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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童話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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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童話永不落幕

蘇宜年在很用力的給蘇眠眠創造一場童話

導游雙手叉腰,露出一個非常得意的笑容,他仰天無聲長笑,臉上的表情得意的甚至有些扭曲。

原本完好的花田已經被導游折騰的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翻出來的土塊,還有幸存的被連根拔起的花朵,東一塊西一塊的散在地上,看起來無比淩亂可憐。

腰間的對講機悉悉簌簌,傳來一陣奇怪的笑聲。

“哈哈哈,節目組一定會讓他完成任務再走的,只要能把蘇宜年拖到十二點,我的陣法就成了,到時候...”

男人陰森的聲音越來越低,和導游同時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醜陋笑容。

導游做完一切,然後彎腰,飛快地將自己手裏的所有作案工具通通收拾好,順著花田後隱蔽的下山小道就離開了現場。

001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男人順利的完一個成了所有的一切,001震哥哥身體是個圓滾滾的光球,它趴在欄桿上面,那雙豆豆眼急得冒火,恨不得馬上跑去阻止那個欺負他宿主大大的壞蛋。

但是那個導游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小道盡頭,001一個小球球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站在欄桿上,眼巴巴地看著被圍起來的小花田裏到處都是花朵的殘肢斷葉。

因為崽崽和蘇宜年的花田是在一起的,所以導游在毀壞蘇宜年花田的時候,很難避免的把蘇眠眠的花田毀了個七七八八。

001看的都快心疼死了,崽崽之前拿著他的小黃鴨鏟鏟在花田裏面鏟了很久,那雙小手都被過於粗糙的塑料磨得鮮紅。

....把花種好的時候,眠眠還很開心。

如果讓他看見自己辛辛苦苦種下的小花種,等待開花的小花田變成這個樣子...

小光球無措的站在原地,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想想就會讓人很難過。

他要去找蘇宜年!

應該還有別的解決辦法!

於是小光球飛快的奔向蘇宜年的房間,但是等他轉頭,恰好撞進了一個渾身冰涼的懷抱裏。

小光球楞了楞,緩緩揚起自己的腦袋,雪一樣的銀色碎發順著風飄到了它的眼前,小光球擡頭,恰好撞進了一雙欺霜賽雪的眼睛,主神那雙蔚藍的像是深海的眼睛垂下凝視它,然後001這只小光球,pia的一下。

它!卡進了!

主神的!

大大大大大胸肌裏!!

001那雙眼睛已經暈成蚊香了,現在整只球球也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紅球球,簡直就像是被蒸熟的蝦子。

為了避免自己尷尬,於是001把自己整個埋到主神的懷裏,開始自欺欺人的裝死般一動不動。

001:絕望,想死,自己不小心埋了上司的胸怎麽辦,在線求挺急的。

001在腦海裏把這條消息分享到自己的系統姐妹群裏。

....空氣死寂了幾分鐘,然後很快,群裏的消息提示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001在腦袋裏顫顫巍巍的點開了信息。

只見群裏懸在最上面的信息赫然是,明晃晃的,一個主神頭像。

主神:不怎麽辦

主神:接著埋。

001眼前一黑,它剛剛在慌亂種點錯了群聊,也就是說,現在,它,埋胸這件事情,已經被世界管理局內部,全部10028738個系統知道!!、

它,001,幹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001安詳閉眼。

然後很快,他就被一雙修長的手指很快的拎了起來,然後biu的一下,001就從主神的懷裏掙脫束縛。

很好,它解脫了。

但是001坐在原地,仰頭看著居高臨下逼近他的主神,瑟瑟發抖。

主神:“.....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是蘇宜年和蘇眠眠必須要經歷的。”

“你去阻止也沒用,這是劇情,這是他們必須經歷的。”

主神聲音淡然的陳述事實,好像說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001腦袋恍惚了一會,很快就被主神帶偏了所有的想法,於是小光球肉眼可見的蔫了下來,兩只簡筆畫一樣的小手很快就垂在了自己兩邊,像是一只霜打的球球。

“嗚嗚嗚!”

主神對著哭泣的小球球,看著他哭的昏天暗地,很快向上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一把摁住了001的頭:“別哭了,這本書he!!!”

小球淚眼朦朧的仰頭。

主神被001哭的額角青筋直跳,然後非常無奈的,又帶著一點點寵溺的揉了揉小光球的腦袋:“而且,你怎麽覺得當事人就一定不知道呢?”

主神後退一步,很快露出身後一片漆黑的樹叢。

001好奇的伸頭看了過去,只見碧綠的樹叢上,一道纖長的身影從林葉間一躍而下,他無聲的落在地上,微長的黑色碎發散在肩頭,他有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看著他們的目光戲謔帶笑。

是蘇宜年,不知道他在上面聽了多久,但是001在看到他的時候真的很看到了他從天而降的天神。

於是001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過去,整個球馬上像是一個掛件一樣掛到蘇宜年肩膀上,然後拼命往上扒拉——

“宿主大大,嗚嗚嗚,我死的好慘啊!”

