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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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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

許幼安拿著B超單, 看著影像圖裏那顆黃豆大小的B胎兒就是她的孩子,她心裏有些母愛泛濫。

楊嘉逸也湊過來一直盯著單子看,臉上漾起溫和的笑容。他除了在醫院幫許幼安排隊掛號外, 剩餘時間一直陪在她身邊。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呀?”

許幼安脫口而出, 對楊嘉逸問出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像夫妻之間暧昧的小對話。

他指腹間輕輕撫上B超單那顆“小黃豆”, 認真地回答:“我都喜歡。”

她粲然一笑, “我跟你一樣。”

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正午, 楊嘉逸便帶著許幼安找了附近商場的一個餐廳吃飯, 點的都是比較清淡的吃食。

吃完飯後,許幼安突然來了興致,看到他心情也不錯,便主動提議道:“楊嘉逸, 我們去挑選嬰兒用品吧?”

“好。”她的隨口一句,沒想到楊嘉逸很快就答應下來。

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走進母嬰用品店, 沒想到現在小孩的用品這麽昂貴了, 一件小小的衣服布料用不了多少, 能賣到上百甚至上千塊。

而且, 根據推銷員的介紹, 如果現在要準備的話, 奶瓶、矽膠勺子、恒溫調奶器、奶瓶刷、清洗劑......等等要備接近上百種東西。

許幼安感嘆, 母愛是真的偉大。

她挑挑揀揀, 最後只選了五六件性價比較高的連體衣,還買了一條她有點心動的小裙子。

雖然嘴上說著男女都喜歡, 但還是忍不住買了選了紫色和粉色。

而且寶寶小時候意識感不多,萬一是個小男孩, 也能給他穿穿小裙子,來滿足她作為母親的囡囡夢。

挑完之後,她準備進入下一個區域,回頭一看,楊嘉逸已經忘購物車裏放了幾十件小衣服,其中還有十幾條小裙子。

店長站在他旁邊都笑瞇了眼,一直殷勤地誇著他眼光好。

“大哥,這都是錢,孩子在嬰兒時期生長速度可快了,你買這麽多太浪費了。”許幼安輕輕拉了拉衣角,湊到他耳朵前悄悄地講。

“沒事,孩子就是得富養。”他挑了挑眉,笑容帶著寵溺。

許幼安先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學著祖母的口氣感慨,“哎,你們男生不會過日子。”

挑完衣服後,店長又帶他們去了玩具區,他又在琳瑯滿目的玩具區挑了一大堆,不過女孩子的玩具居多。

許幼安看上了展廳裏放著的那個木馬,做工很精致。

她滿意地看了又看後,指了指這個木馬問了店長,“這個多少錢?”

“我們現在店裏在打八點八折,原價是二萬八,打完折後就是二萬六千四百四十元。”

聽到這個數字,許幼安嘴角不禁抽了抽,懷疑裏面摻了黃金,不然就是暴利。

許幼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想拉著楊嘉逸離開,沒想到他直接開口:

“幫我把這個包下來,還有我妻子剛剛看上的那張嬰兒床,全部包下來吧。”

店長激動地直點頭,“好嘞好嘞,先生您給個地址,我們這邊能免費給你們送過去。哎呀,您和您太太,兩個人男俊女美的,簡直是佳偶天成啊!將來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楊嘉逸直接給店長遞了一張黑卡,店長帶著卡喜出望外的結賬去了。

許幼安微微張著嘴,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楊嘉逸。

倒不是驚訝於他隨手掏出了一張黑卡,他這個身份有幾張這個玩意並不稀奇。

而是他剛剛對自己的稱呼,竟然是妻子?!

她手在空中胡亂地比劃著,欲張口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不一會,店長就刷完卡,拿著發票滿臉春分地遞過來。

“走吧。”楊t嘉逸聲音如綿密的糖霜,他沈浸在這溫柔鄉裏難以出來。

在許幼安看著他還在楞是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拉起她的手,帶她出去了。

母嬰店的旁邊就是一家珠寶店。

許幼安無意間往裏面瞟了一眼,被滿眼都是她的楊嘉逸捕捉到。

“帶你進去看看?”他問。

“啊?你說這?”許幼安指了指旁邊的珠寶店,“沒事,不用——”

還沒說完,楊嘉逸就拉著她的手就往裏面走。

其中一個店員立馬跑過來接待,“先生女士,歡迎光臨,請問你們需要什麽?”

