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番外（二）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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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明信片
琴酒很少去懷疑什麽事。
他也很少後悔，人生的路很長，琴酒始終覺得後悔是最沒有意義的情緒。
而今站在米蘭的運河邊，古老的建築在河水中垂下倒影，而他只是垂著眸點燃了一支雪茄，任由煙霧在空氣中繚繞片刻，又快速地散在風裏。
這種感覺很愜意，又讓人沈迷。
“這裏是曾經的水路之王，承載著14世紀米蘭公爵的構想和千萬人的生計。”
見他久久駐足，咖啡店的店長忍不住笑著介紹道。
他操著一口不甚流利的英音，唇角帶笑地寒暄: “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就在伏特加以為琴酒不會回應時，琴酒好興致地開了口。
“我就說，不過眼下不是個好時間。換個時間這裏更漂亮，到時候道邊的樹影都能落進河裏去。”店長伸手比劃著，笑道: “我是英國人，來這裏旅游就喜歡上了，這不，就在這兒待了半輩子。”
“是麽或許也是個好主意。”琴酒淡淡道。
“人生嘛，隨遇而安好啊。”店長笑著說道。
琴酒沒說話，手中的雪茄幾乎燒到了盡頭，他也沒有熄滅的意思，目光倒是放得很遠很空。
“大哥，您真要留這兒那咱們組織怎麽辦啊”伏特加忍不住問道，簡直一腦袋都是問號。
烏丸死後，伏特加幾乎沒有什麽反應，第一時間就跟著琴酒跑了。
其實伏特加也沒想通組織對他而言到底有什麽意義，這事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沒想通。
畢竟從進入組織那天起，組織的boss就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天天除了派任務就是提要求。
要求一天比一天多，也沒看到對下屬的人文關懷。
而相對應的，他從進入組織的那天起，跟的就是琴酒。
在外人眼裏不近人情的Top Killer琴酒，其實並沒有過多地因為任務失敗責罰他。
更多時候，琴酒會“嘖”一聲，然後很是自然地收拾了爛攤子，當然——
回去以後少不了一頓痛斥。
盡管如此，伏特加還是心存感恩，如果沒有琴酒，可能他早就沒命了。
從第一次被救開始，這就是他認定的大哥了。
只是現在，他忽然後知後覺……大哥好像也沒把組織那麽當回事
有那麽一瞬間，伏特加有點懵了。
“大哥，我可以問個問題嗎”伏特加福至心靈，忍不住開了口。
琴酒懶得理他，餘光瞥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 “說。”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倒是聽不出不悅。
伏特加畢竟也跟了琴酒這麽多年，見狀膽子就大了起來: “大哥決定脫離組織，和卡慕有關系嗎”
見琴酒沒說話，伏特加撓了撓頭: “就是總感覺boss之前那樣對卡慕，大哥好像不太高興。”
說生氣好像也不至於。
但是那種感覺很微妙，至少伏特加能夠感覺得到，從那個試驗場離開後的那幾天，琴酒都相當低氣壓。
尤其是最近，卡慕和波本結婚的消息傳出來以後。
可是眼下，琴酒始終保持沈默，伏特加就覺得自己越線了。
他一個機靈，緊忙撓了撓頭: “抱歉大哥，我多嘴了。”
琴酒倒像是沒放在心上。
“不過意大利也很好啊，”伏特加絞盡腦汁，試圖找出點話題來: “雪茄，酒精，黑手黨!我覺得大哥就很適合意大利!”
