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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的夢想是當一只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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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的夢想是當一只猴王

他可高興了

路聞玉看著陸敘沈默了半晌,然後用發著抖的聲線蹲在墳頭上質問陸敘。

“所以呢,你發一堆句號是希望蘇宜年回你什麽呢?”

陸敘:“?”

陸總一臉冷峻霸氣的理了理身前的領結,看起來嚴肅的實在是像是剛談成了五個億生意。

他在試圖路聞玉講解。

“路先生,我想你誤會我了。”

路聞玉絕望擡眼,目光裏就一句話——來,讓我看看你是怎麽扯得蛋。

陸敘清了清嗓,指著上面的小句號,認真說道:“你看,你覺得他這是個句號,其實這是一個圓滿的意思,他是一個圓圈,是我們兩個最終終將走向圓滿的意思,而且你看,世界也是一個圓,這個句號代表著,你是我的全世界!”

陸敘指著屏幕界面上的句號,聲音信誓旦旦。

路聞玉想死。

陸總一家三口,除了蘇眠眠怎麽沒有一個正常人!

路聞玉深吸一口氣,笑著摁滅屏幕,然後拍了拍陸敘的肩膀。

“陸總,你到底是在談戀愛…”

“還是在玩你畫我猜?”

陸敘:“…………”

他沈默的拿起旁邊三炷香塞給路聞玉。

“上你的墳吧。”

*

陸敘終於不給他發句號了。

蘇宜年手機信息框終於安生了一會,然後很快,他耳朵邊就不安生了。

樂隊隊長不知道怎麽弄壞了手裏的話筒,很快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就響了起來,他大吼大叫的把話筒扔開。

蘇宜年耳朵差點沒被他倆高分貝震聾。

蘇宜年沈默了一瞬,默默起身,上臺將掉在地上已經壞了的話筒撿了起來,然後低頭搗鼓了一會。

青年垂下頭,目光專註的看著手裏的話筒,修長的指尖搗鼓了幾下,很快話筒裏的聲音就變的正常。

青年垂眸,將手裏的話筒遞給了站在一旁的主唱。

樂隊隊長看著主唱拿回話筒,又看了看眼前面容足以讓人驚艷的青年,想到了剛剛他站在調音臺後面幫他調試聲音的樣子,新下大概有了點猜測。

這看起來像是村民。

又好忽悠,又貪婪,給點錢就能賣命。

隊長又想起來了幾年前那個把音樂稿子寫好的青年,據說他後來死在了回去的路上,不過誰在乎呢。

樂隊隊長裂開了一個滿是惡意的微笑,他拍了拍蘇宜年的肩膀,假惺惺的表揚他:“嘿,你做的不錯啊,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樂團。”

這在村裏是一件很酷很值得推崇的事情,這種村民一定會感恩戴德的加入吧。

隨便給點工資,他這張臉,實在是太適合當花瓶了……

他沒玩過男人,但是長成這樣,用來洩yu也不錯。

隊長淫xie的舔了舔唇片,臉上的笑更加了,他吝嗇的從自己的錢夾裏挑挑揀揀,掏出了五十塊錢遞給蘇宜年。

“喏,跟哥交個朋友?”

他根本不可能會拒絕現成的好處。

果不其然,漂亮的青年彎了彎眼睛,指尖夾起那張錢幣,聲音清亮。

“這樣……那這些錢,我就當演出費了。”

隊長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帶著他往後臺走去。

這花瓶還怪便宜的嘞。

隊長在心裏想。

但是相信很快他就會明白,命運送給他的禮物,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比如這回,真的悶不吭送他了個大‘驚喜’。

彈幕看到隊長給蘇宜年五十的時候,紛紛笑的停不下來。

“蘇哥,雨南山猴王居然只值五十塊哈哈哈哈哈哈。”

“家人們笑擁了,孫導:虧,血虧。”

“但是誰懂啊,我真的很討厭這個隊長,他看起來真的很看不起人,五十塊錢打發誰啊?”

“蘇宜年居然還能逆來順受,之前對著白洛他們可不是這樣啊?”

“嘖嘖,真性情人設估計要塌了把。”

蘇宜年人紅風大,自然有著一堆黑粉聞味而來,他們在直播間高談闊論,但是熟悉蘇宜年的死忠粉絲們……

他們在一個名叫‘蘇宜年後援群’′小群裏認真討論。

蘇宜年後援群是近幾天蘇宜年的大粉剛建起來的,據說管理員裏有好幾個都是七十歲以上的奶奶們,於是他們這個群的名字很快就改成了夕陽和朝陽——一個土氣卻又不那麽土氣的名字。

笙笙就是那個創群的大粉。

她可是從這個綜藝開始第一集就粉上了蘇宜年,她一向不喜歡太循規蹈矩的明星,在閃亮崽崽播出剛開始,她就一眼看上了蘇宜年格外美好的精神狀態。

然後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關註。

現在她已經混成了蘇蘇超話的第一大粉。

這叫什麽,養成系idol,將來蘇宜年要是成了什麽頂流,她可就是元老級粉絲了。

笙笙在群裏劈裏啪啦大字。

一只聲:說實話,我真的覺得蘇宜年沒憋好心。

露露:笙笙姐,你是粉頭,不是黑粉頭。

一只聲:雖然但是,以我對蘇蘇的理解,我覺得這個隊長要遭殃,這都快騎到蘇宜年頭上拉粑粑蛋蛋了,這蘇宜年能忍?

