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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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開學沒多久, 郁華就找來許幼安。
“我看過你的期末成績和上個學期的表現，還不錯。”郁華教授開始進入正題，“但是想要我收你為徒, 但我必須還要考驗你。”
拜師的事情已經有了進展, 這已經讓許幼安很高興了。
“教授，您說。”
“陪我出趟差, 做我的幫手, 大約七天的時間，這邊我會跟你的班主任和輔導員說明情況, 不算你缺勤。”
許幼安欣然答應, “當然可以！我需要歷練的。”
“你先別急著答應，我還沒說完。”郁華繼續補充道，“地點是在青平市雲川縣旁邊的一個山區，山高路遠, 地方偏僻。而且，因為是免費給人看病, 我不會給你工資, 你可要想好了。”
許幼安有些躊躇了, 她倒是不怕吃苦, 也不需要錢, 只是她看過很多新聞, 很多女孩子就是在那邊僻壤之地消失不見。
“沒事, 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明天晚前回覆我即可。”
—
祁琛是第一個不同意許幼安去的，他苦口婆心地列出了種種危險：
“一是你一個女孩子去這麽遠的地方, 太不安全了，二來是你的傷還沒有好, 那邊條件又不好，萬一再傷著碰著了，怎麽辦？你不是要我擔心死。這三便是，雖然她是教授，但跟你又不熟，萬一她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另有所圖怎麽辦，萬事還是要深思熟慮才好。”
許幼安前兩個想法她認可，但是第三個她覺得不可能。她是肯定相信祖母的，郁華教授是祖母的好友，跟祖母一樣也是個為中醫癡心奉獻一生的人，她相信教授這樣做一定有她的意義。
她能接受住考驗，也必須拿到這張拜師學藝的入場券。
祁琛無奈只好答應。
出發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每天至少兩到三個電話保平安，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報警。他還給許幼安買了防身武器。
“一路平安，祝你順利，我會一直想念你的。”
離開前，祁琛緊緊抱了抱許幼安，輕輕在她嘴上碰了碰。
“嗯。”
—
許幼安跟著郁教授，從B市機場出發，先是前往了g省省會城市的機場，再坐綠皮火車前往青平市，接著坐市裏的大巴到雲川縣城。
幾番周折用了她們整整一天的時間，大巴只到縣中心。
她們在縣裏的一個小旅館裏住一個晚上，翌日天空還未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就又要出發。
郁華教授告訴她，她們還要從縣中心前往八東鎮，後翻過兩座山坡，踏過一條河流。之後，還有再步行七八裏路才能到那邊。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再往前走就很難有信號了，到時候再想離開，我是不會返回送你的。”郁華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許幼安搖搖頭，眼神堅定，“教授，我沒事，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我就不配做個中醫了。”
聽到她這一番話，郁華有些欣慰，“嗯，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天黑之前必須趕到。如果中途身體出現了什麽情況，隨時跟我說，不要硬撐，知道了嗎？”
“明白。”
—
還未開春，山上的草木都是幹枯的。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有利的，視線就相對寬闊，也不會有蟲蟻出來作祟。
但是山間真的很冷。
一陣陰風吹來夾雜著泥土的腥味，讓許幼安冷得直打顫。因為知道要趕路，所以她今天還特地穿的單薄了些。
等翻過兩座山後，已經到了中午。
他們找到一塊比較大的石頭，坐在上面勉強吃了頓午飯，幹面包和水，讓許幼安差點食不下咽。
沒有歇息多久，她們又得趕路。
看許幼安嘴唇有點發白，郁華讓她含了片人參在嘴裏。
湍急的河流上面就一條破敗的橋，似乎已經被人遺忘，下一秒就要斷塌了。
“啊呀——”郁華教授驚呼了一聲，絆到一條地上的樹藤子，一不小心跌倒了下去。
許幼安趕忙去撫她，“教授，您沒事吧？”
郁華動了動腳腕，神情痛苦地搖搖頭，“好像扭到了。”
“啊？”許幼安蹲下身子去仔細檢查她的腳踝，發現骨頭沒有錯位，並沒有太大問題，這才放心下來，她提議，“那教授，我陪您再這裏休息片刻吧。”
郁華擺擺手，“趕路吧，再不走，天黑之前就到不了那裏了。”
“那我背您走一段路吧。”
郁教授擡頭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許幼安以為教授怕背著她會摔著，便保證道，“我力氣還是挺大的，可以背您的，您放心好了。”
她的話有七分真，三分假，真的是她的力氣的確挺大，假的便是一路走來，力氣被她消耗了大半，所剩的一點也正在慢慢流失著，且她的左手剛拆開繃帶沒多久，還未痊愈，現在使力的確不妥。
但是，郁教授但情況比她要糟糕，根本過不了橋，再等下去兩個人就要在深山裏困上一夜了。
於是，許幼安便背起了瘦小的郁華教授，挪步穿過急流湧動的河流，搖搖欲墜的橋面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殘缺的石板，如果一個不註意很容易踩空，掉下去便是一個生死不明。
