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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番外父子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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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番外父子倆的一天

穆天一在廚房裏,案板上放著把刀。他看著水槽裏那條長須鯰魚正精神地游來游去,有些猶豫,遲遲不願意把它捉起來。

突然,腰間被人從後面抱住,背上被蹭來蹭去,這個人,比那條鯰魚還要粘。

“寶寶,回客廳去,爸爸要殺魚了,廚房危險。”穆天一試圖去掰開腰間的手臂,又不敢真的用力,只好溫柔地撫摸。

穆玨一回到家就變成一塊粘皮糖,5天沒見到他爸爸了,要抓緊一分一秒的時間把失去的都補回來。

他埋著頭貼在穆天一後背,直到穆天一背上都被蹭出了汗水,才松開手,站到他前面去,撲進懷裏繼續蹭……

穆天一胸口熱了,穆玨頭發亂了,嗓子也有點發熱,才又放開他爸,擡頭踮起腳跟他比了比高度,還是差半個頭。

穆天一按了按穆玨的腦袋,說道:“爸爸看看,長高了沒?莫靈給你吃得好嗎?有沒有燉骨頭湯給你補鈣?”

穆玨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想要吃爸爸的骨頭湯!”

“……”穆天一感到骨頭有些發酸,自己這把骨頭要是燉來吃了,大概穆玨是能長高一點吧。

他拉著兒子看著水槽裏的魚,說:“今天不吃骨頭,爸爸做鯰魚給你吃,這是野生的土鯰魚,味道比館子裏的好。”

穆玨伸手就去抓,鯰魚受到了驚嚇,使勁擺尾,濺起高高的水花。穆玨衣服濕了一大片,臉上頭發上也是水珠,手上碰到了鯰魚,變得滑膩不堪。

穆天一手指一揚,一道靈氣閃過,對準鯰魚揮出,幾條紫色的光圈把鯰魚牢牢捆住。

“還是爸爸厲害!”穆玨雙手還濕噠噠的滴著水,在旁邊看得出神,穆天一平時都是一副溫吞吞的大叔模樣,卻在使用靈力的時候看起來無比帥氣,有男人味。

穆天一捉起鯰魚放到案板上,魚兒在他手掌下不能動彈,翻著白眼,任人宰割。他舉起菜刀,反過來用刀背對著魚的頭,對穆玨說:“寶寶讓開些,我來把它敲暈,它就老實了。”

他一手按住魚頭,另一手高高舉起刀,用力往下劈。

“爸!”穆玨驚叫一聲。

刀在半空中停了下來,沒有砍下去。

穆玨用濕漉漉的手抓著他爸,眼神也濕漉漉的,看著這條險些喪命的鯰魚,心生不忍,道:“爸爸,我們把它拿去放生吧,我不想吃鯰魚了。上個星期才死了一只成精的萵筍,我怕晚上洗澡的時候,魚精會跑到浴缸裏咬我。”

穆天一噗一聲笑了出來,收起刀,把魚解縛,放回水槽裏,問:“真的不吃了?”

穆玨拼命搖頭。

穆天一溫和一笑,抓起穆玨的手腕,放到水龍頭下,幫他洗幹凈,父子兩相互搓著手,越洗越滑。

洗完手,他找來毛巾幫穆玨擦幹凈,臉和頭發也擦了擦。

“我們現在就出去放生,”穆天一說道:“但是,你先去把濕衣服換下來。”

領著穆玨來到臥室,幫他找了件白色長袖T恤。

穆玨自己脫衣服,露出白凈的皮膚。他骨架子小,16歲了才剛好160公分,穆天一想著法子給他補鈣,還是沒見他長多高,肉也不長,身體偏瘦。

穆天一看著穆玨赤裸的上半身,扁平的胸腹,又白又瘦,胸前粉紅的兩點也是極小。雖然現在兒子長大了自己不能去親近他了,但他的手上似乎還殘留著穆玨皮膚的觸感,十分光滑,又嫩又有彈性。

發現自己有點想歪了,他轉過身沒去看穆玨。

“爸,我換好了,爸,你在看哪裏?”穆玨穿好衣服走過來。

“沒有……”穆天一嗓音暗啞,“走吧,我找個桶裝著魚,就放到小區附近的那條河溝裏吧。”

父子兩個來到河邊,為了防止穆玨再次濕身,穆天一讓他退後,站著看他放生。

鯰魚從傾斜的桶裏游了出來,撲通一聲跳進河裏,蹦跶了幾下,豎起胡須朝穆天一吐了幾個泡泡,然後一個劇烈的擺尾,順流而下。

燦爛的陽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泛起金色的光芒,光打在穆天一的側臉上,使他的形象看起來有些失真,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穆玨望著他爸,伸手牽起了他的手,感覺這只手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穆天一望著前方,把穆玨的手握緊了些,他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

過了一會兒,他一手提起桶,一手牽著兒子,問道:“鯰魚沒了,想吃什麽?帶你去吃澳門豆撈?”