一只聲:不給他一馬桶塞都不錯了。

在智能手機屏幕前帶著老花鏡圍觀他們的對話,燕奶奶一邊劃拉著對話框,一邊瞇著眼睛推了推老花鏡,然後參與進他們的聊天裏。

夕陽紅紅燕飛去:你們是在說小蘇啊?

夕陽紅紅燕飛去:小蘇這個娃子,哪裏憋壞心拉,他可老實可實誠了,俺叫他站俺前面看夕陽都得謙讓好久嘞。

燕奶奶此話一出,群裏頓時陷入了一陣沈默。

她說的是哪個蘇宜年??

那個上可猴子撈月下可恐嚇幼崽的蘇宜年???

屏幕前燕奶奶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目光無比正經。

看來她,才是打破謠言的那個人啊。

燕奶奶抱著這種無比深沈的感慨,直到下午的時候,樂隊準備開播。

樂隊隊長對這次義演確實不怎麽上心,但是他的經紀人卻不願意放過任何一次能宣傳他們的機會。

他早早就在這個舞臺中央架起了直播,安上了收音設備,準備等待他們開始舞臺。

義演的時候總會有村莊裏很多老老少少慕名來觀看,這個地方會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鄉親們帶著自家的瓜果,來看城裏樂隊的表演。

所以不到三點,很多人都挎著籃子,認認真真的坐在了各自的演出位置上。

一時間整個義演現場,人頭攢動,看起來也很熱鬧。

三點一過,隊長才慢悠悠的領著自己的樂隊成員們上臺,他藍色懶散三的對著調音師比了一個ok。

蘇宜年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不顯眼,但是也能被看到。

調音師確定好每個人的站位,然後寬寬的黑色帽檐下,露出了一角血紅的薄紗。

帶著鄉音的小調響起,開頭的音樂好像是來自村中少女的吳儂軟語,緊接著是各種各樣叫賣的煙火氣,這首鄉音似乎將整個小鎮都收進了旋律裏,輕而易舉的描摹出幾番悲喜。

很好聽。

不愧是他麗萍的兒子。

麗萍奶奶坐在下面,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眼角有些濕潤。

前面令人舒心的高潮過去,接著就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旋律。

麗萍奶奶更加憤怒了,她眼裏燃起了兩朵火花,這是當時這群人心虛,為了讓他兒子的歌成為他們的原創硬加的旋律!

他們根本就不懂音樂!

結果還沒等這段旋律播放多久,很快,這個音樂馬上一轉。

一道幾乎能滌蕩人心的聲音從巨大的音響裏傳了出來——

“啊啊啊哦~”

“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

尖銳的女高音從音響裏傳了出來,站在一邊的音響師也不再掩飾,他把帽子一摘,露出下面的鮮紅蓋頭,還有無比陶醉的表情。

血新娘拿著手裏的話筒,又飆了一個高音。

忐忑一響,全村吃席。

路易在一邊微笑的帶上了耳塞,隊長站在臺上徹底懵逼,話筒舉到一半,暴怒的想要吐血——

他剛準備喊調音師,就看到村民們身後忽然出現了幾個小小的,佝僂著,的身影。

他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女高音結束她的演唱,甚至還學會了報幕。

“父老鄉親們,欣賞完這首忐忑,就讓我們欣賞接下來的歌曲——”

“瑪卡巴卡!”

然後,隊長就眼睜睜的看著坐在最前面,一個滿頭銀絲面容陰郁的老奶奶,帶著一群蘇宜年的猴種沖上了舞臺。

老人家沒法跳太激烈的舞蹈,於是蘇宜年非常貼心的給她選了瑪卡巴卡。

於是所有的鄉親們就看見,老奶奶在上面一邊唱瑪卡巴卡一邊憤怒的拍手,那樣子不像是在唱瑪卡巴卡,像是在唱義勇軍進行曲。

而他身後的猴子軍團們。

一邊伸長手臂,一邊開始——

“瑪卡巴卡瑪卡巴卡嘰!”

主唱臉黑了。

直播間炸了。

“起猛了家人們,我好像看到猴子跳瑪卡巴卡了。”

“臥槽著什麽直播啊,訓猴現場嗎?這不是樂隊直播嗎?”

“什?你沒看見蘇宜年嗎樓上?有雨南山猴王在你還想看樂隊?”

“是猴子樂隊不能滿足你嗎?”

而蘇宜年的後援會裏,繼燕奶奶發表完蘇宜年老實就不再發表的其他粉絲們此刻終於找到了證據,並齊齊在群裏艾特燕奶奶——

@夕陽紅紅,蘇宜年他老實,但他有猴。

@燕飛去,蘇宜年他柔弱不能自理,但他有猴。

@夕陽紅紅燕飛去,蘇宜年沒有壞心思,但他有猴。

燕奶奶:“......”

而已經在村裏四處尋找蘇宜年想要會和的陸總小分隊們,正舉著手機:“你們有看到這個人嗎?”

手機裏是蘇宜年的照片。

還沒等白洛問完,身後的人群中央忽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忐忑歌聲。

然後,他就看著面前抽著旱煙的村民敲了敲手裏的煙。

直直的指向猴群正中央:“你們是說那個猴...阿不對,那個人嗎?”

路聞玉回頭看到一群猴子圍著蘇宜年跳瑪卡巴卡的場景,眼前一黑。

蘇宜年說過,他小時候的夢想是當猴王。

路聞玉可高興了。

如果丟的不是他們的人,他就更高興了。

作者有話說:

路聞玉:助力每一個夢想,除了蘇宜年,蟹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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