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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沒事就拿大炮轟自己(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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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沒事就拿大炮轟自己(二更合一)

這是什麽新型救贖文學嗎?

蘇眠眠今天實在是看到了骯臟的成人世界是如何記仇的。

蘇宜年不費吹灰之力的指揮著他的猴子大軍徹底攻占了另一邊的薰衣草田,而蘇眠眠則和孫導兩個人肩並肩站在旁邊,目光無比呆滯的看著蘇宜年和他的猴子們攻城略地。

雖然猴子們平時的活動場地大部分都在山間,但是對於常年在野外生存的動物來說,簡簡單單刨個坑還是他們的長項。

所以,猴子的工作效率遠遠超過了他們這群四肢不勤的人類。

蘇宜年的種植進度一騎絕塵,幾乎沒多久就直接種完了那一片地方的薰衣草,並且已經做好了轉戰下一塊地的準備。

而蘇眠眠還拿著他的小小鐵鍬,抱著他的鐵桶,在孫導給他畫的那一小片天地裏哼哧哼哧埋頭苦種,眠眠身上的小黃鴨絨毛衣服,被花田裏的泥土沾的灰撲撲的,上面東一塊西一塊的全是泥點。

幼崽埋頭,認真握緊手裏的鐵鍬,然後用力將鏟子埋進土裏,兩只肉肉的小手發力——

鐵鍬成功的被崽崽送進了土裏,然後圓乎乎的幼崽狠狠用力,將整個土壤翻了過來,一個圓圓的小坑就在地上形成了,幼崽認真的從孫導給自己的小包包裏翻出了一把小小花種,然後攤在手心裏數了數,然後從裏面挑出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種子。

眠眠將自己喜歡的發發種進了坑裏。

然後鴨鴨眠從小小坑旁邊站了起來,兩只小手叉腰。

還無比認真的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然後滿意的看著自己種下的花花。

結果眠眠這邊歲月靜好,下一秒他擡頭,就看到三只形容瘋魔的猴子在他面前呼嘯而過,並且時不時伴有奇怪的嘰嘰聲。

蘇眠眠刨了一個坑的時候,那群猴子已經刨了一溜坑了。

蘇眠眠臉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然後,他木楞楞的看著自己手裏的鐵鏟鏟,又擡頭看了看蘇宜年的生物型刨坑機器,並且在猴子們身後,正拿著他那個斷了一半的拖拉機模型無比有限的玩土,並且在路過蘇眠眠的時候,他家後爸還會非常非常欠揍的朝他一笑——

“喲,這誰啊?”

“喲,這不是咱家眠眠嗎?加油哦~”

蘇眠眠:“.....”

嗚嗚嗚原來最壞的居然是後帕!!

*

蘇宜年以一己之力,成功甩了其他嘉賓一大截。

然後在種花環節結束後,他成功一個人收獲了所有人充滿怨念的目光。

尤其是蘇眠眠。

幼崽那雙大大的黑色瞳孔裏好像燃燒了兩朵火焰。

崽崽在內心對著冰冷的黑夜默默發誓,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大明湖畔那個單純的蘇眠眠了,他要成為紐·暫時不認識字·眠眠。

帕帕他真的不講武德的,一點點都不會講的!

蘇眠眠內心全是冰冷的恨意,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六十歲的老頭挑著水澆了十裏地一扭頭發現自己剛澆的地全被一群猴子刨了!

崽崽呲牙jpg.

可惡。

眠眠終於在自己後爸的荼毒下,明白了什麽叫做長大的痛苦。

種花環節以蘇宜年為首遙遙領先,即使孫導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是他自己立下的規矩,他也不好搞什麽臨時反悔,於是孫導痛定思痛,抱著自己的頒獎臺詞上了臺。

“恭喜我們的...蘇宜年獲得了種花小花匠的稱號!”

