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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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陸家主院。
眾人見到衣衫不整，臉上紅成一片，似乎被打了一樣。
趙寶瑩見此立即迎上去，“哎呀，亦瑤這是怎麽了？這是被打了嗎？”說完看向一旁的陸之謙。
陸之謙蹙眉看了眼立即移開視線，開口對侍從道：“去把那個逆子給我帶過來！”
陸茜也來了主院，她疑惑地看著方亦瑤，自覺自己四哥應該不會打方亦瑤，可事實又擺在眼前，她也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陸淮玉夫婦也聞聲趕了過來。
李紫鳶一副幸災樂禍地表情看著方亦瑤撲在趙寶瑩懷裏哭。不禁冷笑著勾起唇角。
陸淮玉看著這副樣子的方亦瑤，也是一臉困惑。
“阿瑤，快別哭了，是不是淮舟那孩子又欺負你了？你放心，我定會為你主持公道！”趙寶瑩溫聲安撫道。
陸淮玉聽聞城北民窯換了新東家，而且一來就整了很大動靜。便讓人查了一下，才知道這個新東家竟然是方亦瑤。本著不能讓陸淮舟有機會趁機插手陸家生意的想法，便想將其扼殺在搖籃裏，所以才命人暗自動了些手腳，只是沒想到那幾個人都是廢物，什麽都沒辦成。
方亦瑤抽泣地擡起頭看著趙寶瑩，一副欲言又止。
在趙寶瑩鼓勵的眼神下，才開口道：“母親，你可一定要為阿瑤做主！”
“放心，我和你父親肯定為你做主！”
“母親，自我與淮舟成親以來，我一直謹小慎微，小心伺候，唯恐讓他不喜...可他竟然一次都不願與我同房，眼看我們成親也有些時日了...”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男子都甚是尷尬。眾人皆沒想到，兩人成親這麽久竟然一直沒有夫妻之實。
陸茜：“......”
李紫鳶聞言一怔，隨後竟有些高興。那抹喜色雖只是一閃，卻沒有逃過陸淮玉的眼睛。
趙寶瑩也是微怔，片刻後才回過神來，才安撫道：“孩子，苦了你了！”
方亦瑤把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繼續哭訴道：“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而已，母親，您也覺得我想要孩子錯了嗎？”
“怎麽...怎麽會是你的錯呢？傻孩子，這不能怪你！等陸淮舟來了，我要好好說說他！”
“可是他嫌我纏著他，為了打發我，竟然盤了一家即將倒閉的民窯廠送給我，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就行打發我，讓我不再纏著他。”
趙寶瑩聞言眉頭微蹙，旋即看向一旁的陸淮玉，只見陸淮玉朝她點點頭。她頓時心下一顫，難道陸淮舟知道些什麽了？隨後又覺得不應該，便繼續溫聲問方亦瑤，“阿瑤，莫不是誤會了淮舟？”
陸淮玉則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怎麽能是誤會他呢？他整日裏流連忘返在飲香樓，這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今日只不過戳破了他的想法，他便氣急敗壞打了我...”說著捂著自己的臉。
這時不知是誰突然開口道：“淮舟莫不是有什麽隱疾？”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一片寂靜。
正在哭泣的方亦瑤也不哭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開口說話的人，陸之謙的弟弟---陸之昂。
“......”
恰好此時，陸淮舟走進來。
一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他。
陸淮舟：“......”隨後看向跪趴在趙寶瑩腿上的方亦瑤，不禁有些無奈。以為眾人看著他只是以為是方亦瑤表演的不錯而已。孰不知大家看他是在質疑他是不是不能人道。
李紫鳶眉頭緊鎖地盯著陸淮舟，暗道，怪不得在她與陸淮玉成親前她送上門，陸淮舟都無動於衷......她還一度自我懷疑，甚至一氣之下就答應嫁給了陸淮玉。
見眾人狐疑的目光，他也覺得有些怪異，不過還是只能陪著演戲道：“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聽見他的聲音，眾人才回過神來，趙寶瑩立即護著方亦瑤，像是怕陸淮舟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方亦瑤似的。
陸之謙一臉怒氣地沈聲道：“陸淮舟，平日裏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你的行事作風不多加幹預，沒想到你越發地過分了。今日敢打你的結發妻子，那明日是不是連我和你母親都一起打了？”
陸淮舟蹙眉道：“父親說笑了，孩兒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什麽都敢！”隨後又沈聲道：“聽說你以亦瑤的名義給她買了一個民窯廠？”
陸淮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才道：“她出身民窯世家，經營一個民窯廠應該是小事吧！省的她整日裏無所事事非要纏著我...”