001一雙豆豆眼悲傷的看著蘇宜年,然後整個小球球,簡直像是一只失去希望的鹹魚,它緊緊拽著蘇宜年肩膀上的衣料,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悲傷。

“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活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正哭唧唧的找自己娘家人訴苦。

蘇宜年挑了挑眉,看到肩膀上哭的001,問題非常之犀利:“啊?尊嘟假嘟?你們談情說愛完了?”

001的豆豆眼瞬間瞪成了紐扣眼:“宿主你在說什麽!!”

那是他的老板!

蘇宜年在001心裏又插了一刀——

“不是你先投懷送抱的嗎?”

first bood!

001渾身僵硬,然後小豆豆眼來回移動,有些心虛的把自己的小身體從蘇儀你按肩膀上往下滑了一點點。

蘇宜年於是接著詢問:“嗯?不是你抱著人家抱了....”

蘇宜年擡起手腕上的表帶,目光更加戲謔了,它拖長尾音,帶著笑問道:“哦!抱了十分鐘啊!”

double kill!

001又一次瘋狂下滑,那雙豆豆眼裏的心虛更加明顯了。

可惡,宿主他到底看了多少!!

蘇宜年馬上換了一副表情,露出一副非常痛心疾首的樣子,然後捏了捏肩膀上的小光球:“統統,我的小系統,怎麽能是一個渣渣統呢!”

團滅!

001整個小球瞬間順著蘇宜年右邊的袖子往下滑,小光球覺得現在蘇宜年在他眼裏已經不再是他曾經的那個下凡天神了!

然後001逐漸下滑的小身軀很快就被一雙修長的手指接住。

主神面無表情的伸手托住了001,擡眼和蘇宜年對視,他們兩人目光相撞,似乎是交流了什麽神秘的信息。

但是以001的腦袋,它實在是想不通這麽覆雜的問題,於是它非常認真的坐在主神的掌心裏,然後整只球球腦袋暈暈的!

蘇宜年歪了歪頭:“好久不見,主神大人~”

主神朝他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他擡手將手裏的金色小光球放在了肩膀上,然後和蘇宜年遙遙對望,意有所指:“好見不見,no.1。”

夜風吹起兩人的衣袂,劇情的時間軸已經開始它特有的轉動,主神的虛影在時鐘緩緩移過一格的時候越變越淡。

晚風吹來了他低聲嘆息,還有屬於神的賜福。

“蘇宜年,祝你我,都得償所願。”

然後緊接著就是一聲非常高亢的抗議——

“嘰嘰嘰!等等等等,主神,我的工作,我的宿主!!我不能離開他啊!!”

001的聲音非常悲憤,有一種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的悲傷。

空間裂縫似乎還沒有完全關閉,蘇宜年雙手插兜站在原地,還偷聽了一耳朵來自主神的低語。

“001,你先把襲胸的事情,跟我解釋清楚吧。”

蘇宜年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唇角,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

嘖,狗統統。

*

蘇宜年的目光落在被毀的花田上一瞬,他眼睛裏看不清情緒,但是很快就移開了。

靜謐的深夜,只剩下了花田裏的一片狼藉,無數花瓣靜靜的散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濃重的夜色吞噬。

月亮漸漸從天幕的另一邊落下,很快,越來越厚的雲層逐漸掩蓋半空的所有光亮,這個世界徹底陷入了一片格外死寂的黑暗。

蘇宜年盤腿坐在床上,手邊放著他剛剛從田裏搜集來的一些散落的花瓣,整不知道在做什麽,越來越晦暗的月光落在他身上,給他罩上了一層清淺的光芒。

第二天,大家是被一聲徹頭徹尾的驚呼叫吵醒的。

起的最早的是每天起來晨跑的白洛,而他身後則跟著緊緊拉著他的手的白歲歲,驚呼聲是崽崽發出來的,離他們住的不遠處就是導游給他們安排的民宿,所以出來沒多久,他們就看到了被徹底毀掉的花田。

白歲歲小手緊緊扒在欄桿上,目光有些緊張,他看向站在他身後的白洛,小奶音有些猶豫:“帕帕...”

“眠眠看到,難過。”

白歲歲笨拙的想把孫導昨天掛在蘇眠眠小田塊上的姓名牌取下來,然後掛到自己的小田地上,幼崽板起來的臉上全是認真,他對著白洛,超級用力的點頭:“我和眠眠,換!”

白洛看著拿著兩個姓名牌,一臉認真的白歲歲,忍不住彎下腰來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可是那樣,歲歲就要被吵拉?歲歲還願意嗎?”

