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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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小鶴~”
浴室裏水汽氤氳, 柳笙歌只穿了內褲就裹著條浴巾嬌氣地喊沈鶴銜。
“來了！”
沈鶴銜似乎一直都在註意浴室裏的動靜，來得特別快。因為在家洗過澡，此時她已經換上了睡衣。
“抱我~”
柳笙歌沖她張開手臂, 沈鶴銜一邊摟住她一邊很順手地摸了摸她挽起的頭發。確定她沒有洗頭，發絲只是被水汽熏得有些潮濕這才放心下來。
“我抱你去床上？”
“嗯，要公主抱。”
沈鶴銜把她身上的浴巾裹得緊了些, 而後彎下腰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柳笙歌勾著她的肩背向上蹭了蹭，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一邊親她一邊還不忘誇獎：“厲害哦~”沈鶴銜已經開始明白柳笙歌的套路了, 只要滿足她撒的嬌就能得到誇誇。
雖然她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並且樂在其中的，但每次受到柳笙歌的誇讚和崇拜, 還是會忍不住開心驕傲。
對沈鶴銜來說, 喜歡一個人就是掏心掏肺、毫無保留地對她好。
“嗯~好暖和。”
一鉆進被窩，柳笙歌就感覺到一陣溫暖——被褥已經用熱水袋好好暖過，即便光著身子也一點兒都沒有被冰到。
“我去關一下浴室的燈。”
“我還沒擦身體乳, 你幫我拿一下。”
“好。”
對柳笙歌來說，被一個人喜歡就是要享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疼愛。
不是自己不會做, 也不是不能做, 她就是單純享受有人幫自己做的感覺。什麽都會幫她想到, 會感同身受般地為她著想, 會操心擔憂她的感受和體驗, 種種、種種都讓她深深地感受到自己正被愛著。
沒有體驗過的人一定是不會明白的, 有個可以肆意撒嬌, 並且一定能獲得反饋的對象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學姐, 是這瓶嗎？”
沈鶴銜很快就回來了, 好像不管幹什麽事，她都特別幹凈利落有效率。
“對, ”柳笙歌伸出手掀開了點被子，笑靨如花地道，“你幫我抹。”
沈鶴銜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意識到，晚上恐怕不是什麽給學姐的懲罰，而是學姐給她的懲罰了。
“好……”
她認命地跪坐到柳笙歌身邊，將身體乳在掌心揉化了，而後從脖子開始一點一點地抹遍全身。
單薄秀麗的肩膀，柔軟豐盈的酥·胸，纖細平坦的腰腹……
碰到肚臍時，柳笙歌輕輕叫喚了一聲，倏得握住了沈鶴銜的手腕。
“學姐……”
柳笙歌微微仰起腦袋，琥珀般的瞳眸流轉著波光：“親親~”
這顯然不是一場單純的服務，沈鶴銜毫無抵抗力地俯下身，一邊給予她虔誠的親吻，一邊施於溫柔的撫摸。
塗抹上身體乳的嬌軀不止聞起來愈發香甜，觸感也更加柔滑。
此時此刻的柳笙歌，可口得猶如一塊奶油糕點，偏偏只能看不能吃。
沈鶴銜抑制著呼吸和沖·動，只克制地解開了睡衣的紐扣，將自己貼緊這個明明什麽都不能做，卻還要故意勾人的惡劣戀人。
“學姐好壞……”
她只能這樣低聲咕噥抱怨，發洩一點兒自己微不足道的欲·求不滿。
始作俑者毫無做了壞事的自覺，一邊摟著她的脖子輕輕晃動身體一邊得意地笑：“你明明很喜歡。”
雖然很喜歡，但是、但是……
沈鶴銜艱難地壓住她的身體：“學姐，我們睡覺吧……”
“可是我還睡不著。”
其實柳笙歌並不是故意挑逗沈鶴銜，讓她難受，而是自己太難受，忍不住想要挑逗她。
