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謝謝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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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謝謝學姐！”
得到了獎勵的學妹一臉開心與得意地看著她, 柳笙歌收回手背到身後，臉上依然滿是笑容：“那麽客氣。”
“學姐是不是還要等下一場比賽結束再走？”
“是啊，你們的比賽結束了, 我們的工作可還沒結束。”
雖然也不需要她做什麽，但工作畢竟是工作。
“那我能在這裏陪你嗎？”
柳笙歌眉角跳了跳：“我覺得你最好先回去洗漱一下，流了那麽多汗應該很難受吧？”
牧涵星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渾身是汗, 扯起籃球服的衣襟聞了一下，誇張道：“嗚哇好臭, 確實應該先回去洗一下澡！”
果然是非常老道的交際花, 輕易就化解了尷尬和狼狽。
“哈哈，真是辛苦你了。”
“那我洗完澡回來陪學姐可以嗎？”
“你想的話, 我也沒辦法阻止吧？”
“嗯嗯, 下一場比賽的隊伍裏可是有我們的對手的，我要來觀察敵情。”
“知道啦，你動作快點回來沒準還能趕上半場呢。”
牧涵星揮了揮手, 瀟灑道：“那學姐，我們待會兒見！”
“嗯。”
柳笙歌看著她走出一大截才站起身朝不遠處的洗手間走去, 手上汗水的感覺已經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有點不禮貌, 但她的潔癖是對他人身上分泌物特攻, 所以在遇到沈鶴銜以前, 她都刻意地和人保持距離, 尤其是氣味比較大的男性。
必須得承認的是, 牧涵星確實很會, 摸頭雖然不是什麽大事, 但她之前也沒對幾個人做過, 更別說是這種光天化日之下了。
可畢竟都是女生嘛，她覺得沒什麽好在乎的, 反正又不會怎麽樣。
“啊，這不是沈鶴銜嗎？”
牧涵星剛走出籃球場大門就看到沈鶴銜站在鐵圍欄旁，籃球場那邊熱鬧，這裏倒是除了她以外就空無一人，也不知道她在這站了多久。
沈鶴銜直到這時似乎才有些回過神來，從操場上收回目光，對著牧涵星點了點頭：“你好。”
牧涵星擡頭看著她，笑道：“你是來找學姐的嗎？怎麽不進去啊。”
“沒，我準備去訓練路過這裏的。”
“噢~”牧涵星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那訓練不會遲到嗎？我看你在這好像站了挺久的。”
沈鶴銜“嗯”了一聲：“還來得及，我現在就走了。”
自己的挑釁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牧涵星不禁楞了楞。沈鶴銜背著包轉身離開，她不甘心地追了兩步走在沈鶴銜身邊。
“真的不是來找學姐的嗎？如果有什麽話我可以幫你轉達一下，我待會兒還要回來的。”
沈鶴銜笑了一下：“不用麻煩你了，謝謝。”
“哈，不麻煩的，你剛才應該看到了吧？我們學院贏了比賽，學姐給了我獎勵。”
“嗯，你很厲害。”
沈鶴銜的語氣聽起來很真誠，但牧涵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一個世界冠軍面前說贏了一個學院間的運動初賽勝利，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
“籃球只是我的業餘愛好啦，隨便打打的。”她說得有些聊賴，見沈鶴銜只是悶頭往前走又有些著急，“你能不能走慢點？我剛打完比賽腿很累誒。”
沈鶴銜當真放慢了腳步，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你為什麽跟著我？”
“為什麽……”牧涵星看著她真實疑惑的表情，一下竟不知道說什麽，“你就不生氣嗎？”
“我為什麽要生氣？”
“餵，你視力還好吧？看到剛才學姐摸我頭了吧？我們相處得很開心哦~”
“我看到了。”
沈鶴銜從電話裏聽出了柳笙歌所在的地方，也聽到了她接起電話的同時說了牧涵星的名字。她來這裏並不是什麽偶然，好幾天不見，她想來看看學姐。
“那你就沒什麽想法嗎？”
沈鶴銜想了想：“謝謝你，學姐看起來很開心。”
“什——”牧涵星覺得沈鶴銜腦子裏有坑，“你沒毛病吧？”
沈鶴銜的眉頭皺了皺，眉宇間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怒意，但又很快消散了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之前惹學姐生氣了，我怕她這幾天都不開心……幸好不是那樣。”
“原來你惹她生氣了，我就說。”牧涵星撇撇嘴，“聽姐妹一句話，學姐不是你能駕馭的，還是交給我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沈鶴銜哪裏是傳說中的高冷自傲啊？根本就是個一根筋的二楞子。
害她暗地裏較那個勁呢，真是白費功夫。
“交給你是什麽意思？”
沈鶴銜終於停住了腳步，牧涵星昂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和學姐應該還沒在一起吧？”
“在一起？”