“話多。”琴酒雖然這樣說，表情卻始終平靜，沒有太多嫌棄的意思。
伏特加跟琴酒這麽久心知肚明，憨憨地撓了撓頭。
……
一個月後。
琴酒收到了一張不記名的明信片。
他翻開看了一眼，拉開抽屜一把塞了進去。
有那麽一瞬間，伏特加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因為那一瞬間，琴酒似乎揚了揚唇角。
“大哥”伏特加遲疑地問。
琴酒的目光莫名放得很遠，可是很快他就恢覆了常態，壓了壓帽檐: “走了，換個安全點。”
臨走時，伏特加看著琴酒把那張明信片抽了出來，看都沒看一眼，但很是重視地塞進了包裏。
而此時此刻，遙遠的日本東京，望月澤默默打了個噴嚏。
“怎麽”降谷零轉頭警覺地看過來: “你真的不是感冒了對吧昨天洗完澡以後就不該開空調。”
望月澤無奈地瞧他，手上的動作還沒停: “我說——”
“怎麽”降谷零看著望月澤擼狗，神色愈發溫柔了幾分。
“你怎麽越來越愛管我了”望月澤半真半假地抱怨: “我以後不會成為妻管嚴吧”
降谷零素來對這些騷話免疫，聞言彎了彎唇角，一勾手，哈皮就撒歡似的朝他跑了過來。
“只認媽媽不認親爸啊——”望月澤嘆氣。
降谷零莞爾。
哈皮是前陣子他們一起撿回來的小狗。
近來前世的記憶逐漸覆蘇，降谷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哈皮的位置轉了轉。
說來也是巧，哈皮一直等在那裏，看到他就撒著歡地跑過來。
小家夥又搖尾巴又打滾，碰瓷技術熟練得登峰造極。
於是哈皮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家庭的一員。
“我前陣子不是給琴酒寄了張咱們在冰島的明信片嗎……也不知道他收到了沒。”望月澤往後靠了靠，輕聲道。
“他總有辦法收到，而且地址不是我告訴你的嗎”降谷零看他。
望月澤笑了一聲: “你幹嘛吃味啊”
降谷零無奈嘆氣: “Gin會不會覺得你在監視他”
“只要他不回來，應該也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吧。”望月澤懶洋洋道: “是Fbi和Cia該考慮的事。”
這話說得也沒錯。
這段時間組織徹底銷聲匿跡，後來兩人才知道，除了被逮捕的，剩餘勢力幾乎都去了境外。
琴酒似乎打定主意和大多數人分道揚鑣了，公安費了不少力氣才在意大利追蹤到他的蹤跡。
可是很顯然，他也沒有再涉足日本境內的打算了。
“抓到的人已經夠忙一陣的了，剩下的人最好別再踏上日本的邊界線，也別再打這邊的主意，不然一個都不能放過。”降谷零說起這些時，神色顯得很是放松，手上一下一下地摸著哈皮，唇角也是微揚的。
“嗯，我也這樣想。”望月澤毫不猶豫跟著點頭: “你之後也要覆工吧我也得找點事情做。”
他說起這些時神色太平靜，仿佛對一切都已經稀松平常。
習慣了做無名英雄，也習慣了默默地付出。
甚至在所有人得到嘉獎時，他只是普通的民眾，用力在臺下鼓掌，神色輕松且帶著笑容。
“對了，關於青木的事——”降谷零看向望月澤，果不其然看到他眼底瞬間暗淡。
“青木部長一直這樣……說起這個，我要去看看他的家人。”望月澤輕聲道: “我的身份能不能恢覆都沒什麽，只是關於青木部長，本以為這次有辦法改變的，沒想到還是……”
“已經改變了。”降谷零笑著打斷他。
望月澤錯愕擡眼。
“青木部長有新的任務，暫時不方便見你，這個是留給你的。另外你的檔案也已經恢覆了。”降谷零將一張照片推了過來。
望月澤的手都在微微發顫，直到看到那個熟悉的小老頭微笑對鏡頭比耶，和後面熟悉的字體時，他後知後覺自己的眼眶都酸澀得厲害。
“……這真是太好了。謝謝你，零。”
“是我該恭喜你，望月警官。”
降谷零垂眸看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手中變戲法似的拿著厚厚的檔案，和一張薄薄的紙——
是任命書。
望月澤幾乎呆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人，一如墜入了經久不息的夢境。
太久了。
太久了。
久到他已經習慣了說沒關系。
久到他只敢在心底回憶，他曾經也是一名警察。
久到他幾乎已經不敢相信——
自己還有回去的一天。
他惶然地向前一步，幾乎直楞楞地撞在降谷零的胸膛。
撞進帶著清冽氣息的溫暖懷抱。
降谷零的手溫柔地環著他，垂眸輕輕吻著他頭頂，明明眼眶都泛了紅，語氣卻是低沈的溫柔: “所以什麽時候一起覆工啊，望月警官。慶功宴，表彰會，還有你未來的同僚，大家可都等著你呢。”
望月澤抓緊降谷零的衣領，幾乎將衣領扯皺了，不管不顧地吻上他的唇。
他的眼神帶著刻骨的歡欣，就好像降谷零知道，他從不肯說在意，也從不肯索取。
已經習慣了全心全意地付出，也習慣了在光明到來時默默退出。
他是於暗處鼓掌的無名英雄。而這一次，降谷零想給他全部的光與經久不息的愛。
從淺嘗輒止，到縱意肆虐。
望月澤的手越來越不老實，降谷零的領口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扯開了，連呼吸都沈了幾分。
他的吻帶著初冬的微涼，又被兩人的體溫點燃，直至交纏沈溺。
降谷零縱著望月澤把他拉扯到床上，於是連空氣帶上了濃郁到化不開的欣喜和愛意。
彼此的氣息近在咫尺，交握的手指宛如抵死的糾纏，連腳趾都情不自禁地蜷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降谷零輕輕撥開望月澤微濕的發絲，看著他迷離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下: “繼續”
“……你殺了我算了。”望月澤的嗓音喑啞，越看降谷零的笑容越是可恨，忍不住照著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換來降谷零變本加厲的笑聲。
【謝謝你，零】
降谷零下意識看向望月澤，望月澤的耳垂微微泛紅，別開目光。
“你這樣我會很想吻你。”降谷零沈默片刻，實話實說。
望月澤差點跳起來，又忍不住捂腰，眼底是無聲的抗議。
窗外小雪正好，室內暖融如春。
而人聲鼎沸裏，我唯獨愛你。
————————
終於要打上全文完啦!
