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非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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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轉過臉來,和似矜聊起了天。

初見這時候,還在想剛剛的事情:似矜浮現出那個驚慌的表情,到底是因為什麽?她看到初見來了,應該感到安心才對啊?

難道?初見想到了最壞的那種結果,但是他立馬制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開始斥罵自己的齷齪:自己怎麽可以那麽去想似矜呢?哪個女生都有可能做出那種賤事情,唯獨似矜不可能,似矜是初見心裏最好的女生了。

但是初見多少不太安心,心裏犯著疑問。

一雙在初見眼前晃來晃去的手讓他回過神來:“師父,師父?”

初見這才笑嘻嘻地問似矜:“剛剛沒事吧?那條狗沒把你怎麽樣吧?”

初見把那條狗說的很重,全班人都可以聽見。

王庸的臉上閃過一絲絲憤然的神色,然而他還是不敢吭一聲。

似矜蹦蹦跳跳,高高興興的對初見豎起了大拇指:“哈哈!師父好厲害!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

似矜的話讓初見不能不接受,初見笑著應承道:“那是那是!”

周末,初見故作不經意地問似矜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了。

還沒等到初見開始問,似矜就主動說了:“師父!你不知道王庸多變態!他那天拽我內衣你知道嗎?”

初見又問:“嗯,那我為什麽看見你回頭,還笑嘻嘻的啊?”

似矜生氣了:“師父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要哭著回頭嗎?”

初見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你作為一個女生,一個男生對你做出來這麽齷齪的事情,你不去反抗嗎?”

似矜反問起初見:“師父你說我要怎麽反抗?我難道要去和他拼命?”

初見更加惱火了:“你作為一個女生不知廉恥了嗎?你還笑?有什麽好笑的?我告訴你!要是我,我是你,我就站起來和他拼命!我一頓抽死他!讓他犯賤!還敢伸鹹豬手。”

似矜顯得很不耐煩:“師父你這樣就是不講道理了啊!我!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回頭嘲諷王庸了,我說總有一天他穿上內衣,我也要拽回來。”

初見心裏的疑惑消除了一些,好像事情不是像他想的那樣。

或許似矜只是笨了一點點吧......

初見放下心來,語重心長地告訴似矜:“哎,我是為你好。有那麽變態的男生在你附近,我也擔心啊!你被占了便宜就不好了!我這次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是故意被王庸占便宜的,對不起啊徒兒!”

似矜冷冷地回答:“哦,那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哎,我真的是白當你的徒兒了!”

又是一頓哄......

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讓似矜明白是初見誤會她了。

似矜道歉:“師父對不起啊!我剛剛跟你說話態度太不好了!對不起啊!師父你別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初見趕忙回答:“沒有沒有,這次是我錯了,我把你想得太壞了,其實並沒有,是我態度不好才對。最應該道歉的是我。我沒看錯人,我徒兒那麽矜持,怎麽會幹出來那麽下流的事情呢?我相信我徒兒的!”

似矜這才嗔怪地說:“嗯,師父你可以這麽想最好了!”

有的事情,真的就是誤會,而有的事情,絕對不是誤會......

王庸之後倒是消停了不少,沒再敢對似矜動手動腳。

這才對了嘛!

因為時間相對寬裕了一些,沒有了中考的壓力,初見就每天和似矜寫信。

初見可是每天晚上都要認認真真地寫一封信的!無論今天發生多麽無聊的事情,他都能跟似矜講個不停,寫接近一千字是常有的事情,然而初見就是不覺得累。

他也覺得他仿佛被似矜攝走了心魄,不過,這樣子,不是挺幸福的嗎?這就是初見想要的生活。

要是把他們之間的那些甜甜蜜蜜的事情說出來,哎,又要死一片單身狗了。

似矜則相反,她和初見溝通的頻率,就相對地少了許多了。她很少給初見寫信,每次初見抱怨的時候,似矜總是叫苦不疊:“哎,師父!我作業太多了,都寫不完的!”

初見絲毫沒有責備她的意思,反而覺得她能夠想著怎麽去好好學習,心裏還挺高興的。每天數學同步的答案,給她核對得更起勁了。

甚至偶爾下課的時候,初見還會去似矜的位子上,手把手地教她怎麽做題。

初見堅信,自己的這番心意,一定會從似矜這裏得到回報的。

這一天,初見又去找似矜聊天,卻發現她和王庸在聊天,王庸甚至還伸出來鹹豬手來,去捏她的臉蛋。

初見心中盛怒,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等著一切都發生完了才默默地走過去。

和似矜聊天的時候,初見發現,似矜居然一點沒有把這件事情給自己說的意思。

初見這就更氣了啊!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這哪能忍?