孫導抖了抖手裏的頒獎臺詞,斜瞄了一眼一邊給他瘋狂使眼色的工作人員,然後把目光轉了回來,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恭喜我們的蘇宜年獲得——”

“這次環節的大獎,勞動最光榮,為了獎勵在這場活動裏閃閃發光的勞動者,我們節目組斥巨資精心準備了一個大獎。”

孫導將斥巨資和精心準備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成功吸引了在領獎臺下面崽崽們的目光,三個崽崽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就差把期待兩個字寫到臉上給孫導看了。

神秘大獎!系什麽!

幾個崽崽交頭接耳的猜測,孫導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拍了拍手,拿起自己的喇叭,對著蘇宜年問出了一個蘇宜年想破腦袋都沒想到的問題。

“你相信光嗎?”

蘇宜年目光微微一頓,身後崽崽們呼吸一滯,幼崽三雙圓滾滾的眼睛猝然變得超級亮,他們目光炯炯得看向蘇宜年,眼裏得羨慕與激動都快要溢出來了。

三聲小奶音同時拖長回答:“相信——”

孫導笑瞇瞇得將賣了個關子,將手裏得東西往身後藏了藏,非常讚同的點頭:“看來大家都是心中有光的小朋友們,哪不知道我們的大朋友,也就是我們的領獎人,蘇宜年!”

導游一邊不懷好意的鼓掌,一邊目送蘇宜年上臺。

“蘇大朋友,你相信光嗎?”

導游舉著他的喇叭,信誓旦旦的問道。

蘇宜年總覺得孫導不懷好意,但是他左看右看,又實在看不出孫導下了什麽套等著他鉆,於是蘇宜年沈默了一會,還是站上了孫導搭建的臨時頒獎臺。

就在蘇宜年站上去的一瞬間。

身後花叢裏,一名穿著深綠色工作人員,身形明顯比其他人高大的工作人員從花叢的另一邊走了過來,他頭上的帽檐壓的很低,看不清臉,但是根據他的方向可以看出來他是直直的朝著蘇宜年這邊走了過來。

直播前的觀眾們屏息凝神,等著孫導搞事。

要來了要來了,那個工作人員已經走到蘇宜年身後了!!

觀眾們小小的激動了一下,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只見屏幕裏工作人員拉開自己的綠色外套,然後露出了——

裏面是一整套奧特曼衣服,然後還有一個巨大的奧特曼頭套。

那個工作人員一只手立起來,另一只手環在胸前,做出了一個經典的奧特曼變身動作,然後低沈磁性的聲音從奧特曼頭套下面傳了出來,並且一本正經的念著很幼稚的臺詞。

“迪迦桑!把你的光之力量借給我吧!”

帶著奧特曼頭套的男人一邊大喊一邊朝著蘇宜年狂沖了過去,他頭上火紅的奧特曼頭套成功成為了娃綜裏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孫導說了,如果是崽崽,就溫柔的給他帶來光的信仰。

如果是嘉賓的話...

奧特曼頭套下的男人目光閃了閃,可以自由發揮惡搞嘉賓!

年年!他來了!

‘奧特曼’朝著蘇宜年一個猛沖,低沈的聲音念出了屬於他最後臺詞:“我將照亮黑暗,驅散邪惡!!我就是大不列顛弗洛伊德不吃香菜的歐布奧特曼!”

然後,‘奧特曼’一個虎撲,就要碰到蘇宜年。

結果領獎臺上的蘇宜年條件反射的回頭,面無表情的伸手,對著奧特曼柔軟的肚子,上去就是一拳!

蘇宜年:“一拳幹爆這個破世界。”

奧特曼:“....”

嚶!

