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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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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聽到這話, 姜姒驚的身子猛地一顫,剛往後退了一步便想起昨日夜裏,每每想要逃走都被他逮在身下肆意侵略, 如鬼魅在她耳邊低語:“再逃就打斷你的腿, 四肢綁上鎖鏈,永遠困在床塌之上供t孤玩樂。”

當時以為隨口之言,眼下看來商闕極有可能做出此等荒謬的事。

餘光掃過金色的鏈子,姜姒怯怯擡眼想開口解釋,卻被拉住腳踝往他的身邊扯,她忍不住抓緊褥單驚呼道:“王上, 妾腹部疼痛難忍, 恐怕葵水將至……”

商闕肆意摩挲著白皙的腳,唇角微微勾起:“孤讓孔梵為你診過脈。”

見他直接戳穿謊言, 姜姒更加驚懼。

他手指上的老繭未曾消過,落在她的腳背,引起一片顫栗。

姜姒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響。

商闕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緩緩往上攀, 往日沙場能挽劍花能射箭的手今日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姜姒早就領會過,這一次自然也未曾躲過陣陣餘韻。

商闕隨意扯了小衣擦拭掉手上的痕跡, 垂著眼眸看向渾身紅痕的女子, 三月未碰姜姒,一沾染上便戒不掉,也只有面對姜姒, 他才會禽獸不如。

商闕好整以暇的等她緩緩蘇醒, 將其圈禁在懷內:“抱緊,敢松的話……”

這幾日姜姒被威脅了無數次, 初時的反抗之心漸漸被磨滅,只能乖順的攬著他的脖頸,即使情到深處也不敢松手。

接二連三的床榻之歡讓她辨不清白日與黑夜。

一連多日,姜姒皆被困在一隅之地。

每次結束後一想起他與姜玥也這般纏綿悱惻,姜姒便忍不住泛惡心,他見到並不說話,只是繼續肆意妄為。

接連如此,姜姒就算惡心也必須忍下去。

她數次想要問他為何如此,卻又不敢開口。

她太怕商闕了。

和那次發現他偽裝成周暮春不同,那時他稍微有些理智,這次……理智全無。

每日的吃食都由他親自餵,洗漱也由著他來,若非她極力反對,他大抵還會親自抱著她如廁。

姜姒如同被操控的木偶,無法擁有自己的行為和思想。

再次悠悠轉醒時不知過去了幾日。

姜姒腦子昏沈沈,擡起眼眸隱約看到窗前站立的背影便慌忙閉上眼睛。

這幾日只要一睜開眼,商闕餵她吃喝過便開始行那種事,她身上的毒剛解沒多久,身子本就虛弱,被他纏上,最少也要一個時辰才結束。

她從未有這般累過。

姜姒喜歡過商闕,也與他過了幾月蜜裏調油的日子,可她發現二人之間多了個姜玥後,那些郎情妾意便如鯁在喉。

她討厭姜玥、厭惡姜玥,恨不得讓姜玥經歷一遍她幼年經歷過的日子,即便如此,也消除不掉她心中的恨意。

當她知曉姜玥是商闕的心上人時,心中只剩下無力和悲哀。

誰敢與天子作對?

她無法對他們用盡手段,只想逃離令人窒息的地方,可母親和司徒越卻因為她遭受無妄之災,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令人作嘔的一切。

種種情緒不斷的拉扯,令姜姒疲累不堪。

商闕那般寵愛姜玥,為何在姜玥孕期與她廝混,姜姒也曾直面問過這個問題,可商闕只是兇狠的咬著她的唇,重新在她身上刻下烙印。

察覺緩緩而來的腳步聲,姜姒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感受到強烈的視線落在臉龐,於是更加謹小慎微。

商闕坐在床沿,擡手將貼在她臉上的碎發撫到一側,盯著顫抖不已的雙睫,緩聲道:“姒姒,我們要個孩子吧。”

因著她身子不好,商闕從未想過此生還有孩子的事,可這次姜姒出逃令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需要一個紐帶,一個能將他與姜姒連結在一起的紐帶。

姜姒那麽看重血親,又怎會為了逃離他而拋棄至親骨肉。

“姒姒……”商闕喉結快速滾動著,手掌落在她柔軟的腹部,眼中閃爍著興奮之色,“等這裏的孩子出生,叫你娘親,叫我爹爹,你教它習字,我教它用劍,我們的孩子未來一定會成為大齊最厲害的帝王。”

他越說越興奮:“屆時你我策馬奔騰,雲游四海,好不好?”

不知他今日發什麽瘋,姜姒只知道若是應下,等待她的又是一番折騰。

她受夠了與商闕纏綿,受夠了他叫自己的名字,更受夠了他。

眼下姜玥已經懷有身孕,若她也懷上孩子,王室內兩個年歲相差不大的孩子日後會發生什麽事,不用想也知曉,她幼年被姜玥那般欺辱,怎能讓自己的孩子也過同樣的日子。

“姒姒,睜開眼睛看我。”

商闕俯身吻住她的唇,姿態親昵,一如往常。

她的掙紮被商闕輕而易舉制服,姜姒也知曉了他方才想要孩子的話並非戲言,她胡亂吻著商闕的側臉,蓄意討好:“王上,姐姐已經懷有子嗣,莫要讓她多想。”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只是用了太多迷藥導致幻想連連,以為懷有身孕罷了。

商闕松開了她的唇,仔細辨別她的神情:“姒姒可是吃味了?”