他知道王庸下午也想去操場鍛煉的,所以呵呵,有他好看的了。

“似矜,你說王庸是不是很欠揍啊!”初見問道。

“對,師父說的對!這種壞人就該打!”似矜顯得義憤填膺。

“好!今天下午我要把他打個狗吃屎!”初見雲淡風輕地說道。

“師父,你可註意好下手的力度啊!別弄出來事情!我知道你很厲害!”似矜小心翼翼的囑咐道。

初見只是重重地點頭,這種事情要是還要留手,那初見還是男人嗎?

似矜看攔不住初見,只能笑嘻嘻地鼓勵著初見:“師父加油!”

初見是老實,但是他不懦弱!

初見摩拳擦掌,終於等到了這個雪恥的機會。

王庸和往常一樣來操場鍛煉身體,初見可是高興壞了啊!自己的獵物就在眼前!

初見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哎呦,王庸大班長啊!”

王庸顯得很懵逼:“初見,你有事嗎?”

初見絲毫不留情面,指著王庸鼻子就罵:“你他媽不知道我什麽事情嗎?你的鹹豬手是不是又欠剁了?”

王庸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在說什麽啊?”

初見火起,在那一瞬間,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憤怒占據了。那一刻,初見的智商為0。

初見沒有什麽花哨的動作,只是用盡全身力氣,一個重重的肘擊,王庸絲毫沒有反應,或者說他想不到初見會動手。這一下,正中王庸的頭部,王庸的那個眼神,瞬間就散了,被初見這一擊直接打暈了,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可以說是不省人事。

初見還不罷休,現在的他想想自己那時候,真的是傻大膽,做事情不計後果的,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做的重要性。他還在繼續補著刀,對著王庸足球踢。

“王庸,你他媽真不算個男人!和似矜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老子去你媽的!”

初見蹲在王庸旁邊,一下又一下肘擊著王庸的臉,王庸的鼻血,包括嘴裏的血,一股腦流了出來,染紅了初見的袖子。

“別打了,別打了!”忽然有一個柔弱的身軀,從後面死死地環抱住了初見,想把他從王庸身上拽開。

初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婳祎,初見怒吼道:“大老爺們的事情,你別摻和!”

可是婳祎還是拼盡全力把初見往後拽。

初見也是怒了,把婳祎重重地甩開,繼續打著王庸,婳祎跌了個踉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而初見全然不顧摔倒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婳祎。

“初見!住手啊!你究竟在做什麽,冷靜啊!”婳祎咆哮著,再次上前來,死死抱著初見。

初見掙紮了幾下,本來自己也已經打得沒勁了,竟然沒能掙脫開婳祎,也就漸漸冷靜下來。

初見這才發覺自己闖禍了。

王庸此時就暈在地上呢,這事情大了啊!

看著眼前的血腥一幕,初見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不過事情好像沒有初見想象的那麽嚴重,王庸雖然樣子淒慘,但還是踉踉蹌蹌爬了起來,然後又栽到了地上......

初見還是嘴上不饒人:“他媽的!別再跟個娘們一樣告家長,告老師,有種你就練好了單挑,給我打回來!”

王庸也不敢繼續囂張什麽了:“好,好!初見你給我等著!”說完就抹去了臉上的血,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一瘸一拐地走了。

“初見你下午就不對勁,你能告訴我你和王庸,因為什麽能有這麽大的仇怨嗎?”婳祎逼問著初見。

“因為似矜!”初見不耐煩地回答。

婳祎顯得很無語:“初見,你今天差點闖禍你知道嗎!要不是我恰好路過,你可能整個初中就完了!打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五中對於主動打人者的處理方式,肯定是開除!”

初見不慌不忙地回答:“我知道,別婆婆媽媽的!”

婳祎沒理會初見:“那你為什麽這樣?”

“為了似矜!我不想讓那種賤貨臟了似矜!”初見堅定地回答。

婳祎整個人都無奈了:“哎呀,你還真是癡情,只不過不知道你這麽做到底值不值得。”

初見徹底怒了:“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知道意味著什麽!不用你瞎操心!以後離我遠點!不想和你不清不楚的!”

婳祎不怒反笑:“呵呵,初見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做得挺好,只不過不知道你家似矜,到底有沒有和其他男生清清楚楚的。”

初見咬牙切齒地把一個一個字從嘴裏吐出來:“不許你這麽說似矜!滾!”

婳祎很無奈,長嘆一口氣:“擦亮眼睛,我只能送你這四個字了!”說完還不等初見反應,嘆口氣,揚長而去。

初見長出一口氣,平覆一下自己剛才因為打架,而劇烈跳動著的心臟。

初見好像確實有些怕了,王庸這貨還不至於告老師家長什麽的,畢竟這事情說出去不好聽,很丟人,但是找社會上的人打自己一頓,好像還是可以辦得到的吧?

罷了,無所謂,不就是挨一頓打嗎?王庸有多大能量報覆初見?為了似矜,一頓打又算得了什麽?

初見灑脫地騎著車,揚長而去......

那時候的初見真是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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