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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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柳笙歌沒好氣地看著沈鶴銜, 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沈鶴銜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腦袋越垂越低，忍著委屈道歉：“對不起學姐, 我下次不這樣了。”
柳笙歌的神色緩和了一些，推開沈鶴銜想要起身：“我去刷牙。”
沈鶴銜跟著起身：“我也一起。”
她仍摟著柳笙歌，神情惴惴不安, 怕對方仍在生氣。
“嗯……”幸好柳笙歌並未拒絕，只是仰頭看著她重新強調了一下隱秘的重要, “小鶴, 我不喜歡把隱私到處說，你明白的吧？”
沈鶴銜連忙點頭：“我知道, 我、我不會亂說的, 以後也會小心不留痕跡。”
柳笙歌這才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乖~”
沈鶴銜見她氣消，也再次開心起來：“學姐, 我周日能去你家嗎？”
“這周不行，我有工作, ”這段時間學生會以及各個社團都開始頻繁舉辦活動, 柳笙歌可支配的課餘時間也開始變少, “估計只能中午見一下面了, 你乖乖的, 有什麽事我們電話聯系。”
“嗯……”
沈鶴銜失落萬分卻也明白正事更要緊, 乖乖點了頭。
遺憾的當然不止她一人, 只不過在柳笙歌看來, 和沈鶴銜相處再怎麽甜蜜舒適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樂趣, 是她為自己課餘找的消遣，是她用來填滿無法被普通的追捧所滿足的某個心的角落, 所以其優先級必然排在學習和工作之後。
所以沒有必要那麽難過。
雖然葉雨婷最近的舉動確實讓她有些煩躁，但她不是怕沈鶴銜被撬了墻角，而是怕葉雨婷胡說打亂自己的計劃。
沒錯，與其說是吃醋，不如說是討厭事情脫離掌控。
不過沒關系，她知道小鶴的社交軟件密碼，可以隨時掌握情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可不會遂了葉雨婷的願自亂陣腳。“好了，不要那麽失落，下周開始有一系列的活動和晚會，你要是有興趣我給你弄幾張票。雖然沒辦法陪你，但你也能看到我哦。”
沈鶴銜平時很少參加這樣的活動，倒不是不感興趣，只是沒什麽時間和機會參加。
“真的嗎？我想去！”
不管什麽活動，只要能見到柳笙歌，她都想參加。
*
“笙歌看這邊，”胡彤舉著相機沖著臺上正在彩排交流的兩位主持人，大聲道，“沒錯，很好，非常棒！”
“行了胡彤，照片拍幾張就夠了，你去幫忙裝飾一下會場。”本任校學生會主席周萌拉了拉胡彤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帶，一臉焦頭爛額的表情，“人手實在不夠，外聯部的人還沒回來，你手下那兩個幹事呢？”
“他們在做海報，之前不是聯系了幾個院學生會的，沒人來嗎？”
“早上就來了幾個人，這都還沒到中午呢，人已經走了，下午估計是不來了。”
校學生會和院學生會的職能基本平行，校學生會也沒辦法強迫人家幫忙，願意做做樣子就算不錯了。
會場才布置到一半，彩排流程連一遍都沒走完，時間不可謂不緊急。
“可我才拍了幾張照片啊，籌備工作也是需要記錄的嘛！”
“都要籌備不完了還記錄個屁，”周萌被折騰得脾氣有些暴躁，“別廢話了，你給我去把拉花裝飾起來。”
“拉花在哪兒？”
“你自己去找找，剛院學生會的那幫人在弄。”
“這不是什麽都沒弄嘛！”胡彤可不想幹這種苦活累活，待會兒沒準還要爬梯子，“會長會長，我要是能找個人來幫忙，可不可以就讓我拍照啊？”
“行吧行吧，只要你能找到人做，你就繼續拍。”
