……”
“溫雪致，你其實對我是什麽感覺？是真的喜歡我嗎？”慕染還是倔強地沒有睜開眼，語氣也是有些悲傷。
“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將就的人？”溫雪致能感受到她的害怕，極有耐心地對她說道。
“你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麽你這麽討厭我。明明我也沒對你做過什麽，而且……我還救了你好幾次，為什麽你總是對我忽冷忽熱的？我並不明白。”
慕染覺得自己今天一定要解決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她就……她就不再和溫雪致交往了。
連朋友都不做了。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避開她，大概率也是不能的，但是這又如何？怎麽樣都要試一試的。
不然，她和行屍走肉也是沒多少區別了。
“你留下來陪我吃頓飯我就告訴你。”溫雪致還是重覆這樣的說辭，“而且我也困了，你要陪我睡一覺，哪裏都不準去。”
“可是我要找房子……唔——”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溫雪致就捂住了她的唇不讓她說話了，慕染只能嘗到她掌心裏甜美的信息素味道，那是致命的誘惑。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從抵抗了，只能暗嘆一口氣，睜開眼睛認命了。
“雪總……”
“別叫我雪總，我不喜歡。”
“雪……雪致姐姐，你現在是喜歡我了嗎？不討厭我了？”
她不明白為什麽她非要留她下來吃飯，但是如果她要留她下來吃飯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是不討厭她了？
但是……如果真的不討厭了那為什麽還是對她忽冷忽熱的？
她覺得她很難去理解？
更別說，其實她們之間還橫亙著一個陸簡清，人家送給她的東西價值連城，而她也只能給送一朵寒酸的通草花。
真的是沒勁兒。
這樣的她又怎麽能配得上嬌花？
“我一直喜歡你，我也沒討厭你。”我只是恨你而已。
溫雪致溫柔地看著她，眼神縱容毫不掩飾愛意。
慕染被她這樣的眼神給緊緊包裹住根本無處可逃，她想要掙紮卻還是如同墜落蛛網中的蝶，再也飛不高，只能束手就擒。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信息素的刺激之下她也是覺得大腦昏昏沈沈的，絲毫提不起反抗，只能淪陷和沈淪——
最後她還是丟失在她的陷阱之中，低頭，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那般，著了魔那般緊緊攫取住她的唇，逐漸兇戾地吻著她，讓她避無可避。
Omega居然也主動回應著她，與她不死不滅。
那一刻，天光消沈，信息素濃烈糾纏，被影起伏，軟玉生香，融於齒頰。
……
……
慕染再有意識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到了傍晚了。
外面紅霞漫天，將整片天空都染紅了，落日餘暉從窗外灑照進來映射在她的臉上，也將她身上渡上了一層柔美的光。
恍恍惚惚的，大夢不覺。
讓她也是回不過神來。
她身邊卻沒人，一摸床鋪還是暖的，她立即緊張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地喚了一聲：“雪致姐姐？”
可是空闊的臥室卻是沒有人回應，看著也是莫名讓人頹唐。
溫雪致的房間布置得非常簡潔，簡潔得冷清，讓她並不習慣。
明明……也算是一個熱情的人，而且還是個Omega為什麽要住在這麽冷冰冰的房間裏？
她整棟別墅都這般冷清，讓人無端壓抑。
慕染莫名有些難過，溫雪致過的生活……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好吧？
[嘻嘻宿主感覺如何？爽嗎？]系統見她清醒過來，也賤兮兮地問她。
“……我們都沒做到那一步，你別想太多。”慕染被它這麽一說，又是忍不住臉紅了。
她現在真的想找個什麽地方鉆進去不再出來了。
[沒做到那一步那也可以說一說嘛~]反正系統雖然沒有觀看完整個過程但是其實也是察覺出她們真的快到那一步了。
“為什麽要說給你聽？”慕染在腦海裏胡亂“推”開它，忍受不住那般：“你快快走開別近我身！”
[宿主，為什麽剛剛這麽好的機會你不徹底將她據為己有？真的到最後一步的話你也不用再去擔心一些什麽了。]系統實在是不明白。
覺得她也是陰柔寡斷。
“本來就已經糾纏不清的了，還要繼續糾纏不清嗎？”慕染也是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是她覺得自己最後能把握住誘惑是對的，她和溫雪致是真的沒有到那一步。
她不能自欺欺人。
[有何不可？你難得再活一次，隨心所欲一點兒有什麽不對的？]系統不明白。
“你不懂。”
慕染從掀被起來，不想再和它對話了。