“爸,你想吃什麽?”穆玨問。

穆天一:“我在問你呢,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

穆玨的視線在穆天一的臉上游移了片刻,說道:“爸,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穆天一沒說話,看著兒子寵愛地笑。

——

晚上,氣溫不像白天那麽熱了,晝夜溫差有點大,屋外吹著徐徐涼風,小區比較安靜,路燈照射下樹影斑駁。

穆天一站在陽臺上,把吉娃娃犬抱出來,摸著狗背上的短毛,狗兒對著月亮叫了幾聲,又大又圓的眼睛裏倒映著月亮的影子。

“小吉,你前世是哮天犬吧?”穆天一揪了揪狗耳朵,把它托起來對著月亮,兩束月光射進狗兒的眼睛裏,紫色瞳孔更加有神,在這黑夜裏更具神秘色彩。

他把狗放進小窩,然後取出兩道紙質靈符,對準月亮。紙很薄,呈半透明,透過靈符還可以看見模糊的圓月周圍有一圈圈清冷的光。

在月光的照射下,靈符逐漸失去物質形態,變成了兩個發光體。穆天一把靈符攤在掌心,再把自己的靈子釋放出來一些,白光和紫光混合,靈符縮小成兩個小方塊。

他來到客廳,看到穆玨已經洗完澡穿著純棉睡衣坐在沙發上看潛行狙擊。這家夥,自從知道陸昀當了特警,就對警匪片產生濃厚興趣,不過也好,男孩子倒是應該看點這些,好快快長大成人。

“寶寶,手伸出來,手心朝上。”穆天一在穆玨旁邊坐下,說道。

穆玨聽話地伸出手,有點惶恐地問:“因為我不做作業看電視,你就要打我嗎?”

穆天一把自己手覆蓋上穆玨的手,兩人掌心相對,緊緊貼合,就像武俠片裏傳輸真氣一樣。

掌間閃了道光,不過只是瞬間就熄滅,靈符從穆天一手裏傳到穆玨手裏,穆玨像觸電一樣全身抖了一下。

“這個靈符名叫‘月光符’,月屬陰,有平心抑氣的作用,可以讓惡靈暫時安靜,或者產生昏昏欲睡的感覺。”穆天一抽回手解釋道。

穆玨揉了揉眼,道:“爸,我也想睡了。”

“那你去睡吧,你的房間我給你收拾好了。”穆天一站起來,“爸去洗澡,晚安。”

“我要睡你的房間!”穆玨不等他爸反應,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赤著腳沖進穆天一的臥室,爬上床鉆進被子裏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穆天一看著他,表情有點感傷。怎麽還是這樣,已經狠下心把他放到莫靈那裏了,以為這孩子如果離開自己獨立生活一段時間,就會變得成熟起來,就會適應了獨自睡覺。唉,還是老樣子,16歲的大男孩了,還要跟爸爸睡,成何體統。

他搖頭嘆氣,去浴室洗澡。

洗了一會兒,聽到浴室外有響動。有人踏著拖鞋走了過來,在門口停下,便沒了聲音。

“穆玨,你在外面?睡不著?還是……想上廁所?”穆天一隔著浴室門大聲喊。

等了大概30秒的時間,聽到穆玨的聲音:“爸,你怎麽洗了那麽久?”

穆天一:“哦,馬上就洗好了。”

穆玨:“你以前不會洗那麽久!爸,你在打飛機嗎?”