然後孫導就目光覆雜的看著狂奔過去準備和蘇宜年貼貼的奧特曼被蘇宜年一拳打飛,坐在地上的工作人員捂著肚子,頭上的奧特曼頭套被過於激烈的動作打的滾落在地上,沾了一圈灰塵。

頭套掉在地上的時候,上面的布料皺皺巴巴的,看起來還有點可憐。

而工作人員的樣子也徹底暴露在了陽光下面,那是一張格外俊美的臉龐,每一個弧度都像是刀鋒鐫刻過一般冰冷又鋒利,但是此刻那張看起來非常冷峻的臉龐上此刻全是委屈,陸敘擡頭,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裏竟然流露了一點點可憐兮兮。

像是一只飛奔來和主人貼貼卻被嫌棄的狗勾。

蘇宜年其實沒用什麽力道,在他陡然意識過來的時候,手腕上原本打出去的力道就卸了下來。

但是那一拳還是給陸總的頭套打掉了。

蘇宜年對著陸總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頭,有些小小聲的說:“職業病,職業病。”

之前那些鬼怪可喜歡玩背刺了!

他是真的能一拳幹爆世界的男人!

蘇宜年伸手,白皙的手掌在陸總面前揮了揮,示意自己可以把他拉起來。

陸總本來是想傲嬌一下表達自己剛來就被揍的憤怒,但是他看著蘇宜年遞到他面前的手,白皙的指尖在陽光下微微泛起白玉一樣的色澤,陸總定睛看了一會,然後非常沒有骨氣的把手遞了上去。

雖然不能和老婆貼貼,但是能拉手手也很開心。

在兩雙手相觸的瞬間,陸總那張冷峻的臉上所有表情像是化開的春水一樣,從耳尖一路紅到脖頸。

和,和老婆牽手了!

陸總臉龐發熱,但還是那一副冰冷模樣,前提是忽略他紅的幾乎可以滴血的耳垂和臉頰。

蘇宜年定定的看了一會被他拉起來的陸總,又瞅了瞅他那張紅透了的臉,挑了挑眉問道:“你很熱嗎?”

陸總抿了抿唇,沈默了一瞬,然後非常認真的回答:“燥熱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陸敘目光堅定的簡直像是要入黨。

“太熱了,再來一拳!”

孫導站在他們兩個人旁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然後默默的看了看陸總那張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臉,又一次陷入了沈思。

給大家講個笑話。

他剛剛看到了一個猴一樣的大佬想跟老婆貼貼,但是他老婆腦袋裏只想著怎麽一拳幹爆這個世界,於是他被他老婆一拳打飛後,下定決心報覆世界,於是和他老婆一起又來了一拳。

孫導熱淚盈眶,覺得這個故事實在是太美好了,因為這個故事裏唯一的冤種只有世界,沒有他。

今天又是沒被蘇宜年氣死的一天呢。

真好,又活了一天,啾咪!

如果陸總知道孫導的腦子裏在想什麽,他一定會義正言辭的指責他怎麽能這樣說一個心懷大世界的偉大總裁,但是陸總並不知道,他說的也是實話。

確實很熱,雖然是山頂,但到底也是入夏的季節,山頂也沒有降溫降得很低。

陸敘身上還穿著厚重的奧特曼衣服,並且奧特曼衣服外面還套著一件厚重的工作人員衣服,此刻山間的陽光落在他身上,陸總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但是他還有任務沒有完成,陸總被蘇宜年拉起來後,有些貪戀似的靜靜的握了一會他的手掌,然後戀戀不舍的放開,他聲音低沈,聽起來別有韻味:“孫導讓我也給崽崽們發一些禮物,不好意思蘇先生,我失陪一下。”

是陸總一如既往相敬如賓的風格。

陸總深深吐了一口氣,剛剛準備將懷裏抱著的奧特曼頭套套在頭上,就被一只纖長白皙的手指摁住,他有些怔楞的擡頭,恰好撞進了一雙狹長的狐貍眼。

蘇宜年從懷裏掏出了一包從山下面帶的至今,微微皺了皺眉,將手裏那包印花紙巾遞給了陸敘。

蘇宜年頓了頓,目光落在陸總額頭的汗珠上。

“我帶的有紙...”

陸總準備套頭套的手微微一頓,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看不出來情緒,但是實際上內心已經徹底爆炸成一只尖叫雞。

啊啊啊!他老婆!心疼他!

啊啊啊啊!他老婆!給他遞紙巾!

這還不算定情信物算什麽?!他老婆給他的紙巾!他老婆給的!!

