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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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對柳笙歌來說, 獲得他人的追捧與愛慕似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可諷刺的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沒有感受過真正的愛, 也並不相信愛的存在。
至少，她就從沒有得到過單純的、深刻的、不求回報的愛。
他人對她的評價與喜愛從來都基於她的外貌，她的成績, 她的應對以及她的價值，隨便、淺薄且基於自身的利益。
這很正常, 因為她也是這樣對待別人的。
想要獲得點什麽, 就必須付出些什麽，這就是世界的規則。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想要對抗規則的勇士, 相較於遭受叛逆和反抗的坎坷, 她更想過一個順遂、安穩又輕松的人生。
只要早早地吃透人情世故，不要對任何人抱有期待，清晰自己的選擇和妥協, 人生就不會存在失望和痛苦。
早在十二歲那一年，她就做下了這個決定, 選擇了今後要走的道路, 所以自那之後她再也沒有感受過失敗和懊悔。
不再執著於某樣事物後, 她似乎突然有了可以看懂人心的本事, 不但能夠準確讀出那些人臉上的虛情假意, 而且還能惟妙惟肖地模仿。
比起追逐註定無法企及的目標, 原來放棄真的比較輕松。
“小鶴……”
啊, 但是小鶴並不是她無法企及的目標, 她非常確定, 自己能切實地、完全地擁有小鶴。
就像現在，不是幻想也不是做夢, 小鶴再一次主動親吻了她。
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要自己願意踏出這一步，小鶴就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因為她已經能夠看透人心，卻從沒有在小鶴的臉上看到過任何一絲虛假情意。
她總是那麽真摯，總是那麽赤誠，總是那麽正直……美好得就像是假的一樣。
有時候柳笙歌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雷達出了問題，會懷疑沈鶴銜是否真的擁有那麽美好的品格，甚至不可避免、以己度人地把她往壞裏想象。
可每一次直視沈鶴銜的眼睛時，她的懷疑就會碎裂。就像沈鶴銜只是看著她一樣，她也只能從那黝黑深邃的雙眼中看到自己，一個美麗的、醜陋的，溫柔的、自私的，虛假的、真實的自己。
沈鶴銜眼裏的她比她更美麗，所以她知道，沈鶴銜的愛純粹熱烈，真實透徹又脆弱不堪。
好喜歡。
就像易碎的水晶一樣令人著迷。
兩人的邂逅源於她的一場見色起意，就連柳笙歌也沒預料到自己能夠撿到這樣一塊璞玉。她小心翼翼又愛不釋手地把玩，從一開始的隨心所欲到後來的不舍丟棄。
這麽漂亮的臉龐，這麽優質的身軀，這麽真摯的心靈以及這麽耀眼的榮譽，每一項都是那麽、那麽地符合她的口味。
就像她十二歲那年突然的福至心靈，理解了這個世界運轉規則的真諦一般，她在二十一歲這一年也有了強烈的預感，放走沈鶴銜——這個在她二十餘年人生裏唯一的心動，她就再也無法體會這種美妙的歡欣和悸動了。
她不想要那樣。
她已經在沈鶴銜身上花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所以就算用盡手段也一定要把沈鶴銜牢牢地抓在手中。
“學姐……”
禁欲已久的沈鶴銜迸發出了驚人的熱情，一遍又一遍，纏綿又激進地品嘗著柳笙歌的唇瓣與口舌。
她修長有力的雙手不斷地撫摸著懷裏這具曲線畢露的身軀，像是在確定寶物是否真的已經失而覆得。
她是那麽熱情激動，又是那麽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會把寶貝弄丟了一般。