胡彤的人緣相當不錯，然而今天事出緊急，她連續聯系了幾個好友，人家都沒有時間。
恰巧臺上柳笙歌在說串場詞，胡彤靈光一閃，給牧涵星打去了電話。
牧涵星沒有擔任任何職務，所以課餘時間最多就是參加些社團活動，或者和朋友出去玩。不過她最近這段時間遭受連番打擊持續抑郁，周末都沒出去玩。
接到胡彤的電話，她一開始還想著拒絕，可惜一方面生性無法對女孩的求助置之不理，另一方面也想再見見柳笙歌，最後還是火速趕到了現場。
她本身就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一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柳笙歌在臺上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看到柳笙歌對自己微笑，牧涵星也點了點頭，只是想起對方這段時間和沈鶴銜形影不離，心中難免失落。
“你終於來啦！“胡彤才懶得管小學妹是否有什麽心理創傷呢，一來就趕緊催她工作，“你裝飾一下拉花，拉花應該在那邊的幾個箱子裏，有不同的類型……哎呀說起來好麻煩，你先自己去弄，不明白再找人問，那邊是我們會長。”
“好的。”
牧涵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了，加上人又機靈，不僅很快上手，而且和其他幹事也迅速熟絡起來，當真幫了不少忙。
表演人員終於在中午前過了一遍彩排，兼任舞臺導演的柳笙歌已經累得不想動彈了。
“學姐喝水。”
牧涵星一直關註著柳笙歌的動向，見她終於有了空閑連忙給她拿了一瓶水。
柳笙歌正在擦汗，擡頭對她笑了一下，一邊接過已經開好的礦水一邊道謝：“謝謝。”
“不客氣，”大家都在收尾準備去吃午飯，牧涵星有絲期待地問道，“待會兒可以和學姐一起吃午飯嗎？”
柳笙歌放下水瓶擦了擦嘴，含著一絲笑意道：“不讓胡彤請你吃午飯嗎？應該是她叫你來幫忙的吧。”
“是胡彤學姐叫我來的，不過我是因為聽說學姐你也在……”
“真的嗎？”柳笙歌擡眼笑瞇瞇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了呢。”
“怎麽會……”
“那我給你發紅包你怎麽沒收，也不回覆我？”
“我……我忘了。”
牧涵星自覺不算說謊，那天看到柳笙歌發過來的紅包心裏有點堵就沒收，後面一直處在類似於失戀的憂郁狀態中，不想看到柳笙歌相關的消息，所以一直沒去點聊天框。
“收錢也能忘？”柳笙歌拿出手機，“那我再給你發一遍，這次可別忘了。”
牧涵星被她調侃得有些臉紅，卻沒有要接收的意思：“學姐不用給我了，實在過意不去就請我吃頓飯吧。”
柳笙歌的動作頓了頓：“倒不是不行，不過我最近沒什麽時間。”
“在學校吃就可以了，中午就行。”
牧涵星死也想死個明白。
她想知道柳笙歌是不是真的和沈鶴銜在一起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機會了，想知道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否則不明不白的她無法結束自己的感情。
“好可惜，中午我有約了。”
“是沈鶴銜嗎？”
“對。”
牧涵星隱晦地掃了眼周圍，確定沒人註意這邊，鼓起勇氣道：“學姐，你和她在一起了嗎？”
“嗯？”柳笙歌一臉迷惑，“你是指哪種在一起？”
牧涵星吸了口氣：“你和沈鶴銜是在……交往嗎？”
柳笙歌忍不住笑了一聲：“原來你以為……啊，果然在那你們看來是那樣嗎？胡彤也問過我相同的問題呢。”
牧涵星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是嗎？”
“當然不是啦，我不喜歡女生……啊不好意思，難道說我之前的態度讓你誤會了嗎？”柳笙歌表現出一絲驚訝和抱歉，“對不起，我沒有無法接受不同性向的意思，也知道你喜歡女生，不過我沒想到你會……”
啊……這種說法，她並不陌生呢。