“哈，不想說也沒關系，但總之我們是公平競爭。學姐說她情人節是一個人過的，你是笨還是不上心啊？”
“情人節是？”
“2月14號情人節啊！”
沈鶴銜回想了一下：“那時候我在國家隊訓練。”
“……好吧，”牧涵星攤了攤手，“你很厲害，你很優秀，但這也意味著你沒時間陪學姐，對不對？我就不一樣了，我除了上課以外所有時間都是自由的，可以陪在學姐身邊。”
沈鶴銜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問道：“你喜歡學姐嗎？”
牧涵星一拍手：“我就說你和姐妹裝什麽傻呢，像柳笙歌學姐那樣的，沒有人不喜歡吧？”
沈鶴銜很同意：“你說得對。”
牧涵星上下打量著沈鶴銜：“你還挺明白事理的嘛，反正綜上所述，公正競爭優勢在我，你不如早點退出別浪費時間了。”
沈鶴銜深深吐了口氣：“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其實從剛才開始，她的腦子就一直處於亂糟糟的狀態，能夠一來一回地和牧涵星對話簡直是個奇跡。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只是看到學姐和別人相處得融洽和諧心裏就會那麽難過。
牧涵星的話聽起來那麽有道理，比起自己她肯定有更多時間陪學姐，肯定更能哄學姐開心，可她心裏有個角落怎麽都無法接受。
競爭是什麽意思呢？退出又是什麽意思呢？
就因為她惹學姐生氣了一次，所以就連朋友也不能當了嗎？
“學姐要和誰一塊兒玩我無法幹涉，但在我心裏學姐永遠是我的朋友，我不認為交朋友可以單方面地競爭或者退出，我也不喜歡那樣。”
“啊？”
沈鶴銜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不想和學姐斷了聯系。
如果她有錯，她願意承認錯誤接受懲罰獲得諒解，而不是稀裏糊塗地再不和學姐有來往。
“你說完了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牧涵星拉住她，“朋友？”
沈鶴銜終於露出了一絲不開心：“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沒什麽，”牧涵星松開手舉到胸前，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一些，“什麽事都沒有……說起來學姐晚上有約會，你知道是和誰嗎？”
“約會？”
“是啊，看起來是很重要的約會，你不知道嗎？”
沈鶴銜茫然地搖了搖頭，突然想起柳笙歌說晚上不一定能赴約——如果只是學生會的工作，應該不會拖到那個時候的。
“我……不知道。”
她什麽都不知道……不，明明是學姐委婉地告訴了她，她卻沒能理解。
就像盈盈說的一樣，她既遲鈍又不會體貼人，從頭到尾都是學姐在遷就她。
一定是因為她說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吧？
所以即使之前生了她的氣，學姐也沒有斷然地回絕她，沒有給她難堪。
明明惹學姐生氣後她該主動去道歉，找個空閑的時間，帶著禮物更有誠意地先獲得學姐的諒解才對，她卻狡猾地想要用自己的生日來裹挾學姐見面。
可是空閑的時間……她又有多少空閑的時間呢？還不是每次都需要學姐來配合她嗎？
“餵，你沒事吧？”牧涵星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你可別哭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沈鶴銜吸了口氣，忍住了眼淚：“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啊？不、不客氣……”牧涵星見她眼眶發紅卻兀自忍耐著，不知怎麽心口有點觸動，“你真的不喜歡學姐啊？”
“誰說我不喜歡學姐的？”
沈鶴銜瞥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牧涵星楞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正事，扯起自己的籃球服聞了聞頓時被汗臭熏得不行。
“還是快點回去洗澡吧，否則形象不保了。”
柳笙歌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第二場球賽已經開始了。她作為工作人員卻能坐在遮陽傘下，用看的方式與其說是維持不如說是監督現場的秩序，算是吃了校花的隱形福利。
而且即使牧涵星不在，她也不乏人搭訕，根本不用怕會無聊。
只是她的心思已經不在球場上也不在這些搭訕的人身上了，一邊計算著比賽結束的時間一邊思考晚上怎麽過。
如果四點半之前比賽能結束，那買菜回家做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還可以順道去拿訂好的蛋糕。
就是不知道小鶴是不是訂了餐廳。
畢竟是小鶴的生日，買菜回家讓她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但她已經很久沒吃過小鶴做的菜了，而且之前小鶴讓她那麽生氣，現在做頓飯補償一下也沒什麽不行的吧？
就在柳笙歌盤算著如果在家吃可以弄點什麽驚喜情趣時，一條短信隨著提示音浮現在了手機通知欄上。
她隨手點開了信息，備註著“小鶴”的消息欄下，一行簡短的文字躍入眼簾。