她的喜悅已經突破了語言所能表達的極限，所以只能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愛意。她不知疲倦地將柳笙歌含在口中，直到對方幾乎無法呼吸。
“小鶴，”柳笙歌急促喘·息著，軟綿綿地靠在沈鶴銜懷中，“我不行了……”
技巧並不比她高明的小學妹擁有著運動員的肺活量，所以總能一力降十會地讓她敗下陣來。
“學姐，我好開心。”沈鶴銜無法抑制心中的激動，又不敢相信好運真的降臨自己，抱著她不敢松手，“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你就當自己在做夢好了。”
“啊？”沈鶴銜緊張起來，又去吻柳笙歌，像是要確定自己沒有身處夢境，“我不是在做夢……學姐，你真的是我女朋友了！”
柳笙歌笑了一下，柔媚的嗓音像浸過蜂蜜般甜膩：“晚上留下來好不好？”
“嗯！”
已然有過外宿經驗的沈鶴銜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此時此刻，恐怕無論柳笙歌說什麽她都會答應。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我和學姐是戀人”這個念頭充滿，像是為了補償先前的忍耐般，肆無忌憚地摩挲著手中柔嫩的肌膚。
就算什麽都不做，她也想和學姐緊緊貼在一起。
柳笙歌被她黏人的表現取悅到，那顆飄蕩了許久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原處。
“我一直好想你，”她撫摸著沈鶴銜勁瘦的腰肢，細細品味著這具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身軀有多美好，“你一走就那麽久，一開始還不聯系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她說著回憶起了那段時間的心酸，忍不住帶上了一點兒哭腔，卻絕口不提自己的過錯。
在她眼裏，自己遭受了那麽大的折磨和掙紮，最後還主動退了一步，這才成就了兩人現在的關系。相比較而言，沈鶴銜可比她心狠多了。
“對不起學姐，讓你那麽傷心。”乖巧老實的狗狗壓根沒想過要反駁這莫須有的罪名，只知道表達自己的拳拳真心，“我其實也一直很想你，只是……”
只是她不敢過分主動和深入，害怕自己掌握不好那份距離，忍不住想要得寸進尺。
柳笙歌擡眼看她，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你怎麽想我？”
“我每天都會看你的照片，每天都想和你說說話。”
柳笙歌有些不滿：“就只是說說話？”
沈鶴銜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眨了眨眼，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啊……”她再次低下頭，銜住了柳笙歌的下唇，“我也想親親學姐。”
絲綢家居裙細細的吊帶在此時滑落肩頭，沈鶴銜修長的雙手也順勢探入空調被中。
那些基於“朋友關系”的調·教頗有成果，她對親吻後的步驟已然駕輕就熟，絲毫沒有剛剛告白的青澀。
曾經實踐過，在腦海中也不知道演練過多少遍，沈鶴銜知曉該怎麽取悅討好柳笙歌。
如果說先前的探索只是基於本能的宣洩，那在已經明了自己感情，也互通了心意的此刻，她的所有行為都有了更明確的目的性。
她沒有忘記學姐醉酒時的急切與渴求，她知道的，學姐很喜歡，就像她也很喜歡一樣。
她想讓學姐開心，想讓學姐哭泣，想讓學姐沈浸在這只屬於戀人的甜蜜親熱裏。
柳笙歌輕哼了一聲，條件反射般地攀住了沈鶴銜的手臂。
沈鶴銜便一邊將她輕柔地放倒在床鋪上，一邊順著白皙纖長的脖頸朝下吻去——她也實在是忍耐太久了。
“啊小鶴……”
比預想中更加熱情和積極的表現讓柳笙歌不禁笑了起來，那是輕柔的、滿足的、愉悅的笑聲。
知道著急的不只有自己，一直在忍耐的也不只有自己時，柳笙歌止不住地得意和滿足。