雖然水聲有點大,穆天一還是聽見了這句話,心中一驚,趕緊關了淋浴,擦幹身子穿好睡衣走出來。

只見穆玨頭發亂糟糟的,臉上紅撲撲的,雙手一直在拽著睡衣的下擺。

“你剛才說什麽!在哪裏學來的!”穆天一語氣有點重。

穆玨眼圈立馬就紅了,眼淚成串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嗚咽著說:“你吼我……你以前都不會吼我,嗚嗚……你現在嫌棄我成績不好,考不上好大學,你要把我丟掉……”

穆天一慌了,用睡衣袖口去擦穆玨的眼淚,越擦他越哭得厲害,只好把他按進自己懷裏,說道:“不哭了,爸爸不該吼你,你想多了,爸沒有嫌棄你,讓你跟莫靈生活,只是想讓你快點長大,你在我身邊總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穆玨小聲抽泣著,把眼淚擦在了他爸的衣服上,由著他抱著自己來到臥室。

穆天一坐在床邊,把穆玨放到床上躺好,他馬上就彈起來坐著,再放倒,他又再次彈起來。

穆天一勾了下他的鼻子,問道:“不困了?”

穆玨也移動到床邊坐著,半躺在他爸的懷裏說:“爸,我跟莫靈很認真的學驅鬼,上次我還砍了那個怪物一刀,把它的觸手都砍斷了。還有,英語詞典我天天早上都在背,下次我會考好一點的,你不要嫌棄我。”

穆天一順著他的頭發,說:“沒有,爸爸不會嫌你。你是爸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爸只是想你長大成人,以後過上好日子。來,躺下睡覺,今晚一起睡。”

穆玨坐著不動,雙手揪著衣角,偷偷用眼角瞄著穆天一,嘴巴嘟著,欲言又止。

“你不困?”穆天一看出了端倪,今晚的穆玨好像有點異常,剛才那一眼,若不是自己理解錯誤,那種眼神怎麽會是兒子看爸爸的眼神,分明……帶著青澀的情欲。

穆玨糾結了一會兒,終於跟穆天一對視,面色浮著一抹紅暈,說道:“爸,你教我打飛機吧。”

穆天一身子一震,問道:“這種事,你不會嗎?學校不是有生理教育課?”

“課堂上……什麽也沒教。”穆玨眼神直直的望著穆天一,流露出無限渴望:“你就教我吧,我什麽都不會,二師兄老是笑我。”

“你是上課打瞌睡去了,沒聽講吧。”穆天一很無奈地笑著,伸過手去攬住兒子的腰,“你怎麽16歲了,對這種事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在這個信息發達的現代,連小學生都談戀愛了,很難想象還有哪個讀高中的男生不懂自慰,穆天一覺得有點難過,他不知道該怎麽教育兒子,把他交給莫靈,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培養他獨立性,一部分原因大概是自己在逃避吧。

他看著穆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十多年前收養穆玨的時候,他也是拿這雙眼睛盯著他看,一聲“爸爸”讓他冰凍三尺的心都融化了。那時候還沒遇上莫靈和陸昀,他是在穆玨身上發現原來這個世界還有跟他一樣能力異常的人,也許,冥冥之中自有一種羈絆,會把如此稀有的同類聚到一起。

“爸……”穆玨並攏了雙腿,雙手不自然的抓著睡褲。

穆天一覺得今晚大概是免不了,若是打擊了一個尚未破身的男孩子的自信,恐怕會留下隱疾,他最終妥協:“唉,你怎麽還像以前一樣,16歲了,連這個都不懂。”

穆玨眼睛亮了,湊過來抱住穆天一,撒嬌:“爸爸教我,我就懂了。”

穆天一把他手移開,裝作啟蒙老師的樣子,嚴肅地說:“好吧,照我說的做,首先,把褲子脫了,不用脫掉,褪到大腿那裏就好,不要感冒了。”

“好!”穆玨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就伸手去脫穆天一的褲子。

“……”穆天一抓住這雙手,“脫你自己的褲子!”

穆玨看了看他爸的褲襠處,有些遺憾地縮回手。他咬著下唇,面色潮紅,半瞇著眼,攥緊褲腰,扭扭捏捏搞了半天才把內褲連同睡褲一起脫到腿部。

“你已經……”‘硬了’兩個字被穆天一吞進肚子裏,穆玨那根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白嫩的莖體直挺挺的翹著,前端溢出晶瑩的體液。

穆天一有種時間錯亂的感覺,什麽時候他的孩子已經長這麽大了?性成熟對於一個男孩來說,是年齡的一個分界線,跨過去了,就代表長大了。

穆玨全身僵硬,低著頭,不敢看他。

“恩……用手握住,然後……自己上下動吧,爸真的不會教你。”穆天一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種事完全超越他的能力,簡直比驅鬼難多了,看著穆玨情欲迷離,得不到釋放的樣子,他自己的內心也有種異樣的悸動。