許幼安咬著牙，表情有些猙獰。她一點點地往前，終點也離她越來越近。
終於，她們穿過了岌岌可危的橋，來到河流的那一頭。
“放我下來吧，我能走一點了。”郁華道。
放下教授的那一刻，許幼安突然感覺嗓子裏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直接湧動向上，直接鉆到了口腔，她忍不住扶著一根樹幹，彎腰在那裏幹嘔。
郁華一瘸一拐地走過去，t給她拍拍背，問候道：“你這是勞欲體虛，實在對不住你了。”
許幼安雖然很難受，但依然對著教授強顏歡笑，“教授，我沒事。”
“那堅持一下，前面都是平路了，等到那邊了我跟你煎藥喝。”
—
夕陽的餘暉悄然落在了天際，慢慢鋪出了一層層的金紅。
旖旎的光暈漸漸在褪去，天邊又被抹上了淡淡的玫瑰色，與靜好的大自然相得益彰。
許幼安好久沒有看到這麽美的風景了，癡醉在這種氛圍，心中便醉了幾分，疲累也就少了一些。
終於，在落日下山的那一刻，兩個人趕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
“郁大夫，你終於來了！”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操著一口當地的方言，激動地走過來相迎。
郁華笑著回應：“劉村長，別來無恙。實在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事情，我們來晚了些。”
“這個有啥好道歉的，你是我們村的恩人，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郁華它們跟著劉村長往村裏走。
路上，郁華介紹著身邊的許幼安，“這個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幫手，很優秀的，能獨當一面了，如果你們有什麽問題找她也可以。”
劉村長也恭維著，“大夫身邊的女娃娃子，肯定是厲害的。”
許幼安有些受寵若驚，她第一次聽到教授這樣誇讚她，但也有些惶恐，感覺她在自己身上放了一個比較沈的擔子，這個擔子許幼安擔心自己挑不起來。
走在顛簸不平、坑坑窪窪的砂石路上，路面還都是雜草叢生，讓許幼安走得坎坷艱難。
終於，劉村長帶著她們來到一座矮房子裏。
房子有些破敗，屋頂上的瓦片也是殘缺不全，房檐上還布滿了蜘蛛網，斑駁的墻面，墻皮脫落的面積很大。
許幼安走進去，驚奇地發現裏面的陳設跟外面大相徑庭。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裏面很幹凈，該有的陳設也都有。
“明天我會把看病的村民都請過來。那你們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隨時可以來東頭喊我。”劉村長又補充，“還有，小姑娘晚上就不要出門了，外面危險，睡覺前把門鎖上。”
然後他就貼心地關上了大門。
許幼安心裏有些疑惑，這裏地方偏僻，應該不會有歹人到這裏來作祟。
難道是有野狗或者更可怕的野獸出沒？她這樣猜想。
—
一次性牙刷這裏沒有水龍頭，只有村長給她們送來的兩個水壺，一個裝的是冷水，一個裝的是熱水。水源緊張，許幼安只能簡單地漱了個口，再用洗臉巾沾濕一點，在臉上抹了一把。
精力在這一天之內全部消耗殆盡，她感覺自己眼皮子已經在開始打架了。
許幼安看到她的腳踝有點腫脹，但身邊又沒有冰袋，便關心地詢問道：“教授，要不我用毛巾給你冷敷一下吧。”
躺在床上的郁華搖搖頭，“這裏的水比金子還寶貴，我這個很快就能好，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
許幼安只好作罷，她看了一眼手機裏的時間，已經七點二十了！她突然才想起七點左右的時候，要給祁琛報個平安的。
但是這裏信號非常糟糕，她的手機右上角的網絡模式已經出現了E的標識，別說發消息了，打電話也打不出去。
許幼安有些心急，她擔心祁琛聯系不上她會著急，於是便問郁華：“教授，您知道哪個地方信號比較好嗎？”
“越往北走，信號越好。”郁華頓了頓，“但是現在太晚了，你別出去了，有什麽事明早再說。”
她有些猶豫躊躇，如果現在再不跟祁琛發消息保平安的話，他會誤以為自己失蹤失聯。許幼安清楚他的性格，他肯定會心急如焚，到時候就會去報警甚至親自過來找她。
那麻煩可就大了。
“沒事的，我帶了防身武器，有危險的話可以隨時保護自己。”許幼安向她保證。
—
於是，她打開了手機照明燈便出了門。
漆黑的夜晚，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吠聲，淒風拂過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月光慘白。
陰森的環境下，許幼安心裏生起一陣隱隱的不安。
聽郁華教授的話，她拿著手機，一直往北慢慢探索。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處草堆旁，她發現了久違的信號。
微信裏彈出了幾百條信息，最多的是祁琛和陸詩韻發的，兩個人都快急瘋了。
祁琛打了幾十通語言通話和電話，字裏行間都在表示著他的擔憂牽掛。
時間緊迫，在外面多待一秒就多一份危險，許幼安跟他們一一發了語言，報了平安，並解釋了這兒信號很差，消息很難接受到。
來不及再跟祁琛他們噓寒問暖，短暫報備一下後，她便準備離開這個危險潛伏之地。
