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裝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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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幾天,學校決定舉行一個經典詩詞朗誦比賽。

剛剛開學呢!所有人都沒有進入狀態,初見覺得學校這麽安排,是想讓學生們這一個學期都完蛋啊!

初見甚至懷疑學校的領導,到底是不是其他競爭學校派來的,做事情這麽損的!

初見自然第一時間通過媽媽,知道了學校的安排,但是初見很奇怪班主任為什麽不說。

這也輪不到初見管,所以初見不過問。

別去找麻煩啊!初見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

讓初見震驚的是,第二天就要舉行朗誦比賽了,班主任才正式地宣布這件事情。

班主任也太彪悍了吧?這都不管?神人啊!這次比賽,想不完蛋都難嘍。

班主任還很豪邁地告訴同學們:“哎呀這是小事情,你們剛剛開學,好好學習才是呢!這樣吧,給你們一節體育課排練一下,明天直接上場就是了!沒什麽的!我相信你們。”

老師你也太高估我們了吧!

婳祎很無奈,隨便抓了十多個能讀書的人當壯丁,隨便找了篇古文,弄了個大串燒,就這麽排練起來。

初見很不幸也在其中,不是因為初見不想參加這類活動,而是呢,是被婳祎針對著抓出來做了壯丁!

這樣準備,肯定是太過倉促,五班連衣服都沒有買,一群人就登上了臺,洋洋灑灑,人倒是很多很壯觀!朗誦的詩文也是很經典,很經典,同學朗誦也很賣力,很賣力,很有感情,嗯,很有感情。更重要的是和其他班比起來很傻!嗯?很傻?

這種比賽,比的是誰的水平高嗎?

不不不,比的是花樣!拼的是裝備!

其他班的人呢,各種花花綠綠的衣服,這邊還有各種樂器,古箏,古琴,甚至有人用電吉他!明明是經典誦讀比賽,還用電吉他?是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想象一下,一個班的人,朗誦得聲情並茂,然而是一堆人,伸著脖子,和傻子一樣,穿著校服站在臺上。

另一個班的人呢,又唱又跳,現場樂器伴奏,然後再有幾個穿得仙風道骨的人去朗誦,效果能一樣嗎?

傻子都知道不一樣!不對啊,五班的人好像真的沒有意識到......

只是五班輸得有點難看了,評委也想放水,但好像實在沒法放。

所以,五班得了全年級倒數第一名......整個五班的同學都是欲哭無淚啊,這個人丟大發了。

初見也在嘆息:哎,這評委,打分高一點啊,至少給點面子,別輸這麽難看。

回到班裏,班主任又開始了嘮叨:“我們取得這個成績,也沒有什麽值得惋惜的,挺好的,重在參與。”

初見大汗,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個世界,真的太瘋狂了。

經過半年多的相處,初見和同組的其他同學,徹底混熟了。

初見發現,如詩和子琪都很喜歡八卦,只不過如詩文靜一些,下課就待在位子上不動,安安靜靜的。子琪天天就和瘋了一樣,一下課就到處玩,只要她還在班裏,那麽她的咋呼聲就不絕於耳。

而初見右邊的張皓呢,天天不怎麽學習,不過他智商真的是少有的高,還是前二十名。並且他經常開玩笑,憋著一肚子壞水呢,因為他長得帥氣,有很多女生看中了他的長相而去和他搞對象。屬於典型的悶騷。

初見前面的偉哥,智商不怎麽高,憨憨傻傻的,上課就發呆,也不好好學習,所以成績自然好不了。

倒是面條的成績和初見還是有的比的,面條入學是小組第三,不過現在居然擠到了初見的後面,成為小組第二,組長成了第三。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僅僅半年,無形中的差距,就已經拉開了。

面條和初見挺像的,都屬於那種很老實,踏踏實實學習的孩子。甚至面條比初見還多了幾分靦腆。

初見還是比較讚賞面條的,平時有什麽問題,也願意和他一起討論。

面條不知道為什麽,很喜歡和偉哥“搞基”。

最初只是從子琪那裏流行起來一個動作:伸出手來,然後伸出食指,去摸另一個人的下巴,來挑逗那個人,嘴裏還要說著:“妞!給爺笑個!”

不得不說,這個動作的發明者真是太有才了。絕對稱得上人才。

於是,一下課就能看見面條和偉哥,各自一只手護著下巴,一只手去挑逗對方:“妞,妞,妞!笑啊笑啊!”表情還很豐富。

初見覺得真好啊!免費坐在位子上,就有堪比電影的大片看,嘖嘖,九組真的是一塊福地!

初見覺得自己的小組真的挺好的。

在這個學期,初見也領會到了他左邊那個女生,不對,是女瘋子的口無遮攔了。

因為剛剛出臺二胎政策,自然到處都是生生生的聲音!初見和小組裏面的同學聊天時,也聊到了這件事情。

初見組裏其他成員意見極其一致,家長都不會再生。

初見首先說明自己的看法:“哈哈哈!還是獨生子女好,家產全是自己的,被別人搶走,不存在的!”