穆玨朝著自己私處,用力一抓。

“你幹什麽!”穆天一急忙挪開他的手,叫到:“會抓壞的!別那麽用力!你到底怎麽搞的……”

“爸……難受……”穆玨淚眼朦朧的望著他,雙手扣著床沿,屁股只有小半邊在床上,人都快滑下去了。

“唉……”穆天一認命了,有些事情,該來的還是躲不了。

他抱著穆玨的腰,把他往床上提了提,說道:“坐穩了,轉過來,抱著爸爸。”

兩個人面對面,穆天一眼睛有點刺痛感,心跳得很快,不敢對上那雙眼睛,低頭看著那根漲得飽滿的陰莖,伸手握住,慢慢地上下套弄。

莖體有種溫熱的觸感,穆天一手心緊張得出汗,倒是起了點潤滑的作用,弄了沒一會兒,透明的汁液流了許多。

穆玨面部扭曲,全身汗濕,陽具在他爸的手中不停的顫動,雙腿不禁夾緊了,從腿部一直到腹部升起一股強烈的快感,他低吟出聲:“爸爸,啊……啊……不行……”

穆天一停了下來,看著他問:“怎麽?不舒服?”

穆玨道:“不,你繼續,舒服。”

大概是第一次有點不適應吧,穆天一減緩了速度,一邊套弄著,一邊說著話來引開他註意力:“寶寶,聽莫靈說你上次在食堂表現很勇敢。”

穆玨強忍著又要溢出口的呻吟,輕喘著說:“恩……我會慢慢進步的,只是,那只兔子被弄壞了。”

穆天一:“爸給你買新的,還想要什麽嗎?”

“還要……啊……”穆玨還是忍不住,他看著穆天一,看到他隱忍的表情,就好像電視劇裏那種想愛又不敢愛的苦情男主角。

“爸爸,我愛你。”穆玨雙手摟住穆天一的脖子,吻了上去。

穆玨小時候喜歡讓穆天一親他,但是他知道這一次與以往不同,不是簡單的親親,而是成人間的那種吻,夾雜著情色意味,還有一絲背德的罪惡感。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他們的關系再也回不到單純的父子了。

穆天一跟他接著吻,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著,不停地狂吻他,手上也加速,另一只手伸進他睡衣裏撫摸著光潔的後背。而自己的勃起也頂著穆玨的屁股,感到穆玨在無意識地磨蹭他。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穆天一感覺到手中的陽具變得更硬,一抽一抽的搏動。

“啊……爸……”穆玨又哭了,頭往後仰著,手抓著穆天一的肩膀輕掐。

穆天一親吻著他的臉頰和脖子,說道:“射吧,寶寶,沒關系,射出來。”

穆玨弓起身子,眼前一片茫然,雙腿抽搐了兩下,張著嘴啊啊的大叫了兩聲,濃濃的白液射到了穆天一的手中。

初次射精後的疲憊,讓穆玨癱軟的靠在穆天一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穆天一抽了兩張紙,把手簡單的擦了擦,聽到懷裏的人哭著說“爸,我心裏很難受”。

“寶寶……”穆天一緊緊抱住他,在他頭頂落下無數個吻,安穩道:“別怕,爸爸愛你,以後就我們兩個人一起過,爸會一直照顧你。”

穆玨遏制不住地哭了起來,哭得很大聲,身子也在發抖。

穆天一撫摸著他的後背,把他耳朵貼在自己心口,說道:“爸爸不騙你,你聽,爸爸心裏在說什麽?”

穆玨抽泣,聽著心跳,頭有點脹痛,隨著心率數著:“一、二、三……”

還沒數到十,就睡著了。

穆天一把人放進被窩裏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靜默了一會兒,待到自己的情欲消退以後,起身到浴室裏洗了手,用溫熱水濕了毛巾,來到臥室幫穆玨擦幹凈下體。

做完善後工作,他掀開被子輕輕躺了進去,一手從穆玨頸下穿過,一手環住他的腰身,把他抱住。穆玨已經進入高潮後的深度睡眠,呼吸平穩。

穆天一閉上眼睛,心裏前所未有的充實,也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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