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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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唉。

人在烏星看店,等著晚上給崽子做飯。

結果被打包送去給人家當預備後媽。

路唯被綁著手,簡直想罵娘。

也不知道從育幼園回來的蛋餃得怎麽辦。

“這他媽的那群人開玩笑的吧,真打算把我們送去啊?”

同樣被綁著的人嘆氣:“我也想以為是開玩笑的,但是航線很明顯就是往帝星開的。”

是的。

航線是往帝星方向的。

並且在這個途中路唯被強制換裝了。

而且換來的裝扮還非常的破廉恥。

——真、絲、透、裙。

真不真絲不知道,透是肯定透了。

什麽他媽的情趣內衣?別說男的了,正常女的會這麽穿??

這衣服妥貼地包裹著他,上面透出若隱若現的皮膚和肉色,讓一個正常的男人也顯得怪裏怪氣。後背還專門“別有心機”“別出心裁”地挖了一個鏤空,上面用蕾絲和流蘇點綴著。

以路唯的品味來說穿這種b衣服簡直就像是坐牢。

眼睛被蒙上了布,路唯大概知道自己被甩到了某個房間裏。

“草!”

“他媽的開門!誰給我設計的這個傻逼衣服,是不是有病?”

然而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那他媽的帝星君王也是個死gay,還喜歡看別人穿這種惡心的衣服!

路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被褻瀆了。

要是讓蛋餃知道以後他還怎麽做一個英勇威武的好爸爸!

路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氣得他想打人。

他只知道自己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

那個神經病領導人好像把他們幾個分開了。

路唯知道自己被綁在一個軟綿綿的地方,按照這群b人給他穿情趣內衣的調性,估計是被綁在床上了。

地球哥們試著蹭拖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但這繩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壓根就解不開。

反而還越晃越緊。

腳也完全使不上力,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麽綁的他。

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貢品一樣,隨時會被獻祭給誰。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捆了多久。

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亮光滲進來了。

眼睛被蒙著,讓他聽力更加地敏銳,路唯確定自己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媽的,還莫名其妙有一種烤鴨的味道,很香很想吃。

這種香味不像是浮於表面的,而是能勾起他更深層的欲望……很怪,渾身都軟了。

很明顯確實是有人進來了。

估計就是他要被獻給的人。

來之前的霍燼只是猜測。

畢竟他不對一群癡呆的老頭抱有希望。

然後他看見了床上被綁著的人,手和腳都被困著。眼睛上蒙著一塊絲綢。房間裏很黑暗,隱隱約約能看見均勻的膚色。

呼吸變得粗重。

眼睛猩紅一片,青筋暴起,很克制才沒有直接把這人拆分一口吞下。

“……”

有人進來了,但只是站在幾步之外盯著他沒有說話。

路唯氣得罵人:“你有病是嗎?”

嗯,貨真價實的。

被他罵的人,露出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看起來有些癲狂。

他以前從來沒穿過這樣的衣服,現在也算是那群老頭識相。對於一個從來不穿這種衣服的人來說,此時的他就像是供奉的祭品,予求予舍。

跟背心那種直接的露肉不同,這種若隱若現的狀態更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不錯,很有夫妻情趣。

突然的靜默,讓地球人滿腦袋問號。

路唯:“……?”

“路唯。”

“昂……”

他化名是漢包堡來著,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帝星的人怎麽知道他真名的。

不過也不奇怪就是了。

陛下:“聽不出我是誰?”

這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但是讓路唯覺得慌慌的。

這狗屎陛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竟然拋出了一個這麽迷惑的問句。

路唯:“哈。”

對方:“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

他很執著的問了一遍。

路唯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直覺上他感覺對方一定是非常不愉快。

地球人只能幹巴巴地問了一句:“……幹、幹啥。”

霍燼瞇著眼睛,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再聽不出試試。”

試試。

怎麽試?

拿頭試。

冰涼的手按在他的下巴上,感覺隨時就能掐到他的脖子,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現在情緒非常差,隨時有鯊人的風險。

路唯是真的感到莫名其妙,“不是哥們你得講道理啊,這不能要求大家都認識你吧。”

聲音陰暗扭曲:“不講。”

路唯:???

