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關燈
第112章

要說為什麽是第一個大動作, 是因為在貝蒂出發前,她還處理了其他的一些東西。

比如,她剛從犯罪精神病院出來就被巴裏知道了。

巴裏打電話給她,他希望貝蒂能夠把漢尼拔所說的那些雲裏霧裏的東西解讀一遍。其實只是從這簡單的話語之中就會知道, 警官們在竊聽他們的對話。這是毫無疑問的, 他們從貝蒂進入到裏面的時候就在竊聽他們的對話, 雖然不是明確知道,他們到底是用什麽設備做到這件事的,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然而面對巴裏這樣的話語, 貝蒂的臉上出現一抹笑容,這一抹笑容是對面的巴裏無法看到的。然而會被在自己眼前的奧菲利亞看見了。

奧菲利亞對於貝蒂這樣極為類似漢尼拔的笑容而轉移了視線,所以可以輕易發現奧菲利亞還是很不喜歡漢尼拔式的笑容。

貝蒂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 還是那種平淡柔和的聲音, 她說的是:“你知道的,巴裏,你也聽到了。我也對漢尼拔所說的內容感到疑惑。而且很快漢尼拔也不再和我說話了,你知道的,巴裏警官。”她呼喚了巴裏的名字, 這就意味著貝蒂在用一種很鄭重的語氣說話。

“那你現在在哪裏,埃爾西?”

他察覺到了貝蒂對自己的稱呼, 他似乎知道貝蒂這樣稱呼他代表著什麽,於是他打算換了一個話題。

貝蒂的手指繞著電話線, 這看起來像是一個隨意散漫的動作, 這樣代表著貝蒂在這短暫的期間進行著思考, 貝蒂和巴裏說的是:“我待在家裏。警長, 你的腦子好像糊塗了。因為你給我打的電話就是我家裏的。你知道是哪個家。你並沒有禁止我回到家裏。正如你所知道的, 漢尼拔要說的話語就是這些。如果漢尼拔不再想開口, 那麽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再讓他開口說話。我想休息一下,我太累了,警長。你應該不會禁止我做這件事。”

“好吧。”面對貝蒂這樣真實的話語,巴裏用這樣幹巴巴的語氣說著。他看樣子要和辦事處的那些警官們去好好地分析一下漢尼拔和貝蒂所說的話到底在表達什麽了。巴裏和貝蒂說:“我們並不禁止你這件事,祝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我大概還會再找你。”

貝蒂在巴裏看不到的位置聳了聳肩,她說:“噢,好吧。我會盡量等待你的電話的。巴裏。如果你有什麽地方需要我,我會努力幫助你的。”

巴裏的電話徹底掛斷了。貝蒂將電話重新放回到原位,她轉身看見奧菲利亞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她,貝蒂不想探究這位女士到底還有著什麽樣的想法。貝蒂只是和奧菲利亞說:“我要去一趟立陶宛。”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去立陶宛。就因為你和萊克特在裏面談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對話?”她好像能夠猜測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到底有多麽莫名其妙,才讓警官們根本無法猜透其中的含義。

貝蒂說:“顯然,漢尼拔不想讓警察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所以這些東西只有我能夠聽懂。我知道的。他待在裏面的這些時間裏有了一些想法,他需要去證實,但是現在的他還在裏面。所以他需要我去證實他的猜想。這是我從他與我說的話語之中感受到的。”

也正是漢尼拔給貝蒂傳遞的這個想法,讓貝蒂原本要說的一些比較私人的事情——比如說她已經找到約翰,並且也可以去見到他們這件事,貝蒂是完全沒有機會說的。

因為全程的談話,都是漢尼拔引導的。

奧菲利亞說:“所以呢?你把我叫過來幹什麽?”

雖然她說著這樣毫不留情甚至是不太和善的話語,但是可以明確在奧菲利亞的眼睛中看出她那深藏在這一副強勢不耐煩的皮囊下的——擔憂。是的,是擔憂。確實,他們相處的時間確實夠久了。從他們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的貝蒂和漢尼拔都是13歲。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年,他們的交情已經深厚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即使這位女士總是在因為他們隨心所欲地做一些舉動而老是說“以後我再也不會管你們了”這樣的話語,但是實際上,在很多情況下,第一個跑來幫助他們的都是奧菲利亞·斯普林霍爾女士。

貝蒂看著她,臉上出現的是一抹柔和的笑容,她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盯著這位女士。這樣無言的目光好像把她看穿了。她立即就轉頭過去,在她即將惱羞成怒地說些什麽的時候,貝蒂就說:“我需要一個不被警察查到的能夠去到立陶宛的方式。”

奧菲利亞說:“我知道了。”

她們的談話才剛剛開始,貝蒂又聽到了電話響鈴的聲音。這裏的電話早就已經換過了。之前一直都會有人來騷擾貝蒂,現在關於漢尼拔這位殺人狂魔的事情的熱度逐漸下去,他們更關註那個被稱作為虐童人的家夥,那麽他們也不會想方設法地想要騷擾貝蒂,貝蒂就知道這個電話是比較重要的。因為,這個電話只有少部分人能夠重新知道。