她剛一轉頭，就突然看到一個男人，正悄無聲息地站在她後面，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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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你的期末成績和上個學期的表現，還不錯。”郁華教授開始進入正題，“但是想要我收你為徒, 但我必須還要考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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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您說。”
“陪我出趟差, 做我的幫手, 大約七天的時間，這邊我會跟你的班主任和輔導員說明情況, 不算你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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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幼安有些躊躇了, 她倒是不怕吃苦, 也不需要錢, 只是她看過很多新聞, 很多女孩子就是在那邊僻壤之地消失不見。
“沒事, 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明天晚前回覆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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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幼安前兩個想法她認可，但是第三個她覺得不可能。她是肯定相信祖母的，郁華教授是祖母的好友，跟祖母一樣也是個為中醫癡心奉獻一生的人，她相信教授這樣做一定有她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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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祁琛緊緊抱了抱許幼安，輕輕在她嘴上碰了碰。
“嗯。”
—
許幼安跟著郁教授，從B市機場出發，先是前往了g省省會城市的機場，再坐綠皮火車前往青平市，接著坐市裏的大巴到雲川縣城。
幾番周折用了她們整整一天的時間，大巴只到縣中心。
她們在縣裏的一個小旅館裏住一個晚上，翌日天空還未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就又要出發。
郁華教授告訴她，她們還要從縣中心前往八東鎮，後翻過兩座山坡，踏過一條河流。之後，還有再步行七八裏路才能到那邊。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再往前走就很難有信號了，到時候再想離開，我是不會返回送你的。”郁華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許幼安搖搖頭，眼神堅定，“教授，我沒事，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我就不配做個中醫了。”
聽到她這一番話，郁華有些欣慰，“嗯，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天黑之前必須趕到。如果中途身體出現了什麽情況，隨時跟我說，不要硬撐，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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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許幼安嘴唇有點發白，郁華讓她含了片人參在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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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郁華教授驚呼了一聲，絆到一條地上的樹藤子，一不小心跌倒了下去。
許幼安趕忙去撫她，“教授，您沒事吧？”
郁華動了動腳腕，神情痛苦地搖搖頭，“好像扭到了。”
“啊？”許幼安蹲下身子去仔細檢查她的腳踝，發現骨頭沒有錯位，並沒有太大問題，這才放心下來，她提議，“那教授，我陪您再這裏休息片刻吧。”
郁華擺擺手，“趕路吧，再不走，天黑之前就到不了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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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吧，我能走一點了。”郁華道。
放下教授的那一刻，許幼安突然感覺嗓子裏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直接湧動向上，直接鉆到了口腔，她忍不住扶著一根樹幹，彎腰在那裏幹嘔。
郁華一瘸一拐地走過去，t給她拍拍背，問候道：“你這是勞欲體虛，實在對不住你了。”
許幼安雖然很難受，但依然對著教授強顏歡笑，“教授，我沒事。”