“對不起學姐，今天不用陪我過生日了，我有時間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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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獎勵的學妹一臉開心與得意地看著她, 柳笙歌收回手背到身後，臉上依然滿是笑容：“那麽客氣。”
“學姐是不是還要等下一場比賽結束再走？”
“是啊，你們的比賽結束了, 我們的工作可還沒結束。”
雖然也不需要她做什麽，但工作畢竟是工作。
“那我能在這裏陪你嗎？”
柳笙歌眉角跳了跳：“我覺得你最好先回去洗漱一下，流了那麽多汗應該很難受吧？”
牧涵星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渾身是汗, 扯起籃球服的衣襟聞了一下，誇張道：“嗚哇好臭, 確實應該先回去洗一下澡！”
果然是非常老道的交際花, 輕易就化解了尷尬和狼狽。
“哈哈，真是辛苦你了。”
“那我洗完澡回來陪學姐可以嗎？”
“你想的話, 我也沒辦法阻止吧？”
“嗯嗯, 下一場比賽的隊伍裏可是有我們的對手的，我要來觀察敵情。”
“知道啦，你動作快點回來沒準還能趕上半場呢。”
牧涵星揮了揮手, 瀟灑道：“那學姐，我們待會兒見！”
“嗯。”
柳笙歌看著她走出一大截才站起身朝不遠處的洗手間走去, 手上汗水的感覺已經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有點不禮貌, 但她的潔癖是對他人身上分泌物特攻, 所以在遇到沈鶴銜以前, 她都刻意地和人保持距離, 尤其是氣味比較大的男性。
必須得承認的是, 牧涵星確實很會, 摸頭雖然不是什麽大事, 但她之前也沒對幾個人做過, 更別說是這種光天化日之下了。
可畢竟都是女生嘛，她覺得沒什麽好在乎的, 反正又不會怎麽樣。
“啊，這不是沈鶴銜嗎？”
牧涵星剛走出籃球場大門就看到沈鶴銜站在鐵圍欄旁，籃球場那邊熱鬧，這裏倒是除了她以外就空無一人，也不知道她在這站了多久。
沈鶴銜直到這時似乎才有些回過神來，從操場上收回目光，對著牧涵星點了點頭：“你好。”
牧涵星擡頭看著她，笑道：“你是來找學姐的嗎？怎麽不進去啊。”
“沒，我準備去訓練路過這裏的。”
“噢~”牧涵星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那訓練不會遲到嗎？我看你在這好像站了挺久的。”
沈鶴銜“嗯”了一聲：“還來得及，我現在就走了。”
自己的挑釁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牧涵星不禁楞了楞。沈鶴銜背著包轉身離開，她不甘心地追了兩步走在沈鶴銜身邊。
“真的不是來找學姐的嗎？如果有什麽話我可以幫你轉達一下，我待會兒還要回來的。”
沈鶴銜笑了一下：“不用麻煩你了，謝謝。”
“哈，不麻煩的，你剛才應該看到了吧？我們學院贏了比賽，學姐給了我獎勵。”
“嗯，你很厲害。”
沈鶴銜的語氣聽起來很真誠，但牧涵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一個世界冠軍面前說贏了一個學院間的運動初賽勝利，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
“籃球只是我的業餘愛好啦，隨便打打的。”她說得有些聊賴，見沈鶴銜只是悶頭往前走又有些著急，“你能不能走慢點？我剛打完比賽腿很累誒。”
沈鶴銜當真放慢了腳步，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你為什麽跟著我？”
“為什麽……”牧涵星看著她真實疑惑的表情，一下竟不知道說什麽，“你就不生氣嗎？”
“我為什麽要生氣？”
“餵，你視力還好吧？看到剛才學姐摸我頭了吧？我們相處得很開心哦~”
“我看到了。”
沈鶴銜從電話裏聽出了柳笙歌所在的地方，也聽到了她接起電話的同時說了牧涵星的名字。她來這裏並不是什麽偶然，好幾天不見，她想來看看學姐。
“那你就沒什麽想法嗎？”
沈鶴銜想了想：“謝謝你，學姐看起來很開心。”
“什——”牧涵星覺得沈鶴銜腦子裏有坑，“你沒毛病吧？”
沈鶴銜的眉頭皺了皺，眉宇間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怒意，但又很快消散了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之前惹學姐生氣了，我怕她這幾天都不開心……幸好不是那樣。”
“原來你惹她生氣了，我就說。”牧涵星撇撇嘴，“聽姐妹一句話，學姐不是你能駕馭的，還是交給我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沈鶴銜哪裏是傳說中的高冷自傲啊？根本就是個一根筋的二楞子。
害她暗地裏較那個勁呢，真是白費功夫。
“交給你是什麽意思？”
沈鶴銜終於停住了腳步，牧涵星昂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和學姐應該還沒在一起吧？”
“在一起？”
“哈，不想說也沒關系，但總之我們是公平競爭。學姐說她情人節是一個人過的，你是笨還是不上心啊？”
“情人節是？”
“2月14號情人節啊！”