白歲歲小手緊緊的拿著姓名牌,對於小孩子來說,被長輩兇真的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了,但是白歲歲只是揚起腦袋思索了一下,就斬釘截鐵地說道:“歲歲不怕..被吵!”

幼崽低下小腦袋,露出自己頭上柔軟的發旋,那雙眼睛認真的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兩個姓名牌,然後對著白洛,高高的舉起寫著蘇眠眠三個字的紫色小牌牌,聲音超級認真。

“但是歲歲,怕,眠眠,難過!”

白洛看著自家幼崽認真的眼睛,非常欣慰的瞇了瞇眼睛。

揉了一把白歲歲的小腦袋,然後笑著誇道:“不愧是我家崽!”

白歲歲被自家帕帕誇了一頓,很快就從自己即將被吵的失落中恢覆了,超級開心的抱著自己的姓名牌就準備換。

寫有白歲歲三個字的姓名牌被掛在了一片狼藉的花田上,白歲歲做完這一切,很開心的蹦蹦跳跳就去拉他帕帕的手,然後跟著他一起去開始早晨的鍛煉。

早上八點,所有嘉賓紛紛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洗漱後,就準備在不遠的花田那兒集合。

很快,幾乎所有嘉賓們都看到了花田那邊的慘狀。

到處都是淩亂的,被摧殘的花瓣。

然後地上全是耙子耙過的痕跡,種下去的花種也被各種各樣的利器重新翻了出來,無比可憐的散落在地上。

孫導正在和一旁的工作人員說話,工作人員拿著手裏小小的對講機,臉色嚴肅的對著孫導說了幾句話後,孫導擺擺手,一邊示意他可以下去了,一邊深深的嘆了口氣,一邊目光無比不忍的看向遠遠走過來的蘇宜年。

路聞玉是第一個竄到花壇邊的,他震驚的撓撓頭,非常不理解的看著花壇,表情也有些生氣。

“怎麽會這樣,出什麽事了,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孫導皺眉看完了花田,大致分析了一下:“蘇宜年的這兩塊田挨著一邊村民們勞作的地方,很可能是昨晚村民有急事,過來鏟地清理的時候清錯地方了。”

剛剛跑完步洗完澡的白洛身上還帶著一身的水汽,他從另一邊走了過來,精致的眉眼在陽光的照耀下難得的有些淩厲。

他低聲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呢?”

孫導拿著話筒,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看著眼前這片淩亂的花田,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對著蘇宜年嘿嘿兩聲。

“宜年,你看,本來這片花田就是你的任務對吧?”

蘇宜年看著孫導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忍不住挑挑眉,帶著笑得狐貍眼微微上挑,然後示意孫導接著說下去。

孫道嘴角的笑容更加不懷好意了:“那你說,昨晚保護這個花田是不是也是你的責任?”

蘇宜年倒沒反駁,他挑挑眉,沒有聽孫導接下來要說什麽,而是撐著一邊光滑的欄桿,輕松的起身,然後順著欄桿很快的翻了進去。

微長的黑發在青年身後被束成一股,隨著青年的動作,在陽光下跳躍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蘇宜年幹脆利落的翻進欄桿,快到孫導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個長相漂亮的青年就已經站在被毀壞的花田裏了。

“恢覆原樣嗎?”

孫導被蘇宜年的動作弄得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目光轉向了蘇宜年旁邊被波及到的那片田地,剛想說,蘇眠眠可能也要留下來,結果目光在看到姓名牌的時候猛地一頓,非常狐疑的問出聲來:“還有....白歲歲的?”

孫導沈默了一瞬,覺得自己的記憶可能出現了點詭異的錯亂,如果他沒記錯,蘇宜年的名字難道不是和蘇眠眠挨在一起的嗎,怎麽會變成白歲歲的名字。

這時候原本藏在白洛身後的白歲歲忐忑的探出頭了,幼崽靦腆的跨出一步:“是,是窩!”

孫導目光有些呆滯,無數次的懷疑到底是自己記錯了還是自己看錯了。

“眠眠呢?”

孫導低頭看著面前勇於認錯的白歲歲,又抿了抿嘴,目光到處尋覓。

然後就在身後的花田裏看到了一只正在哭泣的小奶團子。

蘇宜年那麽著急翻進去,就是因為剛剛嘉賓會和的時候,蘇眠眠在看到自己的小花田被徹底毀掉的時候,就非常難過的順著一邊的小門鉆了進去。

此刻他正站在中間,手裏緊緊捏著的是一朵只剩下殘枝敗葉的花梗。

幼崽擡眼,那雙黑黑亮亮的眼睛裏全是眼淚,微微一擡,大顆大顆的淚珠就順著幼崽的側臉滾了下來。

蘇眠眠小奶音裏全是哽咽,蘇宜年沈默的站在他旁白,看到崽崽的小手拿著花瓣,耳邊屬於幼崽的哭腔還在顫抖:“帕帕...”