吃味?

姜姒心中冷笑。

她落到這般下場,實乃罪有應得。

眼下她已徹底看清眼前之人,怎會為了這樣的男子吃味。

回首看過去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極,若是早知曉商闕愛慕姜玥,即便可能會與他發生關系,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心交付出去。

“……妾不願惹姐姐傷心。”

“床榻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曉,你不告知,她便永不可能知曉,何來傷心。”

聽到這話,姜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若她真的懷有身孕,姜玥不敢對商闕做什麽只會將所有矛頭對準她,屆時遭殃的不還是她和孩子。

受人所制,姜姒只能收斂好心思:“王上離宮多日姐姐必然擔憂,不如回宮陪陪姐姐?”

一口一口姐姐,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感情十分深厚。

商闕眸子淬了一股冷意:“莫再提她。”

不是戳中了他的心事,又怎會惱羞成怒。

有他在的地方,連空氣都稀薄了幾分,姜姒強忍著難受別過臉:“妾出身不好,身子也不好,無法為王上孕育健全的子嗣,還望王上另做他選。”

普天之下,最熱鬧的地方非齊宮莫屬,商闕若想繁衍子嗣,多的是人選,何必非她不可。

難道……

百年前,曾有一對恩愛的夫妻,因著娘子身子柔弱無法孕育子嗣,便為郎君挑選了幾位年輕貌美的妾室,郎君沒選她們,而是選了與娘子模樣相似的妾室。

數年間,妾室生的幾子皆被抱養在娘子名下,直到死都未曾留下姓名。

郎君聽聞後不悲不喜,只著人葬了妾室,轉眼便與娘子感慨:“若非她長得像你,碰都不會碰。”

此事被人聽到後寫成了話本,夫妻二人流芳百世。

仔細想來,她因著與姜玥模樣相似而得到商闕的關註與數日的寵愛,然商闕已經得了心上人,怎還會將她看在眼裏。

她的身子不好,很難孕育,唯一的理由便是商闕擔心同床共枕會傷了姜玥,便找她發/洩/欲/望。

越細想,姜姒面色越白。

因為不在意,所以不管她身子是否剛中過毒,才會一直壓著她做那種事,才會用鏈子將她如禁/臠一般困在床榻。

商闕觀她面色變了幾變,勾起她的發尾放在鼻下輕嗅:“在想什麽?”

姜姒神色覆雜的看向他:“王上……有朝一日,會殺了妾嗎?”

一旦姜玥肚子裏的孩子落地,那她就徹底沒了用處。

商闕動作一僵,眸色深沈:“不會!”

姜姒只是看了他一眼,面上沒有絲毫表情。

驀然想起她死在面前的場景,商闕心中莫名多了股恐慌,掐著她的臉頰,語氣沈沈:“若敢尋死,我便將你的母親和你的好哥哥剁成肉泥。”

“……你!”

姜姒氣急攻心,猛地咳了起來,蒼白的小臉因著咳嗽終於多了抹血色。

商闕以為猜中了她心中所想,等她安靜下來便故技重施綁住她的雙手,肆意征討。

山上的楓葉漸漸變紅。

綁著姜姒的金鏈比初時長了些,仍舊在一丈內,她只能坐在床榻上覷見一抹秋色。

商闕大部分時間都宿在此地,偶爾會與她聊坊間的趣事,更多的則是與她行不軌之事,他似乎格外迷戀她的身軀,就是不知道這份迷戀能持續多久。

今日下了一場暴雨,原本以為商闕不會回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玄色的衣衫被雨水打濕,濕透的墨發貼在臉頰之上,帶著涼意的手握著她t的下巴,湊上來吻了一下:“今日怎吃的如此少。”

姜姒神色淡淡:“不太餓。”

四目相對,商闕敗下陣來:“是我不好,路上耽擱了,明日定來早些陪你用晚膳。”

雨太大,道路泥濘不堪,長樂勸他等雨停再來,可他擔心姜姒便冒雨前來。

宮人已經打好熱水,商闕絲毫不顧及她是否在眼前,直接褪去外衫。

姜姒低著頭不願看,摩挲的聲音卻不停往她耳朵裏鉆,突然身子懸空被他抱了起來。

他不著寸縷,大步往浴桶走。

姜姒神色緊張的攀著他的肩膀:“王上……妾不想洗。”

床榻之上尚有可依靠之物,在浴桶能依靠的只有他。

“陪我。”

被連人帶衣放在水裏,猛地接觸熱水令姜姒渾身一顫。

見他踏進來,她低著身子往一旁躲避,可浴桶就這麽大,無處可躲。

商闕懶散的靠在浴桶上,雙臂將她收進懷裏,隨手一挑便將她的外衣剝落。

自從腳踝處綁上鏈子後,她終日只穿一件外衫。

不消片刻,滿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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