牧涵星原本還有些微熱的心徹底冷卻了，好感畢竟只是好感而已，她並沒有那麽放不下，經歷多了她早就知道該怎麽保護自己。
如果是過去那個她，想必還會傻乎乎地繼續追在她們身後，期待著有朝一日的心動和回頭吧。
“沒關系，我能理解，”她大大方方地拿出了手機，點擊接收了紅包，“雖然和我沒關系，但我還蠻想知道學姐和沈鶴銜是什麽關系呢？畢竟你看，你們關系那麽好，我們都誤會了。”
柳笙歌似乎有些驚訝於她的反應，細眉挑了挑：“當然是很好的朋友和可愛的學妹，你知道的，小鶴平日忙於訓練沒什麽時間交朋友，我算是她的第一個朋友。我以前也沒遇到過她這麽單純可愛的小孩，不知道怎麽就沒辦法放著她不管，我們都很珍惜這份友誼，所以看起來比較親密吧。”
她神態從容自若，毫無破綻地解釋著：“不過你們會誤會是不是主要和小鶴的外表有關呢？她確實看起來像是你的類型，但相處過後你就會知道她和你完全不一樣啦。”
“嗯……學姐說得對。”牧涵星想起了那天和沈鶴銜的對話，對這一點沒有絲毫懷疑，“是我想太多了，這個世上本來也沒那麽多喜歡女生的女生嘛。對不起，我之前的行為有沒有給你帶去困擾？”
“怎麽會呢，你幫了我很多，也很體貼可靠，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柳笙歌朝牧涵星伸出手，“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
牧涵星伸手握了握：“當然啦，能和學姐當朋友是我的榮幸。”
兩人一派平和，仿佛無事發生過，就在牧涵星打算離去時，一個身影從會場門口冒了出來。
“學姐！”
沈鶴銜趁著有時間去修了個頭發，精神奕奕地跑來接柳笙歌。只是當牧涵星和柳笙歌一同進入視野時，她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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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笙歌沒好氣地看著沈鶴銜, 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沈鶴銜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腦袋越垂越低，忍著委屈道歉：“對不起學姐, 我下次不這樣了。”
柳笙歌的神色緩和了一些，推開沈鶴銜想要起身：“我去刷牙。”
沈鶴銜跟著起身：“我也一起。”
她仍摟著柳笙歌，神情惴惴不安, 怕對方仍在生氣。
“嗯……”幸好柳笙歌並未拒絕，只是仰頭看著她重新強調了一下隱秘的重要, “小鶴, 我不喜歡把隱私到處說，你明白的吧？”
沈鶴銜連忙點頭：“我知道, 我、我不會亂說的, 以後也會小心不留痕跡。”
柳笙歌這才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乖~”
沈鶴銜見她氣消，也再次開心起來：“學姐, 我周日能去你家嗎？”
“這周不行，我有工作, ”這段時間學生會以及各個社團都開始頻繁舉辦活動, 柳笙歌可支配的課餘時間也開始變少, “估計只能中午見一下面了, 你乖乖的, 有什麽事我們電話聯系。”
“嗯……”
沈鶴銜失落萬分卻也明白正事更要緊, 乖乖點了頭。
遺憾的當然不止她一人, 只不過在柳笙歌看來, 和沈鶴銜相處再怎麽甜蜜舒適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樂趣, 是她為自己課餘找的消遣，是她用來填滿無法被普通的追捧所滿足的某個心的角落, 所以其優先級必然排在學習和工作之後。
所以沒有必要那麽難過。
雖然葉雨婷最近的舉動確實讓她有些煩躁，但她不是怕沈鶴銜被撬了墻角，而是怕葉雨婷胡說打亂自己的計劃。
沒錯，與其說是吃醋，不如說是討厭事情脫離掌控。