謝謝各位小可愛的支持，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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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很少去懷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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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倒像是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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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多。”琴酒雖然這樣說，表情卻始終平靜，沒有太多嫌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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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似乎打定主意和大多數人分道揚鑣了，公安費了不少力氣才在意大利追蹤到他的蹤跡。
可是很顯然，他也沒有再涉足日本境內的打算了。
“抓到的人已經夠忙一陣的了，剩下的人最好別再踏上日本的邊界線，也別再打這邊的主意，不然一個都不能放過。”降谷零說起這些時，神色顯得很是放松，手上一下一下地摸著哈皮，唇角也是微揚的。
“嗯，我也這樣想。”望月澤毫不猶豫跟著點頭: “你之後也要覆工吧我也得找點事情做。”
他說起這些時神色太平靜，仿佛對一切都已經稀松平常。
習慣了做無名英雄，也習慣了默默地付出。
甚至在所有人得到嘉獎時，他只是普通的民眾，用力在臺下鼓掌，神色輕松且帶著笑容。
“對了，關於青木的事——”降谷零看向望月澤，果不其然看到他眼底瞬間暗淡。
“青木部長一直這樣……說起這個，我要去看看他的家人。”望月澤輕聲道: “我的身份能不能恢覆都沒什麽，只是關於青木部長，本以為這次有辦法改變的，沒想到還是……”
“已經改變了。”降谷零笑著打斷他。
望月澤錯愕擡眼。
“青木部長有新的任務，暫時不方便見你，這個是留給你的。另外你的檔案也已經恢覆了。”降谷零將一張照片推了過來。
望月澤的手都在微微發顫，直到看到那個熟悉的小老頭微笑對鏡頭比耶，和後面熟悉的字體時，他後知後覺自己的眼眶都酸澀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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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該恭喜你，望月警官。”
降谷零垂眸看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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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澤幾乎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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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
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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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手溫柔地環著他，垂眸輕輕吻著他頭頂，明明眼眶都泛了紅，語氣卻是低沈的溫柔: “所以什麽時候一起覆工啊，望月警官。慶功宴，表彰會，還有你未來的同僚，大家可都等著你呢。”
望月澤抓緊降谷零的衣領，幾乎將衣領扯皺了，不管不顧地吻上他的唇。
他的眼神帶著刻骨的歡欣，就好像降谷零知道，他從不肯說在意，也從不肯索取。
已經習慣了全心全意地付出，也習慣了在光明到來時默默退出。
他是於暗處鼓掌的無名英雄。而這一次，降谷零想給他全部的光與經久不息的愛。
從淺嘗輒止，到縱意肆虐。
望月澤的手越來越不老實，降谷零的領口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扯開了，連呼吸都沈了幾分。
他的吻帶著初冬的微涼，又被兩人的體溫點燃，直至交纏沈溺。
降谷零縱著望月澤把他拉扯到床上，於是連空氣帶上了濃郁到化不開的欣喜和愛意。
彼此的氣息近在咫尺，交握的手指宛如抵死的糾纏，連腳趾都情不自禁地蜷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降谷零輕輕撥開望月澤微濕的發絲，看著他迷離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下: “繼續”
“……你殺了我算了。”望月澤的嗓音喑啞，越看降谷零的笑容越是可恨，忍不住照著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換來降谷零變本加厲的笑聲。
【謝謝你，零】
降谷零下意識看向望月澤，望月澤的耳垂微微泛紅，別開目光。
“你這樣我會很想吻你。”降谷零沈默片刻，實話實說。
望月澤差點跳起來，又忍不住捂腰，眼底是無聲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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