她身上雖然也是穿著衣服的但是其實和沒穿差不多，她臉上再一紅，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套半新不舊的衣服先去洗澡再說。
腦海中也是有不少的畫面在不斷交織著，一會兒是溫雪致泛著紅暈的臉，一會兒又是她愛哭不哭的模樣，要麽是她抱住她讓她……
慕染站在花灑之下洗的明明是冷水澡，可是不知怎地越洗越熱，讓她心神不寧，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排解。
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雖然在她面前沒有丟臉，可是還是覺得無所適從。
洗到最後索性放任自己去胡思亂想了。
然而，就在她自暴自棄的時候，突然一雙雪白的手從她背後抱住了她，將她摟了個滿懷，讓慕染也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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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瞬間慕染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算溫雪致再怎麽迫不及待都不太可能在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去和別人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她似乎還是第一次聽，根本就沒有聽過的。
所以她是在短期之內又給自己找了一個Alpha嗎？
原來……自己在她心裏就是這麽可有可無的？
虧她還如珍如寶地對待她，但是到頭來卻是……得到這樣的下場？
慕染真的是覺得這太荒謬了。
而這麽荒謬的事情居然還是出現在她身上, 她該如何去控訴？
怪就怪她之前太相信她了，也是太過高估自己了以為自己真的能忍受這樣的自由關系, 殊不知……要什麽沒什麽呢。
慕染嘆口氣不想再踏入這個別墅半步，而是轉身就想離開。
“喵~”
然而她剛剛轉身，還未走出幾步，手裏的貓咪就叫了一聲了, 慕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先來這邊拿東西再去接貓……就算她撞見溫雪致的好事也不至於這麽狼狽讓對方聽見的。
這可是該怎麽辦啊？
慕染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誰？”
果不其然身後旋即便傳來溫雪致的聲音, 那暧昧細碎的聲響也是停止了，她甚至能聽出溫雪致的聲音裏帶了某種啞意, 無意識地撩撥人的心弦。
慕染不想回頭去看她, 生怕自己看到什麽她不能接受的一幕，只頓了頓腳步便繼續往前走。
“染寶？”溫雪致也察覺出進來的人是慕染，也是顧不得什麽, 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朝著慕染的位置就是沖過去，想要將她給攔住。
然而慕染卻依然是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甚至是要小跑起來。
“等等慕染！你誤會了！”溫雪致一看她這副架勢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麽都顧不得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阻止她的去勢, “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什麽？我誤會了你光天化日之下連房間都來不及進就……就在客廳和別的Alpha搞在一起嗎？我誤會？哈哈哈哈我誤會什麽！”慕染覺得自己真的好笑，都明明能聽見聲音了還誤會什麽？！
“你是不是很介意？你不是要和我決裂嗎那你還介意什麽？”溫雪致抱著她的腰不肯放手, 貼在她骨致的後背問道。
“我是要和你決裂, 但是不代表我不介意。”慕染覺得和她真的很難溝通，她回過頭去看她, 眼睛都紅了：“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那般被你玩弄，真的有夠蠢的。”
【快放開我！我要走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正掐著我的癢癢肉不讓我走，我是打死都不會笑的！】
【嗚嗚嗚快放手！不然我可要發火了！】
“慕染，你是不是想知道真相？”溫雪致似乎也是有些累了，不想和她爭吵，只是靜靜地貼在她的後背對她說道，“我也是受害者。”
“什麽意思？”慕染並不明白，大腦情緒過激都有些轉不動了。
“先將黑仔安頓好，我再告訴你。”溫雪致見她手裏還提著貓，看著黑仔的情況也很不錯，心裏其實也是有些高興的。