陸總心裏像是炸開了好幾朵煙花,整個總裁激動的手都在發抖,他伸手想去接,他忽然覺得這老婆給的紙巾,就連綠都綠的那麽有格調。

那上面寫的是相印嗎?

那上面明明寫的是他和他老婆心心相印!

陸總還準備擡手,但是身上的玩偶服實在是過於笨重,連在一起的手掌讓他無法很好的接著紙巾。

陸總楞了楞,有些尷尬的想要縮回手,又害怕蘇宜年以為自己是不喜歡他的紙巾才不接的,一時間陸總進退兩難,有些難過的立在原地。

早知道就不接孫導給他的任務了!!

穿著玩偶服,連老婆給的東西都接不了。

陸總那張天生看起來冰冷的臉,此刻因為委屈竟然顯得有點可愛,蘇宜年沒來由的想起來街邊蔫嗒嗒的狼犬,看起來超大一只又兇又酷,但是在吃不到罐罐的時候表面上裝作毫不在意,實際上尾巴垂的比所有小狗都低。

蘇宜年看了看陸總伸到一半的手,實在沒忍住笑了笑,然後他自然而然的將手裏那包紙巾拆開,冰冷的指尖隔著薄薄一層紙巾抵上了陸敘的額頭。

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擦過,陸敘楞了一瞬。

然後他整個人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徹底從頭紅到了腳。

陸敘甚至感覺自己的鼻孔和頭頂都在冒煙。

好犯規!

蘇宜年在認真的擡手給他擦汗,陸敘看著面前青年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嘴唇會微微抿起,讓那對形狀姣好的唇瓣看起來更加誘人,特別是那雙眼睛....

嗚嗚嗚嗚老婆好好看。

陸總在心裏咬手絹。

此時陸總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

自己怎麽穿的這麽少,為什麽這汗出兩滴就沒了??

嗚嗚嗚都不夠擦!

“好了。”

蘇宜年將陸敘額間的汗珠認認真真擦幹凈,然後將手裏的紙巾疊好,順手丟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陸敘慌慌張張地套上了頭套,他害怕蘇宜年看到他頭套下面紅透了的臉。

然後陸敘就同手同腳的走到了崽崽們面前。

蘇眠眠和白歲歲他們坐著的方向和蘇宜年正好相背,此刻崽崽們的註意力全部被另一邊準備禮物的工作人員們吸引,崽崽們好奇的探頭探腦,準備去看工作人員們準備的大箱子裏裝的是什麽樣的禮物。

白歲歲一本正經的跟蘇眠眠分析:“窩,覺得,系發發!”

幼崽伸出小肉手給眠眠比劃,崽崽肉乎乎的五指蜷在一起,然後張開。

白歲歲彎了彎眼睛:“開發!”

蘇眠眠小腦袋湊過去,認真的看著白歲歲手裏的手動花花,然後啪唧一下也伸出小手,將白歲歲的小小手一包,兩只崽崽的小手握在一起。

蘇眠眠笑得非常開心:“發發,閉上拉!”

白歲歲的小手整個被蘇眠眠握在手心裏,整只崽僵了僵,然後軟乎乎的小臉上馬上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整個崽崽超慌張的站直,被嚇得小奶音都說不囫圇了:“眠眠眠眠...帕帕說..手手只可以和喜翻的人牽!”

蘇眠眠聽著白歲歲這樣說,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森莫!窩稀飯歲歲鴨!”

白歲歲著急的頭上的小絨毛都豎起來了,像是一只小小刺猬。

他整個崽崽不僅像是一只刺猬,還像是一只紅透了的刺猬,小奶音都變得結結巴巴:“不,不系,系介種稀飯!!!”

蘇眠眠臉上的表情更加迷茫了,他伸出小手指放在臉頰邊,歪著頭想了一會:“那系哪種?”

白歲歲看著蘇眠眠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整個崽都轟的一下炸開。

他急得跺了跺腳,一張小臉繃得緊緊,像是一個大小孩,他戳了戳蘇眠眠的額頭:“眠眠,小小,幼稚!不懂!”