不過沒關系，她知道小鶴的社交軟件密碼，可以隨時掌握情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可不會遂了葉雨婷的願自亂陣腳。“好了，不要那麽失落，下周開始有一系列的活動和晚會，你要是有興趣我給你弄幾張票。雖然沒辦法陪你，但你也能看到我哦。”
沈鶴銜平時很少參加這樣的活動，倒不是不感興趣，只是沒什麽時間和機會參加。
“真的嗎？我想去！”
不管什麽活動，只要能見到柳笙歌，她都想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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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看這邊，”胡彤舉著相機沖著臺上正在彩排交流的兩位主持人，大聲道，“沒錯，很好，非常棒！”
“行了胡彤，照片拍幾張就夠了，你去幫忙裝飾一下會場。”本任校學生會主席周萌拉了拉胡彤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帶，一臉焦頭爛額的表情，“人手實在不夠，外聯部的人還沒回來，你手下那兩個幹事呢？”
“他們在做海報，之前不是聯系了幾個院學生會的，沒人來嗎？”
“早上就來了幾個人，這都還沒到中午呢，人已經走了，下午估計是不來了。”
校學生會和院學生會的職能基本平行，校學生會也沒辦法強迫人家幫忙，願意做做樣子就算不錯了。
會場才布置到一半，彩排流程連一遍都沒走完，時間不可謂不緊急。
“可我才拍了幾張照片啊，籌備工作也是需要記錄的嘛！”
“都要籌備不完了還記錄個屁，”周萌被折騰得脾氣有些暴躁，“別廢話了，你給我去把拉花裝飾起來。”
“拉花在哪兒？”
“你自己去找找，剛院學生會的那幫人在弄。”
“這不是什麽都沒弄嘛！”胡彤可不想幹這種苦活累活，待會兒沒準還要爬梯子，“會長會長，我要是能找個人來幫忙，可不可以就讓我拍照啊？”
“行吧行吧，只要你能找到人做，你就繼續拍。”
胡彤的人緣相當不錯，然而今天事出緊急，她連續聯系了幾個好友，人家都沒有時間。
恰巧臺上柳笙歌在說串場詞，胡彤靈光一閃，給牧涵星打去了電話。
牧涵星沒有擔任任何職務，所以課餘時間最多就是參加些社團活動，或者和朋友出去玩。不過她最近這段時間遭受連番打擊持續抑郁，周末都沒出去玩。
接到胡彤的電話，她一開始還想著拒絕，可惜一方面生性無法對女孩的求助置之不理，另一方面也想再見見柳笙歌，最後還是火速趕到了現場。
她本身就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一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柳笙歌在臺上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看到柳笙歌對自己微笑，牧涵星也點了點頭，只是想起對方這段時間和沈鶴銜形影不離，心中難免失落。
“你終於來啦！“胡彤才懶得管小學妹是否有什麽心理創傷呢，一來就趕緊催她工作，“你裝飾一下拉花，拉花應該在那邊的幾個箱子裏，有不同的類型……哎呀說起來好麻煩，你先自己去弄，不明白再找人問，那邊是我們會長。”
“好的。”
牧涵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了，加上人又機靈，不僅很快上手，而且和其他幹事也迅速熟絡起來，當真幫了不少忙。
表演人員終於在中午前過了一遍彩排，兼任舞臺導演的柳笙歌已經累得不想動彈了。
“學姐喝水。”
牧涵星一直關註著柳笙歌的動向，見她終於有了空閑連忙給她拿了一瓶水。
柳笙歌正在擦汗，擡頭對她笑了一下，一邊接過已經開好的礦水一邊道謝：“謝謝。”
“不客氣，”大家都在收尾準備去吃午飯，牧涵星有絲期待地問道，“待會兒可以和學姐一起吃午飯嗎？”
柳笙歌放下水瓶擦了擦嘴，含著一絲笑意道：“不讓胡彤請你吃午飯嗎？應該是她叫你來幫忙的吧。”
