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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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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傷口

顧蘭溪給黎錦交代完之前突發的驚險情況與從空間取出木倉的事,一同朝顧蘭江這邊走,剛到就聽到了顧蘭江這句激動得有些顫抖的話。

看到往日高大俊朗的顧蘭江,現在這副可憐樣,黎錦同情心爆表,趕緊安撫道:“二哥,家裏有很多祛疤的藥,你要多少有多少,即使你再來一次,也管夠的。”

守在顧蘭江周圍的人,全部被黎錦這話給哽住了。

首先是當事人顧蘭江表情十分難以言喻,對於黎錦這話,他應該是要感動萬分的,但他就是覺得這話似乎有些不對味?

其次便是顧蘭溪的無言以對,雖然他是說了空間可能已經暴露了,但是也不用這麽不用掩飾吧?

顧蘭海頗為無奈,他一直知道自家弟媳沒有心眼,但是之前也沒有這麽實誠吧?

寧淮望表情有些許的呆滯,這是當事人石錘了嗎?

黎志棟扶額,之前黎志業是有私下裏給他暗示過的,讓他多看著點黎錦,別讓人把黎錦給賣了。他是一直防著別人的,哪知道一個不註意黎錦會把自己賣了個幹凈。

而黎錦當然不是全然的“傻白甜”,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機,雖然他這種心機對於其他人來說太過於淺顯了。

黎錦之所以說這句話,其實是想要觀察寧淮望和黎志棟的反應,想要驗證顧蘭溪的猜測是不是真的發生了。

覺得氣氛有些尷尬的寧淮望幹咳一聲,擡起頭與黎錦對上了視線,“???”

寧淮望一臉茫然地回視黎錦,你不是在和顧蘭江講話嗎?看著我幹嘛?

站在黎錦身邊的顧蘭溪扶額,趕忙拽了一下黎錦的胳膊,要試探也用不著這麽明顯吧?

黎錦被顧蘭溪拽了之後,視線依舊在寧淮望身上停留了片刻,見寧淮望沒有多餘的反應,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道寧淮望有沒有發現空間。

寧淮望等黎錦的視線從自己身上轉移到其他地方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明悟了,“......”

黎志棟在這時候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說些什麽,“蘭江這邊,我們還是盡早把他送回村裏處理傷口吧。”

“寧隊長,就按我們剛才商量的。我們村裏這邊需要安排部分人將傷員送回村子裏。”

“黎家村留下來的人,就麻煩寧隊長你一同安排如何把獵物運回山洞裏。”

寧淮望鄭重點頭,作出承諾:“你放心,志棟叔。”

於是接下來,眾人便分為兩隊人馬,黎錦、顧蘭海、葉樓、黎正清、田閎邈、田閎碩帶著受傷的黎志孝和顧蘭江回黎家村,其餘人則留在山裏處理獵物。

一路上顧蘭海、黎正清、田閎邈、田閎碩輪換著擡暫時無法自由行動的顧蘭江。

而黎錦與葉樓則輪流著攙扶黎志孝,黎志孝脫臼的手臂,葉樓已經進行了初步的治療,也就是就地取材用稍微粗些的樹枝以及撕拽下來的布條給纏起來。

回村的路上,黎正清時不時的瞅黎錦,他想問木倉的事,但是又覺得問出來不太好,但是他是真的很好奇。

沒有男人不喜歡木倉械。

即使不會用,那也可以摸摸,過過手癮嘛。

黎錦當然感覺到了黎正清有意無意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便不明所以地回望黎正清,兩人視線對上後,黎正清連忙轉頭。

重覆幾次後,黎錦都無奈了,“正清,你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黎正清被點到名,一個激靈,趕忙搖頭,“沒有,沒有。”

“你有什麽就問。”黎錦眉頭微蹙,“怕什麽呀?”

黎正清聽出了黎錦語氣中的一絲焦急,便一咬牙開口問道:“小錦哥,還有木倉嗎?”

“到村裏了,可以給我摸摸嗎?”

黎錦打結的眉頭瞬間松開,他剛說話語氣有些急,是因為他以為黎正清有什麽難言之隱,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哪知道是因為這個。

“之前不是給志業叔幾支嗎?”

黎正清聽到這裏只能嘆氣,交給他爸手裏了,他那可能再摸得到,“我爸給收起來了,說是用不著。”

黎錦被噎住,他和顧蘭溪之前就有些疑惑,他們本以為村裏組織人過來打獵,黎志業應該會會拿木倉給他們護身的。

結果出來打獵兩次了,都沒有見到過黎志棟幾人有把裝備帶著。

這樣一來,黎錦和顧蘭溪也不好帶木倉了,太打眼了。

田閎碩在旁邊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正著,趕緊出聲附和:“我聽我爸說過這事兒。”

“他們說那是秘密武器,數量也不多,得用到緊要關頭。”

顧蘭溪之前去“上交”木倉械的時候,相當的謹慎,給村裏說的數量自然也是往少了說。

顧蘭溪都說數量極少了,黎志業當然就把使用條件給限制了。

這讓空間裏還有一屋子木倉械的黎錦一頭的黑線,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等咱們回村了,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志業叔匯報了,他就會讓我們帶槍了。”黎錦瞅了一眼顧蘭江,今天如果不是顧蘭溪反應迅速,果斷地掏槍讓王泰射擊,顧蘭江怕是要交代了。