“只要是合適我身邊這位女士的,都可以看看。”

店員立馬給許幼安挑了好幾款項鏈和手環,然後對她各種天花亂墜的誇讚。

但的確這些首飾對於許幼安來說是錦上添花。她膚色天生白皙,面容姣好,再加上一些點綴,更顯得她楚楚動人。

那一刻,他看得有些失神,仿佛心跳剎不住車,要從胸膛裏跳出來,

“剛剛帶的全部包起來吧。”

許幼安剛準備把脖子裏的項鏈摘下來,聽到他如此豪爽地準備買單,有些招架不住。

她本來也就是帶著過過癮,並不準備買。

“哥,我知道你有錢,但不是這麽花的。”她又在楊嘉逸旁邊小聲勸說著。

他輕笑一聲,摸了摸她的頭,“不能只給孩子買,我們也要給偉大的媽媽多一些獎勵,嗯?”

許幼安啞口,她撇撇嘴,覺得自己怎麽像是被他包養的情人一樣。

店員滿臉激動地刷了卡,把大大小小的裝首飾的袋子遞給了楊嘉逸。

“哦,對啦,我們這裏有好幾款對戒,非常適合你們二位帶的,要不要試試?”

“不用不用。”許幼安立馬擺手,拒絕了店員的好意。

她不知道,站在她後面的楊嘉逸

楊嘉逸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許幼安又只是無意間看到了珠寶店門口展櫃的那根耀眼奪目的項鏈。

跟其它項鏈不同,它有著獨特的切割和絕美的鑲嵌,柔和的燈光灑在項鏈上,顯出了它的萬般風情。

“喜歡嗎?”他依然問。

“我不喜歡。”她直接了當的否定,就怕他又叫店員拿過來再給她試戴。

她對珠寶首飾還是了解一些,這也源自於祁琛家裏是做珠寶生意的,他動不動就會送自己一些首飾,不過分手後,許幼安拜托林書宇如數轉交給他了。

所以,她知道這展櫃裏的這根項鏈,價值肯定不菲。

許幼安正想拉著他走,沒想到店員又一路小跑過來,熱情地介紹:“這條項鏈叫‘Pink Rose Declaration’,屬於我們玫瑰系列之首,全國僅有五條。”

“那她試試吧。”

他剛剛拿出黑卡的時候,店員也是看到了他過硬的實力,便很有興致地準備拿出來。

“等等等。”她有些惶恐,便直接問,“這個價格多少?”

希望店員說出來的時候,楊嘉逸能被價格嚇退一下,即使收手。

“一般這個,我們總部定價都是比較有意義的數字,一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許幼安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楊嘉逸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沒想到他並無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寬慰著許幼安:“價格不是問題,只要你喜歡。”

“走吧走吧,這價格都能郊區買一套價格了,再有錢也得過日子。”

許幼安拉著他趕緊走出了出去。倒是楊嘉逸有些不舍,他腦海已經想到她戴上後會是多麽明媚動人。

他眼光變得深邃幾分,心中立馬有個決定。

出來之後,許幼安感覺也有些累了,於是便跟他提議:“時間也不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好。”不管她說什麽,他直接應下來。

他們所在的位置在商場二樓,所以直接做扶梯下去。

楊嘉逸拉著她的手,許幼安一開始不太習慣,後來就無所謂了,就當跟自己的好姐妹逛一次街吧。

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跟他的夥伴打打鬧鬧地走到了扶梯邊。

“來追我呀,來追我呀。”小男孩做了一個鬼臉後,立馬踏上扶梯,朝下面走去。

但因為走得太急,一不小心腳下一崴,重心不穩地他直接摔了下去。

反應比較快的楊嘉逸,聽到後面的動靜後,立馬回頭去察看,發現一個摔倒的小孩順著扶梯直沖他們過來。

他下意識地把許幼安護在身後,然後半蹲著想抓住小男孩的衣服。

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沖擊力太大,直接把他們兩個創了下去。

楊嘉逸緊緊抱住許幼安,在半空中立馬跟她換了一個位置。

他的後背直接著地,頭部重重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懷裏的許幼安被他緊緊摟著,一只手護著她的腰,另一只護著她的頭。

“楊嘉逸,你沒事吧?怎麽樣?”