這段時間在家，她的壓力太大，情緒也被壓抑了太久，只能靠著想沈鶴銜才能稍微緩解。雖然明知自己生理期，就算找到機會見沈鶴銜也做不了什麽，但她還是抑制不住思念找了個借口溜出來。
兩人平日能好好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寒假期間沈鶴銜僅有的幾天假期她還差點錯過，就算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費心撒謊變得更有價值，她也不想浪費團聚時的一分一秒。
不做到最後也沒關系，單純的親親抱抱她其實也很喜歡。
她就是想和小鶴多膩歪一會兒，多說一會兒話而已。
“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不是啦……”柳笙歌輕輕撫摸著沈鶴銜的手臂，猶豫了一會兒後問道，“你之前說……今天和盈盈出門逛街了吧？”
“嗯，我幫她挑了幾套衣服，還一起看了場電影。”
知道以沈鶴銜和陳培的關系不可能和宋盈纖斷絕往來，所以柳笙歌大多時候對兩人的相處都是采取眼不見為凈的態度。
一方面是她相信有了女朋友這一身份當保障，沈鶴銜不會和宋盈纖有什麽，另一方面是她怕自己跑去和宋盈纖對線，沒準就暴露了兩人在交往的事實。
所以雖然並非出於本意，但她現在也只能用“正宮的餘裕”來寬容對待沈鶴銜的這段青梅竹馬關系了。
只是假裝的大度終究只是假裝，柳笙歌不可避免地還是會明裏暗裏試探沈鶴銜的態度。
“玩得開心嗎？”
“嗯，電影還不錯。”
早知道就不問了！
一想到自己在被親戚拷打時，沈鶴銜正和發小甜甜蜜蜜地看電影，柳笙歌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
“看來是我打擾你們約會了。”
柳笙歌說得咬牙切齒，沈鶴銜如今已經不是吳下阿蒙，立即聽出了點不對勁。
“沒有沒有，我們沒在約會。”
“哼。”
沈鶴銜有些無奈——她也是最近才察覺到柳笙歌對宋盈纖可能存在著一點兒情敵般的感覺，並且不知道該如何消解這份敵意。
“學姐，要不還是把我們的關系告訴盈盈吧？”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案，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和宋盈纖之間只是朋友的友誼，而柳笙歌會吃醋的最大原因只是兩人認識的時間最久。只要把三人之間關系的不同擺到明面上，她相信一切誤會都會消融。
柳笙歌的身體僵了僵：“怎麽又提這件事？”
“其實今天盈盈和我說到喜歡同性這件事了，她一點兒也不歧視的。我相信她如果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一定也會改變對你的態度。”
是啊，會從無視她改成恨不得拿刀追殺她吧？
宋盈纖竟然敢和小鶴提喜歡同性這事了，真是進步不小啊！
她會歧視就有鬼了，歧視女同不等於歧視她自己嗎？
柳笙歌腦袋裏掠過了無數想法，嘴上卻道：“我不覺得她會改變對我的態度啦，這件事不著急，我們晚些再討論吧。”
“……好吧。”
沈鶴銜多少是有一點兒失落的，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柳笙歌的想法。
畢竟盈盈只是她認定的好友，讓學姐放下心防或許還需要一些時間。
“你晚上出來她沒說什麽嗎？”
“誰？盈盈嗎？”
“嗯……”
“不會啊，盈盈和陳媽媽晚上回老家了，去年她們是在這邊過的年，今年要回家走親戚呢。”
“咦？”柳笙歌驚訝地看向沈鶴銜，“所以……你是一個人留在這邊嗎？”
“嗯，”沈鶴銜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挺怕跟著陳媽媽走親戚的，因為不熟也不知道該怎麽叫人，大家又喜歡拉著我問來問去，有時候還會冷落盈盈……”
柳笙歌明白了。