蘇眠眠一看白歲歲說他還小,整個崽崽當時就急了。

歲歲鍋鍋居然不相信他稀飯他!

幼崽是一種非常急於證明自己的生物,於是蘇眠眠頭上的小呆毛刷的一下翹了起來,然後整個崽朝前跨了一步,然後對著白歲歲軟乎乎的臉蛋。

“啪唧”親了一下。

帕帕說,只有很喜歡的人,才可以親親!

蘇眠眠叉腰,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小天才,這下歲歲鍋鍋一定相信自己喜歡他了吧!

然後蘇眠眠就看到白歲歲整個崽臉更紅了,然後慌慌張張地扭頭,一雙圓滾滾的眼睛慌成了蚊香。

可惡,系親親攻擊——

白歲歲捂著臉。

壞眠眠!

路折玉一邊看著兩只崽親來親去,小道長忽然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

然後彈幕就把路折玉的小臉和剛剛目睹完蘇宜年他們甜蜜牽手擦汗的孫導拼在了一起。

一樣的神秘莫測。

還一樣的亮如燈泡。

於是評論區搞事的網友們給這張拼在一起的圖片p了個表情包。

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喲,早知他們來,我就不來了~】

“哈哈哈哈哈姐妹你是會p圖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節目組怎麽回事,兩個人的世界怎麽總要多一個呢!!”

“笑死我了,路小道長和孫導的表情有種如出一轍的美!”

“眠眠和歲歲真的好可愛啊!!嗚嗚嗚我也想被眠眠親親!!眠眠!姨姨親親!”

白歲歲異常艱難的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剛擡頭,就看到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走路同手同腳的奧特曼。

並且這個同手同腳的奧特曼徑直的路過了他們。

白歲歲:“?”

奧特曼同手同腳的從他們的全世界路過,並且沒有給他們分一點點的目光。

站在頒獎臺上的孫導看著陸敘穿著奧特曼服認真的路過崽崽,一時間一口氣又差點沒上來。

你說陸總穿著那個玩偶服他看不見吧,偏偏能準確地繞過崽崽們這堆路障,你說他看得見吧,明明是給崽崽頒獎,偏偏陸總精準無誤的路過每一只崽並且還不準備停下。

孫導一臉無語凝噎的看著陸敘朝他走了過來。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對惡臭的夫夫了!

陸敘從蘇宜年給他擦汗開始,腦子裏就是宕機的,他只記得自己好像要完成孫導給他下發的什麽任務,然後就可以回去和老婆貼貼了!

於是陸敘徑直朝孫導走去。

然後他就對上了孫導涼涼的目光。

陸敘:“?”

等等,好像任務目標不是這個導演。

孫導覺得自己已經黑化了,於是他看著面前的陸敘,咧嘴冷笑一聲:“喲,難為哥哥還記得我呢,汗擦完了?”

陸敘自知自己失誤,於是非常心虛的從自己懷裏拿出剛剛蘇宜年給他擦汗的紙巾,喃喃自語:“這什麽!失憶噴霧!噴一下!”

孫導面無表情的看著為愛發電的陸總,終於在這個正常人格外珍希的環境裏變了態。

孫導面目猙獰的抓著陸總的肩膀,笑得無比反派:“嘎嘎嘎嘎,人哪有不瘋的!硬撐罷了!”

陸總看著孫導試圖用魔法打敗魔法,於是努力裝傻:“什麽?孫導,我走錯了嗎?我的任務目標不是你嗎?”

孫導冷笑一聲:“我什麽我?”

“我需要你拯救我?”

“像我這種導演,枕頭底下全是武器,我沒事就拿大炮轟自己。”

“我還需要你?”

陸敘:“.....”

親,拿大炮每天轟自己一下是什麽新型救贖文學嗎?

作者有話說:

笑死

救贖文學:枕頭下放武器,一拳幹飛這世界

嗯...怎麽不算救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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