“是胡彤學姐叫我來的，不過我是因為聽說學姐你也在……”
“真的嗎？”柳笙歌擡眼笑瞇瞇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了呢。”
“怎麽會……”
“那我給你發紅包你怎麽沒收，也不回覆我？”
“我……我忘了。”
牧涵星自覺不算說謊，那天看到柳笙歌發過來的紅包心裏有點堵就沒收，後面一直處在類似於失戀的憂郁狀態中，不想看到柳笙歌相關的消息，所以一直沒去點聊天框。
“收錢也能忘？”柳笙歌拿出手機，“那我再給你發一遍，這次可別忘了。”
牧涵星被她調侃得有些臉紅，卻沒有要接收的意思：“學姐不用給我了，實在過意不去就請我吃頓飯吧。”
柳笙歌的動作頓了頓：“倒不是不行，不過我最近沒什麽時間。”
“在學校吃就可以了，中午就行。”
牧涵星死也想死個明白。
她想知道柳笙歌是不是真的和沈鶴銜在一起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機會了，想知道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否則不明不白的她無法結束自己的感情。
“好可惜，中午我有約了。”
“是沈鶴銜嗎？”
“對。”
牧涵星隱晦地掃了眼周圍，確定沒人註意這邊，鼓起勇氣道：“學姐，你和她在一起了嗎？”
“嗯？”柳笙歌一臉迷惑，“你是指哪種在一起？”
牧涵星吸了口氣：“你和沈鶴銜是在……交往嗎？”
柳笙歌忍不住笑了一聲：“原來你以為……啊，果然在那你們看來是那樣嗎？胡彤也問過我相同的問題呢。”
牧涵星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是嗎？”
“當然不是啦，我不喜歡女生……啊不好意思，難道說我之前的態度讓你誤會了嗎？”柳笙歌表現出一絲驚訝和抱歉，“對不起，我沒有無法接受不同性向的意思，也知道你喜歡女生，不過我沒想到你會……”
啊……這種說法，她並不陌生呢。
牧涵星原本還有些微熱的心徹底冷卻了，好感畢竟只是好感而已，她並沒有那麽放不下，經歷多了她早就知道該怎麽保護自己。
如果是過去那個她，想必還會傻乎乎地繼續追在她們身後，期待著有朝一日的心動和回頭吧。
“沒關系，我能理解，”她大大方方地拿出了手機，點擊接收了紅包，“雖然和我沒關系，但我還蠻想知道學姐和沈鶴銜是什麽關系呢？畢竟你看，你們關系那麽好，我們都誤會了。”
柳笙歌似乎有些驚訝於她的反應，細眉挑了挑：“當然是很好的朋友和可愛的學妹，你知道的，小鶴平日忙於訓練沒什麽時間交朋友，我算是她的第一個朋友。我以前也沒遇到過她這麽單純可愛的小孩，不知道怎麽就沒辦法放著她不管，我們都很珍惜這份友誼，所以看起來比較親密吧。”
她神態從容自若，毫無破綻地解釋著：“不過你們會誤會是不是主要和小鶴的外表有關呢？她確實看起來像是你的類型，但相處過後你就會知道她和你完全不一樣啦。”
“嗯……學姐說得對。”牧涵星想起了那天和沈鶴銜的對話，對這一點沒有絲毫懷疑，“是我想太多了，這個世上本來也沒那麽多喜歡女生的女生嘛。對不起，我之前的行為有沒有給你帶去困擾？”
“怎麽會呢，你幫了我很多，也很體貼可靠，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柳笙歌朝牧涵星伸出手，“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
牧涵星伸手握了握：“當然啦，能和學姐當朋友是我的榮幸。”
兩人一派平和，仿佛無事發生過，就在牧涵星打算離去時，一個身影從會場門口冒了出來。
“學姐！”
沈鶴銜趁著有時間去修了個頭發，精神奕奕地跑來接柳笙歌。只是當牧涵星和柳笙歌一同進入視野時，她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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