“將黑仔安頓好的過程中你好轉移客廳裏的人讓我好找不到是吧？到時候你說什麽我都得信不是嗎？”
“Omega，我可從來不知道你是這樣貪得無厭的，不要以為我會喜歡，你的貪得無厭只能對著我而不能對著別人！”
慕染本來還想和她鬧別扭的，起碼要狠狠罵她一頓將她罵醒，但是系統突然又給她布置任務，她只能將霸總臺詞給及時念出來。
這個氛圍是立即不一樣了。
慕染：“……”qvq~真的很社死。
“噗……”溫雪致果然是楞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好哦，你想我怎麽樣對你貪得無厭？”
“……你別笑，嚴肅點。”慕染委屈得都要哭了。
“嘖，看把你委屈得，”溫雪致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還真的是揩到了一絲水汽，有些無奈：“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我是不會哭的，我哭什麽？我不可能在你面前哭的。】
“……你放手，也別想著親我，反正你怎麽都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和你繼續說話了。”慕染撥開她的手這次是真的不高興了。
“你回來我家是不是想要收拾東西離開的？”溫雪致緩緩放開她，轉而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開她的模樣。
慕染是真的沒能看明白她的想法了，只能提醒她：“雪總，我們已經決裂了，你還想怎麽樣？抱著你的那些玫瑰和蛋糕去找別人吧。”
“……我沒同意我們決裂。”溫雪致說道。
“你不同意就可以了嗎？我說決裂就決裂。”慕染也蠻不講理起來了。
“慕染，我們……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你覺得如何？”溫雪致也是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並不是一回事，也是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必須要開心見誠地談一談。
慕染也稍微冷靜下來了，她其實也是知道自己不怎麽能徹底放下溫雪致，主要是她想知道她們之間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她總是這般去對待她？
她實在是沒想明白。
如果她肯告訴她的話，她自然是樂意去接受的。
“那你想怎麽聊？”慕染問道。
“你先將黑仔安頓好，我們邊吃晚飯邊聊。”溫雪致說道。
“……你屋子裏那個人走了？”慕染莫名膈應，實在是不想再踏進去哪怕半步了。
溫雪致看著她也實在是感慨，前世她也是這樣容不得一粒沙子，既倔強又帶了點孩子氣，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又是回到了從前。
她們之間也不是永遠都是那般和諧的，也是有所摩擦的，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現，只是她那時候大概是更加喜歡她，在忍了好幾天之後才終於忍不住喝醉了酒借著酒意問她是怎麽回事。
就連生氣都是帶著小心翼翼的。
倒也沒像現在這般耍小性子。
現在的慕染比之前是要鮮活太多了。
“屋子裏只有我，真的沒別人。”溫雪致嘆口氣，“你嗅一嗅我身上有沒有其他人的味道？”
“……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用什麽方法去遮掩住那些氣味的？”慕染說道，但是態度已經是有所松動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跟著我一起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溫雪致不讓她再多話了，而是牽住她的手進去，大廳裏還真的是潔凈無比，一絲絲的氣味都沒有，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
慕染心裏突然就微微放了下來。
“那……剛剛是怎麽回事？”她的面色還是緊繃著沒有緩和，可是溫雪致不知怎地還是察覺出她是有些高興的了。
“你坐過來，我告訴你。”溫雪致倒也沒有再和她談什麽條件了，而是繼續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茶幾上則是放著一臺平板。
兩人還是在沙發上坐下，溫雪致隨即將平板拿到手上，點開了一個視頻給她看，剛打開這個視頻又是聽見暧昧細碎的聲音傳來，她還看見了沒穿衣服的溫雪致！
慕染驚愕一瞬卻是立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這是怎麽回事？實在是太可怕了。
為什麽她會拍下這樣的不雅視頻？
【啊啊啊啊啊為什麽要給我看這些？！是為了讓我死心嗎？！啊啊啊！】慕染覺得很崩潰了。
