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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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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青木有點意外: “怎麽這麽爽快你應該清楚,這很危險,而且你自己也會有暴露的可能。”

“都來潛伏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啊青木老師。”望月澤無奈笑道。

青木嘆了口氣: “也是,但還是多註意安全。”

望月澤點點頭。

“哦對了,有個人想問問您這邊認不認識。”望月澤忽然想起來,將手機遞給青木: “都是我偷拍的。”

青木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幹嘛你暗戀他”

望月澤被嚇了一跳: “別瞎說,我有喜歡的人的,可比這位帥多了。”

這倒是讓青木有點意外: “哦這麽快就有喜歡的了”

望月澤笑了笑: “對啊,但是人家對我沒那個意思,不說這些,這人您認識嗎他自稱叫做伊藤誠一。”

“你把我當人臉識別儀用嗎”青木抱怨道: “不認識,但是可以幫你查查,目前在哪兒任職”

望月澤將基本信息提供了一遍,青木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應該啊,如果是你說的這個部門,我應當是認識的。你看過他的檔案嗎”

“沒有,沒有這個權限。”望月澤直白。

青木眉頭蹙緊: “行,我幫你查查看吧。”

“名字有可能是假的,拜托您了,青木部長。”望月澤正色。

“應該的。”青木點點頭,忽然正色道: “望月君。”

“怎麽”望月澤擡眼看他。

“希望我們都能到最好的太陽。”青木微笑。

“一定會的。”望月澤沈默一瞬,頷首應了。

……

而此時的降谷零卻以目擊證人的名義回到了警署,和松田陣平大眼對小眼。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松田陣平無奈: “他弟弟目前沒找到,另外兩個人雖然有嫌疑,但是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他弟弟是個危險人物,如果你找到了他,務必要小心。”降谷零沈聲: “他應該還沒死,而且半個月前還在和我們組織的人進行交易。”

“你現在這樣來找我,沒問題嗎”松田陣平蹙眉。

“最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降谷零嘆了口氣: “畢竟發生了命案,警署這邊扣我一段時間也沒什麽關系,但是短訊還是得少發,很容易被監聽。”

松田頷首: “是該小心,”他恍然大悟: “所以你和那個卡慕也是為了這個是吧”

“為了什麽”降谷零一臉莫名。

“掩人耳目,是吧避免他們懷疑你。”松田陣平道。

降谷零怔了怔: “……啊”

四目相對,松田陣平撓了撓頭: “不是嗎”

“有什麽好掩人耳目的”降谷零顯然完全沒能理解: “他進入組織時是我的搭檔,我們關系不錯這件事組織裏面的人都知道。”

松田: =口=這樣嗎

降谷零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對啊,大家都很清楚,所以沒什麽必要遮掩。”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心說大家知道的恐怕不僅是你們是兄弟這件事吧……

降谷零渾然未覺: “排查那兩個嫌疑人時,毛利老師回來了嗎”

“那麽在意那個偵探和你們組織也有關系”松田陣平問道。

降谷零嘆了口氣: “不確定。”

“沒過來,只有你回來了,”松田陣平沒好氣道: “還有什麽需要我匯報的”

降谷零失笑: “沒了,有事我再來找你。”

“別來了。”松田陣平無奈: “我說真的。”

降谷零拎起衣服的手微微一頓。

“保護好你自己,別暴露了。”松田陣平正色。

降谷零怔了怔,笑了: “知道。”

最近一些夢境變得尤為猖獗。

有的時候降谷零會從混沌的夢境裏驚醒,然後嚇出一身冷汗。

降谷零總是會反覆夢起那些片段,他們時而支離破碎時而完整清晰。

唯獨不變的,是每段夢境裏,都伴隨著同伴無可避免的死亡,還有自己和望月澤刀劍相向的結局。

降谷零清晰地記著,夢裏的望月澤擡眼看過來時,分明是熟悉的眉眼,面上卻是他從未見過的冰冷不耐。

讓他所有話音如鯁在喉,最終化作冰冷的刀刃。

短兵相接,望月澤在最後一瞬收了手,而降谷零手中的刀劃向了他的側頸。

望月澤似乎也被降谷零的動作駭住了。

他漂亮的眉眼有一瞬的錯愕,手默然覆上傷口,薄染的血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的神情卻是平靜的,唇角甚至還覆著一如既往的笑,看起來有那麽點降谷零看不懂的如釋重負: “原來你真的想殺我啊,波本。”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交情吧”降谷零反問。

望月澤輕笑一聲,他偏開頭想了想: “確實沒什麽。”