“那堅持一下，前面都是平路了，等到那邊了我跟你煎藥喝。”
—
夕陽的餘暉悄然落在了天際，慢慢鋪出了一層層的金紅。
旖旎的光暈漸漸在褪去，天邊又被抹上了淡淡的玫瑰色，與靜好的大自然相得益彰。
許幼安好久沒有看到這麽美的風景了，癡醉在這種氛圍，心中便醉了幾分，疲累也就少了一些。
終於，在落日下山的那一刻，兩個人趕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
“郁大夫，你終於來了！”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操著一口當地的方言，激動地走過來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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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啥好道歉的，你是我們村的恩人，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郁華它們跟著劉村長往村裏走。
路上，郁華介紹著身邊的許幼安，“這個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幫手，很優秀的，能獨當一面了，如果你們有什麽問題找她也可以。”
劉村長也恭維著，“大夫身邊的女娃娃子，肯定是厲害的。”
許幼安有些受寵若驚，她第一次聽到教授這樣誇讚她，但也有些惶恐，感覺她在自己身上放了一個比較沈的擔子，這個擔子許幼安擔心自己挑不起來。
走在顛簸不平、坑坑窪窪的砂石路上，路面還都是雜草叢生，讓許幼安走得坎坷艱難。
終於，劉村長帶著她們來到一座矮房子裏。
房子有些破敗，屋頂上的瓦片也是殘缺不全，房檐上還布滿了蜘蛛網，斑駁的墻面，墻皮脫落的面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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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很幹凈，該有的陳設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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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幼安心裏有些疑惑，這裏地方偏僻，應該不會有歹人到這裏來作祟。
難道是有野狗或者更可怕的野獸出沒？她這樣猜想。
—
一次性牙刷這裏沒有水龍頭，只有村長給她們送來的兩個水壺，一個裝的是冷水，一個裝的是熱水。水源緊張，許幼安只能簡單地漱了個口，再用洗臉巾沾濕一點，在臉上抹了一把。
精力在這一天之內全部消耗殆盡，她感覺自己眼皮子已經在開始打架了。
許幼安看到她的腳踝有點腫脹，但身邊又沒有冰袋，便關心地詢問道：“教授，要不我用毛巾給你冷敷一下吧。”
躺在床上的郁華搖搖頭，“這裏的水比金子還寶貴，我這個很快就能好，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
許幼安只好作罷，她看了一眼手機裏的時間，已經七點二十了！她突然才想起七點左右的時候，要給祁琛報個平安的。
但是這裏信號非常糟糕，她的手機右上角的網絡模式已經出現了E的標識，別說發消息了，打電話也打不出去。
許幼安有些心急，她擔心祁琛聯系不上她會著急，於是便問郁華：“教授，您知道哪個地方信號比較好嗎？”
“越往北走，信號越好。”郁華頓了頓，“但是現在太晚了，你別出去了，有什麽事明早再說。”
她有些猶豫躊躇，如果現在再不跟祁琛發消息保平安的話，他會誤以為自己失蹤失聯。許幼安清楚他的性格，他肯定會心急如焚，到時候就會去報警甚至親自過來找她。
那麻煩可就大了。
“沒事的，我帶了防身武器，有危險的話可以隨時保護自己。”許幼安向她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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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打開了手機照明燈便出了門。
漆黑的夜晚，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吠聲，淒風拂過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月光慘白。
陰森的環境下，許幼安心裏生起一陣隱隱的不安。
聽郁華教授的話，她拿著手機，一直往北慢慢探索。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處草堆旁，她發現了久違的信號。
微信裏彈出了幾百條信息，最多的是祁琛和陸詩韻發的，兩個人都快急瘋了。
祁琛打了幾十通語言通話和電話，字裏行間都在表示著他的擔憂牽掛。
時間緊迫，在外面多待一秒就多一份危險，許幼安跟他們一一發了語言，報了平安，並解釋了這兒信號很差，消息很難接受到。
來不及再跟祁琛他們噓寒問暖，短暫報備一下後，她便準備離開這個危險潛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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