“慕染，你睜開眼睛再去看看。”溫雪致似乎能猜出她是這樣的反應，並沒有催促，而是提醒她怎麽樣去做。
“……你、你究竟和誰這樣去做？”慕染心裏又氣又羞，也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還是捂住眼睛一點點地通過手指的縫隙去看向屏幕，還是看到那個沒穿衣服的溫雪致正和別人……
光是看一眼都無法讓她鎮定，信息素瞬間爆發幾乎都要將平板給毀掉。
可是她也是知道自己這樣做除了搞破壞其他什麽都做不了，她悶聲道：“究竟想對我說什麽？”
【很氣，想打人！想哭！】
“視頻裏的人不是我，我被AI換臉了。”溫雪致能察覺到慕染的憤怒，剛剛她的信息素就差點毀掉面前的平板，只是最後還是克制住。
然而她語氣裏的低落實在是讓人難過，無法忽略。
她也並不想讓她這麽難受。
所以，在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在乎和隱忍之後她終於對她說出了真相。
“AI換臉？”慕染一聽這個詞語立即忍住惡心再次看向屏幕，她一寸寸地掃過屏幕上Omega的身體，最後還是定格在那個Omega的臉上，果然是看到了一絲不符合溫雪致表情的異樣，確定了對方的說法。
“她的確不是你。”慕染最後下了結論，“但是我還是很生氣。”
“為什麽生氣？”不是她的話很應該不那麽生氣了？
“你不應該先問我為什麽我能確定那個不是你嗎？”慕染問道，忽而覺得溫雪致對自己好像莫名有信心的模樣。
“因為你看過我的身體知道我身上有什麽不一樣。”溫雪致也沒多忸怩，而是直接將原因給說出來。
“……”
【啊啊啊所以她為什麽不害羞？！所以我為什麽要害羞？我害羞個毛線！】
她的耳廓在聽見溫雪致的這個解釋之後的確是慢慢地紅了，染上了一層緋色，讓人看著就想親。
溫雪致沒能忍住勾唇笑了笑，因為你上一世在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和你現在一模一樣的做法最後是判斷了屏幕上的人不是她。
而她現在只是覆述一遍事實而已。
更何況，她們上一世是真的AO妻妻，什麽都做過，她還認不出屏幕裏的是不是她的話那麽她可要重新判斷她對自己是否忠貞了。
卻是沒想到這一世的慕染也是沒讓她失望。
她心裏是五味雜陳。
“我可沒看過你的身體，你說話不要這麽帶有歧義。”慕染還是不自在，決定給自己挽回點面子。
【宿主，請立即說出這句霸總臺詞，獲取積分150——】
“只是，Omega，如果你願意給我看的話，我自然也是願意好好看一看你的身體的。”
“你要記住，你的身體只能我一個人看，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你知道了嗎？”慕染說著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緩緩將她那張臉給拉近至自己面前，故作兇戾地說道。
【要死為什麽要說這麽多句這樣的話好社死啊啊啊啊！ 我的社恐是要好不了了吧？！】
【嗚嗚嗚這油膩的動作油膩的表情……為什麽這麽惡心了啦~】
慕染按照系統給布置的任務將它所給出來的臺詞都說了出來，還要將最基本動作給做出來，讓她覺得莫名油膩。
不過這油膩的感覺也不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就是這次還要配合上動作的，她們現在也不是在友好相處時期去說這些臺詞……系統不覺得丟人她覺得丟人啊！
而且……
【嗚嗚嗚可惡已經在笑了，我就猜到你會笑的，啊啊啊啊為什麽要笑啊！太讓人傷心了！難受啊！】
溫雪致也的確是在笑，因為她覺得實在是太好玩了，她覺得慕染肯定是對她隱藏了不少秘密，不然……不可能有這麽多前世她從來沒見過的事情發生。
她前世可從來不可能說這些話的，這一世莫名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十分奇怪。
而且說了還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也不止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還對顏可卿說過這樣類似的話，不知怎地……讓人聽著都非常古怪。
甚至是突兀。
因為慕染這一世莫名其妙有社恐，雖然她戴上鴨舌帽之後好像是無敵一樣，也看不出她有什麽社恐的癥狀，但是她上一世可不是這樣的，戴不戴鴨舌帽都不影響她和別人正常交往。
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這一世她是遇到了什麽而導致她的性格有所改變嗎？
要知道，一個社恐人士……按捺住社恐本能去對別人說這些……特別的霸總臺詞總是會讓人產生奇怪的感覺，和她個性格格不入。
說一兩次她還能當她是腦子抽風，說上很多次……那就無法不引起人的懷疑。
她緩緩伸手將她的鴨舌帽給掀開，將她整張臉都露了出來，慕染果然慌裏慌張地想要將她手上拿走的鴨舌帽給搶回來，但是溫雪致並不讓她這樣做，將鴨舌帽給拿得遠了不少，似乎也是抱著捉弄她的態度：“染寶你長得這麽漂亮為什麽總是戴著鴨舌帽將臉給藏起來呢？讓我好好看看不是挺好的嗎？”