“眠眠的發發沒有了。”

蘇眠眠手裏拿著花花,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

他把地上粘著的一朵粉色花瓣撿了起來,拽了拽蘇宜年的衣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帕帕,介系眠眠的,好盆友一號。”

“眠眠叫他,粉嘟嘟...”

蘇眠眠的聲音越來越哽咽,幼崽滿臉淚痕。

“她,她丟了。”

然後幼崽像是介紹他的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手裏的另一朵藍色花瓣舉了起來,上面的紋路很清晰,甚至還能看到一個非常醜陋的巨大腳印,狠狠的印在了上面。

“介系眠眠的好盆友,二號。”

蘇眠眠小心的把藍色花瓣在懷裏放了另一個位置,珍而重之的將他抱在懷裏,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滴在花瓣上,將那個原本醜陋的灰塵腳印沖刷幹凈。

“眠眠,種它的時候最辛苦。”

幼崽伸手,不停的擦著自己臉頰邊的眼淚,可是那些晶瑩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無論蘇眠眠怎麽擦都擦不幹凈。

“眠眠,嗦,和它一起長大。”

幼崽哭的泣不成聲,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帕帕,還有,小黃,他們,都,他們....嗚嗚嗚嗚”

蘇宜年輕輕的攬著眠眠的肩膀,眉目溫柔,聲音比平時也輕了幾分,陽光落在一站一蹲,一大一小身上,看起來像是一幅溫馨的畫卷。

“眠眠,你相不相信小爸?”

蘇宜年擡手,溫柔的擦去蘇眠眠臉頰邊的淚珠,然後細心的接過蘇眠眠手裏的花瓣,將他們攏在了一起。

蘇眠眠點頭,小奶音還是一抽一抽的:“相信。”

蘇宜年將那些花瓣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他剛剛蹲在那裏刨出的小土坑種。

“眠眠,你的好朋友們不是離開你啦!”

蘇宜年將那些花瓣放在那裏,一邊按著蘇眠眠的肩膀,一邊很認真很認真的給他講。

“是因為,發發們覺得,自己在土裏,沒有辦法保護眠眠,所以他們跑出來了,他們現在,正在遠遠的,神秘的地方看著眠眠呢。”

蘇大佬從來不善於撒謊,所以以至於他編出的童話也格外漏洞百出。

但是蘇眠眠還是用力擦了擦他的眼角,狠狠的將他的所有眼淚全部拭去。

然後點點頭:“嗯,眠眠盆友,都在!”

蘇宜年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超級認真的安慰他:“眠眠,那你還要不要哭哭,讓自己的小盆友笑話呀?”

蘇眠眠認真的搖搖頭,然後小小聲說:“那眠眠,不哭!”

蘇宜年看著蘇眠眠將自己眼淚擦幹,然後給自己打氣的樣子,又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孫導在一旁咬著他的手帕,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他一邊扯扯自己旁邊白洛的袖子,一邊瘋狂使眼色示意白洛去看遠處安慰蘇眠眠的蘇宜年。

“嗚嗚嗚嗚,真的好感動哦嗚嗚嗚。”

“不過這個牌牌到底為什麽是白歲歲的名字?”

白歲歲小臉一紅,嘿嘿的撓了撓頭:“因為,窩不想,眠眠挨吵。”

觀眾們也被這群嘉賓們感動的一塌糊塗。

“啊啊啊真的誰懂啊,蘇宜年真的很認真的在給蘇眠眠創造一場不會難過的童話。”

“而且嗚嗚嗚白歲歲也好暖,他真的不希望蘇眠眠難過啊!!”

“白洛也是,在知道白歲歲這樣之後,第一個反應是欣慰支持,不是去斥責,這個節目的每一個人都好好哭啊!!”

就在孫導他們正感動的時候,遠處工作站睡過頭的導游正姍姍來遲。

他看著站在花田中間哭的不行的蘇眠眠,還有手忙腳亂安慰蘇眠眠的蘇宜年,非常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馬上假惺惺的譏諷。

“這不是昨天那個勞動健將嗎,今天趴在這裏哭什麽?”

“昨天的勞動成果不行了?”

導游說完,還一邊充滿惡意的教育:“人啊,盛極必衰,所以啊,還是不能得意的太早呢...”

蘇宜年這下,估計肯定得在這留到十二點了,他的大計——

馬上就可以開始實施了。

導游狠狠踢開腳底下的一顆碎石,然後笑得無比猖狂。

作者有話說:

小時候真的會因為一朵花哭很久

嗚嗚嗚嗚好心疼我家眠眠

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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