反應過來的許幼安立馬起身,剛剛聽到那“咚”的一聲,看到他疼痛地都皺起了眉,心裏也是很急很慌。

“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哪裏傷到?”他對自己不管不顧,此刻只關心著許幼安的情況。

她搖搖頭,剛剛被他護在懷裏,她自熱能無事,他個肉墊一樣給自己擋著,許幼安還害怕自己的腦袋把他的心臟砸出事。

“我......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許幼安將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坐起來。

楊嘉逸突然就像變弱了一樣,一下子靠在她懷裏,帶著點撒嬌的語氣道:“我好像是有一點痛,你借我靠一會。”

許幼安正準備檢查他的傷勢的時候,扶梯裏跑下來一個滿臉著急的中年婦女。

“哎呦,寶貝呀,你可嚇死我了,你去哪裏了?”

她把坐在地下哭的小男孩抱起來,心疼地看著他。

“我......我.....”男孩抽噎著,然後指了指許幼安他們,“媽媽,是他們把我從扶梯上推下去的。”

中年婦女聽了兒子的告狀後,立馬惡狠狠地朝著他們兩個走過來。

然後她直接質問道:“你們為什麽推我兒子,我現在就要報警,驗傷賠錢,賠一百萬!”

她尖銳的嗓音立馬引來路人的圍觀。

許幼安聽到眼前這個粗俗的女人惡人先告狀,一下子火也上來了。

要不是楊嘉逸剛剛拖住了小男孩一把,給了他一定的緩沖,他指不定現在還是昏迷不醒呢。

她扶著楊嘉逸慢慢站起來,臉裏面冷了下去,毫不客氣地回懟道:“好啊,直接報警,查監控,這商場裏有的是攝像頭,看看你兒子是怎麽摔下去的,我身邊這位男士又是怎麽救他的,又是怎麽受傷的?”

“我呸。”那一句臟話直接讓她唾沫星子亂飛,“他一個六七歲的小孩能撒謊嗎?”

“所以呀,直接報警,你就這麽跟警察說,到時候調查取證一步都少不了,你不報?”許幼安假裝拿出手機,“我來報。”

許幼安覺得不夠,還假裝威脅著眼前的那個謊話連篇的小男孩:“弟弟,說謊可是要被警察抓起來的哦,姐姐要報警了?到時候警察叔叔看到你說的是假話,就要把你關到小黑屋去。”

那個小男孩被嚇得一哆嗦,立馬縮在他媽媽懷裏,小聲說:“是我自己倒下去的。”

“報不報?到時候賠償是誰還不一定?我丈夫現在還受著傷呢。”她步步逼近。

母子倆立馬慌了,那位女子立馬抱著兒子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許幼安看著他們的背影,冷笑兩聲。

原來有些小孩從小就這麽壞了。

她覺得網上的那句“人之初,性本惡”還真有些道理。

希望自己肚子裏的是個小女孩吧,她可不希望生出這樣的小惡魔。

“我帶你去醫院?”許幼安扶著他,輕聲問。

不知為何,他明明都受傷了,依然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許幼安都懷疑他是不是腦袋被撞傻了。

他搖搖頭,眉角微彎,語氣裏帶著點像熱戀中男孩子的嬌氣:“我想回家,不去醫院。”

許幼安噗嗤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回答:“好。”

回去的車是許幼安開的,楊嘉逸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偷看她兩眼。

車裏沈默一會後,他突然開口:“幼安,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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