“淮舟啊，讓我說你什麽好啊！一個女子本來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你讓她去拋頭露面，這不是為難阿瑤嘛？”
“母親，我可沒有為難她，都是她在為難我。再說了，我本來就不願意娶她，是她非要嫁給我。”
“陸淮舟，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懲罰你，你才這般肆意妄為！”陸之謙氣急，隨後，才對方亦瑤道：“既然是淮舟送你的，那便是你的產業，也不必整日操勞，定期去查看就好！”
趙寶瑩沒想到陸之謙竟然會這樣說，立即開口道：“老爺，不好吧，阿瑤一女子怎麽能整日混在一群大老爺們裏面？”
“那就讓淮舟趁機去鍛煉鍛煉，也省的他整日裏游手好閑的！”
趙寶瑩與陸淮玉暗地對視一眼，便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陸之謙果然還是疼惜陸淮舟，到這時候還不忘為其將來謀劃。
他們兩人猜測的也不錯，陸之謙確實是有私心。他便是從眾兄弟手中奪來了陸家當家人的身份。他豈會不知陸淮玉容不下陸淮舟？只是陸淮舟也不爭氣，整日裏一副紈絝做派。他真怕等他百年後，他與縈紆唯一的孩子居無定所，流落街頭。
眾人並不知曉陸之謙的想法。他們更多的還是在好奇，陸淮舟到底有沒有隱疾。
至此，方亦瑤的目的已然達成。陸家眾人也都知曉她有一間民窯。之後她行事也更為方便些。
不過，聽著陸之謙罰陸淮舟去祠堂罰跪的聲音。她著實感覺有些愧對陸淮舟。
緊接著，在陸之謙趕人的話語落下後，眾人便知曉到這便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離去。
午夜，清竹苑。
方亦瑤獨自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這還是她與陸淮舟成親之後，她第一次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裏睡覺。
想到陸淮舟孤零零地跪在祠堂，她便於心不忍。索性也不睡了，起身在廚房尋了幾碟點心，便在沁兒的陪同下前往祠堂。
陸淮舟又豈是說讓跪便老實罰跪的人呢？
在方亦瑤走進祠堂，看到的便是陸淮舟坐在跪墊上，拿著一本書翻看。旁邊還放著一壺茶，星乾在一旁守著，時不時添茶，好不恣意，半點被罰的覺悟都沒有。
聽到聲響，擡眸恰好與方亦瑤對視，兩人皆是一笑。
“怎麽這會兒過來了？”
“晚間見你並未吃多少東西，又因為我被罰，自然是有些過意不去才來的！”
陸淮舟：“......”倒是也不必如此誠實。
旋即想到什麽，看著方亦瑤戲謔道：“怕不是沒有我沒有陪著你入睡不習慣？”
方亦瑤：“......”心道：果然不該對他心有愧疚。
“看來你不餓，那我就回去了”說罷方亦瑤便欲轉身走。卻突然察覺手腕一熱，低頭看去，發現陸淮舟抓著她的手。
“既然來了，多留一會兒也無妨！”
方亦瑤輕輕動了動，陸淮舟便松開了手。
便在陸淮舟友好地為她扯過一旁的一個跪墊時，就此坐下，打開食盒拿出裏面的點心放在兩人面前。
星乾沁兒兩人見此，不著痕跡地走至祠堂門口。
*
此時，陸府沁馨園。
陸淮玉李紫鳶的院子裏，一眾侍女仆從大氣都不敢喘，唯恐驚擾了兩人，被波及，少不了一頓懲罰。
李紫鳶回到院子後，發現陸淮玉已經等候在那裏。她腳步頓時停滯不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試圖繞過他，直接回到房間，然而卻感到手臂一痛，不禁蹙眉冷喝道：“陸淮玉，你要做什麽！”
“怎麽？如今你連一句話都不想與我講了嗎？”陸淮玉凝視著李紫鳶的雙眸，深邃而銳利。他冷冷地問道：“還是說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有機會？所以今日才如此明目張膽地嘲笑方亦瑤？”
李紫鳶被陸淮玉的眼神嚇到，身體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她試圖掙脫他的鉗制，但由於力氣太小，她的掙紮顯得很是微不足道。她只好仰頭，無奈地看向陸淮玉，“你到底想怎麽樣呢？”
“我想怎麽樣？呵，自然要行使作為你夫君的權益！”陸淮玉冷冷一笑，拉著李紫鳶推門便進了內室。一旁的侍女和侍從見狀，立刻識趣地退避，唯恐一不小心驚擾了兩人。
“你瘋了嗎？”李紫鳶不可置信地呵斥道。
“呵，我瘋了嗎？你作為我的妻子，心中卻裝著別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竟然是我的親弟弟，你說我能不瘋嗎？”