“而且，剛剛從頭到尾都是你對我說話，還對我說了那麽暧昧的話，我都還沒有臉紅呢，你臉紅一些什麽呢？”
溫雪致將她的鴨舌帽給藏在了身後不讓她拿到，微微歪著頭看著她，似乎並不明白。
慕染知道她是故意的，又羞又氣，心裏更加是產生了一種和別人溝通交流的抵觸，一言蔽之，她又想封閉自己不和任何人交流了。
反正和別人交流真的好麻煩好難，如果可以她只想一個人安靜地活著，什麽話都不說。
慕染記得她穿書前因為要參加一個大賽，她的媽媽讓她單獨訓練，將她關在了一個大的訓練室裏，只有幾面巨大的鏡子陪著她，除此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她就在這幾面鏡子的包圍之中不斷地跳啊跳啊，永無休止地跳動——
這不知怎地讓她想起音樂盒上只要一拉動發條就不斷跳舞的芭蕾玩偶。
她就是那個玩偶，只是她就算沒有被拉上發條那也還是要不斷跳啊跳啊，跳到死為止。
這或許才符合她的媽媽理想之中所想的為跳舞而生，為跳舞而死吧。
而那個為跳舞而生，為跳舞而死的人有什麽想法誰會在乎呢？
她也不會去在乎啊。
反正都跳舞跳死了，什麽想法都不重要了吧？
而她現在仿佛又回到了那種狀態，反正她在溫雪致面前就是一個工具人，其實也沒必要去扯什麽別的有的沒的吧？
她是什麽想法對方又怎麽可能會在意？她只是為了某種不知名原因去縱容她，假裝喜歡她，卻是總喜歡看她出醜。
這樣的喜歡又有什麽意思？
慕染頗有些心灰意冷，她也不去搶鴨舌帽了，而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努力站直自己的身體直視她的眼睛和她對話，“雪總我今天來不是供你玩耍的，我是來收拾東西離開的。”
“你既然這麽喜歡我的鴨舌帽送你又如何？不喜歡的話扔掉就好了。”
她說完便收回目光往樓上走去了，打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再次離開。
反正……這裏其實並不屬於她，無謂強求。
“慕染，你生氣了？”溫雪致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不管別的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我生氣不生氣也不關你事吧？”慕染並沒有回頭，而是用力甩開了她的手繼續往樓上走。
“……怎麽會不關我的事？如果你不喜歡我拿掉你的鴨舌帽我可以向你道歉，對不起。”溫雪致其實也有些慌亂了，她並不希望慕染遠離她，她清楚意識到自己其實對她又愛又恨。
她還愛著她啊。
“雪總，我想我們不合適，是我不自量力妄圖染指你，我們還是分開吧，好聚好散也挺好的。”
慕染如果不是真的沒衣服穿還是別的什麽，她其實也不想再回來這裏收拾東西了。
只是，她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不僅不喜歡麻煩別人，還不喜歡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別人的地盤上，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也不喜歡這樣。
所以才會回來去將東西給拿走。
沒想到卻是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讓她徹底認清了事實，她在溫雪致面前還真的是什麽都不是。
一顆塵埃都不是，她隨時隨地都可以肆意欺辱她。
實在是沒有意思極了。
她嘆口氣，將自己的手收回，便繼續往樓上走了，
溫雪致還是跟在她身後想讓她回心轉意，“慕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會對你忽冷忽熱嗎？留下來吃頓飯我就告訴你。”
“現在不想知道了，我們都好聚好散了，我以後也不會麻煩你了，不知道其實也沒什麽。”
“你真的能徹底放下嗎？難道你就沒什麽事情瞞著我？”溫雪致不讓她離開，將她用力推到了墻上，緊緊註視著她，不讓她有任何的逃避。
“慕染你看著我，真的要放下嗎？”溫雪致也是十分痛苦，但是前世的仇她不能不報，現在她也同樣地不能將慕染給放走。
她不知怎地，這次如果將她放走，就會有不知道什麽事情失去控制，她不能這樣。
也因此，她才不讓她離開。
“現在不是我放下不放下，而是你根本沒有開公見誠對待我。”
慕染不想再和她說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無法冷靜下來，說這些也毫無用處，她移開自己的目光，也是覺得莫名羞恥，仿佛有無數東西在她的臉上滑動，她極之不習慣。
也實在是不想再被人看見了，只想離開。
“你想要開公見誠是嗎？好，我們來開公見誠。”
溫雪致似乎也要豁出去了，不管不顧地，用力拉了她的手來到她的臥室，開始去將自己的衣裳給一件件褪下，直至坦誠相見。