明明只能算是外人，沈鶴銜卻比陳培真正的女兒宋盈纖更受親戚們的矚目，不管是對沈鶴銜來說還是對宋盈纖來說都算得上是一種折磨。
也不知道兩人過去那些年是怎麽過下來的。
“那正好，這幾天你就和我一起過吧。”
柳笙歌有些心疼和心酸，雖然兩人的家庭條件和生活境遇不盡相同，但她發現自己和沈鶴銜有一樣東西是互通的，那就是孤獨。
“嗯嗯，”沈鶴銜看起來很開心，想了想問道，“學姐，你想不想見見我媽媽？”
“什麽？”
“我是說視頻電話裏見一見，這幾天我們應該都會打。”
“那……那你要怎麽介紹我？”
柳笙歌有些緊張不安，又莫名有些期待——總之就是有種即將要見婆婆的感覺，雖然兩人甚至沒和朋友公開關系。
“我其實和媽媽提過你很多次了，說你是對我很好很好的學姐，她一直很想謝謝你呢。”
“唔，那就見一見？”
“真的嗎？”沈鶴銜開心地摟緊了她，“太好啦！我媽媽肯定會喜歡你的。對了對了，我媽媽明年……啊不對，應該是今年就會來H市了。她說我今後肯定會在這邊發展，不想離我太遠，準備把工作重心轉到這裏來。”
柳笙歌沒想到自己剛想完兩人有一樣的孤獨底色，沈鶴銜就要喜迎親媽一起生活，心裏不知怎的一時五味雜陳。
“嗯，那很好啊。”想聊天的欲望頓時消減了許多，柳笙歌轉了個身背對沈鶴銜，帶著幾分疲憊道，“小鶴，我困了，我們睡覺吧。”
即使是單親家庭，即使是因為各種理由不得不分隔兩地的母女，親子間的感情也要遠遠濃郁過她的家庭。
“好，”沈鶴銜不疑有他，只以保護的姿態從身後抱住了她，掌心放在小腹上，動作溫柔又繾綣，“我抱著學姐。”
柳笙歌閉上了雙眼：“嗯。”
她並不是不為沈鶴銜開心，只是更多地為自己感到悲哀。
其實仔細想想就能明白，像沈鶴銜這樣純真又敢於付出的人，一定是不缺少來自於母親的愛的。
但能為她考慮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所以她自私自利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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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鶴~”
浴室裏水汽氤氳, 柳笙歌只穿了內褲就裹著條浴巾嬌氣地喊沈鶴銜。
“來了！”
沈鶴銜似乎一直都在註意浴室裏的動靜，來得特別快。因為在家洗過澡，此時她已經換上了睡衣。
“抱我~”
柳笙歌沖她張開手臂, 沈鶴銜一邊摟住她一邊很順手地摸了摸她挽起的頭發。確定她沒有洗頭，發絲只是被水汽熏得有些潮濕這才放心下來。
“我抱你去床上？”
“嗯，要公主抱。”
沈鶴銜把她身上的浴巾裹得緊了些, 而後彎下腰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柳笙歌勾著她的肩背向上蹭了蹭，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一邊親她一邊還不忘誇獎：“厲害哦~”沈鶴銜已經開始明白柳笙歌的套路了, 只要滿足她撒的嬌就能得到誇誇。
雖然她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並且樂在其中的，但每次受到柳笙歌的誇讚和崇拜, 還是會忍不住開心驕傲。
對沈鶴銜來說, 喜歡一個人就是掏心掏肺、毫無保留地對她好。
“嗯~好暖和。”
一鉆進被窩，柳笙歌就感覺到一陣溫暖——被褥已經用熱水袋好好暖過，即便光著身子也一點兒都沒有被冰到。
“我去關一下浴室的燈。”
“我還沒擦身體乳, 你幫我拿一下。”
“好。”
對柳笙歌來說，被一個人喜歡就是要享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疼愛。
不是自己不會做, 也不是不能做, 她就是單純享受有人幫自己做的感覺。什麽都會幫她想到, 會感同身受般地為她著想, 會操心擔憂她的感受和體驗, 種種、種種都讓她深深地感受到自己正被愛著。