想要獲得什麽，就必須得付出些什麽，即便如此也有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訣竅。只要每次能把付出的東西控制得比得到的少一些，她就永遠也不會虧。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沈鶴銜愛得比自己更深一些，付出得比自己更多一些。
雖然這一次是她先沒忍住，但那只能證明沈鶴銜擁有比她更強的忍耐力。因為她是享樂主義者，因為她想過得更輕松，因為她不想再折磨自己，所以這什麽都說明不了。
“學姐……喜歡……”沈鶴銜一邊虔誠地親吻撫摸著身下的軀體，一邊難以遏制地傾訴著自己滿溢的愛意，“嗯嗯喜歡學姐……”
看吧，小鶴就是有這麽喜歡她，所以她才不舍得。
任何人都會被這樣滿心滿眼，溢於言表的喜愛所打動，對不對？
柳笙歌抱著沈鶴銜毛茸茸的腦袋，用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大概是因為她曾經不允許沈鶴銜留下吻痕，所以沈鶴銜的吻又輕又柔，幾乎只是在用唇瓣匍匐肌膚。
柳笙歌生出一絲不滿，氣聲道：“小鶴，重一點兒也沒關系。”
幾乎是在她說出口的瞬間，沈鶴銜就加重了力道，在雪白的皮膚上吸出玫紅的印記。
柳笙歌輕輕叫了一聲，身體卻因那些微的疼痛而愈發悸動。
沈鶴銜的親吻，沈鶴銜的觸碰，沈鶴銜的擁抱，甚至是沈鶴銜帶來的痛楚都讓她戰·栗。
她一邊覺得自己似乎沒救了，一邊卻又異常享受這種無法自拔的沈淪感覺。
只要輕飄飄地享受小鶴給她帶來快樂就足夠了，不用去想明天或以後，也不用去想那些需要妥協的現實。
她喜歡小鶴為自己著迷、為自己努力的樣子，像一只勤奮的、被鮮花誘惑了的蝴蝶，為了攫取到甘甜美味的汁液而忙碌不休。
蝴蝶固然品嘗到了甜美的花蜜，但誰又能說傳播了花粉的花朵沒有獲得好處呢。
至少在此刻，至少在大學這個花圃中，她還可以沈浸在與蝴蝶共舞的美妙幻夢裏，盡情地綻放一次。
啊……或許也可以是很多次，畢竟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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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柳笙歌來說, 獲得他人的追捧與愛慕似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可諷刺的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沒有感受過真正的愛, 也並不相信愛的存在。
至少，她就從沒有得到過單純的、深刻的、不求回報的愛。
他人對她的評價與喜愛從來都基於她的外貌，她的成績, 她的應對以及她的價值，隨便、淺薄且基於自身的利益。
這很正常, 因為她也是這樣對待別人的。
想要獲得點什麽, 就必須付出些什麽，這就是世界的規則。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想要對抗規則的勇士, 相較於遭受叛逆和反抗的坎坷, 她更想過一個順遂、安穩又輕松的人生。
只要早早地吃透人情世故，不要對任何人抱有期待，清晰自己的選擇和妥協, 人生就不會存在失望和痛苦。
早在十二歲那一年，她就做下了這個決定, 選擇了今後要走的道路, 所以自那之後她再也沒有感受過失敗和懊悔。
不再執著於某樣事物後, 她似乎突然有了可以看懂人心的本事, 不但能夠準確讀出那些人臉上的虛情假意, 而且還能惟妙惟肖地模仿。
比起追逐註定無法企及的目標, 原來放棄真的比較輕松。
“小鶴……”
啊, 但是小鶴並不是她無法企及的目標, 她非常確定, 自己能切實地、完全地擁有小鶴。
就像現在，不是幻想也不是做夢, 小鶴再一次主動親吻了她。
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要自己願意踏出這一步，小鶴就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因為她已經能夠看透人心，卻從沒有在小鶴的臉上看到過任何一絲虛假情意。