沈鶴銜回想了一下：“那時候我在國家隊訓練。”
“……好吧，”牧涵星攤了攤手，“你很厲害，你很優秀，但這也意味著你沒時間陪學姐，對不對？我就不一樣了，我除了上課以外所有時間都是自由的，可以陪在學姐身邊。”
沈鶴銜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問道：“你喜歡學姐嗎？”
牧涵星一拍手：“我就說你和姐妹裝什麽傻呢，像柳笙歌學姐那樣的，沒有人不喜歡吧？”
沈鶴銜很同意：“你說得對。”
牧涵星上下打量著沈鶴銜：“你還挺明白事理的嘛，反正綜上所述，公正競爭優勢在我，你不如早點退出別浪費時間了。”
沈鶴銜深深吐了口氣：“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其實從剛才開始，她的腦子就一直處於亂糟糟的狀態，能夠一來一回地和牧涵星對話簡直是個奇跡。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只是看到學姐和別人相處得融洽和諧心裏就會那麽難過。
牧涵星的話聽起來那麽有道理，比起自己她肯定有更多時間陪學姐，肯定更能哄學姐開心，可她心裏有個角落怎麽都無法接受。
競爭是什麽意思呢？退出又是什麽意思呢？
就因為她惹學姐生氣了一次，所以就連朋友也不能當了嗎？
“學姐要和誰一塊兒玩我無法幹涉，但在我心裏學姐永遠是我的朋友，我不認為交朋友可以單方面地競爭或者退出，我也不喜歡那樣。”
“啊？”
沈鶴銜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不想和學姐斷了聯系。
如果她有錯，她願意承認錯誤接受懲罰獲得諒解，而不是稀裏糊塗地再不和學姐有來往。
“你說完了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牧涵星拉住她，“朋友？”
沈鶴銜終於露出了一絲不開心：“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沒什麽，”牧涵星松開手舉到胸前，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一些，“什麽事都沒有……說起來學姐晚上有約會，你知道是和誰嗎？”
“約會？”
“是啊，看起來是很重要的約會，你不知道嗎？”
沈鶴銜茫然地搖了搖頭，突然想起柳笙歌說晚上不一定能赴約——如果只是學生會的工作，應該不會拖到那個時候的。
“我……不知道。”
她什麽都不知道……不，明明是學姐委婉地告訴了她，她卻沒能理解。
就像盈盈說的一樣，她既遲鈍又不會體貼人，從頭到尾都是學姐在遷就她。
一定是因為她說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吧？
所以即使之前生了她的氣，學姐也沒有斷然地回絕她，沒有給她難堪。
明明惹學姐生氣後她該主動去道歉，找個空閑的時間，帶著禮物更有誠意地先獲得學姐的諒解才對，她卻狡猾地想要用自己的生日來裹挾學姐見面。
可是空閑的時間……她又有多少空閑的時間呢？還不是每次都需要學姐來配合她嗎？
“餵，你沒事吧？”牧涵星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你可別哭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沈鶴銜吸了口氣，忍住了眼淚：“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啊？不、不客氣……”牧涵星見她眼眶發紅卻兀自忍耐著，不知怎麽心口有點觸動，“你真的不喜歡學姐啊？”
“誰說我不喜歡學姐的？”
沈鶴銜瞥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牧涵星楞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正事，扯起自己的籃球服聞了聞頓時被汗臭熏得不行。
“還是快點回去洗澡吧，否則形象不保了。”
柳笙歌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第二場球賽已經開始了。她作為工作人員卻能坐在遮陽傘下，用看的方式與其說是維持不如說是監督現場的秩序，算是吃了校花的隱形福利。
而且即使牧涵星不在，她也不乏人搭訕，根本不用怕會無聊。
只是她的心思已經不在球場上也不在這些搭訕的人身上了，一邊計算著比賽結束的時間一邊思考晚上怎麽過。
如果四點半之前比賽能結束，那買菜回家做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還可以順道去拿訂好的蛋糕。
就是不知道小鶴是不是訂了餐廳。
畢竟是小鶴的生日，買菜回家讓她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但她已經很久沒吃過小鶴做的菜了，而且之前小鶴讓她那麽生氣，現在做頓飯補償一下也沒什麽不行的吧？
就在柳笙歌盤算著如果在家吃可以弄點什麽驚喜情趣時，一條短信隨著提示音浮現在了手機通知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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