慕染完全呆了，一開始還反應不過來，等她還要伸手往後去解扣子這才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聲音都抖了：“你要做什麽？”
【啊啊啊啊啊怎麽要這樣對著我耍流氓？怎麽能夠這樣？！】
她覺得自己都要瘋了，臉上漲著通紅，腺體也不自覺跳動，都不知道是她的心臟跳得快還是她的腺體跳得快，又還是……她渾身的血液流得快。
實在是過於難受了。
她非常不習慣了。
“你說的，開公見誠。”溫雪致是真的要和她坦誠相見，扣子都揭開了幾顆了，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就有什麽玉白的蝴蝶從她身上飛出來了。
刺激而又禁忌，卻又讓人不敢輕易去褻瀆。
慕染明白即使她們同為女孩子卻也不代表她這般在她面前坦誠相見就不會有事發生，即使她們的外表看起來是一樣的，第一性別也是一樣的，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是這麽簡單就不需要分化出第二性別。
她和她的關系遠遠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她不能……去冒這個險越過這條線。
不然，永墜深淵。
“雪總！溫雪致！你根本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強迫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慕染一把將她摟住不讓她去做下一步的動作了，她將她摟得死緊，生怕她還要一意孤行去做什麽事情那般，讓懷裏的Omega不得動彈。
“誰說我不喜歡你的？我不喜歡你的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我不喜歡你的話……會天天都吃醋嗎？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
“但是你對我的喜歡……其實很有限，我覺得你對我的惡意更大。”慕染也不妨實話實說了。
“那是因為你太花心了。”溫雪致似乎也是決定了，與其一直沈浸在那些仇恨的情緒之中一事無成，倒不如放下心中芥蒂好好和慕染談一場戀愛。
這其中肯定是能找到線索去查明當年真相的。
與此同時她也積極去查證別的線索，總能讓她有所收獲的。
不然繼續這樣下去……不是她瘋就可能是慕染瘋了，實在是毫無必要。
“……我怎麽就花心了？”慕染郁悶，還是不想這麽輕易原諒她，“我覺得我和你還是從朋友開始做好了，我也不在你家住了，我自己找個地方去住，免得牽扯太多。”
“美色那個誘惑你都不行了？真是鐵石心腸。”溫雪致聽得出她話裏有轉圜的餘地，心裏稍微放心了點，也就對她說道。
“不是我的我不要。”慕染確定她不會再一意孤行了，這才緩緩放開了她。
然而不知道是她的動作太大了還是溫雪致剛剛是來真的，她一將她放開便察覺到有什麽東西輕飄飄地覆到了她的手上，低頭一看，竟然是她的……掉到了她的手上。
她立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是即使她的反應極快，她還是在千鈞一發之中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香軟迷人的……印入她的腦海之中久久不能忘記。
慕染也是覺得剛剛那驚鴻一瞥她是不可能再忘記任何了。
這還真的是有些悲哀。
過於美好的東西她果然是無法擁有。
尤其是溫雪致這種美麗卻有毒的花更加是這樣，沾花必死。
她嘆口氣，將還搭在她手背上的衣服胡亂塞回到她的手上，聲音都顫了，臉上也不知道現在是紅到什麽程度，她胡亂說道：“你的衣服收好，趕緊穿上。”
“我的衣服？我哪裏的衣服？”
溫雪致似乎又是找到了什麽好玩兒的樂子，見她這副像是見了鬼一般慌張的模樣玩心大起，她其實承認她重生回來是真的有些不太正常，甚至是真的不想再像上一輩子那般按部就班去完成所有去過自己的人生，她覺得這樣毫無樂趣可言。
既然她知道有什麽更好玩的東西為什麽不去玩兒一下呢？為什麽不放縱一下呢？
錯過了……或許就真的錯過了，永遠無法再有第二次了。
她真的是不太甘心這樣啊。
所以，她現在再次想去玩弄慕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因為喜歡她想要看到她驚慌失措的一幕她才這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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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喜歡這樣做。
也因此，兩人之間又是安靜了一會兒，當慕染認為自己應該轉身就能走了的時候卻是突然察覺到有什麽如同溫潤白玉那般揩上了她的臂彎，她的腰也隨即被摟住，嬌聲軟與此同時在她耳側響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染寶。”