沒有體驗過的人一定是不會明白的, 有個可以肆意撒嬌, 並且一定能獲得反饋的對象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學姐, 是這瓶嗎？”
沈鶴銜很快就回來了, 好像不管幹什麽事，她都特別幹凈利落有效率。
“對, ”柳笙歌伸出手掀開了點被子，笑靨如花地道，“你幫我抹。”
沈鶴銜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意識到，晚上恐怕不是什麽給學姐的懲罰，而是學姐給她的懲罰了。
“好……”
她認命地跪坐到柳笙歌身邊，將身體乳在掌心揉化了，而後從脖子開始一點一點地抹遍全身。
單薄秀麗的肩膀，柔軟豐盈的酥·胸，纖細平坦的腰腹……
碰到肚臍時，柳笙歌輕輕叫喚了一聲，倏得握住了沈鶴銜的手腕。
“學姐……”
柳笙歌微微仰起腦袋，琥珀般的瞳眸流轉著波光：“親親~”
這顯然不是一場單純的服務，沈鶴銜毫無抵抗力地俯下身，一邊給予她虔誠的親吻，一邊施於溫柔的撫摸。
塗抹上身體乳的嬌軀不止聞起來愈發香甜，觸感也更加柔滑。
此時此刻的柳笙歌，可口得猶如一塊奶油糕點，偏偏只能看不能吃。
沈鶴銜抑制著呼吸和沖·動，只克制地解開了睡衣的紐扣，將自己貼緊這個明明什麽都不能做，卻還要故意勾人的惡劣戀人。
“學姐好壞……”
她只能這樣低聲咕噥抱怨，發洩一點兒自己微不足道的欲·求不滿。
始作俑者毫無做了壞事的自覺，一邊摟著她的脖子輕輕晃動身體一邊得意地笑：“你明明很喜歡。”
雖然很喜歡，但是、但是……
沈鶴銜艱難地壓住她的身體：“學姐，我們睡覺吧……”
“可是我還睡不著。”
其實柳笙歌並不是故意挑逗沈鶴銜，讓她難受，而是自己太難受，忍不住想要挑逗她。
這段時間在家，她的壓力太大，情緒也被壓抑了太久，只能靠著想沈鶴銜才能稍微緩解。雖然明知自己生理期，就算找到機會見沈鶴銜也做不了什麽，但她還是抑制不住思念找了個借口溜出來。
兩人平日能好好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寒假期間沈鶴銜僅有的幾天假期她還差點錯過，就算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費心撒謊變得更有價值，她也不想浪費團聚時的一分一秒。
不做到最後也沒關系，單純的親親抱抱她其實也很喜歡。
她就是想和小鶴多膩歪一會兒，多說一會兒話而已。
“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不是啦……”柳笙歌輕輕撫摸著沈鶴銜的手臂，猶豫了一會兒後問道，“你之前說……今天和盈盈出門逛街了吧？”
“嗯，我幫她挑了幾套衣服，還一起看了場電影。”
知道以沈鶴銜和陳培的關系不可能和宋盈纖斷絕往來，所以柳笙歌大多時候對兩人的相處都是采取眼不見為凈的態度。
一方面是她相信有了女朋友這一身份當保障，沈鶴銜不會和宋盈纖有什麽，另一方面是她怕自己跑去和宋盈纖對線，沒準就暴露了兩人在交往的事實。
所以雖然並非出於本意，但她現在也只能用“正宮的餘裕”來寬容對待沈鶴銜的這段青梅竹馬關系了。
只是假裝的大度終究只是假裝，柳笙歌不可避免地還是會明裏暗裏試探沈鶴銜的態度。
“玩得開心嗎？”
“嗯，電影還不錯。”
早知道就不問了！
一想到自己在被親戚拷打時，沈鶴銜正和發小甜甜蜜蜜地看電影，柳笙歌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
“看來是我打擾你們約會了。”
柳笙歌說得咬牙切齒，沈鶴銜如今已經不是吳下阿蒙，立即聽出了點不對勁。
“沒有沒有，我們沒在約會。”
“哼。”
沈鶴銜有些無奈——她也是最近才察覺到柳笙歌對宋盈纖可能存在著一點兒情敵般的感覺，並且不知道該如何消解這份敵意。
