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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你來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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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壞事的奇正一邊騎著車卻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難免有一股打破禁忌的快感,他想要將這件事與其他人分享,父母就算了,老朋友不知根底會以為他發瘋了,唯一的人選只剩下了神使了。

可當他將這事告訴神使之後,她皺著眉頭批評奇正的做法十分幼稚,作為土地神不能這麽做。

“餵,我這可是為我們報了仇,教訓那個對付我們的土地神,你懂不懂?”奇正自然不樂意了,他自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半點問題,既然對方欺上門來,不給對方點教訓,一定會讓對方以為這邊好欺負!

“隨便你!”神使露出一臉不屑則消失無影無蹤,氣得奇正轉身就走。

“真是不識好人心。”奇正撂下這話就打算轉身離去,突然,他想起自己來到這裏的最初的目的,仿佛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節過完我還得離開這裏,繼續讓我當這個土地神已經不合適了,我會盡快找一個適合的人來當土地神,既不幼稚,還十分沈穩的人。”

奇正說完這賭氣的話,神使卻沒有再次出現,不想搭理他似的,這讓奇正覺得自己丟了面子,明白自己或許在對方眼中其實無關緊要,十分生氣地說道:“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隨後的數天裏,奇正就跟著父母走親訪友忙裏忙外,總算將這個節過完了,眼瞅著開工的日子又要到了,找人來替代自己成為土地神一事依舊沒有著落。

奇正不敢就這事拜托父母,先不提父母信不信,要是這事被父親一定會被揍上一頓,母親也許會半信半疑地幫忙,可幫忙的事一旦被父親知道,那時候連母親也會因此惹惱了父親,要是因此連累了母親,就對不起她,所以,奇正打算將這事對父母完全保密。

奇正只好讓死黨幫這個忙,但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消息,恐怕也是指望不上了。

“媽,我出去一下。”

“現在,等一下會不會趕不上車?”

“放心,我心裏有數。”奇正說完這話便離開了家往土地廟趕,至少要把情況跟神使說一聲才離開。

只是當奇正來到土地廟的時候,不由得怒火中燒,他叫出了神使,指著神像上面的狗血向神使問道:“這是鄉親們幹的嗎?”

不料,神使搖了搖頭:“不是他們,是一個孩子,那個孩子也不是這個村裏的人。”作為土地廟的神使,她認得村裏每個人,她既然說不是就一定不是了。

“孩子,你確定?”神使的回答出乎奇正的意料,他記得當初給人們降厄運的時候,並沒有對路過的小孩子下手,根本不可能因此得罪了他們。

難道是被家長唆使嗎?

但奇正很快搖了搖頭,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小孩子代勞,他們自己幹就行了,這麽做完全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這就讓奇正想不通了。

看著神像的狗血,這無疑是對他的所作所為進行報覆,那麽,這件事的幕後黑手無疑是那個土地神了。突然,他想起神使之前曾對他說過,土地神不會做如此幼稚的事,可眼下卻發生了,土地神也和他一樣做出如此幼稚的舉動了。

孩子,土地神,如果這個進行報覆的孩子就是土地神呢?

這個猜測讓奇正的腦海仿佛閃過一道亮光,可他很快搖了搖頭,覺得這很不可思議。可只有當這個猜測成立之後,一切都會變得合情合理。

奇正轉過頭看向了神使問道:“就算是孩子也能當土地神嗎?”

“可以,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只要能得到神位就能成為土地神。”

“原來如此!”奇正緊握著拳頭,他也沒想到這三番兩次找他麻煩的是一個小屁孩,作為一個大人卻被小屁孩所欺負,這種事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奇正沒有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神使,而是找來水桶和布將神像上的狗血擦掉,這一擦就花了他大半天的時間,就在這個時候,奇正的手機響了,來電的正是他的母親。

“你現在在哪裏?最後一班車還有半小時就開了。”

“我現在有急事去不了公司。”

“去不了?那你的工作要怎麽辦?”

“我現在給公司打個電話請假。”奇正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不走了?”神使聽完奇正的電話問道。

“你就那麽希望我離開嗎?”

神使出乎意料地沈默了下來,她沒有回答奇正的問題,她一直認為奇正的到來是土地爺消失的原因,可奇正的到來也確實讓土地廟帶來了變化,或許不是他的本意,但土地廟真真切切地因為他而發生了改變。

她想起土地爺最後的那句話,這或許就是土地爺所希望的,盼望著的改變。如果這想法是對,反對奇正不就是在反對土地爺的決定嗎?

奇正看出神使的猶豫,也沒有刁難她的打算,便解釋道:“不是不走,至少把這事給解決了再走,你不用擔心,這事花不了多少時間!”

這一次,奇正並非逞一時口舌之快,而是他已經想到將對方揪出來的辦法了,在離開土地廟之後,奇正直奔那個賣狗肉的攤位。

“老板,我又來了。”

“上次的黑狗血效果如何?”老板一下子就認出奇正來,打趣地問道,畢竟他上次賣給他的根本不是什麽黑狗血卻是貨真價實的狗血。

“效果不錯,真把在暗地裏搞鬼的家夥給逼了出來。”

“那就好,那這次是想要再照顧我的生意?這次我算你便宜一點。”攤主自然不把奇正餓話當真。

“狗血就算了,我只是想和你打聽一件事。”

“滾,別妨礙我做生意。”攤主一聽奇正不是來買狗血,臉立刻就變了。

“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

“小子,你居然敢要挾我?”攤主拿起菜刀,一下子狠狠地朝砧板一剁,圓睜的雙目更是死死地盯著奇正。

奇正仿佛沒看到他的一臉兇相的,只是冷冷地說道:“我聽說某村的土地廟被人潑了狗血,那個土地廟上香的人可不少,一旦被他們知道這狗血從哪裏來,不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麽荒唐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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