李紫鳶聞言大驚，她明明隱忍得很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陸淮玉怎麽會知道？
陸淮玉冷冷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擡起手鉗制住李紫鳶的下巴，繼續道：“你偽裝得確實很好，我之前竟從未發現。不過，直到方亦瑤的出現，你便有所松懈，只要是他二人同時出現，你的目光就一直追隨，這讓我很難不發現吧！”
李紫鳶：“……”她沒想到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偽裝，竟然因方亦瑤而敗露，心中不禁暗自憤懣。
陸淮玉見她不否認自己對陸淮舟有意，反而更加生氣。
他一把撕下李紫鳶的衣裙，瞬間襲來的涼意讓她身子為之一顫，立即抱緊雙臂道：“淮玉，我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呵，我當然相信你，畢竟我那弟弟有隱疾，怎麽可能動你？”隨後，他上下打量著，不著寸縷的李紫鳶，輕蔑地繼續道：“嘖嘖，也就這副身子還有些用處！”
“淮玉，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喜歡陸淮舟了。求求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呵呵...”他掐住李紫鳶的脖子冷厲道：“怎麽？知道我得好弟弟有隱疾，不能滿足你，便想著討好我了？”
“不是的....，淮玉，不是這樣的.....我早就對他死心了.......真的，你相信我...”
由於陸淮玉手上的力度，她費力地解釋，陸淮玉見此冷笑一聲松開李紫鳶，李紫鳶由於適才的窒息感，跌倒在地，瘋狂地咳嗽。
“哈哈哈哈……”陸淮玉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李紫鳶咳嗽間，看著這個樣子的陸淮玉覺得更是害怕，她顫抖著聲音道：“咳咳...淮玉，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咳咳...而且我和陸淮舟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咳咳...”
陸淮玉停止笑，擡手按了按眼睛，輕輕擦拭一下，才嘲諷道：“賤人，還把我當傻瓜呢？一年前你被陸淮舟拒絕後，為了離他近些選擇嫁給我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會有今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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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主院。
眾人見到衣衫不整，臉上紅成一片，似乎被打了一樣。
趙寶瑩見此立即迎上去，“哎呀，亦瑤這是怎麽了？這是被打了嗎？”說完看向一旁的陸之謙。
陸之謙蹙眉看了眼立即移開視線，開口對侍從道：“去把那個逆子給我帶過來！”
陸茜也來了主院，她疑惑地看著方亦瑤，自覺自己四哥應該不會打方亦瑤，可事實又擺在眼前，她也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陸淮玉夫婦也聞聲趕了過來。
李紫鳶一副幸災樂禍地表情看著方亦瑤撲在趙寶瑩懷裏哭。不禁冷笑著勾起唇角。
陸淮玉看著這副樣子的方亦瑤，也是一臉困惑。
“阿瑤，快別哭了，是不是淮舟那孩子又欺負你了？你放心，我定會為你主持公道！”趙寶瑩溫聲安撫道。
陸淮玉聽聞城北民窯換了新東家，而且一來就整了很大動靜。便讓人查了一下，才知道這個新東家竟然是方亦瑤。本著不能讓陸淮舟有機會趁機插手陸家生意的想法，便想將其扼殺在搖籃裏，所以才命人暗自動了些手腳，只是沒想到那幾個人都是廢物，什麽都沒辦成。
方亦瑤抽泣地擡起頭看著趙寶瑩，一副欲言又止。
在趙寶瑩鼓勵的眼神下，才開口道：“母親，你可一定要為阿瑤做主！”
“放心，我和你父親肯定為你做主！”
“母親，自我與淮舟成親以來，我一直謹小慎微，小心伺候，唯恐讓他不喜...可他竟然一次都不願與我同房，眼看我們成親也有些時日了...”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男子都甚是尷尬。眾人皆沒想到，兩人成親這麽久竟然一直沒有夫妻之實。
陸茜：“......”