這句話說完之後慕染還察覺出自己的耳垂被對方淺淺咬住，像是在吃著什麽甜美的糖果那般，讓慕染的呼吸都絞緊。
【不妙……真的不妙，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
慕染渾身熱得冒汗，明明貼在她身上的軟玉卻是溫涼的，卻是無法降溫半分，相反地，還讓她持續升溫，腺體在這樣無法抗拒甚至是過於禁忌的刺激之下逐漸暈染出信息素，一點點地將對方給裹緊，直至將那散發著甜美的軟玉也一並握到了掌中，她才停下。
“溫、雪、致。”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恨恨的，卻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無法再將她放開。
因為Omega很明顯地是給她設下了一個陷阱，是的，一個危險的陷阱，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陷阱，讓人避無可避。
然而她居然還是沒能想到下一步該要怎麽辦。該要拒絕的，她卻是無法真的去倔強，說到底也是見色起意惹的禍。
這簡直是一個世紀難題。
實在是太過煎熬了。
可是她又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是真的喜歡她，喜歡一個人想要擁有她的全部難道就有錯嗎？
她沒有錯。
可是現在是真的不適合。
一步走錯或許步步錯。
慕染生平不沾情愛，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決斷。
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別人推著她往前走。
“你的信息素都已經是表明了你的態度了，你為什麽還不敢睜開眼睛去看我？我就有這麽不堪讓你連看都不敢看嗎？”
事實上溫雪致也沒好到哪裏去，只是她始終比她多活了一輩子，與她經歷過很多的風花雪月，從重生之後對她抵觸直至現在對她的……逐漸敞開心扉，她覺得自己已經能夠完全放開自己去完全接納她。
她不再有那種心結，喜歡她就盡情去喜歡吧，發現她背叛她的時候她會一刀殺了她然後再自殺。
她們只能死在一起，生死同衾。
既然如此，她現在就能毫無保留地對待她，就只是看她要不要她。
但是很顯然地，Alpha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固執和倔強，她始終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小心而快速地摸索著她的腿彎，將她給一把抱起然後送到柔軟的被鋪上，再胡亂地將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將她裹成了一個厚厚的繭才直起身來，轉身便想落荒而逃。
溫雪致看著她渾身都漲紅了的模樣就覺得好笑，及時扯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甚至是用力將她扯到自己的身上，隔著被子抱住她：“你都將我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了，怎麽還不敢看我？你究竟在害怕什麽？”
“……雪總，我知錯了，我不敢再惹你了。”慕染緊閉著眼睛不敢睜眼，沒有了鴨舌帽的她是真的膽怯她無法對抗整個世界，甚至是無法對抗她。
她這一世究竟經歷了什麽以至於變成這樣？
溫雪致拂了拂她不知何時濕透的發，捧住了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緊接著在她薄薄跳動的眼瞼上也落下一吻，喃喃哄她，“看看我看看我……染寶寶……染寶寶……”
“溫雪致，你其實對我是什麽感覺？是真的喜歡我嗎？”慕染還是倔強地沒有睜開眼，語氣也是有些悲傷。
“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將就的人？”溫雪致能感受到她的害怕，極有耐心地對她說道。
“你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麽你這麽討厭我。明明我也沒對你做過什麽，而且……我還救了你好幾次，為什麽你總是對我忽冷忽熱的？我並不明白。”
慕染覺得自己今天一定要解決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她就……她就不再和溫雪致交往了。
連朋友都不做了。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避開她，大概率也是不能的，但是這又如何？怎麽樣都要試一試的。
不然，她和行屍走肉也是沒多少區別了。
“你留下來陪我吃頓飯我就告訴你。”溫雪致還是重覆這樣的說辭，“而且我也困了，你要陪我睡一覺，哪裏都不準去。”