貝蒂接通了電話,讓貝蒂沒有想到的是,她聽到了丹尼的聲音,丹尼先對貝蒂進行了熱切地問候:“嗨,貝蒂。”

“嗨,丹尼。你還好嗎?我的朋友。”

在聽到丹尼的聲音時,貝蒂還是感覺到很開心。不用讓貝蒂仔細算算,其實上貝蒂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丹尼,並且也沒有和丹尼進行過交談了。貝蒂喜歡丹尼柔和平淡的聲音,就在此刻,貝蒂聽到他的聲音也會感覺到心情很好。那邊傳遞過來丹尼的聲音,丹尼說:“我聽說你重新來到了巴爾的摩。”

“這個消息傳遞得真快。”

“雖然那些媒體更為關註的虐童人的事情,但是他們還是挺關註你的那位先生的。他們可以在第一時間知道你回到了巴爾的摩。然後——”在丹尼和貝蒂說這件事時,貝蒂看到坐在對面的奧菲利亞將一張報紙打開,貝蒂看到了自己從犯罪精神病院裏出來的照片——“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你。”好吧,此刻貝蒂也在報紙上看到自己了。

看來,到現在為止,巴裏還是沒有把辦事處裏的那個屬於記者的眼線徹底鏟除掉。貝蒂又聽到丹尼說:“我還記得你重新給我的電話,我想著能不能打通。沒想到是真的打通了。”

貝蒂說:“那麽丹尼,你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呢?”

“啊,是的。貝蒂。”伴隨著丹尼這樣的聲音的,是一道清晰並且清脆的屬於小女孩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遞過來。她重覆了丹尼和貝蒂的話,她的聲音還帶著小朋友和小女孩的清甜,她說:“啊,是的,貝蒂!”她的尾音落得重重的,嗓音也高揚著,這讓貝蒂覺得很可愛。於是貝蒂就忍不住將自己的聲音柔和下來和她說:“嘿,你好,我是貝蒂。”

那邊原本還算得上遙遠的聲音就這樣離得近了。應該是原本在丹尼手上的電話,被拿在了這個小女孩的手中。貝蒂聽到她甜甜的嗓音說:“嘿,貝蒂,我是艾布拉。我是艾布拉。”她的聲音重覆了兩遍自己的名字。

貝蒂笑著說:“好的。艾布拉。”

“我聽到丹說,你是一個警察。貝蒂。”

“是的。我是一個警察。”

她的聲音變得有點無奈悲傷,她和貝蒂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請你幫忙。丹說,可能這件事如果要做到的話,一定要告訴你。”雖然貝蒂沒有見到過這個女孩,但是她已經想象到這個女孩拿著電話,站在丹尼的身邊垂頭喪氣說話的樣子了。

“好的。我在聽的。”

貝蒂聽到丹尼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遞過來,丹尼說:“沒事,艾布拉,你可以和貝蒂說一說你的困擾。”

於是,貝蒂就聽到艾布拉說:“我看到被殺死的小孩了。一個小男孩他叫做多德·帕克。他很喜歡玩滑板,然後一個家夥將他綁在滑板上將推下了滑坡。滑坡下面有一塊鐵板——”她的聲音在顫抖,顫抖得近乎嗚咽的聲音繼續在努力將她所看見的東西說出來:“每滑下去一次,他的腦袋就會重重砸在鐵板上。他在向我求助——他一直在向我求助——他說拜托了——”

“好了。好了。艾布拉,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要與我說什麽了。我們可以先不回憶一下那個場景,親愛的。我們談一點別的。”貝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輕柔,去撫慰艾布拉這個小女孩的情緒。實在難以想象,這位好像才十三歲的小女孩是怎麽樣接受這樣可怕的場景的。“艾布拉,你是怎麽看到的呢?”

“因為、因為我聽到了求助。”即使那樣的場景讓她依舊會顫抖,但是她很顯然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和貝蒂說:“然後我就看到了。他的滑板上寫著他的名字,他叫多德·帕克。”

貝蒂鄭重地對艾布拉說:“親愛的,我會找到那個家夥的。也會徹底解決這件事。但是就現在而言,我會稍微離開巴爾的摩一會兒,在之後我會來見你。親愛的艾布拉。”

貝蒂將電話放下之後,貝蒂和坐在那邊的奧菲利亞說:“你要在這期間做好一個準備。”

奧菲利亞看起來沒有聽到電話裏說的是什麽,只是在拿著那一張報紙在這裏觀看,似乎是在認真地看上面寫的究竟是些什麽。在聽到貝蒂這樣嚴肅的聲音後,奧菲利亞才擡起頭來看她:“你說什麽?”

貝蒂說:“我說,我從立陶宛回來之後。漢尼拔要越獄。”

作者有話說:

(這個尾收的,怎麽現在還沒收完。寫出來後發現篇幅還是有點長了。慢慢來吧,一點點收。但是好在,已經真的快接近結尾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