其他人也很讚同初見。

唯獨子琪,她的一席話把初見雷得是外焦裏嫩啊!差點要讓初見懷疑人生了。

子琪隨隨便便的說:“哎呦我爸可煩人了,根本不喜歡我,因為我是個女生,就好像重男輕女一樣。還給我報了個什麽狗屁英語班,那個傻逼老師還說要改變檀香市的英語教學,放他娘的狗屁!天天買本題讓我們做做做,做完了就對著答案念,講都不講,垃圾一個!我爸還一直讓我上上上,我爸也是個傻子。”

說完還連續罵了一堆罵人的話,語速之快讓初見咋舌。

初見聽她說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接話了,只得疑惑地問了一句:“你爸媽有生二胎的想法嗎?”

子琪說:“哎呦別提了!那天晚上我睡覺睡得晚,我爸媽那屋沒關門,我就聽見我爸和我媽做那種事情,聲音可大了!我媽媽從那裏啊啊啊地嗷嗷叫!我自己躲在被窩裏面羞得玩手機,裝著聽不見,尷尬死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嗯嗯還有更尷尬的。我聽見我爸嘀咕了一句:‘哎,老了就是不行了。’然後這幾天我就發現我爸喝腎寶,腎寶哦!瓶裝的那種!就在我家茶幾上!”

初見雖然還算純潔,但是這種事情,他還是可以聽得懂的,他不禁臉紅了。也感覺很不自在。同時在心裏感慨:我靠這小妮子什麽都敢說啊!口無遮攔啊!家醜不可外揚,她爹這樣都敢說,我靠!這還是人?

右邊的張皓聽完了她的話,拍拍初見的肩膀,看著初見,一臉無奈地說:“這人瘋了嗎?”

初見懵了兩下,點點頭。

子琪聽到,不怒反笑,笑得無比豪放:“你才知道我瘋啊!太晚了!”說著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座位,去教室外面玩了。

張皓和初見對視一眼,兩個人直著眼,和兩只大笨雞一樣呆呆地看著子琪離去的背影。淩亂了......

身後一萬只草泥馬奔過......

婳祎還是天天來找初見聊天。

中午都快要放學了,婳祎還是不罷休!非要和初見說完。

婳祎不老實,調皮得很,好像是故意賣萌,非要一只腳踩在凳子上,然後撐起整個身體,就和耍雜技一樣。

“危險!你別作死啊!摔出來什麽毛病來,說不定我還得擔責任啊!”初見開玩笑似的說。

“怎麽會,你看!”婳祎很得意,還故意把另一只腳擡得很高。“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就咒我”

初見很無語:“作死!”

就在這時,變故橫生,婳祎尖叫了一聲,一個重心不穩,臉朝下就這麽摔了下來。

周圍都是桌子,這一下子肯定是毀容的啊!

不毀容,頭朝下,磕到桌子上,絕對可以摔個半死。

初見本能地沖上前去救她,一個箭步,攬著婳祎,讓她不至於砸到地上,自己很自覺的當了肉墊。

英雄不是多麽好當的啊!初見的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後腦勺直接磕到了地上,整個人都是嗡嗡的,這一下肯定是腦震蕩了。

婳祎整個人正趴在初見的身上呢,這幅畫面,真的是有點汙。

更尷尬的是,婳祎嘴沒閉緊,唾沫全弄到初見衣服上了,嘴巴貼著初見的肚子,初見感覺一陣怪異的溫熱。

特別是婳祎還不起來,不停的問:“初見,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初見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

同學們也還是挺好的,看到這種情景,明明很汙,卻也沒有一個人起哄,都來關心地看看初見怎麽樣了。

初見躺了一會兒,也緩過來了,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初見的第一句話就是:“婳祎你壓死我了!你好重啊!”

同學們一陣爆笑。

婳祎原本寫滿擔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但是也笑了起來。羞澀無比地踢著初見:“你再說一遍,我打死你!踢你哦!”

初見立馬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婳祎馬上轉變成了擔憂的神情。

“初見,你為了我摔成這樣子,要不要,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啊。”婳祎是真的著急,眼圈都是紅的了,說話都有點結巴。

“我會對你負責的!”婳祎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個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初見差點背過氣去,這是哪跟哪啊!

怎麽年級前十的學生還這麽二?

初見嚇地從地上騰地跳了起來:“別別別,我也不用你對我負責,我還不知道哪天就被你踢死了呢!”

婳祎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絲失望。

初見晃晃頭:“行行行,我沒事,你沒事就好。”

“下次別作死啊!再有下次你毀容我也不管!”初見說著,大搖大擺地就去吃飯了。

男生,就是粗枝大葉的,摔一下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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