她總是那麽真摯，總是那麽赤誠，總是那麽正直……美好得就像是假的一樣。
有時候柳笙歌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雷達出了問題，會懷疑沈鶴銜是否真的擁有那麽美好的品格，甚至不可避免、以己度人地把她往壞裏想象。
可每一次直視沈鶴銜的眼睛時，她的懷疑就會碎裂。就像沈鶴銜只是看著她一樣，她也只能從那黝黑深邃的雙眼中看到自己，一個美麗的、醜陋的，溫柔的、自私的，虛假的、真實的自己。
沈鶴銜眼裏的她比她更美麗，所以她知道，沈鶴銜的愛純粹熱烈，真實透徹又脆弱不堪。
好喜歡。
就像易碎的水晶一樣令人著迷。
兩人的邂逅源於她的一場見色起意，就連柳笙歌也沒預料到自己能夠撿到這樣一塊璞玉。她小心翼翼又愛不釋手地把玩，從一開始的隨心所欲到後來的不舍丟棄。
這麽漂亮的臉龐，這麽優質的身軀，這麽真摯的心靈以及這麽耀眼的榮譽，每一項都是那麽、那麽地符合她的口味。
就像她十二歲那年突然的福至心靈，理解了這個世界運轉規則的真諦一般，她在二十一歲這一年也有了強烈的預感，放走沈鶴銜——這個在她二十餘年人生裏唯一的心動，她就再也無法體會這種美妙的歡欣和悸動了。
她不想要那樣。
她已經在沈鶴銜身上花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所以就算用盡手段也一定要把沈鶴銜牢牢地抓在手中。
“學姐……”
禁欲已久的沈鶴銜迸發出了驚人的熱情，一遍又一遍，纏綿又激進地品嘗著柳笙歌的唇瓣與口舌。
她修長有力的雙手不斷地撫摸著懷裏這具曲線畢露的身軀，像是在確定寶物是否真的已經失而覆得。
她是那麽熱情激動，又是那麽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會把寶貝弄丟了一般。
她的喜悅已經突破了語言所能表達的極限，所以只能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愛意。她不知疲倦地將柳笙歌含在口中，直到對方幾乎無法呼吸。
“小鶴，”柳笙歌急促喘·息著，軟綿綿地靠在沈鶴銜懷中，“我不行了……”
技巧並不比她高明的小學妹擁有著運動員的肺活量，所以總能一力降十會地讓她敗下陣來。
“學姐，我好開心。”沈鶴銜無法抑制心中的激動，又不敢相信好運真的降臨自己，抱著她不敢松手，“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你就當自己在做夢好了。”
“啊？”沈鶴銜緊張起來，又去吻柳笙歌，像是要確定自己沒有身處夢境，“我不是在做夢……學姐，你真的是我女朋友了！”
柳笙歌笑了一下，柔媚的嗓音像浸過蜂蜜般甜膩：“晚上留下來好不好？”
“嗯！”
已然有過外宿經驗的沈鶴銜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此時此刻，恐怕無論柳笙歌說什麽她都會答應。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我和學姐是戀人”這個念頭充滿，像是為了補償先前的忍耐般，肆無忌憚地摩挲著手中柔嫩的肌膚。
就算什麽都不做，她也想和學姐緊緊貼在一起。
柳笙歌被她黏人的表現取悅到，那顆飄蕩了許久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原處。
“我一直好想你，”她撫摸著沈鶴銜勁瘦的腰肢，細細品味著這具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身軀有多美好，“你一走就那麽久，一開始還不聯系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她說著回憶起了那段時間的心酸，忍不住帶上了一點兒哭腔，卻絕口不提自己的過錯。
在她眼裏，自己遭受了那麽大的折磨和掙紮，最後還主動退了一步，這才成就了兩人現在的關系。相比較而言，沈鶴銜可比她心狠多了。