“學姐，要不還是把我們的關系告訴盈盈吧？”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案，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和宋盈纖之間只是朋友的友誼，而柳笙歌會吃醋的最大原因只是兩人認識的時間最久。只要把三人之間關系的不同擺到明面上，她相信一切誤會都會消融。
柳笙歌的身體僵了僵：“怎麽又提這件事？”
“其實今天盈盈和我說到喜歡同性這件事了，她一點兒也不歧視的。我相信她如果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一定也會改變對你的態度。”
是啊，會從無視她改成恨不得拿刀追殺她吧？
宋盈纖竟然敢和小鶴提喜歡同性這事了，真是進步不小啊！
她會歧視就有鬼了，歧視女同不等於歧視她自己嗎？
柳笙歌腦袋裏掠過了無數想法，嘴上卻道：“我不覺得她會改變對我的態度啦，這件事不著急，我們晚些再討論吧。”
“……好吧。”
沈鶴銜多少是有一點兒失落的，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柳笙歌的想法。
畢竟盈盈只是她認定的好友，讓學姐放下心防或許還需要一些時間。
“你晚上出來她沒說什麽嗎？”
“誰？盈盈嗎？”
“嗯……”
“不會啊，盈盈和陳媽媽晚上回老家了，去年她們是在這邊過的年，今年要回家走親戚呢。”
“咦？”柳笙歌驚訝地看向沈鶴銜，“所以……你是一個人留在這邊嗎？”
“嗯，”沈鶴銜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挺怕跟著陳媽媽走親戚的，因為不熟也不知道該怎麽叫人，大家又喜歡拉著我問來問去，有時候還會冷落盈盈……”
柳笙歌明白了。
明明只能算是外人，沈鶴銜卻比陳培真正的女兒宋盈纖更受親戚們的矚目，不管是對沈鶴銜來說還是對宋盈纖來說都算得上是一種折磨。
也不知道兩人過去那些年是怎麽過下來的。
“那正好，這幾天你就和我一起過吧。”
柳笙歌有些心疼和心酸，雖然兩人的家庭條件和生活境遇不盡相同，但她發現自己和沈鶴銜有一樣東西是互通的，那就是孤獨。
“嗯嗯，”沈鶴銜看起來很開心，想了想問道，“學姐，你想不想見見我媽媽？”
“什麽？”
“我是說視頻電話裏見一見，這幾天我們應該都會打。”
“那……那你要怎麽介紹我？”
柳笙歌有些緊張不安，又莫名有些期待——總之就是有種即將要見婆婆的感覺，雖然兩人甚至沒和朋友公開關系。
“我其實和媽媽提過你很多次了，說你是對我很好很好的學姐，她一直很想謝謝你呢。”
“唔，那就見一見？”
“真的嗎？”沈鶴銜開心地摟緊了她，“太好啦！我媽媽肯定會喜歡你的。對了對了，我媽媽明年……啊不對，應該是今年就會來H市了。她說我今後肯定會在這邊發展，不想離我太遠，準備把工作重心轉到這裏來。”
柳笙歌沒想到自己剛想完兩人有一樣的孤獨底色，沈鶴銜就要喜迎親媽一起生活，心裏不知怎的一時五味雜陳。
“嗯，那很好啊。”想聊天的欲望頓時消減了許多，柳笙歌轉了個身背對沈鶴銜，帶著幾分疲憊道，“小鶴，我困了，我們睡覺吧。”
即使是單親家庭，即使是因為各種理由不得不分隔兩地的母女，親子間的感情也要遠遠濃郁過她的家庭。
“好，”沈鶴銜不疑有他，只以保護的姿態從身後抱住了她，掌心放在小腹上，動作溫柔又繾綣，“我抱著學姐。”
柳笙歌閉上了雙眼：“嗯。”
她並不是不為沈鶴銜開心，只是更多地為自己感到悲哀。
其實仔細想想就能明白，像沈鶴銜這樣純真又敢於付出的人，一定是不缺少來自於母親的愛的。
但能為她考慮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所以她自私自利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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