李紫鳶聞言一怔，隨後竟有些高興。那抹喜色雖只是一閃，卻沒有逃過陸淮玉的眼睛。
趙寶瑩也是微怔，片刻後才回過神來，才安撫道：“孩子，苦了你了！”
方亦瑤把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繼續哭訴道：“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而已，母親，您也覺得我想要孩子錯了嗎？”
“怎麽...怎麽會是你的錯呢？傻孩子，這不能怪你！等陸淮舟來了，我要好好說說他！”
“可是他嫌我纏著他，為了打發我，竟然盤了一家即將倒閉的民窯廠送給我，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就行打發我，讓我不再纏著他。”
趙寶瑩聞言眉頭微蹙，旋即看向一旁的陸淮玉，只見陸淮玉朝她點點頭。她頓時心下一顫，難道陸淮舟知道些什麽了？隨後又覺得不應該，便繼續溫聲問方亦瑤，“阿瑤，莫不是誤會了淮舟？”
陸淮玉則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怎麽能是誤會他呢？他整日裏流連忘返在飲香樓，這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今日只不過戳破了他的想法，他便氣急敗壞打了我...”說著捂著自己的臉。
這時不知是誰突然開口道：“淮舟莫不是有什麽隱疾？”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一片寂靜。
正在哭泣的方亦瑤也不哭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開口說話的人，陸之謙的弟弟---陸之昂。
“......”
恰好此時，陸淮舟走進來。
一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他。
陸淮舟：“......”隨後看向跪趴在趙寶瑩腿上的方亦瑤，不禁有些無奈。以為眾人看著他只是以為是方亦瑤表演的不錯而已。孰不知大家看他是在質疑他是不是不能人道。
李紫鳶眉頭緊鎖地盯著陸淮舟，暗道，怪不得在她與陸淮玉成親前她送上門，陸淮舟都無動於衷......她還一度自我懷疑，甚至一氣之下就答應嫁給了陸淮玉。
見眾人狐疑的目光，他也覺得有些怪異，不過還是只能陪著演戲道：“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聽見他的聲音，眾人才回過神來，趙寶瑩立即護著方亦瑤，像是怕陸淮舟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方亦瑤似的。
陸之謙一臉怒氣地沈聲道：“陸淮舟，平日裏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你的行事作風不多加幹預，沒想到你越發地過分了。今日敢打你的結發妻子，那明日是不是連我和你母親都一起打了？”
陸淮舟蹙眉道：“父親說笑了，孩兒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什麽都敢！”隨後又沈聲道：“聽說你以亦瑤的名義給她買了一個民窯廠？”
陸淮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才道：“她出身民窯世家，經營一個民窯廠應該是小事吧！省的她整日裏無所事事非要纏著我...”
“淮舟啊，讓我說你什麽好啊！一個女子本來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你讓她去拋頭露面，這不是為難阿瑤嘛？”
“母親，我可沒有為難她，都是她在為難我。再說了，我本來就不願意娶她，是她非要嫁給我。”
“陸淮舟，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懲罰你，你才這般肆意妄為！”陸之謙氣急，隨後，才對方亦瑤道：“既然是淮舟送你的，那便是你的產業，也不必整日操勞，定期去查看就好！”
趙寶瑩沒想到陸之謙竟然會這樣說，立即開口道：“老爺，不好吧，阿瑤一女子怎麽能整日混在一群大老爺們裏面？”
“那就讓淮舟趁機去鍛煉鍛煉，也省的他整日裏游手好閑的！”
趙寶瑩與陸淮玉暗地對視一眼，便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陸之謙果然還是疼惜陸淮舟，到這時候還不忘為其將來謀劃。
他們兩人猜測的也不錯，陸之謙確實是有私心。他便是從眾兄弟手中奪來了陸家當家人的身份。他豈會不知陸淮玉容不下陸淮舟？只是陸淮舟也不爭氣，整日裏一副紈絝做派。他真怕等他百年後，他與縈紆唯一的孩子居無定所，流落街頭。
眾人並不知曉陸之謙的想法。他們更多的還是在好奇，陸淮舟到底有沒有隱疾。
至此，方亦瑤的目的已然達成。陸家眾人也都知曉她有一間民窯。之後她行事也更為方便些。
不過，聽著陸之謙罰陸淮舟去祠堂罰跪的聲音。她著實感覺有些愧對陸淮舟。
緊接著，在陸之謙趕人的話語落下後，眾人便知曉到這便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離去。
午夜，清竹苑。
方亦瑤獨自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這還是她與陸淮舟成親之後，她第一次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裏睡覺。