降谷零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模樣,沒來由地心裏發堵。

他一直以為,望月澤就是那一切的始作俑者。畢竟他是既得利益者,也因此獲得了組織高層的賞識。

降谷零覺得自己理應下殺手的,眼前人沒有半點反抗的意圖。只要再一刀,就可以洞開卡慕的心臟。

可是降谷零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抖。

那一瞬間他的眼前掠過很多事——

有最初他們三個人一起執行任務,一起深夜在酒吧喝酒的快意;有明月之下偶爾交換的真心;也有蘇格蘭臨終時寫在他掌心的字。

降谷零執行過那麽多任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時刻。

就好像,只要手中的刀刃再往前一寸,他就會後悔一樣。

相較於去恨卡慕,他甚至開始痛恨下不去手的自己。

而夢境總是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目光所及之處,是望月澤那雙含笑的眼。

他還在吊兒郎當地笑,只是染血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夢境裏的望月澤分明和而今的他不同,卻又驚人地相似。

或許自己真的有必要和望月澤好好聊聊,他想知道,這些事望月澤究竟記得多少。

降谷零加快了腳步,他急於回到屬於他們的家。

下一秒,熟悉的保時捷停在他身側。

後車窗拉開,琴酒打量著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顯得尤為冷漠。

“在這裏會面還真是讓人意外,你說是吧,波本”

這是東京都的警署大樓前。

來往的人大多都是警察,而琴酒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將車停在這裏,看向降谷零的眼神陰鷙而玩味。

“有事”降谷零反問。

琴酒就笑了一聲: “上車。”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降谷零倒是沒有反抗的意思,徑自在車上落座。

琴酒最恨降谷零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波本。”琴酒沒有看身側坐著的人,開口時的聲音也是冷的: “你來警署做什麽”

“因為一起命案,屍體砸在了我面前,”降谷零冷淡回應,他轉頭看向琴酒,語氣堪稱譏諷: “GIN,我不知道什麽時候你成了我的上級。”

這話裏的挑釁幾乎溢於言表。

琴酒嗤笑一聲,手中的雪茄明滅,映得他的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雖然是我來,但是自然不僅是我的意思,你應當知道是誰在懷疑你。”琴酒冷冷道。

他的話帶著刻意的語焉不詳,只等人自己露出馬腳。

降谷零偏不上鉤,不耐地挑了挑眉: “如果只是為了問這個,我已經說過了,還有什麽事”

“那位大人要和你聊聊。”琴酒如是道,他看向波本,神色譏諷: “看來不僅是我認為你有問題。”

於是降谷零便如他所願地沈默下來。

……

望月澤到家時,家裏仍舊空蕩蕩的。

他怔忪半晌,自己開了燈。

降谷零沒回來,且沒有給他回話,這讓他多少有點意外,踏實的日子過久了,一時之間居然還有點不適應。

“他本來也不是我的什麽人,不在家也是正常的。”望月澤對自己說。

“不過一點消息都沒有,不會是組織那邊找他麻煩吧”

“……肯定不會,胡思亂想什麽。”

降谷零不在,望月澤倒是有時間認真梳理了一下時間線。

他不在組織出去臥底這段時間,似乎是錯過了一些關鍵的節點——

而今ATPX4869已經被投入使用,工藤新一已經成了江戶川柯南,而灰原哀也借住在了阿笠博士家裏。

蘇格蘭沒被懷疑,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平安無事。

從這一點來看,他的歸來似乎確實改變了很多,甚至連死亡節點也悄無聲息地被改變了。

望月澤松了口氣,想起青木所說的任務。

不知道倘若這個任務完成,是不是能夠徹底避免蘇格蘭的暴露。

望月澤的手伸向泡面,下一秒又鬼使神差地頓住了,轉而拉開了冰箱。

不同於從前空蕩蕩的冰箱,而今這裏塞滿了新鮮的小青菜和水果,肉整齊地碼在內裏,甚至貼心地分裝好了。

望月澤遲疑一瞬,剛想拿塊肉出來,門就被人從外側打開了。

“歡迎回家。”望月澤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都帶著不加掩飾的熱切。

“嗯,我回來了。”降谷零強自微笑著應了一聲。

下一秒,他整個人幾乎跌進了望月澤的懷裏,映入眼簾是的望月澤擔憂的眼神: “波本,你這是怎麽了”

夢境與現實重合,降谷零有那麽一瞬的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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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我不可能真的傷了卡慕,所以夢和現實一定是相反的。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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