不講道理的人多了,但是坦白地承認自己不講道理的還是少。

他的聲音沙啞得嚇人:“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你不能認不得我。”

非常像是電視劇11點檔會出現的隨機愉悅殺人犯大反派的聲音,感覺隨時要鯊人了。

家裏還有崽子要養,他死嘍蛋餃哥就成孤兒小娃了。

路唯穩住他:“好好好,記得記得。”

對方發出似笑非笑的冷哼:“呵。”

他的語氣相當陰暗蠕動:“你敷衍我。”

沒穩住。

“你他……是不是——”路唯強行把自己到嘴邊的臟話吞了下去。

畢竟家裏還有個崽。

他自己一個人倒是能硬剛到底,有個崽的話他還是惜命的。

瘋陛下用一種懷念又奇異的微笑看他:“上班上的。”

路唯:……他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對,是不是上班上到發瘋了,建議放個假。”

這種隱忍的姿態讓狗陛下勾了勾唇。

因為考慮著家裏的小崽子,路唯稍微收斂了一下。這狗東西還變本加厲了,握著他的腰親脖子。

偏偏路唯頸部非常敏感,一吹氣就是一片紅。

“c——”草。

每次路唯一想發火,就想到這個人的傳聞。

據說是個手起刀落的變態,為了蛋餃哥,忍!

路唯假笑:“好好好。”

路唯在他們剛接觸時會有這種表情,後面就完全隨心所欲,也不會聽他的話了,還會自顧自地鎖門不讓進屋。

想到這裏,他的瞳孔更幽深。

你怎麽能忘呢?

怎麽能忘怎麽能忘怎麽能忘!

他壓低聲音掐著他的脖子:“路唯,我恨你。”

路唯:“……昂。”

啊草。

對方雖然感覺要殺人了,還掐著他脖子,但是並沒有使勁,只是那雙冰涼的手把他弄得抖了抖。

路唯試圖安撫他:“冷靜一下先別恨我,俗話說得好退一步海闊天空,很多事情都不是咱們想的那樣極端哈,只要願意用發展和包容的眼光看待問題,肯定能擁抱幸福。”

他微笑:“包容老婆丟下你和娃還勸你大度點?”

路唯心道這不是在點他呢吧?

“這個確實是不太好包容哈,不過呢天涯何處無芳草,萬事都是能商量的,你和娃兩個人過也未必不好。”

路唯很快反應過來眼前的未知人物是純瘋子,說話都哄著他了些。

再說,他不就和娃兩個人也過得挺好。

不知道他這話是哪裏戳到對方雷點了。

感覺那瘋子一瞬間就散發著驚人的死氣。

好在路唯沒看見對方嚇人的臉色。

他聲音陰翳:“不好,一點都不好。”

路唯:“……”不好就不好唄,別把氣撒在無辜一般市民身上啊!

瘋子聲音冷得可怕,“我要把他捉回來,腿打折、放在身邊,讓他再也跑不了。”

而且路唯還覺得他好像說得挺冷靜的,不像是開玩笑。

地球人:“……”

哥們家裏還有娃要養呢,可不能栽在瘋子手上。

路唯轉過頭,然後又被強硬地掰回來。

瘋子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問句:“你怕我。”

路唯扭開臉:“倒也……沒有。”

對方瞇起眼:“有。”

他警告完以後又命令:“不許怕我。”

地球人本來還想隱忍蟄伏,但是這一手讓他反骨又上來了:“就怕就怕!”

對方緊追不舍,“不許怕。”

別太幼稚了好吧。

這是啥小學雞對話媽的。

旖旎氛圍全都沒了,路唯被蒙著眼睛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但是他只覺得很荒謬。

“乖乖,你是真的搞笑。”

不知道為啥,隨著他說完這句話,抵著他的東西以以相當的速度變得碩大,形狀簡直逆天。

草。

你媽的。

不是吧?

當他沒說。

馬上既危險又旖旎了。

路唯:“……”

他剛剛說了什麽黃色話語了嗎?

為什麽能……這樣?

“等等——”

聲音戛然而止。

然而那人就像是惡意作弄一樣抱著他,而且還正好撞在他很敏感的地方。

草。

頓時軟了一大片,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總感覺好吃的烤鴨味道更香了,香得要命。

使不上力,就註定只能任人擺布。

那人就像是擼貓一樣擼他的背,手法相當之嫻熟。

兩人的呼吸聲都重了。

不、是、吧。

路唯沒有一刻懷疑過自己是個直男的事實,直到現在。

“哈……”地球人喘著粗氣,有點受不了這種刺激。

尤其是對方的力度還恰到好處。

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他的五感都被擴大了。

那人一邊動作狂放,一邊掐著他的脖子:“我恨你。”

聲音即陰暗又扭曲,不知道他是在笑還是哭。

總之就是一刻有沒有放開他。

而且力氣大如鐵牛,饒是路唯這種經常幹活有肌肉的也一點都掙脫不開。

路唯:草。

被男人上了。

這就是他昨天全線商品上漲一星幣的懲罰嗎?

這人還一邊說著恨他一邊弄他。

勁不是一般地大。

“別……”

聲音被連帶著人吞了下去。

這個人大抵是真的瘋的厲害了,一邊發癲一邊弄,好像是狂喜又好像是氣憤。

有時候把他抱在懷裏說很多莫名其妙的話,有時候又不讓他釋放說是懲罰。

你媽的。

遇到真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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