想到陸淮舟孤零零地跪在祠堂，她便於心不忍。索性也不睡了，起身在廚房尋了幾碟點心，便在沁兒的陪同下前往祠堂。
陸淮舟又豈是說讓跪便老實罰跪的人呢？
在方亦瑤走進祠堂，看到的便是陸淮舟坐在跪墊上，拿著一本書翻看。旁邊還放著一壺茶，星乾在一旁守著，時不時添茶，好不恣意，半點被罰的覺悟都沒有。
聽到聲響，擡眸恰好與方亦瑤對視，兩人皆是一笑。
“怎麽這會兒過來了？”
“晚間見你並未吃多少東西，又因為我被罰，自然是有些過意不去才來的！”
陸淮舟：“......”倒是也不必如此誠實。
旋即想到什麽，看著方亦瑤戲謔道：“怕不是沒有我沒有陪著你入睡不習慣？”
方亦瑤：“......”心道：果然不該對他心有愧疚。
“看來你不餓，那我就回去了”說罷方亦瑤便欲轉身走。卻突然察覺手腕一熱，低頭看去，發現陸淮舟抓著她的手。
“既然來了，多留一會兒也無妨！”
方亦瑤輕輕動了動，陸淮舟便松開了手。
便在陸淮舟友好地為她扯過一旁的一個跪墊時，就此坐下，打開食盒拿出裏面的點心放在兩人面前。
星乾沁兒兩人見此，不著痕跡地走至祠堂門口。
*
此時，陸府沁馨園。
陸淮玉李紫鳶的院子裏，一眾侍女仆從大氣都不敢喘，唯恐驚擾了兩人，被波及，少不了一頓懲罰。
李紫鳶回到院子後，發現陸淮玉已經等候在那裏。她腳步頓時停滯不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試圖繞過他，直接回到房間，然而卻感到手臂一痛，不禁蹙眉冷喝道：“陸淮玉，你要做什麽！”
“怎麽？如今你連一句話都不想與我講了嗎？”陸淮玉凝視著李紫鳶的雙眸，深邃而銳利。他冷冷地問道：“還是說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有機會？所以今日才如此明目張膽地嘲笑方亦瑤？”
李紫鳶被陸淮玉的眼神嚇到，身體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她試圖掙脫他的鉗制，但由於力氣太小，她的掙紮顯得很是微不足道。她只好仰頭，無奈地看向陸淮玉，“你到底想怎麽樣呢？”
“我想怎麽樣？呵，自然要行使作為你夫君的權益！”陸淮玉冷冷一笑，拉著李紫鳶推門便進了內室。一旁的侍女和侍從見狀，立刻識趣地退避，唯恐一不小心驚擾了兩人。
“你瘋了嗎？”李紫鳶不可置信地呵斥道。
“呵，我瘋了嗎？你作為我的妻子，心中卻裝著別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竟然是我的親弟弟，你說我能不瘋嗎？”
李紫鳶聞言大驚，她明明隱忍得很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陸淮玉怎麽會知道？
陸淮玉冷冷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擡起手鉗制住李紫鳶的下巴，繼續道：“你偽裝得確實很好，我之前竟從未發現。不過，直到方亦瑤的出現，你便有所松懈，只要是他二人同時出現，你的目光就一直追隨，這讓我很難不發現吧！”
李紫鳶：“……”她沒想到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偽裝，竟然因方亦瑤而敗露，心中不禁暗自憤懣。
陸淮玉見她不否認自己對陸淮舟有意，反而更加生氣。
他一把撕下李紫鳶的衣裙，瞬間襲來的涼意讓她身子為之一顫，立即抱緊雙臂道：“淮玉，我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呵，我當然相信你，畢竟我那弟弟有隱疾，怎麽可能動你？”隨後，他上下打量著，不著寸縷的李紫鳶，輕蔑地繼續道：“嘖嘖，也就這副身子還有些用處！”
“淮玉，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喜歡陸淮舟了。求求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呵呵...”他掐住李紫鳶的脖子冷厲道：“怎麽？知道我得好弟弟有隱疾，不能滿足你，便想著討好我了？”
“不是的....，淮玉，不是這樣的.....我早就對他死心了.......真的，你相信我...”
由於陸淮玉手上的力度，她費力地解釋，陸淮玉見此冷笑一聲松開李紫鳶，李紫鳶由於適才的窒息感，跌倒在地，瘋狂地咳嗽。
“哈哈哈哈……”陸淮玉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李紫鳶咳嗽間，看著這個樣子的陸淮玉覺得更是害怕，她顫抖著聲音道：“咳咳...淮玉，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咳咳...而且我和陸淮舟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咳咳...”
陸淮玉停止笑，擡手按了按眼睛，輕輕擦拭一下，才嘲諷道：“賤人，還把我當傻瓜呢？一年前你被陸淮舟拒絕後，為了離他近些選擇嫁給我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會有今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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