“對不起學姐，讓你那麽傷心。”乖巧老實的狗狗壓根沒想過要反駁這莫須有的罪名，只知道表達自己的拳拳真心，“我其實也一直很想你，只是……”
只是她不敢過分主動和深入，害怕自己掌握不好那份距離，忍不住想要得寸進尺。
柳笙歌擡眼看她，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你怎麽想我？”
“我每天都會看你的照片，每天都想和你說說話。”
柳笙歌有些不滿：“就只是說說話？”
沈鶴銜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眨了眨眼，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啊……”她再次低下頭，銜住了柳笙歌的下唇，“我也想親親學姐。”
絲綢家居裙細細的吊帶在此時滑落肩頭，沈鶴銜修長的雙手也順勢探入空調被中。
那些基於“朋友關系”的調·教頗有成果，她對親吻後的步驟已然駕輕就熟，絲毫沒有剛剛告白的青澀。
曾經實踐過，在腦海中也不知道演練過多少遍，沈鶴銜知曉該怎麽取悅討好柳笙歌。
如果說先前的探索只是基於本能的宣洩，那在已經明了自己感情，也互通了心意的此刻，她的所有行為都有了更明確的目的性。
她沒有忘記學姐醉酒時的急切與渴求，她知道的，學姐很喜歡，就像她也很喜歡一樣。
她想讓學姐開心，想讓學姐哭泣，想讓學姐沈浸在這只屬於戀人的甜蜜親熱裏。
柳笙歌輕哼了一聲，條件反射般地攀住了沈鶴銜的手臂。
沈鶴銜便一邊將她輕柔地放倒在床鋪上，一邊順著白皙纖長的脖頸朝下吻去——她也實在是忍耐太久了。
“啊小鶴……”
比預想中更加熱情和積極的表現讓柳笙歌不禁笑了起來，那是輕柔的、滿足的、愉悅的笑聲。
知道著急的不只有自己，一直在忍耐的也不只有自己時，柳笙歌止不住地得意和滿足。
想要獲得什麽，就必須得付出些什麽，即便如此也有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訣竅。只要每次能把付出的東西控制得比得到的少一些，她就永遠也不會虧。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沈鶴銜愛得比自己更深一些，付出得比自己更多一些。
雖然這一次是她先沒忍住，但那只能證明沈鶴銜擁有比她更強的忍耐力。因為她是享樂主義者，因為她想過得更輕松，因為她不想再折磨自己，所以這什麽都說明不了。
“學姐……喜歡……”沈鶴銜一邊虔誠地親吻撫摸著身下的軀體，一邊難以遏制地傾訴著自己滿溢的愛意，“嗯嗯喜歡學姐……”
看吧，小鶴就是有這麽喜歡她，所以她才不舍得。
任何人都會被這樣滿心滿眼，溢於言表的喜愛所打動，對不對？
柳笙歌抱著沈鶴銜毛茸茸的腦袋，用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大概是因為她曾經不允許沈鶴銜留下吻痕，所以沈鶴銜的吻又輕又柔，幾乎只是在用唇瓣匍匐肌膚。
柳笙歌生出一絲不滿，氣聲道：“小鶴，重一點兒也沒關系。”
幾乎是在她說出口的瞬間，沈鶴銜就加重了力道，在雪白的皮膚上吸出玫紅的印記。
柳笙歌輕輕叫了一聲，身體卻因那些微的疼痛而愈發悸動。
沈鶴銜的親吻，沈鶴銜的觸碰，沈鶴銜的擁抱，甚至是沈鶴銜帶來的痛楚都讓她戰·栗。
她一邊覺得自己似乎沒救了，一邊卻又異常享受這種無法自拔的沈淪感覺。
只要輕飄飄地享受小鶴給她帶來快樂就足夠了，不用去想明天或以後，也不用去想那些需要妥協的現實。
她喜歡小鶴為自己著迷、為自己努力的樣子，像一只勤奮的、被鮮花誘惑了的蝴蝶，為了攫取到甘甜美味的汁液而忙碌不休。
蝴蝶固然品嘗到了甜美的花蜜，但誰又能說傳播了花粉的花朵沒有獲得好處呢。
至少在此刻，至少在大學這個花圃中，她還可以沈浸在與蝴蝶共舞的美妙幻夢裏，盡情地綻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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