“可是我要找房子……唔——”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溫雪致就捂住了她的唇不讓她說話了，慕染只能嘗到她掌心裏甜美的信息素味道，那是致命的誘惑。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從抵抗了，只能暗嘆一口氣，睜開眼睛認命了。
“雪總……”
“別叫我雪總，我不喜歡。”
“雪……雪致姐姐，你現在是喜歡我了嗎？不討厭我了？”
她不明白為什麽她非要留她下來吃飯，但是如果她要留她下來吃飯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是不討厭她了？
但是……如果真的不討厭了那為什麽還是對她忽冷忽熱的？
她覺得她很難去理解？
更別說，其實她們之間還橫亙著一個陸簡清，人家送給她的東西價值連城，而她也只能給送一朵寒酸的通草花。
真的是沒勁兒。
這樣的她又怎麽能配得上嬌花？
“我一直喜歡你，我也沒討厭你。”我只是恨你而已。
溫雪致溫柔地看著她，眼神縱容毫不掩飾愛意。
慕染被她這樣的眼神給緊緊包裹住根本無處可逃，她想要掙紮卻還是如同墜落蛛網中的蝶，再也飛不高，只能束手就擒。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信息素的刺激之下她也是覺得大腦昏昏沈沈的，絲毫提不起反抗，只能淪陷和沈淪——
最後她還是丟失在她的陷阱之中，低頭，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那般，著了魔那般緊緊攫取住她的唇，逐漸兇戾地吻著她，讓她避無可避。
Omega居然也主動回應著她，與她不死不滅。
那一刻，天光消沈，信息素濃烈糾纏，被影起伏，軟玉生香，融於齒頰。
……
……
慕染再有意識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到了傍晚了。
外面紅霞漫天，將整片天空都染紅了，落日餘暉從窗外灑照進來映射在她的臉上，也將她身上渡上了一層柔美的光。
恍恍惚惚的，大夢不覺。
讓她也是回不過神來。
她身邊卻沒人，一摸床鋪還是暖的，她立即緊張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地喚了一聲：“雪致姐姐？”
可是空闊的臥室卻是沒有人回應，看著也是莫名讓人頹唐。
溫雪致的房間布置得非常簡潔，簡潔得冷清，讓她並不習慣。
明明……也算是一個熱情的人，而且還是個Omega為什麽要住在這麽冷冰冰的房間裏？
她整棟別墅都這般冷清，讓人無端壓抑。
慕染莫名有些難過，溫雪致過的生活……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好吧？
[嘻嘻宿主感覺如何？爽嗎？]系統見她清醒過來，也賤兮兮地問她。
“……我們都沒做到那一步，你別想太多。”慕染被它這麽一說，又是忍不住臉紅了。
她現在真的想找個什麽地方鉆進去不再出來了。
[沒做到那一步那也可以說一說嘛~]反正系統雖然沒有觀看完整個過程但是其實也是察覺出她們真的快到那一步了。
“為什麽要說給你聽？”慕染在腦海裏胡亂“推”開它，忍受不住那般：“你快快走開別近我身！”
[宿主，為什麽剛剛這麽好的機會你不徹底將她據為己有？真的到最後一步的話你也不用再去擔心一些什麽了。]系統實在是不明白。
覺得她也是陰柔寡斷。
“本來就已經糾纏不清的了，還要繼續糾纏不清嗎？”慕染也是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是她覺得自己最後能把握住誘惑是對的，她和溫雪致是真的沒有到那一步。
她不能自欺欺人。
[有何不可？你難得再活一次，隨心所欲一點兒有什麽不對的？]系統不明白。
“你不懂。”
慕染從掀被起來，不想再和它對話了。
她身上雖然也是穿著衣服的但是其實和沒穿差不多，她臉上再一紅，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套半新不舊的衣服先去洗澡再說。
腦海中也是有不少的畫面在不斷交織著，一會兒是溫雪致泛著紅暈的臉，一會兒又是她愛哭不哭的模樣，要麽是她抱住她讓她……
慕染站在花灑之下洗的明明是冷水澡，可是不知怎地越洗越熱，讓她心神不寧，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排解。
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雖然在她面前沒有丟臉，可是還是覺得無所適從。
洗到最後索性放任自己去胡思亂想了。
然而，就在她自暴自棄的時候，突然一雙雪白的手從她背後抱住了她，將她摟了個滿懷，讓慕染也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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