之前他們在山裏打獵,遇到的多是小型動物,殺傷力小,且之前的打獵過於順利。

時間一長,大家難免起了些輕視。

往日的勝利讓他們對自己能力的認知產生了誤差,也讓他們忽視了獵物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這一次遇到的危險算是給他們提了醒。

不打無準備的仗。

果然村口等著的黎志業在遠遠看清黎錦等人擡著血肉模糊的顧蘭江後,大步跑上前查看,疾聲詢問黎錦發生了什麽。

黎錦三言兩語將情況給黎志業描述了,黎志業也不讓多耽擱,跟著黎錦一行人回了黎錦家。

顧蘭海帶著黎正清三個小輩把顧蘭江安置到顧蘭江房間裏。

葉樓和黎錦則到儲藏室拿需要用到的醫療物資,這一刻黎錦也顧不得有沒有外人,徑直把一大桶醫用酒精從空間裏拿了出來。

葉樓在一旁清點棉花、繃帶、鑷子等處理傷口的工具,“小錦,棉花不夠。”

“我們需要把蘭江身上的傷口清洗幹凈,蘭江身上的創口面積比較大。”

“這點棉花只夠清理一部分。”

黎錦點頭,覆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大包棉花放到一旁。

葉樓欲言又止,將視線聚焦在自己收拾醫療工具的手上,“這裏用了,咱們就沒有棉花了吧?”

黎錦聞言,手裏的動作一頓,“沒事,有種子,咱們可以種。”

葉樓點頭,是倒是可以,但是他們家好像沒有會種棉花的人呀。

“我們多試幾次,總能成功的。”黎錦對種東西有著迷之自信,畢竟他空間小院裏有一小塊地是作弊的,什麽植物都能種活。

等黎錦輔助葉樓把顧蘭溪的傷口清理完,天都已經黑了,黎志棟他們一隊人也帶著戰利品回村來了。

黎家早已經把飯菜準備好,等顧蘭溪、肖致遠回來吃飯,但久等不到。

正當黎錦要出門去找顧蘭溪時,顧蘭溪、肖致遠兩人終於回來了。

顧蘭溪一進門就握住黎錦的手,“我回來了。”

慢顧蘭溪一步的肖致遠對眼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只是淡淡一笑,越過兩人往前走去,見葉樓從顧蘭江房間裏出來,便詢問道:“蘭江的傷口處理完了?”

葉樓聽到肖致遠的問話,下意識朝顧蘭江房間看了一眼,但視線被門窗阻隔了,“嗯,處理完了。”

“清理傷口的時候,沒給他打麻藥,他給累著了,剛睡著。”

肖致遠聽到沒打麻藥這話,倒吸了口涼氣,沒受過多少苦的顧蘭江怕是被痛慘了。

顧蘭溪當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眉頭不禁蹙起,輕聲問黎錦:“麻藥不夠了嗎?”

黎錦搖頭,“不是,葉樓說他不是專業的麻醉師,怕掌握不準註射劑量,影響到蘭江哥的神經。”

“但塗抹麻藥,對蘭江哥沒用。”

顧蘭溪聽明白了,顧蘭江的傷口面積太大了,塗抹麻藥對緩解疼痛的作用不大。

一家人做到餐桌上吃飯,大家都沒有對顧蘭江受傷的事情發表看法,不是他們不心疼顧蘭江,而是大家都知道,受傷是難免的。

他們一家人受傷了還有醫療物資可以用,其他人還沒有這個命,對於現在這般,他們已經知足了。

“回來吃飯前,志棟叔讓我和黎錦吃晚飯去宗祠那邊一趟。”顧蘭溪起身幫著收拾碗筷。

黎奶奶徑直抽出顧蘭溪手中的碗筷,催促道:“你們快去吧。別耽擱事兒。”

顧蘭溪無奈收回手,轉身招呼黎錦一起出了門。

黎錦和顧蘭溪還沒到宗祠門口,就看到黎志棟在門口等著。

兩人便加快腳步上前,黎志棟朝兩人點頭示意後,就轉身往裏走。

黎志棟帶著黎錦兩人一進門,就見滿滿一屋子的人,兩人對視一眼,這陣仗怕是事兒不小。

見人都到齊了,黎志業率先開口,“咱們今天通知大家聚在這裏是有幾個事要給大家說。”

“第一個是,各家都知道了,黎錦家的顧蘭江今天為了就黎志孝受了很嚴重的傷。”

“我們隊委幾個商量了一下,決定這次的獵物多分一部分黎錦家作為補償。”

黎志業說到這裏,議論聲頓起,有的覺得就自己人是應該的,沒必要補償,都是一個村的。

有的人覺得應該要補償,這樣能讓選擇救人的人沒有後顧之憂。

黎志業當然懂得大家心裏的想法,“我知道大家都有不同的看法。”

“接下來第二件事情,多多少少和第一件有些關系。”

“想必各家也聽說了,這次打獵動用了木倉。”

“這木倉還是小顧拿出來的。”

“大家肯定對這件事也是有看法的,覺得小顧私藏木倉械”

“但是我要告訴大家,早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前,小顧就已經上交了木倉。”

“是我想法老舊,把木倉置於高閣,沒有利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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